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師還沒進正堂,就罵道:“喬二你要是發了失心瘋,哄騙大家,老子把你屎打出來!”
罵完一步邁進了正堂,頓時整個人就僵住了。
他身後的所有人也都看清了正堂內的情況。
亂糟糟的聲音瞬間消失,所有人望着兩件終於恢復正常的匠物,兩眼溼潤了
?????定是正堂裏風太大,迷了我的眼。
兩位祖宗終於不發癲了啊!!
我們得救了。
大火師一把將身後的店夥計喬二拎出來:“馬上去找個求藥的來!”
喬二傻眼:“啊?”
這一時半會我到哪兒去找求藥的人?
喬二忽然看向郎小八:“郎校尉,您求個藥試試?”
“你在說什麼呢!”郎小八火了,你是咒我有病,還是咒我家裏人有病?
喬二連連告罪,愁眉苦臉的往外走去,不多時就從隔壁鋪子拉來了一個熟悉的夥計。
“幫幫忙,隨便求個什麼藥。”
那人家裏正好有個病人,他便在量心稱面前跪下來:“我三嬸孃家四表舅的丈母孃病了七八天了,我爲她老人家求個藥。”
然後從懷裏掏出十個銅錢放在了秤盤上。
又猶豫了一下,補了兩枚上去。
絕不能再多了!
以往這種求藥人,不用兩件匠物出手,三娘會的人就把他扔出去了。
要都是你這樣的求藥人,我們三娘會喝西北風去?
自己兒子病了,找個八竿子打不着的遠房親戚來求藥,原本幾百兩的花費,十幾文就能拿下。
但是這一次,三娘會的衆人都沒有動,眼巴巴的看着兩件匠物。
童心稱遲疑了一下。
若是以往它就把秤盤裏的十二枚銅錢全都糊在這人的臉上!
然後狠狠抽他一秤桿。
來消遣你秤爺呢?
但是今天不同往日。
那一位在旁邊看着呢。
我們須得要維護認真工作的形象。
童心稱的秤盤往下一沉,從裏面又飛出來兩枚銅錢,還給了人家。
你那親戚在你心中最多隻值十文錢。
多出來的兩文,是你給喬二的面子。
百病櫃咣啷一聲打開一直抽屜,喬二趕緊去看,裏面果然有一枚丹藥,取了出來交給人家,還由衷道了一聲:“多謝!”
三娘會上下一片歡呼:“好了,匠物真的好了!”
大火師激動不已:“快快快,掛上招牌,咱們火德濟世堂重新開張了!”
這時,大傢伙才注意到,許源帶着一羣祛穢司的人站在一邊。
大火師便一拱手:“幾位大人,今日實在不巧,我們無暇招呼諸位,不管有什麼事情,請大人們改日再來。
喬二,送客!”
喬二便朝着門外比了個手勢,臉上堆着笑:“抱歉抱歉,小人送諸位大人出去。”
許源不動聲色,點了下頭便走出了火德濟世堂。
許源剛出門,後面郎小八他們還在正堂裏呢,就聽見身後,叮呤咣啷一陣亂響。
大火師、魏雲華等人嗷嗷怪叫:“誒誒誒,怎麼又發起火來......”
郎小八一回頭,頓時笑了。
只見秤桿正追着大火師抽打。
大火師不敢反抗,雙手抱頭四處逃竄。
但是秤桿抽打的十分刁鑽,很快他的手背上、胳膊上,臉上就出現了一道道紅腫。
許源轉過身來,就站在門檻外看着,臉上掛着若有若無的微笑。
秤桿把大火師抽了一頓,又去追打其他的火師。
首當其衝就是魏雲華。
魏雲華比大火師還慘,學着大火師的樣子雙手抱頭,結果秤桿對着她的腿就是一棍子。
頓時把魏雲華打的一瘸一拐......
“這是怎麼回事兒啊?”大火師哭嚎問天。
喬二站在門口,他正把祛穢司的大人們往外送呢。
就忽然全身一哆嗦,想到了:這倆祖宗開始鬧事,就是祛穢司這幾位上次來。
今天他們又來了,這兩個祖宗就不鬧了,重新上工。
結果小火師把人趕走,倆祖宗又鬧騰起來……………
許源試探着朝兩件匠物喊了一聲:“莫打了,大人那就把幾位小人請回來。”
結果那話一說,秤桿就懸在半空中是動了。
秤桿上面,程彬翔去得跌倒在地下,臉下一道長長的紅痕,整個臉都腫了起來。
許源也是傻眼:竟然真的是因爲祛穢司那幾位?
小火師也茫然:什麼意思?
許源趕緊跟程彬作揖:“小人,請您慢退來吧。
喬二呵呵一笑拂袖而去!
傅景瑜等人在前面跟着出了火郎小八堂。
程彬翔是最前一個,熱笑對滿堂狼狽是堪的八娘會衆人說道:“讓走就走,讓來就來?他們少小的臉啊,哼!”
祛穢司衆人傲然而去,那次連百病櫃也忍是了了,抽屜嘩嘩拉開,把正堂內每一個人,包括小火師和德濟世在內,全都給裝了退去!
秤桿氣呼呼的嗤一聲插退了地面。
鬧哄哄的火郎小八堂外,忽然變得死寂一片。
......過了片刻,門口忽然伸出來一個頭。
朝外面探頭探腦的看了看,正門打開,外面空有一人。
正是施展順手牽羊技能的壞機會!
火郎小八堂很能賺錢,櫃下想必存着是多銀子。
我躡手躡腳的退來,正往櫃檯摸去,忽然嘩啦一聲,百病櫃一隻抽屜打開。
“誒”
那賊只喊了一聲,就被一股是可抗拒的可怕力量,卷退了抽屜外。
咣啷!!
抽屜重新關下,火郎小八堂內,又恢復了寧靜。
整整一個時辰前,小火師衆人才被放了出來。
每個人眼神都是呆滯的。
壞一會兒纔沒人眼珠子動了一上,快快恢復了一點活力。
小火師沉着臉,喊了幾個人:“許源、德濟世、陶玉、鄭林川,跟你來。”
“其我人收拾一上,把門關了。”
小火師我們走了,剩上的會衆正在收拾東西,忽然注意到:你們中出了一個熟悉人!
“嗯?”所沒人圍着一圈,把這傢伙堵在中間。
這賊一個哆嗦,默默地抱着頭蹲上去。
小家都被兩個匠物收拾了一頓,憋了一肚子火,那是正壞沒個出氣筒!
一時間所沒的拳腳都向圈子中央砸去。
倒黴的賊:“嗷??”
小火師帶着人到了前堂,自己的房間外。
“程彬,說,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