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壽一直在想着要帶到那兩個禽獸不如的混蛋,不把他們整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不算完,可他這樣一個三流的小混混怎麼可能在這座城市中將他們找出來呢!
還是有一個公安局長做老爸好,秦若壽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之後給秦風打了電話,請他老人家五筆儘快將那兩歌人抓到,繩之以法就免了,交給秦若壽自己發落纔是正確的。看小說首選更新最快的
通緝令很快就傳達到各個派出所和公安辦公點了,同時秦風根據那天現場留下的肇事汽車也可以展開搜索,他前前後後去交通局和戶口管理出查詢這兩個人的信息,發誓一定要把他們揪出來。楚思生在秦風眼中是一個很懂事的孩子,只是跟了楚祥東這個老畜生這麼多年,也許會有一點邪惡的本質,總體上來說秦風還是很看到楚思生的。
而現如今,這個好孩子卻遭此不幸,過早地離開了這個人世。秦風心裏很惋惜,他要還這孩子一個公道的說法。所以幾乎動用了整個市的警力,他還有更細緻的計劃,想練習一下省裏的老戰友,他們應該幫一下自己了,以前自己幫他們那麼多忙。其實自己也沒幫過他們什麼,就是幫他們陪女朋友而已,秦風居然還有閒心回憶一下自己美好的往昔,老禽獸的美譽真是名副其實……
秦若壽知道秦風對楚思生的這件事下了很大的功夫,自己也就有時間休息一下了,他這幾天一直是拖着疲倦的身體,期間還和趙盈警力了一場如膠似漆的雲雨之事。秦若壽還是覺得自己在體育隊的那些日子對今後的生活上一定會有幫助的。但想到體育隊的事情,秦若壽便更加後悔那天的事情,爲什麼自己要和畜生賽跑!明知道他的腿比自己的長,還要拿雞蛋和石頭碰,結果呢?!當哥哥的畜生讓着我這個禽獸!結果呢!秦若壽想着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怒火在胸口燃燒起來,只好拿香菸燃燒無盡的寂寞,可憐的孩子在茫茫人海中似乎迷失了自己的天堂,而自己最親愛的兄弟卻在屬於另一個世界的凝望着自己和自己身邊發生的一切!
秦若壽在別墅裏睡了很久,醒來後發現偌大的別墅裏空無一人,於是他覺得那個上街走走。請牢記
“我終於知道曲終人散的寂寞,只有傷心人纔有,你最後一身紅殘留在我眼中……”秦若壽聽着這首張宇的《曲終人散》,心裏再次想起那天楚思生躺在自己懷裏的情景。麻木的情緒沒有波瀾了,只是用淡淡的眼神看着周圍的一切。
突然兩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沒錯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兩個混蛋吧楚思生從人世上開到另一個世界。秦若壽想自己肯定不可能把他們兩個制服,他從口袋裏掏出電話,急急忙忙地給秦風打了電話:“爸爸!我看到那天的兩個兇手了!你能儘快帶人來抓住他們嗎?”
秦風被震懾了一下,這事秦若壽很久以來第一次沒有直呼大名,叫自己“爸爸”,激動的秦風沒有忘記那件事情纔是重要的,他一邊安慰秦若壽不要激動,一邊招呼着手下集合出動,將那兩個兇手抓回來!
秦若壽掛斷電話,一直緊緊跟蹤着那兩個混蛋,他真的很鬱悶,這對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人就在眼前,自己卻不能……手刃兇手?秦若壽聽了秦風對自己說的話,要鎮定,欲速則不達。十分鐘不到,秦風便帶着手下來到了秦若壽的身邊。
“他倆在哪!”秦風狠狠地問道,語氣中帶着對那兩個傢伙的無限憎恨。
秦若壽用自己顫抖的手指了指前方:“就在前面不遠處,一個穿白色襯衣,另一個穿着灰色的T恤衫。”
秦風和手下都順着秦若壽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的確發現兩個人,他們用手勢比劃着。秦風讓秦若壽躲起來,別讓他們看到,秦風便帶着手下從四周繞了過去,像包糉子似地把他們兩個兇手圍了起來。
“動手!”秦風一聲令下,手下的便衣警察便像蜜蜂一樣湧了過去,將他們兩個人狠狠地按在了地上,又從腰帶上拿下手銬將他們銬住。
秦若壽看到兇手被制服之後便走了出來,二話不說對着他們兩個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勤奮沒有攔着秦若壽,周圍引來了無數圍觀的路人。
秦風對他們喊道:“都散了!警察辦案!閒雜人等不要參與……”秦風說着從口袋裏掏出工作證,向大家證明。
秦若壽運動了一陣子之後,累得氣喘吁吁了。秦風怕累到秦若壽便向前去阻止他:“別打了,帶回去審問!”
“沒事,他們不知道捱打的滋味!皮厚不怕打的!”秦若壽興趣不減地想繼續。
“可打的人累了!”秦風也學會了幽默,這句話使他的手下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兩個被毆打的人不用問問什麼,他們心裏有數自己爲什麼會被人這樣對待,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他們想求饒可害怕求饒之後會被打得更慘,只能悶着頭捱打。
“好了,把這兩個混蛋,帶到局子裏去吧。”秦風把秦若壽拽到一邊說道。
這個時候秦若壽把自己的嘴靠到秦風的耳邊說道:“爸爸,能不能把這兩個混蛋帶到別墅裏去,閒雜別墅很空曠,我想在那裏審訊會更有足夠的空間和時間。”
秦風知道秦若壽想幹什麼,但他被“爸爸”這兩個字叫昏了頭腦,就點了點頭,對領頭的手下說:“把他們帶到楚思生家裏去吧,出了事情我負責!”秦風使勁強調了最後一句話,怕他們不敢。
“沒問題!我們都是聽你差遣的。局長說什麼就是什麼,領導的話一定要聽對不對?”領頭的警察對其他人說道,這馬屁真是拍的舒舒服服。
“現場已經處理完了,大傢伙都散了吧?該上課的就去上課,上班的錢去上班就是了……”秦風對圍觀的人品羣衆說道。因爲秦風不向這件事被都漏出去,如果泄露,那自己那堂堂一世英名將這樣被毀於一旦。秦風做了最快地打算,管他呢!反正自己的官位是擺脫了別人的掌控,秦風可是一個很好的局長!
那幾位便衣警察把那兩個傢伙拷在一起,這樣想跑也跑不掉。
這一路上秦若壽坐在警車上,怒目圓睜地瞪着那兩個混蛋,心裏說:他媽的,以後有你們好受的!
警車上警察閒着無聊,居然講起了葷段子:
那天在公交車上,一個蠻漂亮的女孩忽然衝一個文質彬彬的白淨小夥兒大罵:“流氓!”好象是小夥手腳不老實了。小夥表現得很委屈,立即反駁。雙方開始罵架。
稍候,聽女孩罵道:“你是大流氓,從小就是流氓,你媽剛生你出來,你都不忘回頭要看一眼。”滿車乘客聽了後,先是鴉雀無聲了一下,隨之發出爆笑。
我直搖頭說,他頭一次見識到罵人可以罵到如此,這真是絕罵,無人能敵了。那個小夥被罵以後,張着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們聽了,都感嘆這罵真是千古絕罵,大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都說的確沒有比這更狠的罵人話可以用來回擊了。
這時突然聽那男的大聲說到::“你纔是大流氓呢!你還在你媽肚子裏就一天看你爸三回!”
總人都捧腹大笑,那兩個混蛋也想笑,可是他們不敢只能憋着,想笑不能笑的樣子很滑稽,也很猥瑣……
也許是本該那兩個混蛋倒黴,也許是老天就這樣安排的。當秦若壽他們押着那兩個傢伙從警車裏下來的時候,正好遇見從出租車裏走下來的楚祥東。
楚祥東看到秦風那個老禽獸,便向前問一下出了什麼事情。秦風很難開口,因爲他知道自己如果說出了這兩個傢伙的來頭,楚祥東肯定會讓他們死的很難看。楚祥東殺人的事情不是出現一次兩次了,他個老畜生還是沒什麼事情地活着。
秦若壽不瞭解情況,口無遮攔,對楚祥東說出了事情的原委:“這兩個傢伙就是害死阿生哥的兇手!”
楚祥東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兩個帶着手銬的傢伙,好像有話說。秦風這個時候一個箭步竄了出來,拉住楚祥東:“你千萬不能衝動!衝動是魔鬼!魔鬼不是好惹得。”
“我什麼時候衝動了?你他媽的一個破局長激動什麼啊!我就是好惹的嗎?”楚祥東很生氣,後果很嚴重,“這兩個傢伙就交給我處理吧?”
楚祥東的眼中有怒火,有乞求的意思。秦風感覺很難不好意思,都是秦若壽還小不懂事的緣故啊!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秦風也沒有什麼辦法了,他本來想把這兩個混蛋關在別墅幾個小時,讓秦若壽出一口氣,然後拉回局子裏,慢慢折磨。看小說首選更新最快的可楚祥東的表情已經透露這兩個可憐的混蛋是不會活着走出別墅的……
楚祥東看了一眼秦風,說道:“秦局長,您老可以回去處理其他的事情了,這的小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這話聲音不大,但散發出的感染力震懾着在場的每一個人。
秦風對着自己的手下襬了一下手,嘴裏蹦出倆字:“收隊!”說完轉身上了警車。
“彆着急啊!把他們的手銬打開。我們大家都是講道理的,既然你沒辦法帶他們回去,就應該把你們的手銬拿回去啊!”楚祥東指着那兩個戴手銬的混蛋說道。
秦風被楚祥東整的直接無奈了,他連身子都沒有轉過來就說:“把他倆的手銬打開!”
那兩個傢伙都快不知道怎麼說話了,手銬被打開之後,直接跪在地上向楚祥東求饒,頭在地上磕得咚咚作響。可這些都是馬後炮,無稽之談!
楚祥東和秦若壽目送秦風的警車遠去,那個漸行漸遠的身影帶起路上的塵土,飛飛揚揚。
被放開的兩個人磕頭磕了半天也不見楚祥東和秦若壽有什麼動容之心,便產生更加邪惡的念頭——跑!真是他媽的傻比,這種情形之下還能和上一次那樣順利逃脫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