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神情自若地下了牀,擁有異能的他對自己的體質本來就非常有信心,不像李博士和劉主任那麼緊張,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對着眼前還未從高興中恢復過來的李博士說道:“李博士,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到底是什麼任務需要我去完成的?”
李博士興奮不減,呵呵笑道:“當然可以,不過我知道的不夠詳細,還是請劉主任告訴你吧。”說完,笑呵呵地走向劉主任,往她身旁的凳子坐了下去。
方文看向劉主任,見她因爲剛從緊張中平息下來,臉上還有些潮紅之色,但仍不減她臉上透露的威嚴。
劉主任也不擺架子,看着方文說道:“是這樣的,在2017年,日本神道教教主得到一本控制各種怪獸的祕籍,他花了2年的時間來研究,終於掌握了控制各種怪獸的方法。他把這事告訴了日本政府,使得日本政府的野心勃然而起,妄圖藉此來統治整個世界。
然而,日本政府想要統治整個世界,中國卻成爲了他們最大的障礙,因爲現在的中國非常強大,又是日本的鄰國,日本政府怕在對付其他國家的時候,中國會趁機對付他們,所以他們想盡一切辦法要先消滅中國。
不久前,我們中央最高機密辦得到情報,日本神道教已經發現了可以消滅中國的辦法,這辦法是:神道教可以通過時空機器派人回到七百多年前的忽必烈時期的元朝,他們要做的是消滅那時期的元朝,如果那時期的元朝被滅了,現在的中國也就憑空消失了。據得到的消息,神道教近期就會派人去了。
爲了不讓日本消滅現在的中國,我們必須阻止神道教消滅忽必烈時期的元朝,所以我們也必須通過時空機器派人回到忽必烈時期的元朝去阻止神道教這一邪惡的行徑。
可是,李博士講,通過時空機器進入元朝的過程中會遭受空間擠壓,必須得身體各項條件都符合標準的人纔可以免受空間擠壓而亡。
而現在你的身體條件完全符合標準,那麼就先由你去阻止神道教消滅元朝,等李博士將時空機器改良了,再繼續派人去。”
方文聽得嘴巴張得老大,這完全出乎他的想象,這是現實社會,又不是在電影裏,居然有這麼荒誕的事情,他不由得愕然道:“我的天,你在說什麼?”
聽到這件荒誕離奇的事情,除了李博士和張志華一臉平靜似乎早就知道這一消息外,方文和孟浪都是大感驚訝,這太不可思議了。
孟浪古怪地看着劉主任,問道:“劉主任,這不是在說笑吧,哪來的時空機器?”
劉主任似乎早就知道方文和孟浪會這般表情,毫不在意的說道:“不要驚訝,這是事實。時空機器中國也有,就在這座大樓所處的位置,是由李博士負責並親手監製的。這時空機器是祕密研究出來的,除了國家幾個重要人物和研究者知道外,其他之人一概不知。”說完,她端起圓桌上的茶杯,往嘴邊送。
孟浪、方文都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博士,只見他臉露出得意之色,顯然在爲他能成功研製出這項驚天傑作而感到自豪呢。方文現在明白了李博士爲什麼在檢查完他的身體而變的那麼激動了,誰不爲自己花費無數心血製作出來的驚天傑作即將付諸實施而到興奮呢。
此時,孟浪閉口不言,似乎信服了劉主任的話語,而方文卻有些不死心,追問道:“那爲什麼神道教要選擇消滅忽必烈時期的元朝,而不選擇其它朝代?”
劉主任放下茶杯,說道:“至於神道教爲什麼要選擇忽必烈時期的元朝,這具體的答案我也不清楚,目前,中央最高機密辦還沒有得到這方面的情報。
不過,經過中央最高機密辦一番研究,倒得到一個結論,絕大多數人認爲:忽必烈時期的元朝是中國歷史上最爲強大的帝國,它徵服了幾乎整個亞洲,甚至歐洲,從古至今,是世界上疆域最龐大,是人類以來最大的國家,而卻又是內政與經濟實在不堪一擊的國家。
所以,神道教選擇了那時候的元朝,消滅了這時候的元朝,也就等於同時消滅元朝統治下的其它國家——幾乎整個亞洲,甚至歐洲,這爲現在的日本欲統治世界掃清了不少障礙。”
聽完劉主任所講的話,方文心中雖然有些難以接受,但從李博士、劉主任、隊長的表情來看,這事看起來不是開玩笑的,而是真的,而且是關係到國家安危的大事。作爲軍人,爲國而戰,保衛國家是天職,哪怕是犧牲了,也在所不惜。當下方文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嚴肅地說道:“作爲軍人,執行力是第一位的,既然這事是真的,那我就去元朝一趟,即使是死,也定叫那些企圖消滅元朝的邪惡份子有去無回。你們打算什麼時候送我去,在出發之前要準備些什麼?”
感受到方文堅定的決心,劉主任眼中露出讚賞之色,她沒有回答方文,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李博士,李博士會意,開口說道:“明天一大早就出發,我會用時空機器把你送到忽必烈時期的皇宮。由於在傳送過程中存在空間擠壓,你身上的力量與你本人的身體不會同步到達,這之間的時差在三個多月,具體的天數不明確。在三個多月的時間內,你只是個普通人,一切必須得小心行事,所以在出發前,你要準備一些防身武器,例如防刺衣、槍械、匕首之類的。”
說到這裏,他從劉主任面前拿過一疊厚厚的資料,遞給方文,道:“這裏是神道教的相關資料,你帶在身邊慢慢看,這會爲你省去很多麻煩。現在你就回去準備吧,明天一大早直接來這裏,到時候有人把你帶到時空機器所在的地方。”
方文接過資料,重重地點了點頭,雖然在三個多月內成爲普通人讓他有些難以接受,不過作爲一名特種軍人,他絕會不退縮。
夜深,人靜。
今夜的月色很美麗,那銀白的光華揮灑四野,像一層朦朧的白霜。
沿着湖邊小道,方文慢慢的走在夜色下,走向湖邊的一片樹林。沒多久,方文就來到了那片樹林,稍微停留了一下腳步,然後走了進去並穿過了它,他第一眼看見的,是一個白色的身影。
月光下,一個淡淡的白影,坐在湖邊的一塊石頭上,靜靜的背對着方文。那輕輕飛舞的白裙,那微微飄起的長髮,一切都是那樣的吸引人的眼睛。
方文看着那背影,清澈的目光中,閃動着幸福的神採。靜靜的,站在那裏,沒有說話,就那樣默默的看着那嬌好的身影。晚風吹來,一絲淡淡的幽香飄進方文的鼻中,使得方文陷入了沉醉之中。
靜靜的,白色身影慢慢轉身看着方文。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柔情蜜意。沒有聲音,沒有言語,兩人就那樣一直看着彼此。這一刻,時間宛如停止,微風彷彿消失,四周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天地間,在這一刻,就只剩下那彼此眼中的身影,那是這時候,兩人心中的唯一。
清澈如水的目光,對上淡雅如仙的眼神,兩人的心在這一刻彼此相吸。淡然一笑,方文慢慢地走向她,坐在她身邊把她擁入了懷中。
她的頭枕在方文的肩上,柔軟的長髮在方文的手臂上輕輕的摩擦着,這讓方文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方文看着美麗清秀的玉臉,在月光下,蒙上一層銀銀光輝,顯得格外美麗,抬眼看了看湖面盪漾的水光,心裏有一種滿足的愜意,不禁開口說道:“這是夢麼?如果是夢,希望永遠不要醒。”
柔情一笑,阮夢輕聲道:“是,也不是。”
淡然一笑,方文低語:“夢,你早就知道劉主任和李博士的事情,並有預感我會通過體質檢測而去忽必烈時期的元朝,對嗎?要是我在那裏呆的時間過長,或者……”
白皙的玉指輕輕撫住了方文的脣,阮夢輕輕點頭,深情的道:“不管你怎樣,我都會等你,永遠!”
月光,透過稀疏的枝葉,投影在兩人身上,在地上留下一雙斜長的人影。緊緊的,兩條人影緊靠着一起,那雙影子似乎在暗示什麼,可惜它不能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