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城,城主府衙內。
一位身穿華服,不言自威的中年男子,坐於高堂之上。高堂之下,兩列並排的坐着數人,這些人,或是江州城的權勢之人,或是後輩的青年才俊,今日應城主江有才之約特來城主府議事。
而華服男子兩側,依舊站着兩位絕色美人,一如上次圍殺楚家一般情景。這男子自然就是江城主了,在他看來,兩位姿色絕頂,天賦出衆的女兒士他最大的驕傲,甚至比他這個城主的身份還要值得炫耀,因此如此到哪,必有兩位女兒在其左右。
“諸位族長及後輩才俊,上次剿滅楚家之事,承蒙各位鼎力相助,雖說仍有三人逃出生天,但已無傷大雅。今日召集諸位,便是商討十天之後的江州城年會之事。”
“凡事但聽江城主安排,我等自當遵從。”劉家族長雙手抱拳,奉承的說到。
“願聽城主安排,我等自當遵從。”其他幾位見城主那掃視的目光飛來,均站立起身,抱拳應承到。
“好,既然諸位沒有意義,那便十日後舉行年會。凡是我江州之人,均可參加年會大比,得勝者不但可以得到豐厚的晶石以及本城主的獨家武技,還可以娶我家本卿爲妻!”
左側的江本卿一聽,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但是依舊不敢多說什麼,她這個父親,她是最瞭解了,最要面子了,如果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讓他下不來臺,定是又要暴跳如雷了,況且生性耿直,不懂人情世故的她,在其父心中的地位也遠不如小她十幾息時間的妹妹。
而站在另一側的江本欣,嘴角卻露出一抹妖異的弧度。江本卿的境界一直壓着她一個境界,讓這個生性火爆傲慢的妹妹耿耿於懷,如今聽到父親要把她這個姐姐給許配出去,她怎能不高興,以後家中所有的修煉資源都是自己一個人的了,超越江本卿也只是時日的問題。
而那些家族的年輕一輩,聽到江城主這麼一說,更是熱血沸騰。在江本卿面前,哪些晶石和祕籍算個鳥。
那些覬覦本卿美色已久之人,目光忍不住掃視了江本卿兩眼,此時含威而不露的江本卿顯得更加的楚楚動人,撩動着他們脆弱的心絃。
“次女,必須是我的!”
這是所有人此時的唯一想法,如不是因爲自己年老輩高,那些老不死的甚至都想染指江本卿的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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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霧宗,斷刀山。
老嫗看了看眼前的兩位弟子,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欣慰之色,幾十年了,幾十年來,都不曾見到像楚天風這樣的子弟了。
不但天賦竟然,意志堅毅,而且爲人有傲骨而沒有傲氣,懂禮數而不諂媚。最重要的是,竟然能在如此美色之前,不生歪念,依舊潛心修煉,甚至還幫凝雪突破境界。
從見到楚天風的那一刻起,老嫗心中就有一種預感。此子若是能平安的度過化武境,那麼極有可能會是一個驚世的天才。
“嗯,很好。你們兩都沒有辜負我的期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邊達到了八重境界,至於要跨入聖武境,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還需要更多的磨練和經歷,才能在心智,悟性上提升一個檔次。所以,今日你們便可以下山去了。還有,天風日後這裏便是你和你師姐的修煉之地,不用再回自己的住所去了。”話剛說完,便化作一道霞光,消失在了眼前。
對此,楚天風已經將怪不怪了,十多天來,他這個神出鬼沒的師傅每次都是這般,來了留下幾句話,便消失不見,不過這也更加的讓楚天風向往他們那個境界,化身爲光,日行萬里,這該是多麼愜意而又逍遙的生活。
“飛絮,還有十天便是我們江州城的年會了,我要下山一趟,你有什麼打算?”楚天風對着飛絮問道,無疑是想飛絮配他一同下山,一起這麼多天了,如果突然和飛絮分開,說不定還有些不適應呢。
“年會,有什麼好玩的?”聽到年會,飛絮馬上來了精神,兩眼眨巴眨巴的看着楚天風問道。
“當然好玩啊,整個江州城的青年才俊都會集聚在一起,切磋武藝,勝出者還有不俗的晶石和武技作爲獎勵呢。”當然現在這些所謂的獎勵,在楚天風面前已經算不得什麼了,這次前去,便是借年會之機,見機報滅族之仇。這麼說無非就是想勾起飛絮的慾望。
“那我可以參加不?”看來,飛絮是想去試試自己凝武八重的威力了。
“當然可以。”
“那我要去,我要去,帶上我唄。”一聽自己還可是參加比試,飛絮興奮的跳了起來,扯着楚天風的衣服嘟囔道。
自打八歲上山,飛絮已經有五六年沒有出過宗門了,甚至是沒有和任何外人打過交道,一直呆在師傅的身旁,現在難得有機會出去,定然是不會放過的,況且還有楚天風陪着。
古道之上,兩道奔馳的身影日夜兼程。
或許是宗門的馬匹太過於優良了,只花了一天一夜的功夫,兩人便來到了江州城下。巍峨的城門之上,篆刻着:江州城三個大字。數位軍士,對稱的站在城門的兩側。
之前畢竟是楚家少家主,而且廢物之名遠洋,因此認識自己的人不在少數,因此進城之前,楚天風特意弄了張面具,而凝雪則臉蒙面紗。
進城之時,見楚天風帶着面具,那些軍士便多看了幾眼,但也僅此而已。在浩瀚的五洲大陸,總有一些奇人異事有着以他人不同的癖好。因此帶個面罩什麼的,在天降國也算是極爲正常之事。
“飛絮,要不我們先喝口茶,填飽肚子,再去找客棧吧。”楚天風提議道。
長途的奔波,雖然說對於武修來說算不得什麼喫力的事。但畢竟也是耗元氣的活兒,再加上飛絮畢竟是女孩子家,更加需要休整。
“好,你不說我還真的忘了,自己竟然都一天一夜沒進食了,說着還真有點餓了呢。”飛絮莞爾一笑,摸着自己的肚子說到。
好歹也是土生土長的江州人,要說酒樓,整個江州城莫過於鴻福樓了。不但酒菜上乘,而且環境清雅別緻,是江州城青年才俊的聚集地。
“哇,好精緻。”站在鴻福樓門外,飛絮不禁感嘆道。
偌大的酒樓,只有八頂桌子,左右各四頂。無論是酒樓還是座椅地板,皆是上乘的澶木精雕細琢而成,給人一種清雅而又莊重之感。
“兩位客觀,樓上請。”店小二迎了上來,笑嘻嘻的說到。
楚天風也沒說什麼,隨着店小二往二樓走去。
說是二樓,不如說成是樓頂。因爲二樓並不是一個房間,而是在樓頂做了許多個類似涼亭的小閣樓,每個閣樓之間,甚至還種有各種不同的花木,甚是奇異優雅。
“哇,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別緻的地方。”看到那一座座如同小閣樓一般的雅座,飛絮如同小孩子一般,再度失聲的喊了起來。
二樓比一樓的面積要大很多,但是依舊只有八個雅座。不過好在還有一間雅座無人,楚天風便領着飛絮坐了過去。
“哈哈,沒見過世面的小妞。”不遠處座位上一個極爲刺耳的聲音響起。
“大哥,那小妞身材看上去很不錯啊,聲音也是那麼的銷魂!哈哈……”
“豈止是不錯,看上去絲毫不亞於我們的兩位公主。”那羣人垂涎欲滴般的對着凝雪那近乎完美的身材指指點點,好像飛絮是他們家的東西一般在那品頭論足。
看着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飛絮正欲起身教訓那些人,卻被楚天風一把給攔了下來。
“跟一羣狗計較什麼。”楚天風淡淡的對飛絮說道。
見楚天風這麼說,飛絮便也坐了下來。不再理會那羣人。
“大哥,那小子竟然罵你是狗。”
“劉兄,整個江州城還沒有人敢如此的不給你面子,要不小弟幫你去教訓教訓那不知死活的傢伙?”說着,那人便直接起身,朝着楚天風這邊走了過來。
但是來到楚天風桌邊的時候,整個人卻愣了起來。凹凸有致的身材,修短得度,飄逸的長髮隨意的翻飛,散發出沁人心脾的香味,脖頸至那若隱若現溝壑之間,白皙如玉的肌膚,還有透過面紗,憑輪廓就能迷死人的臉蛋。
“太美了,簡直是完美。”那人失神般的自言自語道。隨後,竟然直接把楚天風給無視了,更加忘記自己是做什麼來的了,直接在飛絮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其他幾人,看着這傢伙竟然坐了下去,都納悶了起來,教訓人需要坐着聊嗎?
“請問,我有同意你坐下來嗎?”看着這人那色眯眯的雙眼,楚天風
“滾一邊去,哪有你說話的份,趁小爺現在心情好,給我趕緊滾蛋。”那人竟然完全將一旁的楚天風給無視了,忘記了自己纔是外來的,竟然說讓楚天風趕緊滾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