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軒淡然地掃了一眼下方的平國彬,淡然一笑,道:“那些青眼王雕乃是本尊的朋友,這一次突破天澤嶺,它們乃是頭功一件,至於我軍又如何偷偷越過天澤嶺,這個就不用本尊細說了,相信你已經明白了吧!”
平國彬一臉死灰,冷冷地望向丹軒,冷聲道:“好!當真是英雄出少年!我平國彬栽在你這樣的人手中,也不算冤枉!要殺便殺,不必客氣!”
丹軒聞言微微一笑,臉上泛起一絲輕蔑,僅僅淡然地說了一句:“斬了!”
尉遲威與衛子夫二人帶將將領們將這些殘餘敗將拉了下去,被拖走的平國彬則是大聲喊道:“你會死的很慘,你會死得更慘的……”
丹軒卻是根本不曾理會。
……
午時已過,天澤嶺腳下,浩蕩的軍隊前方,丹軒翻身下馬,朝着凰蛟和她身邊的雕皇拱了拱手,道:“這一次多謝二位相幫,這份情,丹某領下了!”
凰蛟卻是白了丹軒一眼,道:“既然你執意,本尊也就不勉強了,畢竟也確實如你所說,一旦青眼王雕族羣南下,在沒有食物的情況下,遭殃的就是無辜的人!那麼,本尊就預祝你旗開得勝了!”
“多謝!”丹軒話音落,抬頭掃了一眼遠處一羣正在爭搶着啃食屍體的青眼王雕族羣,然後對着凰蛟笑着道:“既然如此,你們就請回去吧,別忘了幫我向紫靈問好,等我完成的心願,定會去巨獸山脈看她的!”
“本尊一定轉達!”一句說完,凰蛟便騎上雕皇的背部,輕輕摸了摸雕皇的脖子,笑着道:“小雕,我們回去!”
雕皇嘶鳴一聲,遠處本來因爲撕搶屍體而鬥在一起的青眼王雕羣,在雕皇的一聲命令之下,立即停止了哄搶,紛紛列隊張開翅膀,飛上高空!
丹軒身後的十幾萬大軍,望着上千隻青眼王雕壯觀飛遠,均是滿臉震驚。
尉遲威和衛子夫二人也是翻身下馬,抬頭望着飛遠的青眼王雕羣,出聲問道:“我就奇怪了,你爲何不讓他們幫忙,如若有他們的幫助,相信攻陷錦繡皇城的把握也會大上一些吧!”
然而,丹軒卻是搖頭道:“這你們可就錯了,我在巨獸山脈深處生存過,所以我瞭解這些靈獸的秉性,它們忍受得了一時的飢餓,但這絕對只是一時,如若在行軍路上,這上千隻靈獸沒有了食物,該怎麼辦?”
尉遲威和衛子夫二人均是一頭一驚,對視一眼,心中卻是有些明白過來了!
丹軒掃了他二人一眼,緩緩說道:“靈獸終究是靈獸,它們不會有太多理智了!如若它們行軍路上飢餓難耐,便會不顧一切地找東西喫,誰能保證它們不會喫我王朝軍隊中的兄弟!又或者喫那些沿途的無辜百姓!即便是一個王朝皇帝有千般該死,百姓們都應該是無辜的!”
尉遲威和衛子夫二人望着抬頭望天的側臉,他們二人忽然覺得此時這名少年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君王般的大仁大義,讓人不由心生敬佩!
大衍王朝的軍隊一路向南,闐南的岔路口,大軍停住了腳步。
尉遲威卻是嘆了口氣,道:“你真打算自己帶兵走明路,你可想好了,這一旦分開,咱們可真就是隻能在錦繡皇城相見了!”
衛子夫也是點頭望向丹軒。然而,丹軒卻是淡然一笑,道:“放心吧,如今錦繡皇城之中的那位皇帝或許連消息都未曾知道,我們的路線他不可能猜出來的!你們二位儘管前進便是,記住我們的約定時間!”
尉遲威無奈,與衛子夫對視一眼,只得再次嘆了口氣,道:“既然如此,那就此分開,再次相聚之時,就是我們大業得成之日!”
話音落,尉遲衛和衛子夫同時朝着丹軒拱了拱手,然後帶動戰馬朝着東進的路口行去,七萬大軍緊跟他二人身後行進。
而餘下的五萬多兵力,則是由丹軒帶領朝着東南的路口行去!
這是按照計劃,將十幾萬大軍分爲明、暗兩軍,暗軍由尉、衛二位將軍帶領,繞道安邑山,走山區小路,直取錦繡皇城北門!而明軍則是由丹軒率領,通過江都城,沿弋江東南而上,進攻錦繡皇城南門!
大軍前方,丹軒一馬當先,身後一共跟隨了三名左右將軍,其中有二人是尉遲將府和衛將府的舊部,這兩人都與丹軒很早就認識,一個是何逾,另一個是呂信,而另外一人則是丹軒上位之後新提拔的一名左將軍,卻因爲一些原因,一直都不知道丹軒的真容。
當天夜裏,丹軒率領五萬軍隊在瀾安河一帶紮營休整,這裏距離江都城還有一天左右路程。
丹軒端坐在中軍帳中望着面前的古胤地圖發呆。
而營地內的一處篝火旁,大軍之中的三名左右將軍在一旁閒聊。
“不知道尉遲將軍和衛將軍爲何要和帝尊分開,你們可曾知道原因?”新晉左將軍夏茂對着面前何逾和呂信二人問道,像是在閒聊。
何逾聞言卻是淡然一笑,道:“這個原因哪是咱們這些人可以知道的,不過話說回來,無論怎麼安排,我相信帝尊都有他自己的安排!”
呂信也是附和道:“何將軍說的不錯,以我來看,用兵之道當講究虛虛實實,帝尊如此安排,恐怕定然是有什麼計劃,只不過這個計劃,可是古胤王朝如今的皇帝所猜不到的了!”
新晉左將軍夏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對於這位帝尊的做法他已經見識到了,先前的天澤嶺一戰,勝得可謂是極其漂亮!
“你們可曾知道咱們這位帝尊的真正身份嗎?爲何我在之前可從未聽說過王朝內有帝尊這等厲害的人物?”新晉左將軍夏茂再次問道。
何逾則是皺着眉頭掃了對方一眼,其實對於丹軒的身份,何逾自然是知道一些內幕的,畢竟兩年前丹軒曾經在衛將府待過一段時間。但是自從丹軒走出魔域之後,就很少以真面目示人,再加上他對消息的刻意封鎖,所以,如若是兩年前沒有見過丹軒的人,就不會有人認出他就是兩年前曾經一鳴驚人的年輕大將軍!
可是這個夏茂卻讓何逾有些迷惑,此人在軍中一直都算有些名氣,可是自從數月前率兵剿滅叛軍之後,回來就好像失憶了一般,對於很多常識性的東西甚至都不記得!更加奇怪的是,此人的實力竟是突飛猛進,在軍中近乎於一鳴驚人!
“夏將軍,你這失憶的毛病看來還沒好啊?”呂信在一旁滿不在乎地問道。
夏茂則是尷尬一笑,撓了撓頭,神情微微有些不自然,道:“誰說不是,王太醫也已經幫我看過了,說我是刺激過度,導致的短暫失憶,應該以後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