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靜怡白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道:“說吧,這四年你都跑哪裏廝混去了,你難道都不在想着我嗎?你知不知道我這四年是怎麼過來的……”
說着說着,錢靜怡眼裏又有淚花在閃爍。
丹軒身手輕輕撫着錢靜怡的面頰,道:“你真想聽嗎?”
錢靜怡肅然點頭,丹軒溫柔一笑,伸手將錢靜怡樓得更緊了,目光變得深遠,思緒像是迴歸了四年之前!
少年像是講故事一般將自己這四年來發生的所有事情講給錢靜怡聽。錢靜怡開始還是喜悅興奮的,可是等到丹軒講到自己一夜之間九死一生屠殺兩萬雲麾騎兵的時候,錢靜怡思緒便開始波動起來。
然而,隨着丹軒平靜的講述,雖然他說的輕鬆,但是錢靜怡完全能夠感受出丹軒這些年裏究竟受了多少苦,和他比起來,錢靜怡感覺自己即便受點相思之苦都根本不算什麼!少女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伏在丹軒胸前痛哭了起來。
丹軒則是輕輕撫着少女的絲髮,卻也能是無奈嘆了口氣。
次日清晨,丹軒房間之中,錢靜怡低着頭像是一名乖巧妻子一般幫助丹軒整理着身上的袍子。
丹軒低頭望着錢靜怡乖巧的模樣,笑着道:“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帶你會錦繡皇城!我要封你做妃,一輩子做我的女人!”
錢靜怡俏臉微紅,卻是忍不住白了丹軒一眼,道:“想得美,誰要做你的妃子!你現在有那麼多女人,還會在乎我一個嗎?”
錢靜怡說着賭氣一般的話語,可是眸子裏卻分明泛着幸福的笑意。
丹軒又豈會不知道錢靜怡的想法。他對於二人的感情還是很有信心的,忍不住逗弄道:“那好!既然你不想隨我去錦繡皇城,那就只好隨你了,反正在晏陽城這個地界上,你又不是嫁不出去,什麼周義啊,周凜然啊,他們不都缺小妾嗎?”
丹軒表情裝得好像很是不在意。錢靜停止了係扣子的手中,她也知道丹軒在逗他,但還是忍不住狠狠剜了丹軒一眼,卻是趁丹軒不主意一把握住丹軒的某個重要部位,丹軒渾身一僵,卻是一動都不敢再動,錢靜怡俏臉含怒,道:“你敢!你要敢把老孃扔在這,信不信老孃現在就斷了你的根!”
說話間,錢靜怡微一用力,丹軒渾身一個哆嗦,連忙求饒道:“不敢不敢,絕對不敢!”
望着丹軒略微有些慌亂的保證,錢靜怡臉上泛起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最後白了丹軒一眼,道:“這還差不多!”
整理完袍子,錢靜怡似乎又變回了那個溫婉冷漠的女孩,輕輕湊到丹軒嘴邊送上一個香吻。
一吻之後,丹軒輕輕將錢靜怡摟入懷中,半晌之後,才又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道:“等着我,等這幾天的事情忙完了,咱們就啓程去錦繡皇城!以後那裏就是我們的家了!”
錢靜怡乖巧點頭,眼神裏滿是幸福的韻味。
大步走出房間,一出門,丹軒卻是忽地愣住了,此時的房間之外竟然聚集了很多人!
整個藥族的長老們以藥山爲首,盡都是齊聚於此,恭敬而立。
宮雪塵連忙躬身,道:“公子,他們……”
丹軒卻是擺手,打斷了宮雪塵的話頭,目光轉向藥山,道:“藥長老,您這是爲何啊?”
藥山帶領一幹藥族衆位長老們恭敬齊拜,道:“少族長,藥山並不知道是您在藥族危難之際救下族人,也救下我藥某人,這一拜是感謝少族長的搭救之恩!只是不知道族長他老人家,現在身處何處啊?”
丹軒將藥山扶起,道:“我也是藥族人,這件事我本就是義不容辭!我爺爺你們大可放心,他如今在錦繡城過得很舒服!我這次來也是想跟你們有事相商,我爺爺已經同意了,也需要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
大廳之中,藥族衆位高層齊聚。丹軒坐在主座上,宮雪塵在他身邊恭敬站立,丹軒目光掃過廳中衆位長老,道:“衆位長老,我這一次前來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跟大家商議,我想將我們藥族一起搬到錦繡城去!不知道大家可有什麼想法?”
丹軒一席話,讓所有藥族長老們均是一驚。藥族如今在奧克帝國一驚根深蒂固,如若就此說搬走,有些人還真是捨不得。
藥山猶豫了一下,出聲道:“少族長,此事,族長他可曾同意?”
丹軒點頭道:“我爺爺已經同意了,如若大家同意走了,等我回到錦繡城之後,便會立即安排軍隊前來奧克帝國來迎接你們,那邊什麼都已經準備好了!”
衆位長老有人搖頭,有人點頭,顯然大家意見也都不是很統一。
丹軒微微一笑,道:“我知道衆位在顧慮什麼,你們是在擔憂到了錦繡城很難立住腳跟,對吧?”
長老們紛紛點頭,藥山緩聲道:“少族長,不瞞你說,錦繡城我們是人生地不熟,雖然少族長如今的實力已經遠勝老夫,但是如今大靖王朝統一南北川大陸,人才輩出,強橫的勢力更是多如有牛毛!我們一個外來族羣,豈不是要受盡別人的欺凌!”
丹軒聞言與宮雪塵對視一眼,都是朗笑起來。笑話,有皇帝撐腰,有哪個勢力敢欺凌藥族?
宮雪塵笑着問道:“藥長老,不知道您聽沒聽說過如今大靖王朝有一位年輕的皇帝?”
藥山木然點頭,這個他當然聽說了,只不過他就是死也想不明白,如今堂上的那個少年便是如今堂堂大靖王朝的皇帝!
宮雪塵剛想解釋,此時忽然有一名護衛慌慌張張地衝入大殿之中,驚慌道:“藥族長,少族長,不好了,器族族長周世雄帶領器族衆人在門外停留,他們還把周世傑用擔架抬來了,說是一定要見少族長您呢!”
“見我?”丹軒一臉詫異,難道昨天自己的那一記震懾做得還不夠嗎?
藥山則是渾身一顫,驚聲而起,忙道:“少族長,要不你還是躲一躲吧,周家的周黃巒可以貨真價實的八星靈王,我怕他會對你不利啊!”
“八星靈王?”丹軒微微一笑,說心裏話,別說靈王,就是八星尊者在他面前都沒有任何說話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