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最終,林初九還是穿着褲衩,把衛生間讓給劉麗莎,讓她先洗澡。
女人洗澡需要一定的時間,光是長頭髮洗洗都需要七八分鐘,所以林初九等了很長一段時間,劉麗莎才穿着睡衣走出來,一邊擦拭着溼漉漉的頭髮。
美女出浴,溼香誘人。
此刻,劉麗莎只穿着一件睡衣,裏面處於真空狀態。
林初九看着劉麗莎胸前凸起的兩點,本想直接走進衛生間洗澡的他,雙腿又得邁不動,停在原地,直勾勾的盯着劉麗莎,不……確切的說,是盯着她的胸口。
“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呀?”
劉麗莎見林初九盯着自己,立即得意洋洋的說了句。
話音落下,她發現情況似乎有點不對,於是順着林初九的目光,低頭看着她自己胸口,這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穿着是非常柔順的真絲睡衣。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習慣洗澡後不戴兇兆。
此刻,柔順的睡衣緊貼着她雙峯,把她的雙峯給完美展露,除了上面遮着一層黑色真絲,和不穿衣服根本沒什麼區別,而且因爲多了一層遮羞布,顯得更加誘人。
發現這一幕,劉麗莎的俏臉立即紅了起來,隨即佯怒道:“色狼,還不轉過身去,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給挖下來。”
“不給看就不看,我還不想看呢!”
林初九撇了撇嘴,繞過劉麗莎便往浴室走去。
——不想看?
劉麗莎聽到這話,立即把手中的毛頭甩在林初九的頭上,嗔怒道:“不想看,剛剛你還盯着老孃胸口看,你就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大色狼,懶得理你,哼……”
看着劉麗莎撒嬌走進房間,林初九把頭上的毛巾給拿了下來,然後走進浴室,洗澡沖涼,因爲手上有毛巾,他下意識就用劉麗莎的毛巾搓澡。
直到洗過之後,他才發現這是劉麗莎的毛巾,於是咧嘴一笑,呢喃道:“怪不得用這麼毛巾擦臉會有股女人的體香和洗髮露的味道,感情這是麗莎的毛巾,我的趕緊放回去,不然被她發現就不得了了。”
衝了個涼,全身舒爽。
林初九穿着新買的褲衩,從浴室來到客廳,然後躺在沙發上,蓋上劉麗娜準備好的毛毯,正式成爲一名廳長——客廳廳長。
清晨。
林初九還在撅着屁股睡覺,劉麗娜便把香噴噴的早點做好端出廚房。
聞到香味,林初九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看着在餐桌前忙碌的劉麗娜,打趣道:“麗娜姐,你和我師姐一樣,都是那麼賢惠,以後誰要娶了你,肯定要幸福的暈死過去。”
“咯咯~~”劉麗娜掩嘴一笑,嬌嗔道:“少在這給我貧嘴,趕緊起牀去刷牙洗臉,不然早點被麗莎全喫了,你可別怪我沒給你準備。”
“那你給我留着唄!”
林初九不緊不慢的掀開毛毯,然後拿起茶幾上的衣物,慢條斯理的穿着。
這時,劉麗莎換上一身幹警警裝,英姿颯爽的走出房,正好看到客廳中撅屁股穿褲子的林初九,俏臉瞬間紅了起來,暗罵道:“明知屋裏有女人,也不知道早點起牀穿衣服,真是的……”
“麗莎,你穿着女警職業裝還真帥!”
李紅玉從衛生間走出來,正好見到劉麗莎,由衷的誇讚道。
聞言,劉麗莎撅了撅嘴,嬌嗔道:“紅玉姐,我一個女人說我帥,有點不合適吧?”
“這有什麼不合適,女子照樣能帥氣,就好比你現在這樣,我就覺得挺不錯。”李紅玉拍了拍劉麗莎的肩膀,很認真的說了句。
隨後,李紅玉壞笑着走向餐桌,坐下來品嚐着劉麗娜做的早點。
劉麗莎鬱悶的撅了撅嘴,跟着來到餐桌,坐在劉麗娜身邊,姐妹倆一同喫着早餐。
……
喫完早點。
劉麗莎騎着摩托車前往警局上班,劉麗娜順路帶着林初九、李紅玉兩人來到花店,然後開着車進入前方的江海大學。
如此,花店百廢待興,林初九和李紅玉有着很多事情需要做,清理廢墟只是第一步,接着還得找建築公司,把花店從新建起來,所以近期她們會很忙碌。
上午,九點整。
林初九找來一名建築師,正在測量方位,設計房屋圖紙,葛青打了個電話過來,讓他去咖啡廳見面,說的很急,而且帶着絲絲怒氣,說完便掛斷電話。
“葛青,今天是怎麼回事,跟喫了槍藥了似的。”
林初九喃喃自語一聲,隨後看着一旁的李紅玉,說道:“師姐,我有事要離開一會,這裏就交給你了。”
“哦好,早點回來。”
李紅玉正在忙着與建築師設計新花店,所以沒工夫管林初九,回頭說了句,便是繼續和建築師商量着,她主要是提供意見,建築師則進行修改,然後設計房屋結構。
十幾分鍾後。
林初九來到咖啡廳,找到包廂中的葛青。
葛青見到林初九到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坐吧,我有事要和你談談。”
“青青,什麼事那麼嚴肅,居然要板着一張臉?”
林初九看着嚴肅中帶着怒氣的葛青,心裏其實已經有了猜測,而且幾乎可以肯定,葛青是爲了金豐房產公司的事找他,這點毋庸置疑。
聞言,葛青瞥了林初九一眼,微怒道:“金豐房產公司被封了,所有高層都被打進警局,我想問這件事背後有沒有你的身影?”
“金豐房產公司的人命人撞毀我師姐的房子,就註定會有這麼一天,所以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金豐房產被封,可以說是我乾的……”
說到這,林初九看着動怒的葛青,不解道:“青青,這件事我早和你提過醒,只要金豐房產公司不放棄動我師姐花店,我就會採取所措,你沒必要這麼看着我吧?”
林初九這話一出,瞬間點燃引線,致使葛青起身憤怒道:“誰說沒必要,你知不知道因爲你動了金豐房產公司,害的我爸也被抓了,他現在就被關在警局,而且不準保釋,我不這樣看着你,難道還要我對你笑不成?”
“青青,你把話說明白點,我聽的不是很明白。”
林初九感到非常詫異,葛青她爸可是泰豐集團第二股東,就算子公司(金豐房產公司)出事,也波及不到他,最多就是主管金豐房產的高層會受到一點牽連,所以他現在有點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