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泰莉的點心?
“追殺克爾蘇加德?”謝峯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他們。
不過沒想到的是、不但這兩位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就連達裏安和一向性格冷靜的喬拉德都有點躍躍欲試的看着克爾蘇加德消失的傳送臺,打着同樣的算盤。
“難得的好機會不是麼?他正好被席倫迪絲打成重傷、納克薩瑪斯其他的亡靈短時間內還趕不過來”見其他人都有點心動、伊塞留斯繼續攛掇着。
謝峯大翻白眼、收起奧術掌控再甩了幾個聖光術穩定席倫迪絲的傷勢之後、上前將她抱起來,沒好氣的對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幾人說道:
“每一個優秀的獵人、遊俠都知道一個道理受傷的野獸纔是最危險的別說克爾蘇加德這種英雄強者,就是我、在窮途末路時都可以給敵人一個讓他們畢生難忘的教訓你們想送死自己去、我不攔着,事後別怪到我都上就是不過我想到時候你們應該已經沒辦法在怪我了~”
“死亡並不可怕、如果我的生命可以換取克爾蘇加德的滅亡,我在所不辭”喬拉德閉着雙眼、語氣緩慢低沉、卻又異常堅定的說道。
此時此刻這位大騎士身上散發出來的犧牲精神、居然讓心思齷齪、黑暗的謝峯有點不敢直視的錯覺。鬱悶的撇了撇嘴、抱着席倫迪絲頭也不回的走上通往外界的傳送魔法陣:“你們能不能和克爾蘇加德同歸於盡我無法猜測,但是我知道如果再耽擱下去、薩菲隆會好好請我們喫頓晚餐”說完身形一閃、消失無蹤。
克爾蘇加德被打跑這麼長時間,他的頭號打手見坐騎薩菲隆還沒有出現,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個地獄火把大墓地砸的不輕、冰霜巨龍被派出去收拾殘局了。雖然傳送陣入口是在病木林的祭壇上、但是大墓地本身是在斯坦索姆上空,一來一回雖然要耗費不少時間,但算算薩菲隆也應該快回來了,再不走留着等死?
其他人聽謝峯一說、也想起來納克薩瑪斯之內可不只是克爾蘇加德一位小隊難以匹敵的存在,面面相顧了半天、鬱悶的嘆了口氣,垂頭喪氣的走上傳送臺。
走出傳送陣、謝峯也不管其他人有沒有跟過來,立刻跳下祭壇劈翻圍過來的幾個天災雜兵、一路向南部的山腳處狂奔。沒跑出多遠、達裏安等人就從後面追上來和謝峯聚在一起前進,開路的任務自然由戰鬥力最強的死亡騎士領主擔任,謝峯也樂得輕鬆、抱着昏迷不醒的在安吉拉的策應下輕鬆前進。
“等等~”來到山腳下、看到兩位死騎領主這就要召喚出骸骨獅鷲、謝峯連忙上前攔住他們,並帶着衆人來到一個相對隱蔽的山坡下躲好。
小隊成員們倒是習慣性的沒有質問謝峯此舉的用意、跟着他一起躲好、然後纔將疑惑的目光頭在他身上。
“穩妥起見”謝峯沒有多做解釋、隨口回道。可話音剛落下沒多久、一頭龐大的冰霜巨龍撲騰着它殘破不堪的骨翼、出現在傳送祭壇附近,接着還不死心的饒了兩圈兒、確信沒有找到什麼敵人、這才發出一聲惱怒的咆哮聲、落在傳送陣上消失不見。
衆人頓時一頭冷汗。這裏本就距離祭壇沒有多遠、如果剛纔真要是立刻召喚出飛行坐騎想逃逃離,絕對會被薩菲隆當場逮個正着、絕無僥倖幸好
“趁現在、快走”見薩菲隆消失、謝峯立刻竄起、讓安吉拉向空中發射出魔法道標,召喚兩頭幼龍。同時示意伊塞留斯和阿斯克、讓他們當即召喚出骸骨獅鷲,帶着阿道夫和薩洛瑞恩兩人先行離開。接着沒多久、納瑞爾和因迪苟斯出現在衆人頭頂,一個載着謝峯和兩位法師,一個載着喬拉德和達裏安、快速逃離。
薩菲隆那龐大的體型、雖然可以使用傳送陣進出納克薩瑪斯,但是先然要耗費不少力氣、一直到謝峯再也看不到祭壇所在,它也沒有再次出現。
一刻鐘後,後發先至的兩頭幼龍安全降落在北地哨塔頂層、沒多久兩頭骸骨獅鷲歪歪扭扭的載着另外四人到來突襲行動、完勝
比起原本達裏安自己組織神風敢死隊、最終就剩下他一個人狼狽逃竄的結局比起來,這次謝峯籌劃的行動確實稱得上是完勝。至少沒有減員不是麼?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席倫迪絲的重傷,除此之外喬拉德暫時失去戰鬥力,倒也沒有多大的傷勢、其他人更是生龍活虎、完好無損
安全降落後、謝峯第一時間帶着席倫迪絲走到三樓的一個小隔間,將懷中的席倫迪絲放下、隨即開始玩兒命的使用聖光術,一直到自己身上在也沒有剩下一絲聖光能量、並確定她的傷勢已經基本穩妥、不會再有什麼危險,這才起身離開房間,叫來兩個親信血騎士讓他們守在這裏、別讓任何人打擾。
等他拖着疲憊不堪的身體出現在會議室,小隊衆人以及艾爾達拉、霍克斯比爾、瓦倫和色雷斯都已經齊聚,正在等他。
“計劃成功現在剩下的是收尾工作~”走到衆人可以留下的諸位坐下、謝峯皺着眉頭說道:“可以通知埃裏戈爾和血色十字軍的阿比迪斯將軍,他們可以停止了”
“停止?”同樣身心疲憊不堪的喬拉德捂着一陣苦笑:“埃裏戈爾那裏沒什麼問題,可是布裏奇特他們畢竟是血色十字軍”
言下之意非常明顯,血色十字軍在面對天災的時候、也就只有在老莫格萊尼和灰燼使者面前有過一次撤退的記錄,其他時候完全是你死我活,怎麼可能撤軍?
本就因爲席倫迪絲出事而心情煩躁、加上長時間使用聖光能量施展治療法術、謝峯此時胸中所積累的怒火可想而知,聽到喬拉德的話當即爆喝:“哪兒來這麼多廢話?你讓人給布裏奇特那個臭女人傳話、就說達裏安和灰燼使者被血精靈扣在了北地哨塔,想帶走他們就讓她親自過來和我交涉”
喬拉德無語。灰燼使者在血色十字軍中的影響和地位自不必說,布裏奇特絕對不會坐視他落入血精靈之手,這消息一旦傳過去血色十字軍不想退也得退,達索汗也無法阻攔
可是艾爾達拉卻不幹了、有點惱怒的瞪着謝峯:“你這麼做要是讓血色十字軍和我們真的開戰怎麼辦?那些無謂的傷亡誰來承擔?”
“你豬腦你就不會讓遊俠密切注視血色十字軍的動態麼?一旦他們出現在哨塔附近,馬上讓達裏安拿着大柴刀出去找他們不就成了?”
謝峯火氣依舊、但還是保持了一份理智,沒有把豬腦子這句話說出來,不過從艾爾達拉也不傻、從他說了一半的話中猜測出了下半句,差點氣得暴走,當即就把隨身短劍抽了出來、要不是他旁邊的伊塞留斯知道謝峯惱火的緣故、把艾爾達拉攔住,說不定兩位晨鋒將軍就能在衆人面前來個內訌。
這還不算、謝峯那句大柴刀說出來、同樣把喬拉德和達裏安氣的不輕,作爲白銀之手騎士團象徵性神器的灰燼使者、在他心裏就這地位?
同樣出身銀色黎明的安吉拉也想過來湊個熱鬧,不過小手剛一舉起來還沒等抗議就被謝峯惡狠狠的一個眼神給堵了回去,眼珠一轉立刻見風使舵:“席倫迪絲傷勢怎麼樣了?”
衆人默然。畢竟是席倫迪絲救了衆人的性命,否則不但灰燼使者搶不到、大家都有可能成爲天啓四騎士的後補,謝峯因此稍微失去理智語無倫次、還是可以理解的。
“基本沒事了,她身體內殘留的一些奧術元素已經無法造成傷害,但是想要根除還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謝峯聽到席倫迪絲的名字、情緒總算緩和下來,沉默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不過她的身體被奧術損傷的太過嚴重、我無法治癒,以後她恐怕”
“怎麼會?”安吉拉大急:“你是說席倫迪絲以後再也無法施展”
其他人聞言全都大驚失色在艾澤拉斯這個力量等於一切的世界、一位大法師徹底成爲廢人、這可絕對比殺了她還有令她難受,可席倫迪絲卻用這個代價拯救了衆人
“也並非毫無希望”就在衆人、包括謝峯都已經心灰意冷的時候、喬拉德突然遲疑着說道:“她的傷勢我也看過,也並非無法治癒,只不過是我們的實力太差而已。”
頓了頓、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中接着道:“如果用大量的高等級聖光能量清洗她的身體、這些傷害應該可以消除”
“大量高等級聖光能量?”謝峯微微一愣、隨即狂喜,回過頭兩眼泛光的盯着艾爾達拉。
“喂、你什麼意思?”見謝峯如此肆無忌憚的‘調戲’自己的情人、伊塞留斯不幹了,滿臉緊張的擋住謝峯的目光。不過艾爾達拉卻沒有領情、一把推開伊塞留斯、沒好氣的瞪着謝峯:“你想都別想不說他作爲血騎士的根基,根本不可能讓你治療小情人的傷,就是它本身能量都也不再純粹,阿斯塔洛已經完全用奧術將它腐蝕”
聽到艾爾達拉的話、衆人頓時恍然,一個個目光復雜的看着謝峯、沉默不語。安吉拉倒是大改往日的不屑和現在的畏懼、反而一臉好奇的盯着謝峯,眼波流轉。
爲了自己的手下、或着說是‘地下情人’,這位銀月城將軍居然會毫不猶豫的把主意打到血騎士的根基、穆魯身上,這種‘癡情’的表現、在血精靈當中也算一朵奇葩了
穆魯確實已經被腐蝕、殘餘的聖光也純粹不到哪裏,很可能會夾雜着奧術元素,如果用來治療席倫迪絲、一個不好很可能會再次引發她的傷勢、最終火上澆油。想到這兒、謝峯無奈的嘆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良久才隨口說了一句、也沒抱多大希望:“如果是英雄級聖騎士、行不行?”
喬拉德微愣、歪着腦袋想了想,有點不確定的回道:“如果是神聖系專精、或者牧師的話完全沒問題其他兩系我不敢保證,不過要是多花費一點力氣、應該可以做到。”
謝峯一改剛纔的萎靡不振、從座位上一蹦而起,目光灼灼的盯着喬拉德:“你確定英雄級聖騎士可以做到?”
喬拉德被謝峯的強烈反應嚇了一跳,有點弱弱的看着他,回到:“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測,不過按照推算、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
“很好”謝峯激動的將旁邊的小幾一掌拍碎、意氣風發的對喬拉德道:“馬上開始後續行動你回去通知下瑪克斯韋爾和埃裏戈爾,就說我要他們合力清剿北谷天災”
還沒等喬拉德回答,達裏安微微皺眉、反駁道:“這段時間連場大戰、銀色黎明已經有了很大的傷亡,如果再開戰、我們很可能會不堪重負”
謝峯沒有絲毫停頓、從容不迫的說道:“怕什麼?聯盟不是已經入住聖光之願了麼?這次讓他們多出點力氣,多派點物資和兵力過來,另外我這邊也會出重兵”
頓了頓、見達裏安還要反駁、謝峯語氣一變、有點幸災樂禍:“這次行動我們可是差點把納克薩瑪斯翻了個底朝天,其中最讓天災惱火的事情就是灰燼使者的丟失和克爾蘇加德的重傷。這兩樣算起來都和我沒什麼關係,灰燼使者在你手裏、你說惱羞成怒的大巫妖會找銀色黎明報仇還是找我們血精靈?”
達裏安愕然看了看手中的大柴刀、隨即有點不忿的和謝峯賭氣道:“克爾蘇加德可是席倫迪絲打傷的,你說大巫妖是先找灰燼使者還是找偷襲自己的敵人報仇?”
聽到他的威脅、謝峯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攤手道:“偷襲克爾蘇加德的可是一位‘暗夜精靈’哦你猜出現在東瘟疫的卡多雷會爲辛多雷效命還是爲銀色黎明效命?”
達裏安衆人
此時此刻,在座衆人對謝峯的無恥纔算是切身領會了整個突襲計劃、從策劃到施行、到臨場指揮,全都是由謝峯來完成,可是打完了背黑鍋的卻變成了銀色黎明~
“行了、我這也是爲大家好不是麼?天災受到如此重創、隨之而來的肯定是異常猛烈的大反擊,我們要在此之前徹底清除後顧之憂,否則很可能會兩面受敵”謝峯連忙補充道。席倫迪絲是‘暗夜精靈’沒錯,可是當時那種情況誰知道克爾蘇加德有沒有看清偷襲者的面目?不過攻擊他的能量可是徹頭徹尾的奧術元素真要是想秋後算賬、最爲魔法王國子民的血精靈絕對難辭其咎必須在衆人反應過來前將這茬揭過去~
“北谷計劃我需要動用一千血騎士和三千遊俠,哨塔方面有沒有問題?”這次謝峯問的是艾爾達拉和遊俠之王霍克斯比爾。
“一點問題都沒有”昨夜的徹夜長談、艾爾達拉對謝峯的大計劃也算有了初步的瞭解、知道已經開始實行後續的謀劃,不過現在看來謝峯這麼做、怎麼看怎麼像在爲了治療席倫迪絲而努力因此沒好氣的回到:“要是天災大舉進攻,就算有你這四千人哨塔也守不住”霍克斯比爾更是乾脆的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無所謂。
謝峯自討沒趣、好在臉皮夠厚,直接無視過去、轉頭看向旁邊無所事事的大法師:“安吉拉、現在到你了北谷計劃、我要你盡最大的努力拉攏冒險者參戰”
安吉拉微微一愣、隨即可憐兮兮的看着謝峯:“僱傭那些貪婪的傢伙可是很貴的,人家現在連嫁妝都還沒湊齊你忍心再讓人家破費麼?”
謝峯頓時一頭黑線。不知道是不是在銀色黎明被窮怕了,這位天才大法師來到哨塔之後就開始接着給冒險者發放任務和教授些許深奧的魔法技巧大肆斂財,以至於在冒險者圈子當中有了吸血鬼、鐵公雞的雅號,謝峯都懷疑她現在的身家能買下半個晴風莊園到現在還在這兒哭窮、是不是打算湊一份能買下銀月城的嫁妝?不過她在冒險者當中的信譽還算不錯,由她出面能招來不少強手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三個奧法寶典”
“成交”財迷大法師立刻眉開眼笑,生怕謝峯反悔一口敲定,最後還補了一句:“我這是看在席倫迪絲的份兒上給你優惠了喲~~”
奧法寶典,這是血精靈一族獨有的某些記錄着他畢生領悟的魔法書,有可能是遊俠的、有可能是牧師的、最大的可能還是法師的,但是奧法寶典雖然說不上是鳳毛麟角,但也不是隨處可見的大白菜,因此還算是強手貨色。之所以讓安吉拉這種大法師也爲之趨之若鶩的,是因爲一個微乎其微但確實存在的幾率
奧法寶典主要的用途是爲了傳承,是長輩留給後輩的最寶貴的饋贈、就是爲了讓後人能在探索力量的道路上少走一些歪路,因此一個三階的小菜鳥法師身上的奧法寶典、卻可能記載着第一代、也就是達斯雷瑪那一代的大法師的畢生心血就算是那些眼高於頂的達拉然大法師也在背地裏偷偷摸摸的收集奧數寶典,有的甚至明目張膽的收購
這麼做碰運氣的幾率較大,因此奧數寶典雖然搶手、價格卻並沒有突破天際,謝峯只說三個、那就表明這些都是有真材實料的真正硬通貨,不但安吉拉對此喜出望外、就連艾爾達拉都有點眼紅,甚至不忿謝峯這種出賣種族寶貴遺產的舉動不過、老奸巨猾如謝峯,他的便宜是可以輕易佔的麼.?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銀色黎明那面基本上已經確定、血精靈這邊謝峯自己就能完全做主,北谷計劃再無變動。
看着謝峯聽到英雄級聖騎士可以治好席倫迪絲、就變得如此迫不及待、甚至有一種出賣種族的驅使、艾爾達拉大感氣憤,諷刺道:“就算在積極又有什麼用?你認爲本尼迪塔斯或者伯瓦爾會爲你耗費大量精力?除此之外就算有聖騎士和牧師英雄也基本都是聯盟的,找雷霆崖的哈繆爾或者大酋長,或許更實在一點~”
謝峯嘴角浮起一絲邪笑:“聖騎士英雄而已,我還真就能找到一個願意幫我的,他要是不同意、我就陰他兒子”說着不屑的撇了撇嘴:“反正指望不上銀月城那幫廢物~”
艾爾達拉差點沒暴走:“你也是那幫廢物中的一個”說完一腳踹開會議室大門、氣沖沖離開。
伊塞留斯連忙跟上、走到門口向衆人微微一笑,點頭道:“你們繼續”說完召喚出一層寒冰將破碎的木門堵住。或許是專業不對口的問題吧、那層寒冰薄了一點,屋內的衆人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一個石像鬼憑空出現、一搖三擺的跟着主人、漸漸走遠謝峯徹底無語~
隨着艾爾達拉的暴‘走’,會議室突然有點冷場、尷尬,好在該說的也說的差不多了,謝峯無趣的聳了聳肩,宣佈散會、衆人各自回去休息。
謝峯最後一個離開會議室、再次回到席倫迪絲的房間、強忍着疲憊再次吸取了一些奧術能量,這纔回去安歇。
和席倫迪絲的相遇、完全可以說得上是一場鬧劇,當初倉促逃出埃雷薩拉斯的大法師突然出現在謝峯的浴桶內、雖然情急之下用謝峯下半生的‘性’福威脅他,但最終還是因爲不明情況失手被擒,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後加入謝峯麾下。等到她看出謝峯並沒有對她起殺心、安全上有了保障後這位萬年大御姐的惡劣性格開始逐漸浮出水面,經常**的謝峯yu火焚身,同時氣的泰莉暴跳如雷、甚至是大打出手
不過除了她看似開放的性格外、還算是一位非常得力的助手,其豐富的閱歷(相對某些祕聞)和詭異的戰鬥方式、加上單純的背景、讓謝峯從最初的敵視、防備、試探、,逐漸將她視爲心腹,並常常委以重任。當然、這其中有沒有席倫迪絲經常性的**和可以製造的似是而非的曖昧場面又沒有關係,只有天知道了不過謝峯明面上是不承認滴
長久以來、謝峯都自認爲把席倫迪絲放在和沃蕾爾等同的位置上,認爲是一個可以推心置腹的爪牙,直到現在她深受重傷、謝峯居然愕然發現自己會爲此心亂如麻,甚至爲了救她差點被薩菲隆給堵在納克薩瑪斯內,如果不是兩位死亡騎士領主提醒,他還不一定能夠清醒過來
“說起來、好像第一個和自己有親密接觸的異性是席倫迪絲吧?雖然沒有泰莉那麼徹底,但是當時那種血脈噴張的情形”“如果她知道了我和泰莉的事情,會不會真的半夜摸到我房間來?”“應該不會,現在她實力全無、應該不會再去惹泰莉了吧?可如果真的去招惹了,要不要護着她呢?這麼做泰莉有會有什麼反應?”
靜靜的躺在牀上、聽着隔壁席倫迪絲粗重的呼吸聲傳過來、謝峯不由自主的開始胡思亂想。腦子裏一會兒是一臉嫵媚的席倫迪絲、一會兒是泰莉猶如小暴龍一樣的可愛怒容,越想心情越亂、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然後不經意間又發現了另外一件‘詭異’的事情
原本自己初來北地哨塔的時候、這個臥室只是一張簡陋的桌椅和木牀而已,可是在沃蕾爾慢慢的裝飾下、雖然已經非常窄小、但是其陳設比起在晴風莊園的臥室搖搖華麗、奢糜粉色鵝絨牀單、淡紫色魔法紗帳、精美的魔法燈飾、典雅的魔法寶石掛件,簡直不像是一個戰地指揮官的房間
這些也就算了、可是讓無語的是、這個房間的擺設、怎麼看怎麼透着一股子溫馨和小女兒的甜蜜,就連剛纔進入席倫迪絲的房間也沒有這種感受,沃蕾爾到底是怎麼想的?由於每次都是逐漸改變、加上謝峯並不經常在一個地方多做停留、因此從來就沒有一次被沃蕾爾佈置完成過,可是現在謝峯猛然回首、這個房間怎麼越看越糾結尼?
“沃蕾爾出身銀月遊俠,曾經作爲希爾瓦娜斯的親衛她以前不會也是這麼佈置希爾瓦娜斯的營房的吧?”想到這兒謝峯從牀上一蹦而起、仔細打量周圍的佈置,越看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於是、腦子裏除了泰莉和席倫迪絲外、又多了個身材妖嬈、神情冷酷的女妖之王這下更睡不着了
迷迷糊糊的過了一夜,第二天盯着一雙熊貓眼的謝峯被沃蕾爾急促的敲門聲給叫醒~~“大人、血色十字軍已經合圍了哨塔,霍克斯比爾將軍要我來通知你想辦法,另外”
“不是告訴過他麼?去找人把達裏安那小子打包拎出去扔給他們”謝峯揉着一頭銀髮、打開門沒好氣的說道:“另外還有什麼?”
“呃”沃蕾爾臉色微紅、低頭小聲道:“還有席倫迪絲姐姐醒了~”
“醒了就醒你說她醒了?”謝峯微微一愣、隨即以讓開着切割的盜賊都汗顏的手速將異常繁瑣的鎧甲在十秒鐘之內全部套上,飛快的向隔壁衝過去。
“這個聖騎士也會疾跑?”沃蕾爾愕然的看了看謝峯幾乎劃出殘影的背影,不解的搖搖頭、難拿自語到:“房間好像還少了點什麼耶~~要不要再加點瘟疫花”
來到席倫迪絲房間外面謝峯正要進去、卻看到兩個昨天自己找過來的血騎士親衛正目不斜視的在外面站崗,怎麼覺得怎麼彆扭,歪着腦袋想了想、揮揮手打發到:“去看看喬拉德起來沒?沒起來你們在他房間外面守着、起來了你們讓他接着睡”說着還拍了拍他們的肩膀、鼓勵道:“放心、他現在絕不是你們對手”說完神清氣爽的開門走進去。
“大人”裏面辛蒂婭正站在牀邊、正在用生硬的語氣安慰着席倫迪絲,見到謝峯進來、立刻長長舒了口氣、向他打了聲招呼一路小跑逃出房間。
對於謝峯的到來席倫迪絲沒有一點反應、依舊靠坐在牀沿、眼神空洞的盯着對面的紗帳發呆
“現在怎麼樣了?”一向以豔麗、嫵媚示人的上層精靈御姐此時表現出來的憔悴讓謝峯一陣心疼,可此時的情形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危、只能沒話找話。
耳邊熟悉的聲音讓席倫迪絲回過神來、微微頓了頓強顏歡笑道:“雖然有點難受、不過還算不錯對了克爾蘇加德怎麼樣了?”
謝峯微笑、輕撫着她躺下、溫聲打趣道:“你看我現在出現在這裏不就知道了?那個悲劇的大巫妖應該正躲在老巢裏拼那幾塊兒所剩無幾的骨頭呢~”
席倫迪絲微微笑了笑,沉默不語,謝峯也不知道給怎麼跟她說她現在的情況,一時間也沉默了下來。
就這麼尷尬的坐了半天、纔出言問道:“你最後一招是什麼?爲什麼威力”
“奧術狂暴,與生俱來的天賦”席倫迪絲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可現在沒用了殘留的奧術能量我根本無法掌控,上層精靈大法師席倫迪絲、已經廢了”
“那隻是暫時的,在這個神祕莫測的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謝峯微笑:“就算你現在無法掌控體內的奧術能量、不是還有我麼?”
席倫迪絲嗤笑:“呵~還有你?”搖了搖頭、幽然道:“如果你有辦法、我在醒來前就會完全康復可現在呵呵,難道你還能養我?”
“那我就養你”看着自暴自棄的席倫迪絲,謝峯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
席倫迪絲眼神微微閃動、隨即看着謝峯、好笑道:“你養我?給泰莉當點心麼?我現在可不是她的對手了”
“呃”謝峯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鄭重的表示道:“我說過我會治好你的雖然現在不行、但是過一段時間我會找一位英雄級聖騎士出手”
“英雄級聖騎士?”席倫迪絲眼神中首次出現了希翼之色、有點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謝峯微笑:“提里奧*弗丁我已經在他那裏接受了一個月的訓練,現在不是實力大漲了麼?等過一段時間他恢復了駕馭聖光的能力,你的這點上就不在話下了”
“提里奧?”席倫迪絲微微皺眉:“我聽過他、可是他不是在十多年前就已經被剝奪了使用聖光的能力了麼?”
“那又如何?”謝峯自信的笑道:“既然烏瑟爾可以奪回、我爲什麼不能策劃、讓他再找回來?畢竟他曾經用聖光救過伊崔格”
“你策劃麼?或許還是有點可能的”席倫迪絲眯了眯眼睛、看着謝峯,嫣然一笑:“那治好以後、你還養我麼?”
謝峯滿頭冷汗、看着眼淚汪汪的大法師、明知道她是裝出來的、卻還是硬着頭皮、咬牙答應:“養”
“那我要是被泰莉喫了呢?”
“我說過你會被治好,泰莉喫不了你~”
席倫迪絲眼珠一轉:“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和她隨便打架,你不管是麼?要是不小心把晴風莊園給拆了怎麼辦?”
謝峯一頭黑線:“那我就找一個比你們兩個都強的、死死壓着你們”
“比我們都強的?”席倫迪絲歪着腦袋想了想、突然一臉恍然:“你是說女妖之王?”
某騎士落荒而逃
經過謝峯的一頓開解、席倫迪絲勉強走出了失去力量的陰影,不過卻也變得更加肆無忌憚的**謝峯,都讓他有了一種去聽伊塞留斯和艾爾達拉牆角的衝動~
被謝峯‘搶奪’灰燼使者這個餿主意逼的兵圍北地哨塔的血色十字軍和阿比迪斯、也在達裏安親自出迎和埃裏戈爾的勸解下,帶着灰燼使者‘凱旋’而歸,回到了提爾之手。隨即謝峯將喬拉德交給隨後一步趕來的埃裏戈爾,並約定近期內在禮拜堂內商議出兵北谷的計劃。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謝峯每天大部分時間都陪着席倫迪絲一起聊天、散步,順便將她體內殘餘的散亂奧術能量吸出來。等到她能夠適應幅度稍微大一點的動作而不引動傷勢的時候、謝峯這才叫來納瑞爾、兩人同乘一騎向着老弗丁的河邊小屋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