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說吧,有什麼事啊,我剛纔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你氣沖沖的模樣,難道不是因爲我啊。”坐了下來,看着對面神情氣憤的齊暮雪,楊宏疑惑的道。
“當然不是你了,我是被齊紅,齊杉,那兩個賤女人給氣的。”齊暮雪氣呼呼的滿臉厭惡道:“仗着自己找了商界和政界精英當老公,就以爲自己多麼了不起,不就是一羣靠着男人生活的寄生蟲嗎。”
“到底怎麼了啊,齊紅,和齊杉是誰啊。”楊宏有些詫異,又有些好笑的問道。
因爲要隱藏兩人定親消息的緣故,他對於齊家並不是很瞭解,而且也是第一次見到齊暮雪這樣一幅猶如鄉村女人罵街般的模樣,心中不由的對她口中提到的,那兩個姓齊的女人很感興趣。
“還能有誰啊,還不是我表叔家的那兩個臭丫頭嗎,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好的不學,就會勾搭男人,成功嫁入到了所謂的豪門後,就一直在我面前臭顯擺,以爲自己有多麼了不起,還不是靠着男人過日子,她們也不想一想,要是她們的男人不要她們來,她們兩個又算得了什麼。”齊暮雪又氣又怒的說着。
齊暮雪越是這樣說,楊宏對於這兩個女人反而是越感興趣,他很好奇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一項高傲自信的齊暮雪,這樣充滿怨念與怒氣。
以自己對他們齊家不是很瞭解爲藉口,楊宏通過齊暮雪的講述,仔細瞭解了一下齊家家族,當然重點是這兩個讓其又氣又惱的表妹。
齊泰山老爺子是家裏的獨苗,原本還有一位弟弟的,結果在後來生了一場大病去世,除了死去的弟弟外,齊泰山老爺子還有幾位表兄弟,其中齊紅和齊杉兩人的父親,正是老爺子的表兄弟之一齊泰廣。
老爺子的這位表兄弟齊泰廣,絕對是屬於那種好喫懶做,還喜歡大手花錢的人,以前曾經在老爺子的公司幹過,後來因爲好喫懶做耽誤了大合同,差點讓公司揹負法律責任,被老爺子給一怒之下開除。
從那以後,這位齊泰廣就記恨上了老爺子,一直想要報復老爺子,一泄當年被開除的恨意,只是他自身能力不足,想要從事業上報復,根本就不可能。
後來齊泰廣就將注意力轉到了自己兩個雙胞胎女兒身上,想要讓自己的兩個女兒嫁入豪門,不惜花下血本投資。
而齊紅和齊杉兩女,也是遺傳了自己老爸的品性,憑藉着不錯的長相和很深的心機,都各自找了一位在商界或政界有些勢力的老公,也算是成功加入豪門。
自從齊紅和齊杉兩女加入到豪門後,齊泰廣瞬間底氣就足了起來,之前的時候,有事沒事的就去齊泰山家耀武揚威,而齊紅和齊杉兩女也是將齊暮雪當成了打擊對象,不時顯擺自己丈夫給她們買了什麼好東西,或者是帶着她們去了哪裏遊玩。
以齊暮雪的冷淡性格,剛開始的時候,她也不怎麼在意,卻沒想到今天的時候,兩女竟然去了完美國際集團,對她進行了一番冷嘲熱諷,說的話語很難聽。
聽完齊暮雪的講述,楊宏恍然大悟,心中微微一動的望向齊暮雪道:“暮雪,她們今天去找你,是不是說我了。”
氣呼呼的齊暮雪,聞言怔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
“果然如此!”暗自想着,楊宏心裏一暖的有些感動。
他對齊暮雪的性格很瞭解,之前看到齊暮雪那副猶如潑婦罵街般的模樣,就有些奇怪,這不符合齊暮雪的性格,現在他才明白這是爲什麼。
齊暮雪之所以會那麼生氣,不是因爲兩女在她面前顯擺炫耀,對於性格冷傲的她來說,根本就看不起依靠男人來換取榮華富貴的女人,自然更不會因此嫉妒,她這一次之所以這麼生氣,是因爲兩女說了很多自己的壞話,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楊宏感到溫馨和感動,起碼齊暮雪是真的將他當做自己人。
“她們都說了一些什麼,閒着沒事,說出來聽一聽。”壓下心頭的感動,楊宏笑着道。
“沒什麼,她們就是在我面前顯擺來着,我看着不順眼,心裏面有些不爽而已。”齊暮雪目光閃爍了一下,很不會說謊的躲閃道。
“什麼時候我們的齊大總裁也學會說謊了。”調侃着,楊宏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你說吧,咱們就當是閒聊,反正閒着也沒事,你還怕我生氣的去找她們兩個的麻煩啊。”
被揭穿謊言的齊暮雪,雙頰微紅,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楊宏道:“好吧,這可是你自己願意聽的,她們說你是小白臉,說你是倒插門的女婿,說你娶我,是爲了我們家的錢。”
說完這些,齊暮雪白了一眼道:“這樣你滿意了吧,是不是聽的很舒服啊。”
“哎!”坐在對面的楊宏,嘆了一口氣,神態有些失落般的微微低下頭來,這讓原本有些生氣的齊暮雪,立刻就有些慌了起來。
“楊宏,剛纔那些話都是齊紅和齊杉她們兩個說的,我可沒有這樣的想法,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真的,我沒有騙你的。”齊暮雪着急解釋,她生怕楊宏會誤會自己,這也是她之前不願意說的原因之一。
她雖然對男女之事不是很瞭解,卻很明白,男人的自尊心都是很強的,特別是對於小白臉,喫軟飯什麼的格外敏感。
“哈哈,我逗你的。”低頭唉聲嘆氣的楊宏,猛地抬起頭來,滿臉笑容的嬉笑道。
正着急的齊暮雪,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的雙頰通紅,氣惱不已的撲了上去,將楊宏壓在身下的一陣拳打腳踢。
“死楊宏,讓你騙我,讓你耍我。”叫喊着,齊暮雪騎在楊宏身上,雙手捶打着他的胸膛。
正捶打着,楊宏突然抓住她的雙手手腕,將其猛的往下一拉,猝不及防的齊暮雪,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就這樣倒向楊宏懷裏。
瞪大了眼睛的齊暮雪,一口親在了楊宏的嘴上,剛纔還是激烈的戰爭片,轉眼間就化爲了豔青片。
被抓住雙手手腕的齊暮雪,羞怒的劇烈掙扎,試圖擺脫掉楊宏的控制,只是以她此刻的姿勢,越是掙扎,胸前那波濤洶湧在楊宏身上摩擦着,反而越讓他心情澎湃,親吻的更加來勁,不一會的功夫,就將齊暮雪弄得渾身發軟。
就在齊暮雪呼吸急促,有些動情的時候,楊宏猛的一個燕子三抄水,一下子將她翻了過來,反過來壓在了沙發上。
嚇了一跳的齊暮雪,緊閉着雙眼,身體敏感而動情,呼吸略顯急促,心臟碰碰的亂跳。
“他不會是想要那個吧,怎麼辦,要不,要不我還是從了吧。”心情激盪的她,腦海中在自我勸說着,真正放下來,對於接下來的重頭戲,不由的很是期待。
自從在網上接觸了一些島國電影和一些男女間的資料訊息後,她對於男女之事早就期待不已,只是一直以來放不下身段,想要將最重要的一次留在新婚之夜。
不過人畢竟不是機器人,不可能在任何時候都保持理智,此刻的她情動不已,身體產生強烈渴望,想要品嚐一下那種對於女人來說,難以想象的快樂。
就在她心潮澎湃,緊閉雙眼,等待成爲女人的時候,卻愕然發現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就連自己身上也沒有那種給人壓着的感覺。
疑惑的悄悄睜開眼眸,眼前空蕩蕩的一幕,讓她愣在了原地。
從沙發上坐起身來,掃視了一遍周圍,完全發現沒有楊宏的身影。
“死楊宏,你又欺負我。”羞怒的嬌嗔着,齊暮雪氣惱的差點忍不住哭出來,那種期待與現在的失落,實在是差距太大, 讓她都有些接受不了。
本來她已經做好了成爲楊宏女人的準備,卻沒想到在關鍵時刻,楊宏竟然臨陣脫逃,將她一個人扔在了這裏。
就在她羞怒委屈之時,視線中,前麪茶幾上放着一張紙條,上面寫着一行字,在看完這張紙條後,讓她忍不住的破涕爲笑。
“老婆,乖乖回房洗白白,擦香香,等新婚之夜,看我怎麼收拾你。”
“哼,你想的美,到時候還不知道是誰收拾誰呢。”羞怒與委屈煙消雲散的齊暮雪,展現出小女孩般的一面,鼓着嘴巴信誓旦旦的笑着自言自語道,話語間充斥着甜蜜。
並不知道自己錯過了與齊暮雪共赴巫山的楊宏,回到了自己房間,洗了個熱水澡,習慣性光着身子的躺在牀上,繼續思量着蘇婉柔的事情。
想要讓蘇婉柔控制住暴增的精神力,只有他之前想到的兩種辦法,至於依靠藥物什麼的,那隻能起到輔助作用,根本無法根治。
“看樣子必須要聯繫一下天機堂了。”自言自語着,楊宏嘆了一口氣,神情間有些不太想要這麼做。
天機堂是天機老人親自培養的勢力,主要的功能就是打探消息,天機堂的人幾乎遍佈整個世界,就連北極和南極那種地方都有天機堂的人,在打探消息方面稱之爲是世界第一也不爲過。
自從他決定要返回到S市的時候,就想要與天機堂斷絕來往,不再和他們聯繫,也算是和過去的自己劃上一道分割線,只是現在他卻不得不再次聯繫天機堂的人。
精神類異武裝備實在是太過於稀少和珍貴,想要憑藉着他個人的力量去找尋,還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馬月,他必須要通過天機堂來掌握精神類異武裝備的訊息,才能做出最爲正確的判斷。
下定了決心,他也就不再猶豫,將衛星電話拿了出來,並取出了一枚類似於芯片般的東西,將其插在了衛星電話上,直接選擇撥打。
沒有提示音,電話一會靜悄悄的,直到過去了十幾秒後,裏面這才傳來了一聲猶如鬼魅般的聲音。
“少主,請問你有什麼吩咐。”
聽到那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聲音,楊宏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卻也是懶得吐槽的直接道:“我需要知道有關精神類異武裝備以及雪蓮花的訊息,查出來後,儘快通知我。”
“是,少主!”電話裏那如鬼魅般的聲音應了一聲,衛星電話跟着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天機老頭也真是惡趣味,竟然讓這種死鬼來管理天機堂,他也不怕把天機堂搞成幽冥堂。”吐槽着, 楊宏將衛星手機放在一邊。
衛星手機裏那鬼魅般的聲音,是天機堂的管理者,代號死鬼,不但聲音聽上去挺滲人的,整個人也像是鬼魂般,整天飄飄蕩蕩的走路沒有一點聲音,臉色更是慘白如紙,一副隨時要死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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