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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頂着團厭buff的真酒能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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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我喜歡你【歌裴莉婭的霸王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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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結束這輪詢問,走入祕密旁聽室的時候,一下子不知道露出什麼表情。

“她現在可能有點喜歡我”

“喜歡我總比喜歡別人好”

“臥底失格”

“kiss三次”

言猶在耳。

諸伏景光輕手輕腳地打開門,小心地覷向沉思的發小。

屋內的光有些昏暗,他本就是深色的面龐顯得更加黑沉恐怖。

米斯特爾的“玩玩而已", 在這時候複述, 絕對會是火上澆油。

“伊織可能......”諸伏景光努力找詞安慰他,“他可能只是窺見一斑,未知全貌……………”

“他知道的確實不多,降谷零幽幽地開口,“米斯特爾不喫不喝不睡去跟蹤他五天,然後只跟蹤出他和警視廳公安有聯繫,連名字都沒查出來,通報給皮斯克和琴酒接着查??你信嗎?”

臉頰還隱約殘存着被掐臉的觸感,腹部也恍惚有被膝蓋頂住的痛意,諸伏景光清除雜念,謹慎地回答:“我不瞭解她。”

“我不信,”於是降谷零自問自答:“很明顯,她一方面把伊織的身份報送組織,避免自己再次因爲身邊出臥底而被審訊;另一方面,她在拖慢組織調查伊織的進度,讓伊織能逃離組織追捕……………”

他分析到後面,聲音漸漸轉小。

諸伏景光持反對意見:“她只要不報伊織的身份,讓伊織繼續臥底,哪天再用合適的理由撤離就可以,根本不需要報給組織。並且,伊織無我本質是被她偷偷抓回去的....."

他分析到後面,聲音也漸漸變小。

米斯特爾把伊織無我的臥底情報報送組織,但沒完全報,稍微留有餘地,會不會是在刻意製造她單獨關住人,玩囚禁play的環境?

完了,她更愛了。

諸伏景光努力往好的方面去分析:“至少,米斯特爾小姐會因爲這種喜歡違抗組織,隱瞞臥底身份,這未必不是......”

他閉嘴了。

米斯特爾現在在隱瞞的是他本人的臥底身份。怎麼,米斯特爾現在在喜歡他?

真的嗎?他?

降谷零似乎沒聽出這畫外音,接過話頭,定下基調:“你的身份畢竟是被組織成員知道,如果你要撤回警視廳,我這邊會盡全力幫忙,也會聯繫教官、班長和馬自達他們注意安全,並派人去保護。”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做下決定:“她還沒查出你,這是好事。

他該試着去做那把刀,看看米斯特爾想做什麼。

代號成員本來都是組織的刀。

黑衣組織試圖偷襲喫下一個組織的槍械單子,但偷襲變成反偷襲,朗姆憤怒下令,要給那個炮灰組織一個好看。

這是組織裏的大型任務,不得違逆。三瓶威士忌有兩瓶因此受傷,朗姆更是希望他們傷好後即刻領取報復任務,把受的傷統統還回去。波本都接到了任務,要摸排找出泄露偷襲情報的人。

波本,蘇格蘭,萊伊,三個人約定一天下午四點的時間,在公共安全屋針對此項任務開個小會。

萊伊平常就住在公共安全屋,簡單燒了壺水,給自己倒一杯香氣嫋嫋的紅茶擱在茶幾上。春暖融融,他的裝束卻沒什麼變化,黑風衣,內搭灰黑襯衫,黑長褲,頭戴針織帽,靠坐在單人沙發上,皮鞋踏地。

之後來的人是蘇格蘭,灰藍色兜帽衛衣,長款深色運動褲搭運動休閒鞋,揹着包,進門的姿態清俊挺拔,坐在茶幾正對的沙發中央,從包裏拿出一瓶礦泉水。

最後來的人是波本,踩着點準時到達,穿得平平常常襯衫黑西褲配馬甲,提着公文袋,唯一亮色是波洛領結,但總給人一種他連腰帶位置都是細心調整過的精緻錯覺。

波本坐在長沙發邊上,把公文袋隨意往桌子上一推,紅茶茶杯被推到茶幾邊緣,險險沒摔下去。

萊伊不動聲色,拿起袋子抽出資料,安安靜靜打開看。

“我們分開看一部分,”蘇格蘭提議着,又問,“波本,你這些都看完了嗎?要不要喝點什麼?”

波本剛笑着說一句“晚上找愛爾蘭”,蘇格蘭的手機就發出震動。

他看着手機屏幕,神色不改,簡單道了聲歉,就走去角落接聽電話。

波本眼尖,看見了備註,“米斯特爾”。

在角落的蘇格蘭對着電話說話,聲音放低。

“現在嗎?我這邊有事情......一定要現在?好吧,我先請個假.....哈哈哈,倒也不需要用這個理由......嗯,好,我開車接你......待會兒見。”

電話掛斷,蘇格蘭滿臉歉意地朝兩人揮了揮手:“我先走了,臨時有事,資料我回來再看。”

萊伊直入重點:“那個人打算要你用什麼理由請假?”

蘇格蘭遲疑了一瞬,波本虛着眼秒答:“約會??是吧?”

??完全正確。

蘇格蘭汗流浹背,哈哈乾笑,不敢多說,溜也似的拎包走人。

門一關,沉默氛圍無聲瀰漫。萊伊沉默少言,波本也沒話說。他面無表情地翻資料,沒翻兩頁就丟回茶幾上,站起身,也往外走去,摔上了門。

萊伊靠坐在單人沙發上,看着恍如沒人來過的客廳環境,把溫熱的紅茶茶杯推回原位,好半晌,似有所悟地發出感慨。

“嚯。”

看起來很熱鬧的樣子。

幸好和他沒什麼關係。

夏丘凜紀站在酒吧外的馬路邊上等車,邊等邊打哈欠。

一般情況下,她早上七點睡着,下午三點醒來,標準八小時睡眠。到晚上八點的上班時間之前,她有五個小時的時間做自己的事情。

例如??給組織的據點附近埋點炸|彈。

蘇格蘭開車前來。她拋過車鑰匙,讓蘇格蘭停好車後換輛車開。蘇格蘭用右手輕鬆接住,她一愣,問道:“右肩膀這就恢復了?”

蘇格蘭含蓄地點了下頭,她又冷笑問道:“開槍也沒問題了?”

蘇格蘭的腦袋不動了。

夏丘凜紀心平氣和地奪回車鑰匙,讓他跟着上車,她自己開。

她一邊開車,一邊嘟嘟囔囔地生氣:“幸好我考慮到你還沒好的情況,今天你只要用拿狙擊鏡幫我看下四周......你怎麼也不說一聲,悶不吭聲地就開車過來,我還以爲你恢復能力比普通人好。”

“......車還是能開的,”坐在副駕駛位的蘇格蘭聽了滿耳朵的話,有些沒來由的尷尬,索性轉移話題,“之後我直接拿狙擊槍看?”

夏丘凜紀想了想自己的計劃,笑道:“當眼睛,當司機,當保鏢,當搬運工,你要忙的地方多着呢。”

蘇格蘭又問:“你上次說,我要做一把刀?”

夏丘紀面色不改:“要幫我殺人。”

蘇格蘭謹慎地保持沉默。

夏丘凜紀笑了笑,這幾天波本都有來她這邊喝酒,平均每天穩定給她加一百多點厭惡值,她深刻懷疑,要不是庫拉索受傷,他成爲朗姆手下的新晉紅人,事多人忙,他的厭惡值還能往上飈。

她的心情很好,因此不介意給蘇格蘭多解釋兩句:“一般情況下不會到這種程度。不過我要給組織的一些據點偷偷埋炸|彈,萬一被發現,還是得麻煩你的狙擊槍幫忙滅口。”

“......”蘇格蘭發現他和米斯特爾完全聊不來,“給組織據點埋炸|彈?"

“我都瞞住你的臥底身份了,你還以爲我是什麼組織裏的好人嗎?”夏丘凜紀再解釋一句,“沒有直接炸的打算,我知道的組織據點其實有限,全都炸完也不會對組織傷筋動骨,但如果未來有一天,我哪一件違逆組織的事情爆出來。這些炸彈能

給我爭取一點逃跑的時間。

她還幹過幾件違逆組織的事啊?蘇格蘭震撼沉默。

夏丘凜紀真心實意地嘆氣,和他分說難點:“本來想一個人偷偷埋的,但後來發現,很多組織據點一個人沒辦法偷溜進去,必須要多一雙眼睛幫忙看着。按你們這種警察的說法,一般會建議報警,但我不信警察,只想兩個人祕密行動,都不要有

第三個人知道。可惜伊織無我只想辭職,森平川身體跟不上......你會讓我失望嗎?”

??伊森本堂的身體其實跟得上,但夏丘凜紀擔心他參加反組織行爲的動作會被休眠狀態的系統自動判定成以CIA探員身份活動,所以乾脆沒和他說。

蘇格蘭狠鬆一口氣,但又有沒來由的如坐鍼氈。兩個人的祕密?

“爲什麼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但我相信你在意他們的命,"夏丘凜紀冷颼颼地笑,“也相信你這種藏兩把槍只爲自殺成功的狠勁,在主觀想瞞住的時候,能把大家者阻瞞得結結實實。”

他們都是誰,不用再說。

蘇格蘭再次沉默。他該告訴降谷零嗎?

蘇格蘭或許有他的糾結,夏丘凜紀看得出來。她歸結於自己埋炸 |彈的行爲。官方人員就是這一點麻煩,總是更期望訴諸更合法合規的手段來解決問題。

但是,警視廳二把手交椅的佐藤警視長的內網賬號就在她手上,真的要和她說合法合規嗎?

幸好蘇格蘭在戰略上可能有異議,但戰術執行上沒有問題,拿着狙擊鏡在高處幫她望風,盡心盡力,甚至還真的提醒她躲過一個組織成員的即興巡邏,讓她成功躲着監控,把一盒炸|彈成功藏到一堆雜物的後方。

炸 | 彈是穩定的C4炸彈,尋常不會爆炸。設置的是最簡單的電話撥號式,拼接和操作都很簡單,想要爆炸,打個電話就好。

放完炸|彈,夏丘凜紀再開車去另一處廢棄倉庫區,這裏有人賣炸彈原料,她買一些先屯着。

這些事項對她來說已經是日常,沒什麼值得動用情緒的地方。蘇格蘭是第一次來,但他也剋制地保持成熟臥底的鎮定。

回去的路上是蘇格蘭開車,他再次強調,他的肩膀確實不能開槍,但已經可以揹着包正常行動,開車也沒有問題。夏丘凜紀拗不過,還是隨他了。

路上有給蘇格蘭買晚飯,選的漢堡,因爲是飯點,還排隊等了會兒。蘇格蘭問她喫什麼,她只搖了搖頭,蘇格蘭沒有再問。

到達不自然酒吧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天徹底黑下,酒吧門口的LED燈已經閃爍着旋轉着。

酒吧的門是一道普通房門大小的玻璃門,門口貼着香檳噴發的卡通貼紙。蘇格蘭告辭離開,她也沒在意,揮揮手後就轉身把門推開。

淺淡的酒醇香氣暖洋洋地撲滿全身。

森平川在吧檯守着,對着她點點頭。她回以頷首,視線一轉,就見到坐在一旁角落沙發座上的波本。

酒吧的燈光昏黃,光暈宛若微醺,金髮深膚的男人一身熨帖塑型的衣服,垂着眼,有些奇異的沉鬱感,但注意到她的動靜後,轉而朝她露出溫柔明朗的笑意,雙臂自然朝兩邊張開。

咦?誒?要擁抱?

【厭惡值+1。】

這下熟悉了。

波本似乎也愣了一瞬,但她已經像稚鳥投巢一樣撲過去,直接把他撲着靠到沙發背上。

被風吹得微涼的淺色臉頰貼上暖呼呼的蜜色臉頰,蹭一蹭,擠一擠,把兩個人的臉頰都擠變形。

金色碎髮細碎摩擦着她的耳畔肌膚,有點點細微的發癢。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側脖頸,癢將將的感覺又似乎被消融,只想懶洋洋靠他懷裏。

又過了一會兒,腰慢慢被環住,指尖似乎仍在猶豫,在她背後輕輕摩挲着。很奇怪的感覺,感覺背後都要被摸出雞皮疙瘩。

她平穩一下呼吸,稍微調整了下坐姿,側坐在他實的大腿上,抬手結結實實地摟住他的後脖頸,側頭賴在他的肩上。

波本沒有再動,只低下頭問她:“那個……..……寫情書的,怎麼樣了?”

她笑着回答:“送走了??還活着,放心吧。你真的很未雨綢繆。”

波本也發出不好意思的笑,又說:“我看見愛爾蘭的手機屏幕了。”

“……..……他的屏保還是我嗎?”她反應的速度很快,立刻解釋,“這是之前他要我幫忙殺奧本議員,我不方便拒絕又有點不爽,隨便提的一個附加條件。’

??其實不是沒辦法拒絕,是她那時候還想攪合波本的組織任務,悄悄把奧本議員救出去,主動不拒絕的。

今時不同往日,她就要直起身子摸手機去給愛爾蘭發消息換屏保。

一腰被猝然摟緊,她整個人撞回他懷裏。

修長有力的雙臂錮住她的腰背。

掌心帶着熱意,貼在她被風吹涼的腰側,隔着春季單衣,溫度也暖融融地傳達進肌膚。

腰腹貼太緊,一絲縫隙都沒留,原先的姿勢就有些難受,她掙了下,換成了雙腿分開跪坐的姿勢,再重新貼緊腰腹。

波本的腰帶扣,是金屬質地的?

………………這個姿勢好像有點親密過頭了。

“不急,”波本似乎毫無察覺,說的話漸漸帶了笑音,“琴酒喜歡來你這裏喝酒嗎?”

說到琴酒,她就忍不住笑:“琴酒在喝酒這件事上其實怪倒黴的,去別的酒吧總是喝到假酒。他看我可不爽了,但我這邊至少是真的酒??等等,不是吧,你連琴酒的醋都喫?”

“......沒有,”波本否認,但很快繼續問,“森平川呢?"

“他女兒都和我一個年齡了。”

“......”任是波本都尷尬沉默片刻,才總結陳詞,相當認真地強調,“總之,如果你有喜歡上誰,要及時和我說。”

夏丘凜紀毫不猶豫地說:“我喜歡你。”

波本說不出話了,只是錮住她腰部的力量隱隱加重,呼吸也是,彷彿在忍耐着什麼。

夏丘凜紀也沒再開口。

喜歡一個人的原因有時候真的太簡單了,能一起去玩,能理所當然地擁抱,能貼在一起挨挨蹭蹭,能喫一些似是而非的醋,能帶來開心的幻覺,就是喜歡。

她身上還有些殘存的炸|藥氣息,系統也一直在提示厭惡值增加。

她準備炸組織財產,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一個人一個人地厭惡值很快就會有極限,她沒有逮着波本一個人的打算。

現在已經快三月份了,從系統更新到現在過去五個月,每天平均漲兩百點厭惡值是挺多,但總進度只在6%。還是太慢。

在未來的某一天,在必要的時候,在準備好的時候,她會在組織內部搞個爆炸大新聞。

源頭既然在她,那組織成員或者被損害利益,或者被損害利益的高層勒令加班,厭惡值也都會歸她。

到時候波本會如何看她呢?

??管它呢,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玩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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