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房間之中,丹軒緩緩控制着藥鼎中火焰的溫度,將其中藥材分別熔鍊,然後進行融合!
整個煉製過程一共持續了近一天之久,等待丹軒終於將懸浮於火焰上方的龍骨丹凝練完成之後,卻是長長出了口氣!
臉上是難以掩飾的疲敝,即便對於如今的丹軒而言,煉製八品丹藥這樣的過程,依舊很是艱難!不過好在總算煉製完成了,一切努力都沒有白費!
紫火收起,丹軒被丹軒快速收入掌中,望着這顆通體棕色的龍骨丹,丹軒卻是欣慰的笑了一下,九星靈王,我來了!
簡單喫了些東西,丹軒卻是準備先休整了半日,待到精神狀態好了許多,再煉化煉化龍骨丹!
躺在牀上,無聊地望着上方牀沿,丹軒忽然想起瞭如今還待在自己古戒中的那顆白色珠子!
連忙跳了起來,好奇之下,丹軒手上光芒一閃,那顆白色珠子便出現在了桌子上,依舊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外表,可是丹軒知道,它絕對不是凡品!
圍繞白色珠子坐看右看,丹軒卻是怎麼也看不出什麼名堂來!
伸手觸碰一下白色珠子,一旦接觸到珠子表面,那股冰入靈魂般的冰冷感讓丹軒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丹軒的手指在珠子停留了不過幾秒鐘而已,可是他卻眼見自己的手臂上竟是結出了一層細細的冰霜!
丹軒連忙收回手臂,手上剛剛結出的冰霜快速消失不見了!他震驚地望着面前的白色珠子,以他兩世爲人的閱歷,竟然不知道這珠子究竟是什麼來歷!
無奈嘆了口氣,丹軒又查看了半晌,腦海中忽然閃過紫王旗與這顆白珠對峙時,當煉獄紫火出現的時候,這顆白色珠子表面好像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紋路。
想到這裏,丹軒手掌之上忽地祭出一小團煉獄紫火,然後讓紫火緩緩接近白色珠子,炙烤之下,半晌之後,白色珠子表面果真再次出現了那些奇異的紋路!
丹軒望着白色珠子上的紋路研究半晌,卻感覺這紋路怎麼好像是一個地形圖案似的!他連忙取來紙筆,在紙上將白色珠子上表面的紋路臨摹了下來!
收回火焰,丹軒對着臨摹的圖案反覆研究,越看這紋路越像是一座山水風景的樣子呢!這到底是哪裏啊?丹軒記憶中好像似曾相識,可是卻又好像從來沒有去過這樣一個地方!很矛盾的感覺!
想了半晌,卻仍然無法想出個所以然來,丹軒索性就不想,躺在牀上閉目養神!直到感覺精神狀態好了許多,丹軒便正是準備煉化龍骨丹了!
盤膝坐於牀上,丹軒取出龍骨丹,目光盯着龍骨丹片刻,下一秒,他便將丹藥投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精純的能量瞬間劃開,湧入丹軒的經脈之中,他周身的皮膚也被瞬間漲得通紅!
不過好在脹痛的感覺並未持續多久,龍骨丹便徹底化爲精純的能量加入到玄氣大軍之中,隨着玄氣的緩緩循環,被一點點的煉化吞噬,丹軒的實力也在緩慢增長!
次日清晨,丹軒站在窗子前衝着陽光抻了個懶腰,丹軒這才準備下樓喫個早飯!
兩個包子,一疊鹹菜,丹軒卻是喫得津津有味。耳邊傳來隔壁桌的討論聲。
“誒,你聽說了嗎?昨天夜裏,王家遭到搶劫了!”隔壁桌子上,一位大鬍子的中年人壓低了聲音說道。
另一位帶着帽子的中年人卻是一臉好奇,問道:“是嗎?是誰搶的?搶走了什麼啊?”
大鬍子中年人這次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這我可不就不知道了,不過聽說王家夫人丟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如此重要!”
另一人則是嘆了氣,無奈道:“這王家夫人也真是夠可憐的,剛嫁到王家不久,夫君便病逝,寡居多年,也真是苦了她一個妙齡少女了!”
大鬍子中年人聞言卻是白了他一眼,說道:“寡居多年?怎麼可能?像他們這種女子,耐得住寂寞纔怪呢,我看啊,小白臉指不定已經養了一大幫了呢!”
“你這傢伙,滿嘴沒好話!”另一人則是笑罵道。
丹軒聽着二人之間的對話,將最後一個包子送入口中,起身喊道:“老闆,結賬!”
狐王城王家府邸門前,丹軒緩緩駐足,剛想對着門前的侍衛說話,卻不曾想那侍衛望了丹軒半晌,忽然問道:“你,你是丹公子吧?”
丹軒一臉詫異,點了點頭。
那護衛隨即一臉興奮,道:“我就說像你嘛,丹公子,我也隨我們家夫人進的山,我們見過的,我還見過你一人之力將赤炎蟒王給制服了呢!真是太震撼了,丹公子,您還真是少年英才啊!”
丹軒恍然,卻是灑然一笑,道:“過獎了!過獎了!”
“哪裏是過獎了!丹公子您太謙虛了!”那人繼續拍馬屁道。
丹軒禮貌性地笑了笑,這才說道:“我聽說你們家府邸昨天遭到搶劫了,不知道府上被搶了什麼東西嗎?”
說到搶劫,那護衛臉色就暗了下去,說道:“公子您有所不知,府裏哪裏是被搶了什麼東西,而是我們家夫人被搶走了!只不過老夫人不讓說而已,說是敗壞了家風!丹公子,你可是有能力的人,求求您,救救我們家夫人吧,我們家夫人可是好人啊!”
“啊……”丹軒愣了好半晌,此事卻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王府中竟然是被搶了人!
“不知道是何人所爲?”丹軒出聲問道。
護衛苦笑一聲,說道:“還能有誰,自然便是狐王城最大的霸主趙家趙洪丹了,此人仗着自己有一個兄長是王朝皇極城尉遲將軍麾下一員大將,平日裏在狐王城中可是橫着走!誰敢招惹,也就是兩個月前,他不知怎麼看上了我家夫人,非要迎娶我家夫人!可是這狐王城中誰不知道夫人他對我們家已故老爺情比金堅!沒想到這個小霸王軟磨不行,竟然來硬的了!”
丹軒眼見護衛一臉無可奈何,心中也大致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照理說他與那王家女子萍水相逢,也沒什麼交情,即便是有過幾面之緣,就算見死不救也屬正常,畢竟誰也不會因爲一個萍水相逢的人去得罪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