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羣,你這是什麼意思?”
從地上爬起來,雖然驚懼李護法的強大,但此人還是聲色俱厲地質問黃羣。
這些人都是黃羣帶來的,在他看來就是和黃羣一夥兒的。
“田老弟,黃某也是身不由己啊!”
黃羣長嘆一聲,閉目不再吭聲。
“咳咳,識相的,就帶着我們去海空城,不要那麼多廢話!”
少年站了出來,威脅道。
“你們……你們……”
此人這會兒要是再不明白,那他就真的是笨蛋了。
他的臉色急劇變化了一會兒,在少年的威脅和邱空明的陪同下,他老老實實地返回了巡海船,帶着這三艘船一起返回海空城。
“島主,海空城就在前面了,島主打算怎麼做?”
陸向海憂心忡忡地問道:“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衝上去,我們勝算極小啊!”
他還不敢說沒什麼勝算!
接着,他又說道:“即便我們最終慘勝,但海空城強者衆多,跟我們前來的兄弟抵擋不住,恐怕最終也會死傷殆盡啊!”
“也對啊!”
忘兒好似這會兒才明白過來,看向了後面兩艘大船,哎呀道:“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啊!”
陸向海的心裏狠狠的抽搐了下,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埋怨忘兒的後知後覺,或者反應如此之慢。
“那你們說,現在該怎麼辦?”
忘兒此時也終於明白。攻打海空城不是過家家,可能要死人的,她頓時沒了主意。
好不容易得到了七裏島。有了這麼多屬下,她可不想這些人都死了。
“要不,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
陸向海試探着說道。
“不行!”
忘兒立刻否決道:“都來了,我一定要教訓教訓海空城的這羣混蛋,問他們爲什麼敢抓我哥哥!”
其他人都下意識地忽略了忘兒的後半句話,他們在意的是忘兒的堅持。
少年皺眉思索了片刻。道:“我們不能力敵,那就只能智取了。”
他眼珠子一轉,目光不由地再次落到了黃羣的身上。
黃羣被他這麼一看。頓時心裏有些發毛。
少年嘿嘿一笑,道:“看來事情還得落在黃道友你的身上啊!”
“你們……想讓我做什麼?”
黃羣忐忑道:“我可告訴你們,想讓我背叛海空城,門都沒有。我寧死不屈!”
雖然說到最後。語氣有點虛,但黃羣的神色還是相當堅定的。
“呵呵,黃道友不要這麼執着嘛!”
陸向海笑呵呵道:“其實我們也不要黃道友做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只要黃道友能把海空城內坐鎮的長老給引出來,或者帶我們去見他們,後面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
“嗯?”
黃羣動搖了,下意識地問道:“帶你們去見那幾位長老?”
“嘿嘿,不錯!”
少年笑道:“我們的目的。黃道友想必你也很清楚,若是島上的長老能鎮壓了我們。那黃道友你就解脫了,就看黃道友你願不願意賭一把了!”
李護法在旁邊嘴角抽動了下,少年和陸向海這是在給黃羣挖坑啊!
果然,黃羣幾乎沒怎麼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在他看來,這羣人雖然實力不可小覷,特別是忘兒的血鞭很厲害,但是海空城內幾位長老的修爲也是很強橫的。
哪怕無法鎮壓了他們,只要驚動其他人,他們就在劫難逃了。
“嘿嘿,黃道友願意配合,那自然最好了!”
陸向海和少年對視一眼,彼此都笑了起來。
忘兒還有點迷迷糊糊的,不過經過少年和陸向海的解釋,她笑得連連點頭,開心的像是偷到雞的小狐狸。
這對她來說,更像是個好玩兒的遊戲!
“你留下,看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忘兒讓少年留下來看守那兩艘大船,然後帶着陸向海等人一起去海空城。
海空城是建立在一座島上的城池,這座島並不大,但是下面卻有一條靈脈,在這片海域也算是一處不錯的修行之地了。
所以纔會有人依託這處靈脈,在這裏建造一座城,統治這附近的海域。
而海空城,也就成了這片海域的中心,也是最熱鬧的地方。
忘兒和陸向海等跟着黃羣一起上了岸,忘兒對於海空城還是頗爲好奇的。
不過她也知道大事要緊,特別是這麼刺激的事情,所以她難得地老老實實跟在黃羣的後面。
有黃羣帶頭,他們很順利地便進入了城內。
城門處還有人認識陸向海,笑着和他打招呼,陸向海也只能勉強露出一點僵硬的笑容。
“我先帶你們去見四長老,這個時候正是四長老坐鎮,處理俗務。”
進了海空城,黃羣明顯鎮定了許多。
他帶着幾人徑直去了一個大院落之前,有陸向海這個知情人在,他倒也不敢糊弄。
“去稟報四長老,我和七裏島島主陸向海有急事求見!”
黃羣對着守衛沉聲說道:“十萬火急,讓四長老立刻召見我們!”
見黃羣神色不似作假,守衛也不敢怠慢,立刻便前去通報了。
沒多久,便有裏面的人出來,把黃羣一行人召了進去。
李護法眯着眼睛,走在忘兒右側,和陸向海一起把忘兒護在中間。
這一路上他有好幾次想趁機逃走,但是最後都安耐住了。
他前思後想,都覺得自己沒把握抵擋得住蕩魂鈴!
萬一他沒能逃走,想想血鞭的滋味。他心裏不由地一哆嗦。
“黃羣,你有何急事?”
在黃羣等人被帶入一個大廳之後,上面端坐的一個老者目光嚴肅地掃了過來。
“四長老。救命啊!”
黃羣見到了這個老者,立刻大叫道:“我是被他們脅迫來的!”
“嗯?”
四長老的臉色立刻變了,豁然站起,目光銳利地盯上了李護法。
得到了警示,他立刻便察覺到李護法也是鑄就道基的強者,是他最大的威脅。
李護法無奈之下,也只能做好出手的準備。
“嘻嘻!”
就在這時。忘兒血鞭一甩,原本不到一丈的血鞭,突然延伸。朝四長老捲了過去。
“哼!”
四長老一直在防備李護法,倒是沒想到是忘兒最先出手。
但他對於血鞭,並不怎麼在意,只是隨手一劃。一道金光朝血鞭切去。要把捲來的血鞭切斷,他的大半注意力還在李護法的身上。
但是金光碰觸到血鞭後,淡淡的血光一閃而逝,金光迅速黯淡消失不見,似乎從未存在過。
血鞭沒有遇到任何阻礙,速度更快地卷向了四長老。
“咦?”
四長老有些驚異,血鞭的詭異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一邊側身躲避,一邊催動了身上的法衣。
血鞭一個蜿蜒。在不可能之處突然轉向,只是一繞。便把四長老捆住了。
而他身上金色的法衣,在血鞭之下飛速暗淡,轉眼間金光消失的一乾二淨,靈性盡失,成了一件普通的衣衫。
四長老只覺身上一緊,便身不由己地飛向了忘兒。
他想催動體內的元氣,卻發現元氣似乎完全被禁錮住了,他不能動用一絲一毫!
“撲通!”
四長老毫無形象地跌在了忘兒的身前。
而此時,李護法也出手,控制住了四長老房間內的兩個下人。
外面沒有任何動靜傳出,四長老已經被擒住了。
“這……”
黃羣徹底傻眼了,看着自己跟前的四長老,他腦中一片空白。
“你是海空城的四長老?”
忘兒眨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這個老頭,好像要從他身上看出點稀奇之處來。
“你們是誰?”
四長老驟遇變故,驚而不亂,沉聲問道:“襲擊老夫有何目的?”
忘兒一本正經地說道:“忘兒島是我的,他卻非得說要聽海空城的,我就找你們討個說法!”
“忘兒島?”
四長老一陣迷糊,完全摸不着頭腦。
黃羣臉色煞白,指着忘兒道:“四長老,她佔據了七裏島,改名爲忘兒島,要脫離我們海空城的控制。”
“屬下據理力爭,無奈技不如人,被逼着帶他們前來。”
四長老聽到這個理由,不由目瞪口呆,半響才說道:“就爲了這點事?”
黃羣很肯定地點了點頭,他很理解四長老的難以置信。
好一會兒,四長老才艱難消化了這個事實。
“老夫做主,可以把七裏島讓給閣下,從此脫離海空城。”
雖然難以置信,但四長老還是知道這會兒該做什麼,所以立刻便捨棄了七裏島。
“是忘兒島!”
忘兒有點小不滿地糾正。
陸向海此刻又驚又喜,沒想到事情這麼容易就解決了,這和他想完全不一樣。
雖然他也知道,四長老很可能是迫於形勢,暫時答應了下來。
但他心中還是抱有一點小幻想,若是真的這麼解決了,自此七裏島脫離了海空城,倒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四長老忍住心中的怒氣,又問忘兒和李護法道:“你們還有何事?”
李護法看向了忘兒,雖然他覺得此行可能會比較順利,但沒用他出手,忘兒就自己解決了,還是出乎他的意料。
這條血鞭的厲害,超出了他的預期。
現在,就看忘兒還要怎麼樣了。
忘兒從身上拿出得自黃羣的那兩幅畫像,問四長老道:“你們爲什麼要抓這兩個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