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兄弟,你們回來啦!不知事情進行得如何?”譚天賜在看到天血夜等人回來之後,臉上的臉色頓時改變,對着他們擠出一絲笑臉看着他們……
“還算順利,不過天賜兄,你那桑樹園……”
“無妨無妨,無極兄弟願意喫多少就喫多少,難不成他還能將我的桑葉喫的一張不剩?呵呵呵……”天血夜的話還沒有說完,譚天賜便接口過去慷慨的道。
天血夜將話嚥了下去,心虛的想着,一張肯定是留得有得,只是不知道現在有沒有被風吹下,可憐的譚天賜,等到明天天血夜等人離開前往劍域森林之後他才知道,他譚家的整個桑樹林已經沒有一片葉子存在了,布莊所有的人都跑去遠處城郊的另一處採摘桑葉來喂蠶,布莊上下可謂是亂成一團……
“天賜兄,這位是?”衆人走到偏廳坐下之後,天血夜看了看坐在譚天賜身邊那長相普通,身着粗布衣衫的男子問道。
譚天賜見天血夜問起,皺了皺眉深吸了一口氣隨即道:“這就是上次冥夜兄弟託我找到的人!”
“哦?這麼說他就是?”天血夜並未有多麼驚訝,因爲在剛剛她就已經猜到了幾分,可是不知道爲何,看着眼前這個長相普通身着更是普通的男子,她心中一絲高興的勁兒都沒有,反而有着幾分疑慮……
“嗯,風影樓給的消息,我就找到了他,應該不會錯,他就是唯一剩下的赫連家族的人,赫連易!”譚天賜低垂着眉輕輕說道,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抬起頭看着天血夜說話。
天血夜看着譚天賜這般模樣,眉心頓時一皺,他在撒謊,這是她的第一直覺,可是爲什麼他要撒謊騙自己眼前這人就是赫連家族的人?難道他知道赫連家的事?又或者他跟赫連家的人有着什麼關係?
天血夜回想了那日自己拜託他幫忙找人之時,他的神情,她越來越覺得十分可疑……
“赫連易?”天血夜眯起眼看着那叫做‘赫連易’的男子,那普通的長相一點都不似老頑固家的人,記得在地心之時,老頑固還時不時的跟自己炫耀赫連家族的人基因好,都是些俊逸貌美之人,自己當時還鄙夷了老頑固,雖然她不得不承認老頑固那把歲數那個長相和氣魄,確實可以聯想到他年輕時的風姿……
那叫做‘赫連易’的男子在天血夜叫他時完全沒有反應,彷彿放空一般在想着什麼,他的手緊緊的抓着自己膝蓋上的布,額頭都已經冒出了汗。
譚天賜看着他這般模樣,頓時皺眉叫道:“赫連兄,赫連兄……”
“啊?”那‘赫連易’頓時反應了過來,茫然的看着譚天賜的方向,譚天賜看着他那般模樣頓時冷冽的道:“冥夜兄弟在叫你……”
“啊?哦,哦……”那‘赫連易’在譚天賜不好看的眼神中終於反應了過來,隨即臉上帶着幾絲緊張之色的看向天血夜的方向。
“對,我,我就是赫連易,赫……赫連易就是我,你,你,你找我有什麼事?”那‘赫連易’口齒不清的對着天血夜說道,說完整句話彷彿將他身體之內的體力都抽空了一般,額頭上快速的冒着汗……
“赫連兄不用重複那麼多遍,我耳朵很好!”天血夜冷笑着看着那連說過謊都發抖心虛成那個樣子的人,要是老頑固的子孫真是這般模樣,他恐怕會氣的吹鬍子瞪眼,就算把鳳血滅天訣帶進棺材裏他也不要傳給這樣的子孫……
天血夜那眼中透着的不善更讓得那‘赫連易’一陣心虛,“你,你找我什麼事,請趕快說,你知道我的處境在劍靈國很特殊,所以快點說完我馬上要走,不是說有什麼人託你帶話給我嗎?”
天血夜眯着眼看着那麼着急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找赫連家人所謂何事,頓時她挑了挑眉看了看那坐在首位之上喝着茶沒有表情的譚天賜,看來自己得下把猛藥了,譚天賜必定知道誰纔是真正赫連家的人,現在找這個恐怕只是爲了試探自己,如果自己猜測的沒有錯的話,也許根本……
天血夜赫地從座椅之上站了起來,手背在背上慢慢的走近那‘赫連易’,那‘赫連易’看着天血夜越走越近,頓時全身開始不自在起來,額頭的汗冒得越來越多。
“喲,赫連兄這是怎麼了?今天天氣有這麼熱嗎?看你滿頭大汗的……”天血夜故作無意的說道,可是她這句話中帶話的話,跟讓得那‘赫連易’整個一抖,眼神求救般的看向首位之上的譚天賜。
天血夜順着‘赫連易’的眼神看向譚天賜的方向,嘴角笑了笑,而玄看着她此時一系列的動作早已知道她想要幹什麼,他一言不發的坐在位置之上,看着他的丫頭是如何處理現在這種情況。
而同亦辰,從剛開始進入院子看到那‘赫連易’之後,眼神就一直陰鬱,直到現在他都一直坐在一邊低着頭,不發一言……
“天賜兄,請容許小弟還需要確認一樣東西,小弟才能判斷眼前這人是否真的是赫連家的人,並非我不信任天賜兄,而是那風影樓的人辦事小弟也不知真假啊!”
天血夜的話讓譚天賜無從辯駁,隨即笑着對天血夜道:“冥夜兄你隨意,只要能幫到你就好。”
天血夜看着譚天賜鎮定的神色,可是他端着茶杯卻微微顫抖的手出賣了他此時的緊張,天血夜笑了笑轉頭看向眼前這個冒牌貨,現在只需要將他扒光就可以了……
“赫連兄,脫吧!”天血夜挺直了身子,雙手抱胸而立,戲謔的聲音隨之在那‘赫連易’的上方響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