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人縮在房間裏像等待死刑一樣,兩位美女注視着門口,魏宋遠那傢伙卻盯着着趙盈,浮想聯翩。秦若壽只能用要挾的眼神刺殺魏宋遠那**的思緒,警告他那是楚思生的婆娘,不要搶別人碗裏的肉。
過了一陣子,房間門打開了。一個穿白色西服的人把楚思生帶了出去,趙盈想阻止,楚思生卻擺擺手說:“沒關係,我不會有事。”魏宋遠心裏還是很迷茫,可楚思生沒出去多久也有人把魏宋遠給帶出去了。
這時有話憋了很久的燕如婉纔開口問道:“阿壽,你們倆跑哪去了?怎麼失蹤三天連個消息都沒有?”
“失蹤了還能有消息麼?那就不叫失蹤了。”秦若壽心裏還有點激動,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他又指着趙盈說:“瘋丫頭,眼睛哭得跟熊貓似的很難看啊!”
“去!”趙盈沒理會禽獸,心裏有一陣酸楚,想哭的慾望再次降臨。
“盈盈,別理他。還不如死了好。”燕如婉也很生氣,聽秦若壽說話的語氣沒那麼緊張也就不再問了。
楚思生被帶出來之後,那人趕緊道歉:“二公子,冒犯了!”
“沒事!把那個很強壯的人也叫出來。”楚思生說。
楚思生和魏宋遠一起走到另一個房間,好像有什麼祕密對他講。魏宋遠先換上楚思生吩咐手下拿來的新衣服,說:“這是怎麼回事?我有點糊塗。”
“沒什麼,一點小意外。本來不會這麼早來這的,都因爲那晚上我們被抓,就只是砸了一輛中巴車。”楚思生娓娓道來。
魏宋遠聽完之後纔有點明白,他想問一下趙盈的事,可最後沒開口:“那把他們也叫出來吧?”
“不行。不能讓他們知道這些都是我的人,你我應該當作被劫持的樣子。然後讓他們一起捲入這場爭鬥。”楚思生很老道地說。
“這不是……是……?”魏宋遠很畏懼地說道。
“他們都是我朋友,我會害他們麼?”楚思生笑了笑。
“你夠義氣,當然不會!”魏宋遠也憨笑着說。
秦若壽坐在一個角落裏,想抽菸可惜身上沒有,他壯着膽子走出那間房間。燕如婉和趙盈在身後喊着:“回來!你個禽獸!”
秦若壽剛走出房間就有兩個人攔住他:“不準亂跑!”
“大哥,有煙麼?來一根,可以麼?”秦若壽低三下四地乞求着。
兩位穿白色西服的人對視了一下,然後拿出煙和火給秦若壽點上。對他還很恭敬的樣子,秦若壽連忙道謝,想再向外走兩步,可那兩位就不同意了,伸出胳膊攔住了他。秦若壽只好乖乖地走回去,嘴裏叼着一根點燃的煙。
當兩位美女看到秦若壽的樣子,不約而同地鄙視他。燕如婉還是理智一些:“阿壽,你不會是被人弄得吸毒成癮了吧?”
“別胡扯了!可能嗎?我只是發泄憋在心裏的氣。”秦若壽吐了一口煙繼續說道:“現在我感覺身體裏有無限的力量,就算衝破地球似乎還用不完。”
“吹牛不上稅啊!”趙盈很不屑地看着眼前這個頹廢的傢伙,同時不由地開始爲楚思生擔心。凝固的空氣只有菸草的味道,侵蝕並**着他們的嗅覺,燕如婉感覺胃裏很難受,有種想吐的慾望。
“別抽了!阿壽,我難受。”燕如婉控制着自己那想嘔吐的力量。趙盈看着燕如婉痛楚的表情,踢了一腳秦若壽:“聽見沒有?如婉叫你別抽了,燻死人了。”
“好吧!”反正正好要抽完了,秦若壽把菸蒂用手指彈到半空中,一道美麗的拋物線劃過,伴隨着一道青白色的煙霧墜下了。
燕如婉還是忍不住吐了出來,一地的污穢物,目不忍睹。
“你幹什麼啊!”秦若壽漠不關心的吼道。
“你個禽獸,還用問,如婉不舒服唄。”趙盈忿忿不平的說。
這個時候有人把秦若壽叫了出來,燕如婉的眼神裏寫滿了無奈和傷感,感覺靈魂被這個禽獸玷污後便一無是處了。那句“我會對你負責”的諾言早已經不再他心裏留下烙印,淚水不禁在眼角搖搖欲墜。
“把那兩個女生送回去!”楚思生對手下的人說。
“可那是老爺安排的。”手下畏縮着反駁道。
“我說放!你丫的磨機什麼!有事我給義父解釋!”楚思生提高音調說。
“恩。”兩個穿白色西裝的男子退下了。魏宋遠看着楚思生,這個傢伙爲何如此高深莫測。楚思生看着魏宋遠,對他笑着說:“我帶你去轉轉,以後你就住這裏了,那個家如果你還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我讓他們帶你去拿。”
“沒,沒,沒什麼。”魏宋遠有點激動地說,又看了看身上的新衣服,這還是他第一次穿這麼好的衣服。
這時有人走進來在牀上說耳邊小聲細語,楚思生連連點頭,最後擺擺手示意那人退下,對魏宋遠說:“一會兒秦若壽來了之後,我們都裝作被收買,然後勸他夜加入進來。我們都講道理,我義父是個很仁慈的人。不會傷害我們的,只是看我們需要保護,纔出此下策。那個肥婆是個意外。”
儘管魏宋遠對這些事充滿疑問,但看楚思生是個很好的人,也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
“畜生,你怎麼在這?我以爲他們又教訓你了呢?”秦若壽一進來就大聲喊道,拿自己不當外人。
“我們被他們……”楚思生故意模糊地說道,眼神泄露出無限的怯意。
“他們想幹什麼?”秦若壽好奇地追問着。
“他們讓我們爲他們做事。”魏宋遠接着說道。這哥們還真是配合得很默契,楚思生心裏高興地想。
“那……有什麼壞處?跟他們幹就是了,我已經有一條命案在身了。”秦若壽說話不眨眼,不紅臉。楚思生都爲這傢伙所震撼,殺人就這麼天經地義麼?真他丫的禽獸!
“你也太……”楚思生想罵他幾句,但又顧及自己要裝作被人所制,不能叫囂,也就省略了後面的話,秦若壽和魏宋遠都清楚他要說什麼。
三個傢伙大笑着,打成一片。周圍的白色手下都沒有吭聲,秦若壽根本不去在意這些,自己享受了做黑道的古惑仔的味道。
是的,他們都成了這個未名的黑道中的一員,三個人接受了黑道教規,魏宋遠只是楚思生的,根本沒有停進去半點,只有秦若壽那傻子津津有味地聽着,到了激動的地方還手舞足蹈。
最後他們要去刺青,三個人被帶到不同的房間,原因都明白,楚思生是不可能紋身刺青的,他身上被貼了一種快速刺青,用某種藥劑就可以洗掉;他弄完這些就去魏宋遠那個房間,去看一下,那幾個穿白色西服的人好像在等楚思生,沒有動手,楚思生問了魏宋遠要什麼樣子的刺青,魏宋遠選了一個白馬,他最喜歡的動物是馬。楚思生點點頭,吩咐手下動手時輕點,然後就回去了。他看到窗外燕如婉和趙盈被帶上車送了回去。秦若壽激動着挑選着刺青的樣式,最後選了一個眼鏡蛇的刺青印在手臂上。
就這樣秦若壽的靈魂已經腐蝕,調戲自己的自尊。這似乎意味着秦若壽開始變質,說好聽的就是脫變。靈魂被調戲了還脫變,汗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