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長官稍等。”
這個士兵回道,雖然昨天態度很強硬,但是今天通報還是必須的。
高立岸臉色有些陰沉,在外人面前,他想見一面自己的父親都這麼困難,真是讓他感到有些丟臉。
“有要事見我,還帶着一個人?”
躺在躺椅上的高老爺子微微皺眉,自己這個四兒子他最不喜歡,性格最差。
他沉吟了一下,開口道:“還是讓他進來吧,天天鬧,真是煩心。”
他倒要看看,他這個兒子有什麼要事要告訴他。
一旁,正在給高老爺子鍼灸的周峯突然微微側目,因爲他突然想起了昨晚系統給他下達的任務。
這個把守的士兵得到命令後,快速的跑回去,讓高立岸和徐大師進來。
很快的,高立岸帶着徐大師緩緩走了進來,快速的來到了這裏。
此刻,周峯因爲正在替高老爺子扎針,所以背對着幾人,專心致志,沒有回頭。
“這位是,徐大師?”高老爺子微微一怔,他見過徐大師,對方德高望重,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而且還曾爲他看過病。
“高老爺子好。”徐大師微微點頭。
高老爺子點頭,然後看向高立岸,開口道:“你有什麼事,一定非要見到我不可?”
高立岸聽後,頓時開口道:“爸,我今天帶徐大師來,就是來揭穿這個江湖騙子的,你們肯定都被他花言巧語給騙了!”
此話一出後,高老爺子和劉正天包括高路傑都是眉頭一皺。
而一旁的徐大師在看到周峯竟然隔着衣服給高老爺子扎針後,頓時面色一變,猛的呵斥道:“胡鬧,簡直豈有此理!”
他氣的臉色通紅,此人明顯一看就是假醫生,哪有鍼灸隔着衣服鍼灸的,簡直是可笑至極!
他快速的上前,一把抓住了周峯正準備下針的手。
“嗯?”
周峯微微一愣,緩緩的從透視技能中退了出來,然後轉過頭去。
當他轉過頭,看到此人的面容之後,他頓時神色一愣,驚愕道:“徐大師,怎麼是你?”
而此刻一把捉住周峯的手,正準備破口大罵的徐大師聽到這句話後也是微微一愣,然後疑惑道:“你認識我?”
周峯聽後,頓時一笑,道:“我當然認識您了,您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元州市的周峯啊,當年在第三人民醫院,我們還曾深入探討過醫術呢,您忘了?”
此話一出後,周圍的人全都是紛紛一愣,這什麼情況,兩人認識?
而高立岸則是神色有些發矇,心裏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此刻,徐大師聽到周峯這句話之後,他頓時想起來了,他驚疑的看着周峯,道“你是當初的那個醫術高深的小峯,周峯小兄弟?”
“沒錯啊,就是我!”周峯一笑。
當得到確認後,徐大師啞然,這也怪不得他沒認出來周峯,這已經過去了大半年的時間,周峯的面容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所以才導致他一時沒有認出來周峯。
“原來是你,周峯小兄弟!”徐大師一笑,沒想到在這裏遇到周峯了。
當初,周峯給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這個年輕人雖然年歲尚小,但是醫術可謂是太不一般了,超越了很多大師級人物,很多高深的理論從他口中說出,甚至自己甚至聞所未聞。
當得知此人是周峯後,他態度瞬間變了,不過當他看到周峯隔着褲子給高老爺子扎針的時候,他眉頭一皺,道:“你這是在幹什麼,爲什麼隔着衣服給高老爺子鍼灸,難道就不怕扎錯穴道嗎,這是最基本的常識,你難道不知道?”
此話一後,一旁的高立岸瞬間冷笑,他不管兩人認不認識,只要能夠徹底揭穿周峯,那他就心滿意足了。
他冷笑道:“姓周的小子,你以爲花言巧語騙得了老爺子,能騙得了我,我特地請來了徐大師,就是爲了揭穿你的騙術!”
此話一出後,周峯瞬間明白過來了,他頓時輕笑了一聲,道:“高立岸中將,我不太明白,爲什麼你連一次見我行醫都沒見見過,就可以斷定我是個江湖騙子?”
高立岸聽後,再次冷笑道:“這還用問?數十位國際權威專家都無法治癒的舊傷,你說能治好,你這不是江湖騙子是什麼?”
“哦?你怎麼就知道我的醫術比不過那些所謂的國際權威專家?”周峯挑眉問道。
“哈哈!你的醫術要是能比得過國際權威專家,爲什麼不去當醫生,簡直可笑至極,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高立岸大笑,在他眼裏,周峯簡直太可笑了。
“哦?那如果我的醫術真的超越了那些所謂的國際權威專家,不是江湖騙子,你怎麼說?”周峯反問道。
高立岸聽後,冷笑一聲,道:“你要不是個江湖騙子,我立馬給你磕頭道歉!”
周峯聽後,淡淡一笑,轉頭看向徐大師,開口道:“徐大師,我曾經跟您探討過,您也知道我的醫術,我是個江湖騙子嗎?”
此話一出後,高立岸冷笑,剛剛徐大師都質疑他的鍼灸方法了,現在他還恬不知恥的去問,這不是自己找丟人的嗎,他雙手抱胸,臉上有着好笑的神色,等着看好戲。
而一旁的高家爺孫兩人,包括劉正天一直沒有開口,靜靜地看着事態發展。
然而,此刻,徐大師搖了搖頭,道:“除了這個鍼灸方法之外,別的地方你的醫術確實很厲害,這個沒的說,而且有些理論,確實是國際權威專家所不具備的。”
徐大師這句話說出來之後,高立岸神色瞬間一滯,有些不淡定了,道:“徐大師,您確定這個小子有這麼厲害的醫術?”
徐大師點了點頭,開口道:“千真萬確,他曾經在我面前確診過一個病人。”
一旁,周峯神色帶着一些玩味的看着高立岸。
高立岸神色有些慌了,他指着高老爺子的小腿,開口道:“那,他這個鍼灸方法不是不對嗎,而且老爺子的舊傷,根本無法治好不對嗎,他現在說能治好,不是江湖騙子是什麼?”
徐大師聽後,開口道:“這個鍼灸方法,確實不對,小峯,你不擅長針灸,就不要逞強了,而且高老爺子的病,確實不是鍼灸能醫治好的。”
高立岸聽後,頓時哈哈一笑:“哈哈!怎麼樣周峯,到頭來你還是個騙子!”
周峯看了他一眼,然後看着徐大師,開口道:“徐大師,您應該知道,有一種鍼灸方法,叫做飛針,穴道記憶的深刻之在,哪怕隔着褲子,也可以精準的紮在穴道上。”
此話一出後,徐大師瞬間一愣,然後驚疑道:“你是說你會飛針?”
周峯淡笑一聲,然後拿起一根銀針,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猛的擲向高老爺子的小腿,不偏不倚的紮在了穴道上。
徐大師看到這一幕後,頓時滿臉震驚,因爲他發現,這些銀針,確實是全都穩穩的紮在穴道上面的,不差分毫!
周峯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隔着褲子,也依然可以精準地位紮在穴道上。
周峯看到徐大師這幅模樣,淡淡一笑,道“至於這麼做對於高老爺子的傷有沒有效果,那這就要問高老爺子本人了。”
說完後,他看向了高老爺子。
高老爺子點了點頭,他明白周峯的意思,開口道:“周峯替我治療了兩天,我感覺很有效果,緩解了疼痛,夜裏睡覺也可以很舒服了,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這句話說完之後,徐大師滿臉震驚,這怎麼可能,所有醫生無法治癒的舊傷,竟然真的能被周峯所治癒?
而一旁的高立岸這時面色慘白,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怎麼可能,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竟然能夠治癒幾十位國際權威專家都無法治癒的舊傷,這換做誰能夠相信?
“小峯啊小峯,你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高老爺子的舊傷如果被醫治好了,那這簡直就是醫學史上的奇蹟!”
徐大師驚歎的說道,他發現自己老了,剛剛甚至還以爲周峯是個江湖騙子。
國際權威專家治癒不了的傷,但是周峯卻可以,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周峯簡直就是醫學史上的一位巨匠!
周峯淡淡的笑了笑,其實他想說的是,這種醫治方法,其實早在幾千年前就已被記載了,留在了醫學史上,只不過隨着時代的變遷,失傳了而已,現在他再次將這種醫療方法搬了出來。
此刻,他轉頭看向高立岸,淡笑着道:“高立岸中將,我剛剛記得某人貌似說了些什麼。”
此話一出後,高立岸瞬間神色煞白一片,難道他真的要給周峯跪下,磕頭道歉不成?
一旁,高老爺子轉頭看向高立岸,突然開口道:“怎麼了,堂堂中將,連這點誠信都沒有,還想再部隊中樹立威信?”
這句話說出之後,高立岸瞬間呆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父親竟然幫着一個外人,讓他磕頭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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