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血夜看着白髮老者的眼中警覺越來越高,原來這老頭對血妖一族如此之清楚,自己確實不愁能不能從這裏出去,噬既然讓自己進來,就一定有辦法帶自己出去。
“你又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學你的本領?”
“你會,你必定會跟着老夫學藝,你的眼神告訴我,你需要力量,你想要強大,而那力量,我可以給你。”
天血夜聽完白髮老者的話一時間低下頭來靜默不語,白髮老者也不說話,過了一刻,老者將手從烈火的身體之上收回來,站起身拂了拂衣袍上沾染的灰塵背手而立道:“它已經沒事了,老夫已經將它體內被震碎的經脈內府都修復好了,讓它睡一覺,明日自會醒來。”
天血夜聽完眼裏閃過一絲驚喜,手附上烈火的身子摸了摸,發現它並不像剛剛自己觸碰它那般顫抖,臉上也沒了痛苦的神情,看起來就是睡着了,才鬆了一口氣。
“現在我們可以繼續剛剛未完的話題了嘛?”白髮老者看着天血夜那麼心痛自己魔獸的樣子,臉上掛着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渡步回到屋內。
天血夜看了看沉睡的烈火,將黑魔留在了它的身邊照看着它,畢竟這地心之內時時刻刻都有着危險,而自己,既然那老頭提出想要自己做他的徒弟,那就一定不會對自己怎麼樣,至少現在不會。
推開了小屋的門,老者站在屋內唯一的一個窗戶前看向外面,天血夜進屋後站在他身後也不語,等着他開口說話。
“剛剛你跟老夫所說的赫連國覆滅一事,究竟是發生了何事?”許久之後,白髮老者才微微開口道,而當他提到赫連國時,天血夜感覺到他的背影居然微微顫了顫……
是自己的錯覺嘛?天血夜看了看白髮老者的背影,轉眼依照自己在天靈傳記上所看到的說道:“天靈傳記上記載,一千年前赫連國當任國主赫連風正離奇消失,一年之後赫連家宣佈其死亡,爲其舉行國葬,全國百姓哀悼七日,由於赫連風正一生專研劍術,並未娶妻生子,其位由親弟赫連贏正接替,而赫連贏正終日沉淪於美人酒色,荒廢朝堂,百姓苦不堪然,民聲哀怨……”
“混賬……”天血夜說道這裏,還正欲說下去,誰知道那白髮老者突然一聲怒喝,手狠狠的拍在了窗戶之上,好在他並未使用內力,否者這整間木屋可能都得塌了。
天血夜奇怪的瞥了瞥他又繼續說道:“赫連贏正終日不早朝,上不得朝臣之心,下不得民意,最後當朝大丞相劍臣偕百官上朝請旨,要求赫連贏正退位,赫連贏正反抗,最後被劍臣名正言順以昏君誅之,取代其登上皇位,改國號劍靈,所以現在只有一個劍靈國,而赫連國早在一千多年前便不復存在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天血夜說完這些後看着那雙拳緊握的老者,她直覺這老者跟那赫連國應該有什麼關係,“等等,一千年前,難道你就是那……”天血夜驚愕的看着白髮老者此時變得蒼老了許多的背影問道。
白髮老者轉過身,臉上那不怒而威的神情再次出現,一股屬於王者的威壓瀰漫開來,蒼老的聲音緊接着響起,“不錯,老夫就是一千年前赫連國離奇失蹤的國主,赫連風正,也許江湖中人送老夫的另一個稱號你更熟悉,鳳血殘影,出劍必誅。”
“什麼?鳳血劍尊,你就是鳳血劍尊?”天血夜聽聞白髮老者口中爆出的口訣,她再熟悉不過,鳳血殘影,出劍必誅,一千多年前叱吒大陸各地,鼎鼎大名的鳳血劍尊,居然就是赫連風正?
“鳳血劍,難道就是……”天血夜驚訝的看向那赫連風正的背後,一把紅色的劍,漸漸將它隱匿的身形顯露了出來,天血夜此時才能好好的觀察它,整個劍身一片血紅,就猶如鮮血一般,劍身上刻畫着一隻翱翔於九天之中的鳳凰圖騰,看起來煞是冶豔妖異。
“鳳血跟了我一千多年了,就算那日我無故掉入那漩渦中它明明有逃走的機會還是選着追隨我來到這裏,也算是我的老夥計了。”赫連風正看着鳳血劍的眼神就像看待戰友一般。
“老夥計?這鳳血劍的劍靈根本就是個雌性,你不會不不知道她是把女劍吧?”
天血夜的這句話就好似晴天霹靂一般,頓時讓赫連風正錯愕的怔在當場,而鳳血劍更好似害羞一般,再次隱匿身形消失不見……
赫連風正看着那現身沒多時又消失的鳳血劍,眼裏的驚愕依舊,從來沒聽說過劍靈也分雌雄,而這小娃居然還看得出來?不愧是上古血妖一族。
雖然聽天血夜說鳳血的劍靈是雌性時有點驚訝,可看她那華麗纖細的劍身,這些年他也曾經懷疑過,自己無意間得到的這把劍是女劍,可是鳳血平時的彪悍勁兒,他從來未將它看做女兒對待過,要說也只是兒子般疼愛,沒想到鳳血的劍靈居然是雌性的。
而且今天的鳳血很是反常,平時那麼彪悍的它,怎麼現在突然就這麼含蓄?更是有着幾分女兒家的姿態般,赫連風正眯起雙眸,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地,看向天血夜的眸子更是精彩起來……
赫連風正渡步來到門前,看向外面那守在烈火身邊的黑魔,天血夜也順着他的目光看出去,兩人再收回視線對望,看着赫連風正眼裏的那一絲笑意,天血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原來……看了看赫連風正的四周,察覺不到鳳血一絲一毫的氣息,天血夜無奈的搖了搖頭……
“現在你知道剛剛我爲何會突然爆走傷了你的魔獸的原因之後,你還願意心甘情願的做我的徒弟嗎?”赫連風正將眼眸收了回來,看着天血夜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