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
林初九拎着水果籃,來到醫院看望馬蘭花。
經過幾天的治療,現在她身上的燙傷已經穩定下來,很快就可以安排植皮手術,這個治療過程很漫長,她起碼還得在醫院治療個把月才能出院,這還是看在林初九錢交足的情況,若是錢不夠或是不足,馬蘭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出院。
此刻,馬蘭花的母親正在給她餵食,見到林初九進來衝着他微微一笑,算是打過招呼,卻沒有和林初九說話。
對此,林初九也不在意,把水果藍放在牀頭櫃上,看着馬蘭花微笑道:“蘭花,不好意思現在纔來看你,最近感覺怎麼樣呀?”
“還好,身上已經不疼了。”
馬蘭花一直低着個頭,不敢直視林初九,因爲被大面積燙傷,導致她手腳皮膚壞死,所以她很自卑,這或許就是她不敢抬頭看林初九的原因。
“這就好,總算是不用在受罪,你身上的燙傷,經過治療也會慢慢恢復,所以你不用擔心,儘管放寬心態接受治療,等你出院後,我給你調製些除疤膏,抹上幾個禮拜,保證把你身上手術導致的疤痕給去掉。”林初九這話不假,神醫風伯精心研究的除疤膏,什麼疤痕都能祛除,其實現在就可以給你馬蘭花調製,但她燙壞的皮膚面積太大,還是讓醫院進行植皮手術恢復的快些,事情總得一步步慢慢來。
“初九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馬蘭花眼神之中出現一絲神採,因爲見識過林初九的醫術,所以她很相信林初九。
“當然是真的。”林初九自信一笑。
“太好了,那我就先謝謝你啦。”馬蘭花最擔心就是手術後疤痕太多,女人和男人不一樣,男人有疤叫性感,女人有疤卻是醜陋,現在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她心裏寬鬆多了。
“應該的,不用謝。”
林初九剛剛說完,房門便被人給推開,趙方媛、王小惠和高萌三人帶着看望禮品走了進來,三人見到林初九,立即微笑道:“初九哥,你也來啦。”
“恩。”林初九微笑着點了點頭。
接下來,趙方媛和馬蘭花以及她的母親聊了聊,遂和林初九先一步離開病房,留王小惠和高萌兩人在病房陪着馬蘭花。
兩人走出病房。
趙方媛立即開口說道:“錢小寶已經被警方立案逮捕,他父親怎麼花錢託關係都無法把錢小寶保出來,你介紹的許局長還真是剛正不阿,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錢小寶故意傷人少說也得做幾年牢,還得陪個馬蘭花一家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賠償費,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
“你擔心錢小寶的家人會報復馬蘭花一家是吧?”
林初九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趙方媛,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有時間我去找錢小寶的父親談談,若是他敢亂來,我會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我現在不擔心他了,反倒擔心你會亂來,你現在的樣子看上去蠻衝動,另外我還有件事要告訴你,因爲在斷刀崖露營時你打了錢小寶,現在他父親錢太多想要告你,你得做好準備,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警察逮捕你。”趙方媛擔憂道。
“小事一樁。”
林初九聳了聳肩,打架雖然是刑事案件,但他是因爲錢小寶蓄意燙傷人在前,所以他不會有什麼事,最多去警局做個筆錄而已。
談話間,兩人來到醫院出口。
這時,趙方媛轉頭看向林初九,說道:“初九,喫過沒,如果沒有一起去喫點東西。”
“好哇。”林初九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走進醫院附近一家小餐館,點了幾個小菜,簡簡單單喫了一頓。
喫飽喝足,兩人走出餐館,趙方媛伸手攔了輛出租車,抱歉道:“初九,學校還有很多事,我要先走了,咱們改天見。”
“改天見。”
林初九微微一笑,正想轉身離開,趙方媛忽然抱住他,給了他一個香吻,然後轉身鑽進出租車。
看着離去的趙方媛,林初九會心一笑,呢喃道:“趙姐,真是越來越主動,改天一定要找個機會,去賓館開間房和她好好談談人生纔行。”
……
下午。
林初九被李紅玉帶到傢俱城挑選傢俱,花店的裝修已經進入收尾階段,今天下午就能全部搞定,因爲李紅玉選的裝修材料都是無害的有機材料,所以晚上通風一晚去味,第二天就能搬傢俱入住,到時就能訂購鮮花、盆景把花店從新開起來。
不過說是兩個人挑選傢俱,實際上卻是李紅玉一個人說了算,林初九能夠做主的估計也就只有他自己房間裏面的東西。
此刻,兩人走在琳琅滿目的牀世界,各式各樣的牀充斥着兩人眼球,林初九一眼便相中一張白色大圓牀,圓牀的方便就是沒有上下之分,怎麼睡都行。
不過,這張圓牀有點貴,價格都快上萬了,但是林初九喜歡,李紅玉也只能買下來,畢竟她不差錢,有錢就是拿來花的,只要不亂花她對林初九還是相當大方的。
一天下來,兩人在傢俱城轉了個遍,好在李紅玉沒有穿高跟鞋,不然就算她是先天武者,腳也會發麻發脹,腳底磨幾個泡也是正常不過。
當晚,喫過晚飯,林初九陪劉麗莎、劉麗娜姐妹聊了一會,便按照老夫子的約定,提前來到花店等候,李紅玉也跟了過來。
兩人呆在花店二樓陽臺,抬頭看着星空,欣賞如墨般夜色點綴星光的美景。
“師弟,老夫子怎麼還沒來,他該不會要爽約了吧?”李紅玉看了看時間,雖然現在距離八點還差幾分鐘,但爽約的幾率卻是非常大。
“不會,這傢伙人品還是值得保障,咱們在等等好了。”
林初九話音剛落,一根雞骨頭便砸在他後腦勺,緊接着老夫子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傢伙,居然敢叫我老傢伙,這麼不懂得尊老愛幼,你家師父就是這麼教的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