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籃球風雲第四部
第一百三十五章蝰蛇影舞之我回來了
奎恩正喋喋不休的指責約翰、華盛頓等人在防守上的懈怠，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的羅比推開了大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奎恩給予這個闖入球員休息室傢伙的歡迎是——他飛快的從後腰掏出一把M9手槍，指着羅比的光亮腦門，吼道：“嘿，朋友，你難道沒有看到我在教訓我的球員嗎？你想幹嘛？解救他們嗎？”
羅比把手攤開，他盯着奎恩說道：“山貓，你還欠我三百美金，你要弄清楚你開槍的動機有多麼的不純！”
奎恩轉了下灰黃的眼珠，好像是權衡了會，終於他掉過頭來，對着稀稀拉拉坐在長凳上的球員，大吼：“下次你們要是再敢輸出三十分的差距來，我會用我的M9，貼在他的卵蛋上，給他來上一槍！我可不管他下半輩子是要做人妖還是做娘們！”
“是的，老闆，我們保證做到！”一個梳着倒流式小辮子的黑人第一個舉手附合道。
奎恩瞪了一眼他，罵道：“草，華盛頓，你昨天是不是被人捅了屁眼？如果沒有，爲什麼今天在球場上，你從來沒有把屁股給我蹲下去！”
華盛頓感到很尷尬，他做出非常冤枉表情的道：“頭，我痔瘡犯了，你看，至今我都只是半個屁股坐在凳子上！”
在全房間隊員的嘲笑聲中，顏雨峯走到了門口，他靠在門口，饒有興趣的看着這支他即將加入的球隊。
羅比踢了幾腳在衣櫃上，咚嗵的聲音讓全場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羅比的身上。
羅比顯得很滿意，他道：“山貓，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奎恩這時纔看到靠在門口的顏雨峯，他揮了下手，對着球員們喊道：“都給我滾回家去，後天下午二點前，誰沒有到這裏，就等變人妖吧！現在，給我快點滾開，看到你們這羣人渣，我就感到全身的不舒服。”
說着話的奎恩揮舞着手裏的手槍，在燈光的投照下，貼在牆壁上的影子顯得猶如一個惡魔在進行血祭一般的玄幻。
顏雨峯想了想，看來這位主教練，有些精神上的問題。
球員一個個從他身邊走過，路過時，都好奇的打看他幾眼，那個名叫華盛頓的黑人是最後一個出來的，他眨了下眼睛，對顏雨峯道：“嗨，哥們，你是球迷嗎？需要我的簽名嗎？”
“華盛頓，他是你的隊友！”羅比在旁插口道。
“哇哦！”華盛頓驚異的又看了顏雨峯一番，伸出手來：“盧尼－華盛頓，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一樣！”顏雨峯迴答到，同時握了下華盛頓的手。
“叫我華盛頓就可以了！”盧尼很熱情的說道：“你呢？”
“叫我蝰蛇就就可以了！”顏雨峯表情很平靜。
華盛頓又眨了下眼睛，誇張的道：“哇哦，酷，朋友，我喜歡你的名字！這讓我想起了……！”
“咳，你難道沒聽見我讓你快點滾嗎？”奎恩粗魯的打斷了華盛頓的話，後者吐了下舌頭，邊往外走邊道：“稍微晚點見，嘿，朋友，你的名字真酷！”
“進來吧！把門關上！”奎恩別了下頭，示意顏雨峯走進來。
顏雨峯照做之後走到房間裏面，他隨便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旁邊的羅比介紹道：“老闆的意思，他希望蝰蛇在你的球隊打上一段時間。”
奎恩嘟嚕的把槍插回到後腰上，又從褲兜裏摸索了半天，才掏出一盒壓揉得不成形狀的香菸，他拿出一根皺巴巴的煙，點上之後深吸了一口。
“他要在這裏打多久？”奎恩面無表情的問道。
羅比聳了下肩，道：“看他自己的想法！”
奎恩聽到這句，不由吐出一口濃痰來，他叫嚷道：“草，你當巴士披薩隊是公共場所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羅比絲毫沒有受到影響：“這是老闆的意思！”
奎恩閉嘴了，他只是一個在AND二級聯盟混飯喫的主教練，對於AND的主席安迪先生來講，無異於一坨大便而已。
“好吧，但願我能爲你服務而讓你滿意！”說完，奎恩還對顏雨峯做了個服務生的鞠躬手勢。
顏雨峯站了起來，他低下頭，道：“主教練，你說錯了，我是來爲你服務的！”
奎恩顯然被顏雨峯的態度感到喫驚，他左右看了看他，然後對羅比說道：“羅比，難道安迪良心發現了嗎？”
羅比嘿嘿的笑了起來，道：“我覺得你說這話不要用疑問式，安迪的確給你送來了個勝利之石，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奎恩的表情終於凝重下來，他梳理了下自己蓬得如雞窩的花白頭髮，從嘴裏拿下香菸，彈了下菸灰，問道：“蝰蛇，你多大了！”
顏雨峯平靜的道：“十七歲！”
奎恩笑了起來，對羅比說道：“我敢打賭，他是聯盟裏最**的那位！”
羅比沒有附合，他只是說道：“他是維斯塔、費克的連續八週的超級OP，前天，他剛把費克打了個落花流水！”
奎恩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不相信的狠狠的盯了眼顏雨峯，不由說道：“上帝，羅比你確定你沒有在騙我嗎？”
羅比不太高興：“有這必要嗎？”
奎恩得到確定後，回頭伸出手來，態度端正的道：“你好，我是巴士披薩隊的主教練米斯－奎恩，歡迎你加入巴拉披薩隊！”
顏雨峯兩手握住奎恩的手，道：“很高興加入你的球隊！”
也許是顏雨峯的態度是奎恩很久沒碰見過的，他表現得很高興，居然搭起了顏雨峯的肩膀，雖然他要比顏雨峯矮了一個頭，但如此怪異的搭肩姿勢他顯得很自然。
羅比搖了下頭，奎恩是混球，這樣的事情對於他來說，沒什麼奇怪的。
“我們披薩隊號稱巴士，巴士你瞭解嗎？準時，穩定，載客量大就是我們巴士披薩隊的特點！”奎恩搖頭晃腦的跟顏雨峯吹牛道。
“每次都穩定的輸三十分？”羅比在旁嘲諷了一句。
“喂，羅比，你這個混蛋，你可不可以閉上你的嘴巴！”奎恩翻臉如翻書，他的右手又摸到後腰上去了，看樣子，好像頭打了激素的鬥雞一樣。
“羅比在來前，已經跟我介紹了球隊的狀況！”顏雨峯插口道。
“哦，是嗎？嘿嘿！”奎恩老臉有些紅，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給羅比，忽然他大笑起來：“哎呀，真是沒有禮貌，作爲主教練，我應該請你喝上一杯，走，我知道這裏有家非常不錯的酒吧！”
說完就拉着顏雨峯往外面走。
在走過長長的走道，來到露天球場的外大門，顏雨峯已經有點受不了這個米斯奎恩主教練的熱情，他說話帶着明顯的南方口音，語調飛快，部分單詞帶着些S的拉長音，很多語氣詞都被省略掉。
這讓顏雨峯窮於應付去聽清他在說什麼，至於理解裏面的意思，那恕不能完成了。
顏雨峯只好對跟在後面的羅比求救：“羅比，你能來翻譯下嗎？”
“哦，抱歉，阿拉巴馬州的話，我也聽不懂！”羅比擠眉弄眼道。
“蝰蛇，最後跟你打招呼的華盛頓你要小心點他，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太歲，千萬不要在半夜接他的電話，否則，你會被這座怪獸活活吞掉的！”奎恩指了下遠處曼哈頓的羣樓高廈，做了個口嚼的表情。
顏雨峯只好道：“知道了！”
三人來到這家奎恩所說的，最好的酒吧。羅比很不放心的坐了上去，又站了下來，左看右看酒吧高椅，問道：“奎恩，這裏是不是發生鬥毆！”
奎恩興高采烈的要了三杯黑啤，聞言哈哈大笑：“每一場戰鬥，我都有參與！”
顏雨峯以爲奎恩是給他要的，正想說自己不喝酒，卻見他一口氣，一下把三杯全乾了，頓時有些目定口呆。
羅比站在旁邊解釋道，他最終還是不放心高椅的承重力：“這是他的老習慣，先和三杯黑啤，然後才喝別的！”
顏雨峯苦笑，神經質、來自南方、酗酒、喜愛暴力，看來這次抓鬮的結果並不是很好，怪不得安迪在看到自己抽到巴士披薩隊，那一臉的怪異。
現在可以理解，那是被憋得很辛苦的大笑。
“其實奎恩是個不錯的教練，雖然球隊成績在二級聯盟也只能是排尾數，但是披薩隊是and聯盟難得的有技戰術的球隊，至於成績爲什麼這麼差，都是因爲球員實力的問題。”羅比看出了顏雨峯的擔憂，小聲在他耳邊解釋道。
“爲什麼會沒有球隊來？不是有大把的人渴望加入聯盟麼？”顏雨峯提出自己的疑問。
羅比輕搖了下頭，道：“以前來過幾個不錯的球員，但是奎恩的壞脾氣毀了這一切。要知道，一個聯盟，並不可能大家都是強隊，安迪要照顧到各隊的實力分成，很不幸，奎恩和安迪有些小誤會，你知道的，老大的爲人！”
顏雨峯只能苦笑的點頭。
安迪不是那種大恩大仇隨便放下，小肚雞腸雖沒有，但是愛記仇的毛病卻可是實打實的。
“來~~~來喝一杯，這是這裏最兇狠~~~的科羅斯怪獸酒，一杯下去，你若不倒，我~~我讓你打首發！”奎恩醉燻燻的湊過臉來。
羅比一巴掌把奎恩推到另外一邊去，他繼續道：“你若是受不了，就給我電話，我們隨時換球隊！”
顏雨峯瞅了一眼，下巴撐在酒臺上，不知自言自語什麼的奎恩，只好道：“保持聯繫吧！我們要不要先送他回家！”
羅比笑了起來，他指了下自己，道：“這裏就是他的家！”
“什麼，這酒吧是他開的！”顏雨峯喫驚了。
“後面的雜物間是他的家！你好，我是這裏的酒侍馬羅德！”酒臺後面的服務生說道，他屬於典型的白人，金色的捲髮，高挺的鼻祖，棕色的眉毛，帶點古希臘雕塑般臉部曲線。顏雨峯有些呆，他不清楚這個帥氣，和他年齡相仿的酒侍爲什麼會忽然跟他打招呼。
羅比機警的看了眼馬羅德，他向前跨了一步，道：“嘿，朋友，我看你很面生啊！”
馬羅德很自然的回答：“我剛來不到一週，你好，先生！”
“哦！”羅比又打看了幾眼，他向顏雨峯別了下頭：“我們走吧！”
顏雨峯向馬羅德匆匆的打個招呼，與羅比走出了酒吧。
走在外面，羅比很認真的道：“那個傢伙是個麻煩！我有預感！”
顏雨峯皺了下眉頭，這裏面肯定是有蹊蹺的，但是放任羅比來出手，這顯然違背了顏雨峯的意願。
“以後我不出現在這個酒吧便是！”
“好吧！”羅比無奈的道。
該是爲後天的比賽做準備了！顏雨峯伸了個大懶腰，心裏暗暗想到。
離目標，又邁出了一步，雖然這一步有些不踏實，但是，畢竟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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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克林
1023大道
花心小區旁有一個露天的球場，球場兩邊有簡單的磚質結構的看臺，此時，稀稀拉拉的坐進了一些人，有個帶着爵士帽的DJ手正在場上鼓動觀衆的氣氛。
兩個白人小男孩偷偷摸摸的爬上了看臺，他們找到球員出口處的看臺，坐了下來。
“傑克，爲什麼我們要來看這場比賽？”滿臉雀斑，一頭棕色頭髮的男孩問他的夥伴。
被稱呼傑克的男孩略大些，他捧着薯條，拿着大可樂，說：“羅拉，雨街水牛隊的殺手比克今天會上場，難道你不想看他表演嗎？”
“哦嗚！”滿臉雀斑的羅拉興奮的跳了起來，他叫道：“比克，比克，殺手比克！”引得周圍相互聊天打發賽前等待時間的觀衆不禁全都笑了起來。
“笨蛋，你給我閉嘴！”傑克氣憤的道。
羅拉不知所謂的坐了下來，看着他的夥伴傑克，問：“我說錯了什麼嗎？
“笨蛋！”傑克決定暫時不理會羅拉，此時，剛好球場出場進行投籃熱身，首先出場的正雨街水牛隊，看着一幫紋着各式奇怪圖案花紋的紋身的傢伙出場，全場的大約兩百多名觀衆稀拉的喝了下彩。
緊接着，就是來此客場的巴士披薩隊，一羣大漢在一個肥胖的老頭的帶領下，氣勢洶洶的跑了出來，趴在出口處欄杆的傑克嚇了一跳，他很氣憤的向這幫人倒豎着拇指，表示對她們的不屑，這個手勢是他表哥剛教會他的，他爲此已經準備了很久了。
傑克忽然看到一個亞裔青年從黑暗的走道裏走了出來，他低着頭，手裏拿着一個面具，然後他忽然停住在黑暗籠罩和光線照耀下那條界線上。
他微微彎了下腰，兩手捧着面具，輕輕的按在自己的臉上，然後他摸索着捻上了面具邊緣的繩線，在後腦勺打了個結。
最後，他好像是在撫mo自己的臉一樣撫mo着面具，他摸得很慢，彷彿是在等待什麼，然後他終於的抬起了頭，
傑克好奇的一直偷偷打看着他，他沒有想到，自己將是第一個位見到未來響徹紐約AND聯盟的蝰蛇的人。
當亞裔青年抬起頭的一瞬間，離他不到五米遠的傑克全身頓時覺得冰涼，手裏的薯條袋下意識的往後一扔，砸在那正津津有味的喫雞翅的羅拉小腦袋上。
羅拉迷惑的站了起來，他拿起一根還落在他頭髮上的薯條，放在嘴裏，問道：“傑克，薯條你難道不喫了嗎？”
傑克張開嘴，說不出話的指着慢慢走出通道的亞裔青年，當羅蘭側面看到那青年後，不禁也哇的一聲呆立在那。
臨近出口的觀衆開始發現到帶着一張恐怖綠色花紋面具的顏雨峯了，一陣微小的驚呼馬上蔓延到全場，全場的注意力，頓時全吸引到這個怪異面具打扮的球員身上。
“我敢擔保，要不是現在是白天而不是晚上，我現在已經掉頭逃離球場了！”一個禿頭的中年大叔，喫驚的看着球場上，帶着面具的傢伙。
連巴士披薩隊的球員也被顏雨峯的面具嚇壞了，還是華盛頓反應得快，他猶豫的向顏雨峯打了個招呼：“嗨，蝰蛇，這是你嗎？”
顏雨峯早在他戴上面具，步入球場的時候，已經下定了決心，拋開掉所有的可能的意外，他聽到華盛頓的問話，便回答：“這是我打球的風格！”
華盛頓不停的眨着眼睛，他好像特別喜歡用眨眼睛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情緒變化，過了會，他終於叫出聲來：“酷，蝰蛇，這是我這一輩子，遇見最酷的事情了！”
旁邊的矮個，也是巴士披薩隊的控衛約翰也是一臉的震驚，他跳了過來，向個小漢堡一樣圍着顏雨峯打了個轉：“嘿，兄弟，你還有這樣的面具嗎？我也想要一個！”
顏雨峯笑了起來，他摸着這張制工精良，戴在臉上，完全感覺不到不適的面具，道：“幾千美金，我也是耗盡所有才擁有它的！”
約翰馬上沮喪起來，不過他還是很興奮起來，他道：“嗨，兄弟，我現在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你的表演了，對了，你還不知道你打哪個位置？”
“控衛！”顏雨峯說道。
“哈哈！”隊裏的其他人大笑起來，一番輕鬆的對話，減低了彼此陌生的隔閡，在美國黑人特有的個人炫耀文化力，顏雨峯這樣的做法，並沒有讓大家感覺到不適，反而產生了一種濃厚的興奮。
“酷，真是超酷！”傑克和羅拉終於恢復過來，傑克看着這個戴着面具的球員開始與其他的隊友練球，胸膛浮起無法言表的愉悅。
一下子，看臺上的觀衆開始議論起來，主題全部都是這個帶着恐怖感面具的拉美人（因爲皮膚比較黑，再加上這樣一個具有叢林感的面積，所產生的錯覺。）
“貝爾，那人是誰？”雨街水牛隊的當家球星比克問旁邊的大高個。
大高個貝爾揉了下眼睛，嘟嚕道：“老大，我是近視眼，我看不清楚！”
“阿爾瑪！這家夥是從哪冒出來的？”比克又問隊裏的帶着白披巾的威廉。
“我只能說，他的面具很酷！”威廉－阿爾瑪聳了下肩，把球投出去。
“看來，我應該和我的新對手打個招呼！”比克邁出了步伐，向另外一個半場走去，阿爾瑪和貝爾馬上跟了上去。
“看，誰來了！”華盛頓準備把球投出去，卻看到對手走了過來，不禁誇張的說道。
顏雨峯心裏一動，隱約的知道可能來找自己，他轉過身來，當比克到不遠處時候，他清楚的看清楚了這張面具，腳步下意識的停滯了下，但是慣性還是促使他走了過去。
“我不得不承認，你的風頭出盡了！”比克說道。
顏雨峯面無表情，即使他有表情，也在面具遮擋下，無人可知。他道：“很抱歉，希望沒有搶走你本應擁有的！”
比克一愣，他對這樣直白的反駁一時不知如何接口。
但是顏雨峯決心在這場比賽上，找回自己曾經擁有的，並且還要繼續綻放的。
“嗨，朋友，我有個問題！”顏雨峯向前踏了一步，逼進到比克一米開外，他繼續說道：“我看過你的錄像，我很驚訝爲什麼象你這樣的水平，居然能在聯盟裏當上老大，我很驚訝！
“草！”比克跳了起來，他再也沒有顧忌那張恐怖的面具，他頭伸了過來，差點就頂在顏雨峯的面具錢。
“小子，你知道話說出去，就不能再吞回去嗎？”比克狠聲道。
“我知道！”顏雨峯搖晃了下腦袋，在面具的下，這猶如一張人臉蝰蛇在立起吐舌。
“所以，我很想知道你怎麼把話吞回去！”顏雨峯傲慢的道。
遠處的裁判好像看出點危險來，他連同邊裁一起奔來，顏雨峯瞟了眼快奔而至的裁判，退後一步，對着被人架住，氣得臉通紅的比克伸出手指來。
他輕輕的劃過下巴，做了個割喉的手勢的顏雨峯淡聲道：“待會見！”
看着被人架走的比克，全場的觀衆終於意識到場上好像發生了些事情，比克和這個恐怖面具人鬥起了嘴，好像比克還喫了虧，於是，全場開始噓聲四起，畢竟，這裏是雨街水牛隊的主場，更有甚者，開始拿出電話，呼朋喚友，前來助戰。
在全場的噓聲中，華盛頓作爲隊長湊了過來，他低聲道：“蝰蛇，你想幹嘛？”
顏雨峯迴過臉，仔細的端詳起華盛頓來，忽然他拿起球，將它拋向了籃板，然後華盛頓只覺眼前一花，再眨眼看去，顏雨峯的身影卻已經躍起在空中，只見他右腳虛空前踏，左腳半屈弓起，依然保持蹬地的姿態。他赤手空拳的躍在空中，卻猶如踏在水上一般輕盈。
看着飛彈而回的籃球，顏雨峯輕喝一聲：“叱！”
右手輕攬住籃球，看着前方的的鐵框，猛的深吸一口氣，將球拉回到腰間，然後在電光火石間，合上左手，在胸前輪出一個180度的橫拉，最終將高高的舉起，輪在腦後，奮力的向前砸去。
“哐當！”籃筐響聲大作。
站在籃下的顏雨峯背對着大家，他稍微停頓了下，轉過身來，看着驚詫的華盛頓，以及其他隊友。
“我要比賽！”
在這張充滿奇異綠紋的蝰蛇面孔的面具下，在一個單腿起跳，拋板空接橫拉180度的雙手灌籃下，顏雨峯猶如巫師般的這句話下，震懾住了所有的巴士披薩隊球員。
也許就是從這刻開始，每一個巴士隊的球員，開始忌憚起這位自稱是蝰蛇的青年。
“我想要比賽！”顏雨峯重複了這句話，他看着遠處那羣身穿白色球衣的對手，宛如那天上海對峙南洋。
仰起頭，顏雨峯長長的呼出口氣。
我回來了！
蝰蛇影舞
大秦炳病
201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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