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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頻...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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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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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話想想很容易,說出口卻很難。因爲總會抱有點什麼期望。唐易對林銳的心結由來已久,久到幾乎對這個名字產生生理性厭惡,提起他來就內心煩躁。

最初的時候他怕是自己心胸狹窄,因此在盛怒之下選擇了隱忍。然而他又註定不是個能真正忍下去的人,他的心結越結越緊,什麼仇什麼怨都窩了進去,直到他再也忍不下去,最後轟然爆發。

他也不是沒和顧言廷討論過這個問題,倆人第一次吵架就爲了林銳,分手之前唐易也屢次問過顧言廷的態度,不同的是那時候他心底認定了顧言廷已經無藥可救,林銳剛回來的那晚和林銳出事故的那晚,顧言廷的表現沒能給他一丁點的希望。

即便後來顧言廷說他拿着林銳當朋友當同學當恩人,甚至爲了唐易可以少聯繫,但是唐易已經不信了,他覺得那不過是顧言廷的緩兵之計,他如果能爲自己把林銳擱下,倆人又何必走到分手的境地。

可是分了手,他卻又難以真正的釋懷。他和顧言廷相識的時候很年輕,後來的歲月裏倆人相攜而過,租房,求職,下館子,繼而買房還貸,肩上有了擔子,心裏有了抱負和渴望。唐易的生活中第一次有人長長久久的相伴在側,倆人在一起有了過日子的感覺,所處之地也終於成就了一個家。

假如可以,他也不想說恨。

服務員款款的送上來前菜,裝盤精美的鵝肝和扇貝放在桌子中央。唐易說完這句話後面色逐漸趨於平靜,面對這價格不菲的東西卻始終提不起胃口,於是往沙發背上靠了靠,轉頭避開了顧言廷的視線。

顧言廷全程沉默,這一場談話他期盼已久,他知道唐易心中有疙瘩,卻始終不清楚這個疙瘩到底有多深。

他過了一會兒纔開口,臉上帶着感冒後的紅暈,但是語氣低緩堅決,“我和林銳,保持什麼樣的距離,是你能接受的?或者換種說法,你希望我對他是什麼態度,甚至再詳細一些,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哪些話能說,哪些話不能說,什麼時候能見面,什麼時候不能見面……”

“這些可以由你來定,我遵守。”

他一開始低估了唐易對這些事的介意程度,如今想來無論是他當着唐易的面送林銳回家還是要讓林銳借住,無疑都是加深了唐易對他的心灰意冷。

他頓了一下,說道:“他對我來說的確有些特殊,我高中時期有輕微自閉,出車禍時正因爲同學的排斥而悲觀厭世,他當時救了我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在無意中幫我打開了心結……在遇見你之前,對他好幾乎成了我的習慣,我並沒有想過這樣做對不對,後來也沒想過是否會傷害到你,這一點是我錯了。”

“可是,唐易,假如你真的不能接受,這些我都可以改。你可以定好我能做到什麼程度,我一定毫不越界。但是……你不能說推開我就推開我,連次改正的機會都不給。”

顧言廷很久沒說過這麼長的話,這次一口氣說出來胸口終於順暢,他一錯不錯的盯着唐易的眼睛。

唐易和他對視了一會就慢慢的轉開了視線,他懂顧言廷的意思,甚至聽起來還很有道理,但是現在他的心裏十分混亂,今天約顧言廷出來本就是衝動之舉,他被沈凡的“不依不饒”的評價悶的胸口發堵,急於撇清所有和林銳有關係的人,首當其衝的就是顧言廷。

但是他對這樣的對話並沒有準備,以至於現在他開始後悔。

唐易無意識攪了攪眼前的湯品,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半晌搖了搖頭,“沒有必要了。”

顧言廷:“……爲什麼沒有必要?”

“往後的日子太長,誰也保證不了什麼,你不見不代表不想見,現在你爲了我委曲求全,日後說不定哪天又反悔了去找他。”

“……可是我和他從來就沒有過什麼。”顧言廷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無語,“我錯在沒有把握好尺度,我對他好的過界但是這不是原則性錯誤!”

話到最後他的情緒微微有些激動,聲音也猛的大了兩分。

旁邊有其他就餐的食客微微轉過頭來看,唐易皺了皺眉頭,壓低了聲音提醒他,“你聲音小點。”

這是t城最高檔的西餐廳之一,唐易隱隱後悔把見面地點定在這裏。畢竟大部分過來就餐的人士都是低聲交談,十分注重禮節。顧言廷剛剛這嗓子下來,起碼有四五桌人已經不動聲色的看過來了。

顧言廷看了他一眼,忽然冷笑了一聲,“……就不。”

唐易:“……”

“你今天要談我們就談清楚,這裏不方便說話我們就換地方。兩年前你通知我一聲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過了兩年總不能還讓我這麼憋屈,唐易,死刑犯還有辯護髮言的權利,就衝我今天感冒發燒剛被你掃地出門的份上,你總不能狠着心讓我憋死在這。”

唐易是不能,就算不是爲他考慮,也會爲了不遠處明顯爲難又擔心的服務員着想。

顧言廷看他神情有所鬆動,利索的招來服務員先結了賬,簽單的時候他看了眼明顯不在狀態正揉着眉心的唐易,頓了一下說,“這前面不遠有個廣場,就去哪裏吧。”

十一月底的t城已經呼口氣都帶着冰碴子味,唐易從公司直接去的餐廳,身上只穿了一身西服。顧言廷出門的時候拉了他一下,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他的身上。

唐易反應過來的時候顧言廷已經大步的走到前面去了,他的影子被路燈拉長映了下來,唐易煩躁的抹了把臉,索性把腳踩在了那個被拉的瘦長的腦袋上。隨後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小廣場離着這裏不遠,說是廣場其實是一個開放式的小公園,前面是片空地後面是個小山頭。天氣暖和的時候附近的市民會在這裏跳舞,最好看的是一個男老師教探戈。只是這會兒天冷的不行,廣場上一個人都沒有了。顧言廷到了地方後腳步不停,三兩下走到坡頭上才停下來轉身看着他。

唐易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坡頭不高,往下看着也沒什麼景緻,只有寥寥的幾棵樹隨着風的掃動刷刷的響着。唐易正打算把披在身上的外套脫下來,剛一抬手被顧言廷拉住了。

顧言廷的眼睛亮的出奇,唐易抬眼看他一眼,就聽他冷冷的笑了一聲,“唐易,剛剛在餐廳我沒說完,其實談複合的話,應該是我心裏有疙瘩纔對吧。”

唐易的動作頓了一下,猛的抬眼看着他,“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不清楚嗎?”

顧言廷鬆開了手,態度幾乎和餐廳裏的溫和模樣判若兩人,他側低着頭盯着唐易的眼睛,過了一會兒目光向下落了落,落在了後者的脣上,與此同時他抬手用拇指輕輕覆蓋上去,摩挲了一下,冷笑着問,“這裏……他碰過嗎?”

唐易遲愣片刻猛的反應了過來,一股惱羞成怒的感覺讓他麪皮發燙,他說什麼也沒想到顧言廷故意把他從餐廳叫出來,是爲了說這個,他猛的把身上的衣服甩下來,推開顧言廷的時候那件外套也落在了地上。

顧言廷被甩開手的時候低低的咳了兩聲,他沒彎腰去撿,而是看着唐易攥成拳頭微微顫抖的手笑了一聲。

“你說你介意林銳,可是你沒想過,這兩年我是不是介意你和別人親親我我摟摟抱抱?!”顧言廷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眼睛自始至終都緊緊的盯着唐易的不放,“你知不知道,你和別的男人共度春宵的時候我差點撞死!聖誕夜很熱鬧吧?嗯?新內褲合身嗎?聖誕夜不得喫個蘋果保平安?”

唐易心裏的邪火聽到這話後慢慢轉成了疑惑,直到後來的“內褲”他才反應過來。

黑暗裏只有小廣場上的燈光弱弱的透過來,隱約勾勒出顧言廷緊繃的臉頰,他的眉梢眼角都是怒氣,看着唐易的表情像是極力壓抑着什麼。

唐易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道,“那個電話是你打的?”

顧言廷的目光閃了一下,其實不用說倆人也已經是心知肚明。唐易不明白他的“差點被撞死”是什麼意思,這會兒想問一句,轉念間又覺得那是多事——明明是已經分手的倆人想要掰扯的更遠些,扯那些東西又有什麼意義。

他嘆了口氣,最後慢慢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豈不是更應該離得遠點。你看,我膈應你的過去,你膈應我的過去,談都不用談了。”

顧言廷從鼻子裏重重的哼了一聲,“你不用着急撇清關係,唐易,我是介意,但是我能忍的下去,因爲我tm一直放不下你,我對你的感情比這些破爛玩意兒重的多!我tm想和你往後過所以這些都能解決!”

“你說你怕我舊情難忘,我就不怕了?我對林銳頂多是犯賤給嘴皮子過了過年,你可是從精神到肉體都晃盪過了!”

唐易的腦子裏轟的一下就炸開鍋了,他目光狠戾的瞪視過去,張口要說什麼卻又被顧言廷搶了先。

顧言廷的胸膛起伏的厲害,聲音也嘶啞起來,帶着寒意,“你要是看上別人就直說,不帶這麼玩兒的,雙重標準的太嚴重了吧?!憑什麼大帽子往我頭上一扣我就得認着?那點破事兒過去了兩年了就揭不過去了?我他媽都服軟到這地步你要是壓根兒對我沒感覺就直說,少拿着林銳當藉口!除非你就是愛上別人了才着急八荒的踹開我!”

“你!!”唐易臉色都白了,氣的半天不知道說什麼好,忍不住一拳抽過去,卻被顧言廷一下擒住了手腕。

他和顧言廷相處時向來是他佔主導,顧言廷原來嘴皮子笨從來說不過他,他今天被沈凡的“不依不饒”給刺激的腦子一熱和顧言廷“談談”,但是說什麼也沒想到,後者竟然能強詞奪理到要把他氣死。

偏偏顧言廷的每句話都聽着有道理,唐易的喉結上下滾了好幾下,明知道哪裏不對竟也找不出話來反駁。

“我想閉嘴,可我得讓你知道,你這兩年還交了任男朋友,但我清心寡慾啊的過的比和尚都苦,我每天每夜都在想着你,一想到你可能被被別的男人碰一下我幾乎都要發瘋,晚上睡覺做夢全是你,我就是擼一下都得抱着你的襯衫要不然都硬不起來……”

顧言廷看唐易氣的身子打晃,嘴脣動了動口氣和緩了下來。

他過了一會兒,還是鬆開手扶住了唐易的胳膊,輕輕的伸手上上下下的在唐易的後背上順了順。他放低了聲音,口氣也不像先前那麼衝了,而是帶着一點哄人的意味,“你生我氣我知道,之前都是我不好,你也懲罰過了。可是咱以後的日子還長,過去的就讓他過去,我們重新開始不好嗎?”

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微微彎腰,貼着唐易的耳朵輕輕的嗯了一聲,鼻音勾起的氣息帶着微微的誘惑意味。唐易在他懷裏終於慢慢緩過了那口氣,沉默的閉上了眼睛直到氣息緩緩的平和下來。

顧言廷沒敢靠的太近,手掌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撫着唐易的後背,等唐易慢慢睜開眼,漂亮的眼睛對上他的視線時,他心裏小小的期待了一下。

唐易看了他半晌,最後慢慢說道,“好一個激將法,恭喜顧總,將來在華元混不下去了,就這身本事,放娛樂圈裏也能拿個金雞金猴的,肯定餓不死。”

他的聲音很輕,情緒平復下來後眼睛也透亮有神,目光熠熠像是跳躍的火簇。

假如正常狀態下,唐易鐵了心別人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可是他今天本來就有些恍惚,顧言廷不知道在餐廳裏怎麼看出了端倪,索性含怒帶怨的反擊了。先是說聖誕節的事情引起唐易的愧疚,然後借周昊說明自己的委屈難過,他天時地利人和用了個遍,插科打諢的就想激的唐易承認還對他有感情。

顧言廷的身形僵了一下,卻維持着環抱的姿勢沒有動。倆人對視着誰也不肯先開口,半晌後顧言廷嘆息了一聲,慢慢的低頭把臉埋在了唐易的頸窩處。

他低聲說,“唐易,你怎麼知道我不傷心,不難過……”

這句話比前面的長篇大論要輕的多,更像是一聲無奈的嘆息,然而裏面悲傷的意味卻很濃重。唐易猶豫了一下,沒有動。

顧言廷慢慢收緊了胳膊,輕輕的呼出一口氣,“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動不動就說分手,其實是因爲我知道,你不會同意。每次你拒絕的時候,我心裏都很高興,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件很怕失去的東西,你總怕他粘的不夠牢,栓的不夠緊,所以總是忍不住拽一拽,推一推。推不開的時候心裏才踏實。”

“但其實我心裏也害怕,害怕你萬一回我一個好字……直到後來你先提了出來。”

那些瑣碎的事情算起來都要四五年了,顧言廷有矛盾的時候經常說分手,唐易卻以爲是顧不夠重視這段感情,他怪自己先愛者輸,當初每次冷淡的駁回時,其實心裏除了倔強之外,滿滿的都是失望。

顧言廷苦笑了一聲,慢慢抬起頭,輕聲說,“分手有膽,不分有心。我明白的太晚,所以只能把心擱在這,你說我流氓也好無賴也罷,從你第一次提分手這事的時候我就沒答應過半個字。你分你的手,我以前沒同意,現在不同意,這輩子就跟你耗上了死都不會同意!”

唐易目光微微垂着,密長的睫毛輕輕的顫了幾下。他沒想過有一天他和顧言廷的位置會換過來,顧言廷坦白的心跡一度是他渴望得到的東西,他之前堅信顧言廷更喜歡林銳,而自己和他的關係,不過是倒貼和被動接受。

夜風捲着落葉打了旋兒,顧言廷緩緩的靠近,最後輕輕的吻了下他的嘴角,隨後微微退開,然後溫軟的輕吻細細密密的落在了唐易的下巴上,脣瓣上,臉上,鼻尖上。

最後唐易輕顫着閉上眼睛的時候,顧言廷小心翼翼地親了親他的眼睛,最後落在眉心處,低聲說道,“對不起,都怪我不好。”

唐易最初做業務的時候爲了快速掌握談判技巧,看過不少的心理學理論,雖然大部分都是看過即忘,並沒有什麼用處,但是有個“費斯汀格法則”卻讓他印象頗深——生活中的10%是由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組成,而另外的90%則是由你對所發生事情的反應所決定。

比如顧言廷對林銳的所做的事情,假如唐易換另外一種方式處理,多半會有更好的結果。哪怕第一次憤怒的時候他直接爆發了出來,那也是要麼顧言廷早點意識到自己的問題,要麼倆人早斷早離。

這兩種結果,不管哪種都比三年前的情況要好得多,起碼剛在一起的時候分手,頂多有些遺憾和不甘,總比後來彼此交融的太深,分筋錯骨的決裂要好過。

林銳的事情是個導火索,根本的癥結卻在於他們的彼此信任和溝通上。

唐易也沒想過,將來要怎樣才能徹底解開心結,接納顧言廷。但是不得不說,今晚顧言廷的話,一字一句的,正好落在了他的心上。他曾經渴望過這一幕,只是他內心的軟肋先打敗了自己,讓他對未來並不敢抱有什麼期望。

顧言廷一下一下的輕輕吻他,低沉緩慢的說着對不起,等唐易定過神,伸手擋住他的臉時候,顧言廷目光沉黑,嘴巴在他的掌心裏輕輕親了一下,說道,“現在換我來追你,你可以不用着急答應,也不用在乎其他,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他雖然問着好不好,口氣卻十分篤定。

唐易沉默了一會兒,半晌後問道,“你現在的工作好嗎?”

顧言廷不妨他突然問這個,點了點頭,“很好。”

“你喜歡嗎?有沒有前途?”

“很喜歡,前途……也不錯。”

唐易嗯了一聲,最後問,“假如,我不想讓你做了,你怎麼辦?”他問完這話就開始後悔,這種幼稚的賭氣口氣實在不應該出自他的口中,而此時得到回答也未必有意義。

顧言廷笑了一下,回答的卻很快,“你和工作之間,我選你。”

唐易微微一怔,就見顧言廷認真的看着他,說道,“不要低估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我知道現在說這些都是徒然,但是還是想讓你知道。如果不相信,可以等我慢慢做給你看。”

回去的路上外套依舊披在了唐易的身上,顧言廷的臉色紅的不正常,嘴角卻幾乎要咧到耳朵根兒。

唐易並沒有答應他,但是能夠默許他在身邊,已經是另一種形式的退讓。倆人坐在出租車裏一路都沒說話,顧言廷坐好後不久就伸出一隻手去握唐易的,唐易躲開後不久又被他抓住,最後無奈的和他十指相扣了一路。

回到家後顧言廷自動的當起了狗保姆,唐易一直覺得沈凡送的這隻狗對他來說麻煩遠大於安慰,況且他接到小傢伙後不久公司就出事,到現在都沒能解決,這隻狗估計也沒能免於分離焦慮症的折磨。今晚的事情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這會兒到了家裏才隱隱有些尷尬。因此看着病人幹活他竟也沒意識到不妥。

他並沒有做好重新開始的準備,而顯然顧言廷已經等不及,後者的攻勢太猛,以摧枯拉朽之勢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唐易隱隱覺得現在他都沒有完全反應過來,顧言廷熟門熟路的給給凡凡拿咬膠和玩具,又哼着歌去收拾廁所的狗屎狗尿的時候,他甚至還有些發怔。最後只能默默的翻出了退燒藥,放到了茶幾上。

顧言廷喫藥的時候主動湊了過來,唐易在沙發上看書,那一頁停留了很久也沒翻動,顧言廷喝上藥片往他的身邊湊了湊,忽然問道,“你今天不高興?”

“……”

“我是說你約我之前,”顧言廷微微低頭,又往跟前湊了湊,只是聲音依舊有些嘶啞,“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有人對你說了什麼?”

他看唐易偏過頭來,安撫說道,“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遇到問題尋求解決辦法就好,實在沒有招兒就順其自然,不是說船到橋頭自然直嗎。”

這句話先前也有別人對唐易說過,然而這樣的安慰並沒有什麼實質意義,說個漂亮話又不用負全責,將來火焰山過不去被燒死的只有自己,唐易以往聽到的時候無奈居多,今天卻莫名的覺得似乎有那麼一點道理。

他沉默了一會兒,把手裏的書放下,靠着沙發問顧言廷,“萬一直不了怎麼辦?”

“是遇到什麼事了嗎?工作上的?”

“……是,”唐易頓了頓,“你們華元跟我們公司籤的合同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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