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牧說話的時候，若有若無地釋放出了一絲絲聞道境大能特有的氣息波動，頓時這些飛雲宗的煉氣士都變了顏色。

聞道境大能的威壓，遠遠勝過仙帝大能的所能釋放出來的威壓，他們都是修爲高深之輩，又怎麼可能感受不到？

剛纔還一副高高在上模樣的仙帝第十層大能一下就不敢說話了，生怕惹得丁牧生氣，死在這裏。

丁牧瞥了對方一眼，沒有追究剛纔的無禮，而是看向牛義，“牛義道友，你覺得如何？”

牛義也是知道進退的，在丁牧釋放出足夠威脅到所有人的威壓之後，他就知道自己沒有選擇了，當下笑着說道：“能和道友互相交流一下陣法心得，是我的榮幸。”

丁牧搖頭，指向林詩慧，“不是我和你交流，而是她。”

林詩慧往前一步，對着牛義拱手行禮，“我叫林詩慧，還請牛義道友多多指教。”

牛義看到要和自己交流陣法心得的不是丁牧，而是一名仙帝第十層的女修，心裏頓時有些不樂意，但是在林詩慧稍稍透露出一絲威壓之後，牛義就收起了小覷之心，因爲他發現林詩慧釋放出來的威壓，也超出了他的想象。

今天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一下遇到兩個妖孽？

“不敢當！不敢當！我也不過是在陣法之道上多走了兩步而已，談不上指教，大家互相交流、探討一番。”

丁牧和林詩慧都釋放出了強大的威壓，牛義也同意了，剩下飛雲宗的人自然也不敢反對，帶着丁牧和林詩慧返回飛雲宗。

飛雲宗宗主聽說有兩名大能來訪，帶着衆多仙帝大能在入口處迎接，可以說是給足了面子，丁牧也不好拂了對方的面子，只能和飛雲宗宗主客套一番，然後才進入飛雲宗，來到一間客房內，林詩慧和牛義開始了互相之間的探討。

探討的過程跟林詩慧和卓石交流的過程差不多，最開始的時候都是林詩慧佔據主導，畢竟她對陣法的感悟，還是很深刻的，牛義的眼神從一開始的不屑，慢慢變得嚴肅，後來變成了敬重，他很難想象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對陣法的研究能夠達到林詩慧這個地步！

好在沒有多久，林詩慧就把話題帶到了陣法的變化之上，還特意誇讚了一下牛義利用煉氣士組成陣法，發揮出強大戰力的舉動，倒是讓牛義受寵若驚，當下就把他對陣法變化的感悟全都說了出來。

“所謂陣法，其實本質就是通過靈氣的鏈接與變化，發揮出各種各樣的神通，只不過因爲這種變化太過複雜，想要藉助神通法術的方式發揮出來，有些困難，所以纔有了陣法……”

牛義直接就扯到了陣法的本質上，一點一點將陣法的變化說了出來，林詩慧聽得入迷，受益匪淺。

在林詩慧和牛義互相交流陣法心得的時候，飛雲宗宗主多次帶人拜訪，想要和丁牧拉進關係，但是丁牧一律以不想打擾林詩慧修煉爲由，拒絕了。

飛雲宗那些沒有見識過丁牧和林詩慧釋放出來的威壓的人或許還有些怨氣，想要在暗中給丁牧找點麻煩，結果不等他們靠近，就被丁牧發出的靈氣打飛了。

幾次之後，飛雲宗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了丁牧的厲害，不敢再造次。

如是五天之後，林詩慧和牛義的交流結束，站起身對着牛義行禮，“多謝牛義道友不吝賜教，在下收穫頗多。”

牛義不敢託大，同樣急忙起身回禮，“林道友真是太客氣了，你在陣法上的造詣遠勝於我，而我只不過是在陣法變化上多了一些感悟而已。你之前提到了很多東西，對我都有很大的幫助，我相信這次之後，我的修爲必然會有很大的提升，是我應該謝謝你纔對！”

林詩慧笑了笑，算是默認了。

丁牧和林詩慧從客房裏走出來，飛雲宗宗主帶着諸多仙帝大能走上來，“丁牧道友難得來我們飛雲宗一趟，不如在這裏盤桓幾日，也好讓我們一盡地主之誼，如何？”

“不必了，我們還有事，告辭！”

丁牧完全不給飛雲宗宗主面子，要不是牛義還在這裏，他絕對會帶着林詩慧直接離開。

飛雲宗宗主知道留不住丁牧，只能作罷，目送丁牧和林詩慧離開。

離開飛雲宗之後，丁牧看向林詩慧，“這次呢？還需要閉關嗎？”

林詩慧點頭，“需要，陣法變化之道極爲高深，比之陣法嵌套還要難，我估計這次我需要閉關更長的時間才能完全領悟了。”

“嗯，不着急，前面有一個山洞，我們就去那裏吧。”

之後丁牧和林詩慧進入山洞閉關修煉，和之前一樣，丁牧研究空間神通，林詩慧則是感悟陣法變化之道。

這次的閉關，整整持續了一個月，當林詩慧結束脩煉的時候，丁牧都感覺到了林詩慧的氣息波動發生了明顯的變化，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

丁牧笑着問道：“這次閉關，有什麼收穫嗎？”

林詩慧抬手，佈置了一個聚靈陣，然後凝聚一道靈氣，對聚靈陣發起攻擊，但是不管這一道靈氣如何攻擊，從哪個方向攻擊，這個聚靈陣都能保持完好無損，發揮作用。

丁牧見狀，也發出一道靈氣，攻擊聚靈陣，但結果都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只要林詩慧不想，就沒有人能破壞掉她佈置的聚靈陣！

這還只是簡單的聚靈陣，如果能夠將這種無法破壞的特性用到血焰大陣或者囚天陣這種強大的陣法上，效果必然會更加明顯。

試想一下，一個無法破壞的強大陣法，會給敵人帶來多大的壓力？

當初丁牧爲了破開血焰大陣，也是花費了無數心思才能做到，如果當時的血焰大陣能夠具備這樣不可破壞的特性，丁牧怕是已經在那裏飲恨了。

“不錯，這次的收穫，比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林詩慧點頭，“嗯，超出了我的想象，因爲陣法的變化，已經涉及到了陣法的本質，就像牛義說的，陣法的本質，其實就是利用靈氣的鏈接和變化，發揮出不同的作用，只要抓住這一點，就可以讓原本的陣法做出近乎無窮無盡的演化！”

“從這方面來講的話，牛義確實是一個天才！”

丁牧笑道：“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陣法的變化研究到這個程度，說明你比牛義更厲害！”

林詩慧臉上露出笑意，她在修煉上取得再大的進展，也抵不過丁牧對她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