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盡是招蜂引蝶的,哼,不是一個好東西。”那任雲櫻桃小嘴輕微一撇,很不屑地瞪了周濤一眼。
周濤一陣無語,那自己長的帥,那也有錯嗎?
“算了,由於我太帥了,所以我想出去,你一個人在這裏找任凡吧!”那周濤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接着就試圖離開。
“不準走。”
如果將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裏,那纔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那任雲根本沒加思索,脫口而出道。
“瞧瞧,也有人來**你了。”那周濤淡然一笑,目光轉移到了左側,那邊有一個打扮時髦的女子向這邊走了過來,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任雲,一臉的**樣子。
任雲臉蛋微微一紅,沒等對方走過來,忽然,將美麗的螓首靠在了周濤肩膀上,那是一臉幸福樣子。
這個動作果然有效果,那個女人的腳步停了下來,有些遺憾地看了那任雲一眼,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任雲,你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地喫我豆腐,告訴你,我可是正經人。”那周濤一本正經地望着任雲,滿臉認真地說道。
“廢話,誰喫你豆腐了,就算是喫,那也是臭豆腐。”那任雲迅速地和周濤保持了距離。
“徐海帆!”
就在周濤說話之間,那眼睛不由微微一亮,他注意到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班級學生——徐海帆。
那麼,周濤懸掛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根據自己的瞭解,徐海帆,那可是一個標準的好男生,不可能有那方面的癖好。
“周濤老師,你怎麼來這裏了?”那徐海帆看到周濤時,神色一陣古怪。
四周,那些一聽到老師這兩個字,許多熱戀的‘情侶’迅速地分開,小心翼翼地向四周看去。
這讓周濤一陣感慨,都是孩子啊,可惜了!
而那任雲則緊張地詢問道:“同學,你看到我弟弟任凡了嘛?他在哪裏?”確實,在大廳放眼看過去,根本找不到那任凡。
“在第三號包廂!”那徐海帆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你們別誤會,我和任凡來這裏是打臨時工賺錢的,這裏賺錢特別的快。”
“賺錢?任雲眉頭不由輕微一皺,那任凡應該不缺少錢,那纔對啊!
不過,想歸想,那任雲還是加快了腳步,向那徐海帆指示的地方走了過去。
“咚咚咚。”
很有節奏地敲了敲門。
可是,包廂內沒有人打開門,這讓周濤和任雲微微一怔,難道任凡並不在這個裏面,徐海帆說錯了?
“不對。”
忽然,周濤隱約地聽到那裏有掙扎和嬉笑聲,他根本沒加考慮,一腳就惡狠狠地踹到了門上。
“碰!”
那門被很粗暴地踹開了。
“誰他媽的喫了熊心豹子膽了!”這門剛弄開,那屋內煙霧,就讓周濤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放眼看上去,那基本上都是周濤的老朋友,其中包括了山本太郎,包括了元魚,也包括了那個外國美女黛絲。
除了他們之外,那旁邊還有兩名保鏢。
周濤絕對不會想到,那在這種場合下會見到他們,除了他們之外,那任凡正本山本太郎按在那裏,褲子已經被脫了一半。
見到這一幕情景,就算周濤再傻,也明白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還好,來的比較及時,否則,那後果真不堪設想。
山本太郎也沒有想到,破壞自己好事的,那竟然是自己最害怕見到的人——周濤,他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山本太郎,你什麼時候改口味了?難道下面不行了之後,你當上了女人?”周濤目光落到了山本太郎的身上,眼神之中透露出了玩味的光芒。
如果換成其他人的話,山本太郎早就是暴跳如雷了,可是,面對那周濤,山本太郎卻是連那勇氣都沒有,他很擔心,稍稍有所不慎的話,周濤會再廢自己一次。
“周濤,既然進來了,那大家都是朋友,咱們喝一杯,如何?”那元魚注意到了氣氛不對,他主動地站了起來,面含微笑地招呼道。
“喝一杯可以,不過,那山本太郎必須將剛纔的事情解釋清楚,要知道,他想上的人,那可是我的學生,作爲老師,那對學生負責,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周濤漫不經心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那元魚表情一陣遲滯,他顯然沒有想到,那周濤會如此不給自己面子啊。
其實,自從昨天晚上,在地下室中搜查到的白粉,那就註定周濤和那元魚之間不可能成爲朋友的。
不過,周濤也猜測到了,那元魚必然有了準備,逃過了這一劫難,否則,一旦被查到,恐怕元魚就不是坐在這裏,喝酒喫菜這麼簡單了!
而那個任雲除了拉過自己弟弟之外,那目光卻死死地盯在了黛絲的身上。
眼前的黛絲,和地下室的黛絲,有着截然不同一面,這幾乎讓任雲懷疑,那兩個黛絲是不是和地下室的黛絲,是同一個人呢?
再瞧瞧那黛絲,卻是神色平靜,自然,而且又高貴地看了那任雲一眼,似乎昨天晚上的事情,那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姐姐,這個小日本是一個死BT,你趕快將他抓回去吧。”那任雲剛剛走到自己姐姐身邊,那目光死死地盯着山本太郎,神色惡狠狠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那山本太郎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如果說自己是一個好人,那纔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那還是周濤,如果不是周濤在面前的話,山本太郎就絕對不會對任凡客氣的。
“黛絲,你怎麼會在這裏?”
周濤怎麼都沒想到任雲會冒出這句話出來,此話一出,那周濤就暗暗叫了一聲不好。
要知道,那黛絲的事情,只有自己清楚,現在任雲這麼一說,無疑暴露出,那闖地下室的,必然是任雲了。
果然,那任雲話音纔剛落,那邊的元魚表情就變了,那眼神中殺機一閃而過,他顯然已經猜測出,那任雲進入地下室的事情。
“任雲,我們走吧。”
周濤很清楚那元魚和黛絲兩個人的身手,在目前這種情況下,如果是自己單身一個人的話,那或許猶可爲。
但是,再加上那任雲姐弟兩個人,情況就截然不同了,至少,自己沒有了把握,更何況,對方還有兩名保鏢,而山本太郎的身手又不太弱,姑且就賣給元魚一個面子吧。
那元魚聽到這句話,目光逐漸歸於平淡,顯然,他對於周濤能夠賣自己一個面子,感到很滿意。
“不行,他們欺負了我弟弟,我怎麼可以輕易放過他們,他們必須和我到警察局去。”可惜,事情的發展,往往超出了人爲的控制。
尤其在目前這種狀態之下,那任雲根本沒有離開的打算,那美麗的眼眸盯着那山本太郎,虎視眈眈地說道。
對於任雲來說,這裏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那山本太郎欺負自己的弟弟,那元魚研究毒品,那個黛絲是一個可怕的瘋子。
所有他們都有問題,都必須帶回警察局去好好審問。
那山本太郎,元魚他們並沒有理睬任雲,而是將目光轉移到了周濤的身上,顯然,周濤的意見,纔是最重要的。
“該死,你們必須和我進警察局。”那任雲見他們根本不搭理自己,那臉色一變,幾乎沒加思索,直接掏出了手槍,指着那山本太郎。
可是,那任雲拔槍速度是很快,不過和山本太郎身邊那個保鏢比起來,速度依舊是慢了半個節拍。
等到任雲的槍剛指着山本太郎時,那名保鏢的槍已經指在了任雲的腦門上,至少任雲稍稍有所異動,那保鏢將會在第一時間內,擊殺那任雲。
情況一時之間,似乎陷入了僵局。
而聰明的任雲,也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腳似乎踢到了石頭上,難怪周濤會輕易放過這些人,原來是有原因的。
單純一個保鏢就如此可怕,那麼其他人呢?
仔細想想,對方根本就沒有將自己這個警察當一回事,那本身就說明了問題所謂。
“周濤君,這次給你一個面子,人,你可以帶走了,不過,不能有下次了,否則,我的手下會用手槍打爆她那美麗的腦袋。”那山本太郎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陰冷的笑容。
周濤眼睛半眯了起來,他很討厭山本太郎說話的語氣,很想動手揍這個傢伙一頓,不過,眼前這種狀況,自己必須是保持剋制,否則,任雲的危險就要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