楚思生也疑問,自己把風那麼緊怎麼會有人偷窺都沒有發現呢?其實不然,那些人早就先他們一步到達了破廟,當時秦若壽和楚思生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王朝陽身上,並沒有注意有人在廟裏偷窺。
以前秦若壽婚前和董傑在破廟偷過情之後,楚祥東就肯定他們肯定還會再次光臨那所破廟的。楚祥東這個老狐狸對秦若壽和楚思生的瞭解,不比他們自身對自己的瞭解少哪去。他們兩個年紀比楚祥東少得很多,可以說楚祥東喫過的鹽,比秦若壽和楚思生兩人喫過的白飯都多。
楚思生想給秦若壽打電話,可他撥通之後卻發現秦若壽那個禽獸居然拒接!難道他**的時候就拒絕一切外來事物麼?楚思生罵了一句禽獸之後,就自己一個人開車跟蹤前面那輛紅色的麪包車了。殊不知前面那輛車裏到底有什麼奧妙,楚思生似乎已經預料到自己的危險,但他在這個時候是不會退縮的。
天色漸漸黑下來,路上的車子也變得稀少起來,整條公路似乎只有那輛麪包車,和楚思生的車子。倦鳥都已經歸巢,該歸家的人卻在外漂泊……
麪包車向前行駛了一段,經過一座橋的時候,突然停在了橋頭,下來幾個人,打開車的後門,拿出一個麻袋,扔進了河水裏。幾個人根本沒有注意楚思生在開着車子追着,可就在這個時候楚祥東從車子上下來了。楚思生遠遠看到,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沒有搞錯?!這個老傢伙怎麼會在這?更讓楚思生意想不到的是,接着從車子上下來的一個人——韓洽彤……
→第二十七章 - 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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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思生緩緩行駛的車子已經接近於靜止,看到韓洽彤從車子上下來,他都忘記了踩下離合器,他有太多疑問了。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應該是秦若壽和董傑親熱完畢,看到通訊記錄之後打過來的。
“禽獸,你辦完事了?”楚思生踩下離合器之後,接了電話。
“咳咳,這個事情和你沒關係。”秦若壽咳嗽了一下,接着說道,“你開車去哪風流了?還回來喫飯麼?”
楚思生想了想不知道怎麼回答他,這件事應不應該讓秦若壽知道,楚思生還在考慮,“我一會兒就回去,你們小兩口先喫吧。”楚思生沒有對秦若壽說他現在在幹嘛,如果秦若壽知道之後肯定會來這湊熱鬧。人多瞎胡亂,雞多不下蛋。楚思生不想讓秦若壽來給他添麻煩,也許是楚思生口是心非,他自己一個人面臨着楚祥東和韓洽彤兩個仇人,心裏也有一些恐懼,就是不知道怎麼形容。
“你幹嘛去了?小魏子的事情我還要和你商量呢,儘早回來啊。”秦若壽掛了電話。
楚思生合上手機,抬頭看了前面一眼——什麼情況?楚祥東和韓洽彤已經帶着手下向楚思生的車子走過來。楚思生心裏驚叫一聲不妙,他想掛上倒檔原路退回,可自己已經暴露了,這樣做可能會更倒黴,那隻好硬着頭皮往上頂了。他開了車門,走下車,看到車裏面還有幾個人,天色太黑並沒有看到他們的面容,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都是楚祥東的手下,這一次楚祥東要對自己動真格的麼?
“阿生啊,近來可好?”楚祥東笑着走過來。
那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讓楚思生感到有一股殺氣在向自己靠攏,他退後幾步,把手機放在了兜裏,習慣性地撥了撥眼前的頭髮,說:“多謝義父惦記,孩兒還好。”楚思生不得不繼續這一份父子之情。
韓洽彤一直站在後面沒有走向前,也許是楚祥東讓她這麼做的,楚思生的目光是不是地瞟向後面的麪包車上,他敢肯定一會車裏的人都會一個個走下來。
“你這是幹嘛去啊?我不是讓你去南方辦一點事情嘛?怎麼會在這裏遇見呢?”楚祥東明知故問。
楚思生早就想好了怎麼回答:“這裏還有一些惦念,南方的事情義父您已經另找人安排了。”
楚祥東回頭看了一眼韓洽彤,這個消息只有幾個人知道,楚思生是哪來的這消息,難道是韓洽彤?韓洽彤見自己的老闆在用懷疑的陽光盯着自己,就走過來想解釋一下,可她還沒開口楚思生就說道:“這件事情我是本來打算到時候再直接過去,省得在那邊浪費時間,可我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那邊的人說已經有人安排好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出了什麼岔子呢。”楚祥東這個老奸巨猾的傢伙看着楚思生有條不紊的回答,心裏沒話說了,就拍了拍楚思生的肩膀。
楚思生心裏一驚,楚祥東的這幾下很輕,並不像以前安慰他似的。
楚祥東拍完之後轉身就想回到自己的車上,楚思生心裏很緊張,果然,他看到麪包車上下來幾個人,呼呼地都跑到他這邊來了。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韓洽彤早就拿着槍指着他的腦袋了。
楚思生就這樣被楚祥東抓到了?幾個人把楚思生押到了他自己的車上,用手銬銬住了楚思生的雙手,並把他兜裏所有的東西都翻了出來。
這一行人就想離開的時候,秦若壽騎着摩托車趕到了。他接到了楚思生的電話,卻沒聽見楚思生說什麼,這是有人在對話,他仔細聽了聽,是楚祥東。那是楚思生在往兜裏放手機的時候撥通了秦若壽的電話,他和楚祥東的這些對話秦若壽都聽到了,他也預料到了楚思生將會有不測,所以就從村子裏借了一輛摩托車順路找了過來。
秋天的夜,晚風很冷,秦若壽顧不得凍得打哆嗦,就奔着楚祥東的車走過去,有幾個手下想攔着他,都被他用手給撥開了。
楚祥東也聽到了身後的響聲,回頭一看,不是外人是自己兒子。可他不知道秦若壽是不是把他當做親生父親。楚祥東沒有上車而是站在那看着秦若壽,想讓秦若壽先開口。
“叔叔,你幹嘛要抓阿生?”秦若壽很天真的問,他想欲擒故縱,他從秦風那裏知道楚祥東的脾氣,這是一個最討厭別人與他對着幹的人了。
楚祥東聽到“叔叔”這個詞的時候稍微愣了一下,看來秦若壽還沒有把自己當做親生父親,秦風已故,這孩子還沒有適應過來麼?
“這件事你不明白的。”楚祥東語重心長地說道,似乎他對秦若壽疼愛有加,語氣從未有過得很緩和。
秦若壽並不買賬,他就想着楚思生沒事就好,自己原本打算去薊州城找楚祥東算賬沒想到,他已經自己送上門了,可今天這架勢他和楚思生根本佔不着什麼便宜,只能先忍氣吞聲,能求着別人就不先來硬的。
“我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可我和阿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呢,你能先讓他和我再呆幾天行麼?”楚思生在一邊聽到這話,心裏很感動又很生氣,楚祥東這個老狐狸到底會不會答應呢?
楚祥東搖搖頭,可他口中卻說道:“好吧,我答應你,不過呢,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我是一個商人,做事講究公平。”
“您說什麼我都答應,只要你先放了阿生。”秦若壽不假思索地就說道。
“你怎麼不問問是什麼事情呢?你和阿生的關係還真不一般啊。我兒子能有這麼一個好朋友我還能說什麼呢!放人!”楚祥東一擺手,就把幾個手下都招了回來。
楚思生心裏再罵楚祥東,“兒子”?“朋友”?他這話什麼意思,誰是他兒子,他兒子的朋友又是誰。楚祥東只是自以爲是地這樣講話,爲了滿足一下他自己的虛榮心,真他媽的禽獸不如!
“謝謝叔叔,你可以說你的條件了。”秦若壽臉上笑開了花,這一刻他真的很天真,楚思生也是這麼認爲。
楚祥東思量了一下,輕聲在秦若壽耳邊說道:“你能叫我一聲爸爸麼?畢竟我和你有血緣關係的。”說這話的時候楚祥東只是以一個父親的口吻,並沒有感覺他是一個集團的老大。
秦若壽根本沒有想他會問什麼,這句話深深地刺激了秦若壽,可他又不能反悔,只是沉默不語。
“不答應?那好吧,就當你欠我一個人情,以後有機會的時候一定記得還就是了。”楚祥東說完就轉過身去,他年邁的軀體已經看得出動作的遲緩了,“我們回去吧。”他對韓洽彤說。
→第二十八章 - 就這樣被你徵服←
看着楚祥東慢慢裏去,暗色的天空微微的晚風在吹拂,秦若壽心裏感到這個老人的心並不是那樣霸道,他只是想和自己的兒子說一句話而已。 首發
“爸!”秦若壽脫口喊道。
聽了這句話,楚思生停止了揉捏自己的手腕,韓洽彤也回過頭看着秦若壽,他們都不敢相信這是秦若壽喊出來的,這幾個月以來發生的事情,根本沒有哪能證明他們是親父子。
秦若壽看着楚祥東的背影站立在那裏,他知道楚祥東是不會回頭的。的確,楚祥東只是背對着秦若壽,手擦試了一下眼睛,積蓄多年的那一滴淚水至於流了出來,楚祥東擺擺手說是再見。
秦若壽也沒有追上去,於是這個擁抱便省略了,秦若壽仰天長嘯,心裏的那塊石頭總算是落地了,楚思生走到他身邊,問道:“禽獸,你沒事吧?”
秦若壽恢復了原來的禽獸本色,他傻笑着對楚思生說道:“我只是不想欠她那個人情而已。”可楚思生在秦若壽的眼睛看到了一種晶瑩的液體,搖搖欲墜。他知道這些都是秦若壽爲了自己而做的,他這輩子就下定決心要和秦若壽一起了,不論死活。魏宋遠的死亡本來已經刺激了他的怒氣,可這一刻他卻想着——冤冤相報何時了。
…………
董家村,秦若壽家中。
“阿壽,你們回來了。都還沒喫飯的吧,我剛剛做好的,趁熱喫了吧。”董傑從廚房端上幾份小菜,又拿出一瓶白酒。
本來秦若壽和楚思生兩個人根本沒心思喫飯,回來的路上都沉默不語,現在看到有酒,也不能荒廢董傑的一番心意,就都坐下來沒動筷子,倒滿了酒。
“咱哥倆啥都不說了,還滿上走一個!”楚思生端起酒杯,愁容滿面地說道。
秦若壽不想這樣,就裝作自己很開心的樣子,“你個畜生,有什麼發愁的,你看你的臭臉,這是在自己家,擺什麼譜啊。”說着還是跟楚思生的酒杯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站在一邊的董傑不知道他們二人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就回到臥室,先行休息,他們倆個一會準得大醉,心裏這麼一想,就不免覺得又要麻煩一晚上。
“我說你怎麼叫他爹啊?你就這麼樣被他的假慈悲給徵服了?”楚思生酒過三杯,有點微醉,就開始埋怨秦若壽。
這個時侯秦若壽還沒有半點醉意,他是清醒着的,看着楚思生痛苦難耐的樣子,心裏有很多疑問,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了嗎?當時秦若壽看到楚祥東的背影,就想起了以前課本中那篇文章,一時間滿腦子都是關於父親的東西,所以就禁不住喊了一聲,一聲而已,楚思生爲何這般不解?
“如果你真的上了這條賊船,結果和我沒有什麼區別,早晚會淪落到像我這樣的地步。那老狐狸對誰都沒有真心過,人啊,都是自私自利的。”楚思生娓娓道來,秦若壽只顧着給他倒酒,自己倒是沒有怎麼喝,一個鐘頭的光景,兩人就消滅掉了一瓶白酒。
秦若壽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楚思生都不會記在心裏的,以前根本就沒怎麼見過楚思生喝醉,今晚到底有什麼事情呢?可秦若壽又不想去套楚思生的話,只能自己瞎猜,可最後想來想去都沒有結果。
楚思生這次以爲自己要掛掉的,沒想到秦若壽在適時出現,救了他一命。爲了不欠楚祥東一個人情,秦若壽還爲自己做了那麼多的事情,所以楚思生決定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秦若壽,然後自己找一個女人居家過日子去,自己在秦若壽身邊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現在禽獸已經可以稱霸了,只是沒有到合適的時間,就是一個機遇問題。
“我說的話,你千萬要當真,我沒醉,可我說的依舊是真言。”楚思生喝過酒之後開始變得墨墨跡跡,秦若壽並不會厭煩,因爲有很長一段時間,自己都沒有這樣穩下腚來聽別人教誨自己。
秦若壽點了點頭,說道:“生哥,你這些天受苦了,兩頭爲難。小魏子不在了,你就是我唯一的兄弟,你千萬不能再出什麼事,不然我就成了一個人了,那樣很悶的。你也知道我是一個不甘寂寞的禽獸,除了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兄弟了。”
楚思生聽了這話,就說道:“真他媽的禽獸,居然把兄弟放在女人後面,你太不仗義了!”這是玩笑話,楚思生心裏想的並沒有說出來,因爲那隻是他一個人的思想,並不需要拿出來和秦若壽一起分享。
兩個小時後,桌上的菜沒怎麼動,酒是喝光了,秦若壽看了看夜已深,外面也沒有賣酒的了,所以就對楚思生說道:“今天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一晚吧。明天醒來替小魏子送送行,他一個人走會寂寞的。”
一想到魏宋遠,秦若壽心裏就開始糾結,但秦若壽知道要快刀斬亂麻,所以他的計劃沒有變,即使楚祥東出現在桑田市,自己還是要和他較量一番,誰怕誰啊,最後的結局之後到時候纔會揭曉,現在空想空談都是紙上談兵。
“酒!我喝酒……”楚思生已經醉得不像人樣,他把自己的心事都傾訴給了秦若壽,心裏暢快了很多,喝起酒來便沒有了限制,知道醉了還要,貪婪的傢伙。
“牀上有酒,我扶你去拿。”秦若壽架起醉醺醺的楚思生,心裏在說:這個畜生,真沉!今天你居然被酒給撂倒了,嚴重鄙視他!
把楚思生放在牀上,他還叫嚷着要喝酒,秦若壽纔不管他那些呢,給他脫了外套和鞋子,蓋了被子就坐在牀邊,抽根菸。
此刻,秦若壽滿腦子都是空白,明天會是什麼模樣?有些煩躁,他想去院子裏洗洗臉,清醒一下,剛走出楚思生的臥室,映入他眼前的畫面讓他一下子清醒了……
秦若壽剛走出楚思生睡的那房間,抬起頭看了一眼前面,居然是董傑,他要不是心理素質好,還不得給嚇死過去。
董傑什麼都沒有穿,赤身裸.體地站立在餐桌前收拾那些剩菜殘羹。秦若壽定下神來走過去,把手放在董傑的後背上,說道:“怎麼不穿衣服?”
董傑也被秦若壽的動作嚇了一跳,她在牀上躺着的時候聽到楚思生和秦若壽喝完酒了,就自己出來收拾桌子。因爲太入神了,被秦若壽突如其來的一拍給嚇了一個寒戰。
“我有這麼可怕麼?”秦若壽看到董傑的反應,笑了笑說道。
董傑見被秦若壽逗樂了,不顧手上滿是油水,就開始打秦若壽,嘴裏唸叨着:“真是一個壞蛋,讓我等了這麼久,你別忘了你白天說的話。”
“呃!”秦若壽還真的忘記自己說過什麼承諾了,他一般不會對自己心愛的女人給予什麼承諾的,因爲承諾不能當**情的見證,只能說是用來破壞的。
看到秦若壽傻乎乎地站在那裏,若有所思的樣子,董傑就停了手,繼續收拾桌子,揹着身子對秦若壽說道:“趕緊去洗洗澡,一會就要睡覺了。”
一提到睡覺秦若壽這下想起來了,白天他說過晚上要和董傑在一起睡覺的……可現在秦若壽身心雙重疲憊,哪來得精神和董傑一起親熱啊。這些事情還沒完,禽獸就算是再想也不能那樣。
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來侵襲。秦若壽悲哀地唱道。
董傑聽了之後,雖然她理解自己的丈夫有多麼疲憊,可自己的慾望又有誰來滿足?夫妻之前也要舉案齊眉,公平一些吧,所以她只好當做自己什麼都沒有聽到,準備今晚與秦若壽奮戰到天亮。
“老婆你先去睡吧,白天不是已經做過了嗎?”秦若壽嬉皮笑臉地說道,他想賴賬,他也是真的很累了,再那樣下去自己的身體肯定會受不了的。
董傑覺得心裏很不高興,她真的很想把秦若壽一腳踹到天邊去,那樣就不用再去想那樣的事情了。可她做不到,因爲秦若壽在說完話之後,就跑到院子裏撒歡去了,留下董傑一個人光着身子在客廳收拾餐桌。
秦若壽逃到院子裏之後,發現自己把香菸丟在楚思生睡覺的那個房間裏,那怎麼辦?再進去拿?如果進去的話自己還能不能完整地走出堂屋呢……
秦若壽不敢接着往下想,不就是不抽菸麼,欣賞這美好的夜色也不錯,於是秦若壽便坐了下來,在門口的臺階上,雙手環在膝蓋之上,宛如一個充滿哀怨的女子。
到現在秦若壽自己都沒有想明白,爲什麼會在那個時候會張口稱呼楚祥東“爸爸”!鬱悶,難道這就是血濃於水的原因麼?
自己還要撐多久才能擺脫這樣一個沒有名分的頭銜?秦若壽根本沒預想過要成爲楚祥東的兒子,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自己也不想依靠他,因爲他殺死了養育自己十八年父親——秦風。
“你個禽獸,在這蹲着幹嘛!?”董傑已經穿好了衣服,走到院子裏看到秦若壽呆坐在那裏,就走過來對着他的頭來了一個爆慄子。
秦若壽捂着自己的腦袋,不知道說什麼好,看來今天晚上他是逃不掉了。他還沒站起來,董傑就從背後壓了下來,胸前的兩團肉擠在秦若壽的脖子上,那種感覺刺激着心無雜念的秦若壽。
食色,男人性也。
秦若壽一使勁就站了起來,董傑仍然在他的後背上,秦若壽奸笑着把董傑背到了臥室,很溫柔地扔到了牀上,自己假裝很飢渴的樣子盯着董傑,從頭看到腳。
“你還等什麼?”董傑側身躺着,賣弄着她的妖嬈。
外面時而傳來一聲聲犬吠,秦若壽關了門,熄了燈,爬到了牀上,親吻着董傑……
次日,楚思生醒來的時候,感覺頭還在微微作痛,這就是酒精的作用麼?昨晚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楚思生自己都不知道,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我靠!都中午了!
楚思生趕緊從起牀,走到堂屋,秦若壽臥室的門還是緊閉着,那傢伙昨晚幹什麼事情了,怎麼還不起牀,他不是說今天還要爲魏宋遠辦後事的麼?
“禽獸,起牀!”楚思生踹着秦若壽臥室的門,自己的頭髮還蓬鬆着,不知道還以爲這家遭賊了呢。
門開了,不是秦若壽,董傑拿着手裏的針線活說道:“他還在睡覺。”
“啊,他怎麼還睡?這都幾點了,今天還有正事要忙呢,這還是他要求我的呢,昨晚把我灌醉他沒醉啊!”楚思生也沒有把董傑當外人,有什麼話都抖了出來。
董傑笑了笑,感覺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的,說這話真的很風趣。董傑回身要去叫醒秦若壽,卻被楚思生攔住了:
“讓他睡吧,很久沒見他睡過一個好覺了,我自己去吧。他醒來之後讓他在家等着我就行。”楚思生說完,就走了出去。
楚思生走出大門,左右看了看,還是原來的模樣,自己的頭還是疼,肚子也有點餓了,還是先喫點東西去吧。
前天魏宋遠的屍體被送到火葬場,秦若壽和楚思生就想先把他安置在那裏,等所有的事情都辦妥之後再把他葬到第一次遇見魏宋遠的那個地方。
楚思生向着村裏唯一的小飯館走去,哼着小曲,他還記得昨晚跟秦若壽的談話,一字一句很清楚。他覺得秦若壽應該覺悟了,楚祥東是一個人面獸心的人,甚至有時候連禽獸都不如。
不一會兒,楚思生就走到了飯館,他推門進去,做到一個角落裏點了兩個菜,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品嚐起來。
飯館的門被推來了,進來兩個人,楚思生看到之後便想躲,可自己並沒有坐在靠門的座位上,接下來怎麼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