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房間內的西門慶和大炮同時喊道。
張強點點頭,直接看向了病牀上的劉東。雙眼緊閉,臉色有些蒼白。
張強在牀邊坐了下來,有些痛惜的看着劉東,隨後向兩人問道:“**,小東他沉睡多久了。”
“快十個小時了。”西門慶回答道,“強哥,東哥是因爲三位嫂子才變成這樣的,他們之間好像發生了矛盾,而且還鬧得很大,但劉東現在睡着,我們也不好去問嫂子她們”
儘管這事水管已經在電話裏向張強稟報過,但西門慶還是把他知道的所有經過又重複了一遍。
“醫生怎麼說。”張強問道。
“醫生說,一般被高壓電打傷的人,只要搶救過來,一般會在三天內醒來,東哥只是被電棒擊翻,按理說,搶救過來三五個小時後就能醒了,不過,醫生說他受了刺激,意志消沉。”西門慶有些有毛的講述着。他知道,張強雖然沒有精神病,但他和東哥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如果說得不好,強哥的剪刀腿也是非常可怕的。
“你的意思是說,小東身體沒問題,是他自己放棄了求生意志,自己不願意醒來?”張強眼神漸漸發冷,同時他看向了牀上的劉東。
“是的。”西門慶點頭道。
啪!啪!啪!
張強抬手三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劉東臉上,西門慶與大炮有些發傻。試問,除了張強,還有誰敢如此打劉東。
“劉東,你他媽就是個孬種。”張強又是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氣憤道,“虧我張強大老遠從c市趕來,沒想到你是這麼一個孬種,一個爲女人而放棄求生的孬種,我日你後孃個b,老子馬上回c市幹你後孃穆紅去,你他媽不但是個孬種,還是個雜種,雜毛。沒有志氣的雜毛,不值得我張強爲你這麼做。”
張強十分氣憤,毫不手軟,一口一巴掌打得劉東臉頰浮腫起來,西門慶和大炮完全傻眼了,張強的方式讓他們有些擔心劉東會不會被他打死,但又不敢去拉張強。張強的眼睛通紅,於鬥紅的公雞眼。
兩人哪敢去拉。他們也知道張強是在以不同的方向刺激劉東,之所以會眼紅,就是因爲張強心痛。
啪!
“雜毛,爲了幾個女而意志消沉,你就是個雜毛,孬種。當初,劉世伯死時,你這樣,我能理解。可現在,劉世伯的大仇你還未報,劉氏企業也沒有拿回來,沒想到你就這麼放棄了,你死了不要緊,你父親劉永鳴在九泉之定死不瞑目,他死不瞑目”
張強厲聲責罵着劉東,巴掌繼續揮着,他倒是不怕打死劉東。
“你聽到沒有,給我醒來,我數到十,再不醒來,老子親自斃了你,你不配做我張強的兄弟,你不配。”
張強眼淚流了下來,大聲喝着的同時,還真的掏出了別在腰間的雷輻手槍。
“一!”
“二三”
張強真的是發橫了,他知道劉東能聽到自己說話,所以是毫不做假的把子彈上了堂,當他喊到七的時候,更是把槍抵在了他腦門上。
“八!”
“強哥不可。”西門慶和大炮終於忍不住了,連連跑上來拉他。
“滾。今天我要殺了這個雜種,殺了這個孬逼。”張強保等力氣,一手一個把兩人甩開,同時槍對準了兩人。
西門慶和大炮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出,如果自己再過去,他們絲毫也不會懷疑,強哥會對他們開槍。
“九!”
“哈哈,你這個雜毛,看來你是認爲我不敢開槍了,也好,反正你是要死,死在我張強手裏總比睡在讓人難過來得好,等我殺了你,我再自殺來陪你。在地獄,咱倆也有個伴。”
“十!”
數到十,張強手中的槍緩緩抵在了劉東腦門上,西門慶和大炮的身子完全僵硬了,他們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已經停止。張強在賭,他們也在賭。
只見張強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食指就要去扣動扳機。
可就在這時。
“你開槍吧,能死在強子你手上,我劉東再無遺憾了。”劉東的眼睛並沒有睜開,可是,兩行清淚卻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張強的話他全部聽到了,深深刺痛着他的心,同時也激發了他的求生意志。高壓電打傷,他的意識一直還在,與西門慶那種腦袋產生休克的狀況完全不同,頭腦可以說是清醒的。只是那種被深愛女人刺傷的悲痛使他完全放棄了求生意念。
此時,被好兄弟張強如此痛打,如此罵的情況下,他完全清醒了。再不醒來,自己死了不要緊,同時張強也要陪着他死,父親的仇不報,他難以安心,死後無顏面對自己的父親,無顏對面好兄弟張強。
“哈哈,小東,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能聽到我說話,我就知道”張強把槍一扔,緊緊的把劉東抱了起來,激動得像個小孩,把他的頭壓在自己胸口,西門慶與大炮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他們終於笑了。
此情此景,兩人也非常激動。
一句兄弟,一生兄弟。這,纔是真正的兄弟啊!
“東哥!東哥!”
“強哥!強哥!”
西門慶與大炮歡呼着。
“咳咳!”劉東一把推開張強,忍不住吐出一口牙齦血。剛纔被張強揮了十幾巴掌,劉東臉頰浮腫,牙齒沒掉已經算是運氣好的了。
被他捂在胸口,臉很痛,而且還很悶。
“我靠,強子,你小子下手還真夠狠的。老子牙齒都要掉了。”劉東沒好氣的罵着。
張強呵呵一笑,“你也知道,我一般只有打孬種時纔會下狠手。你要扮孬種,我自然得好好教訓你一番。”
“大炮。”張強笑着喊道,“還愣着幹嘛,還不快去叫醫生來。”
“哦,好,是,我馬上就去。”大炮有些語無倫次的連連應着。跑了出去。
劉東和張強的兄弟情,讓西門慶和大炮大受啓發。這事如果傳出去,估計八中所有小弟的腦袋都會發麻。
這,纔是真正的兄弟。敢愛敢恨的兄弟。爲兄弟而死,爲兄弟兩肋插刀的兄弟。在劉東面前,也只有張強敢做,只有他,纔有這個魄力。
劉東醒了。這一消息,張強等人一時間把這消息告訴了剛下火車的羅華桑昆等人。
火車站廣場,一萬名穿着統一黑裝的馬仔,整整齊齊密密麻麻的排除在那。站臺的樓梯上,站着兩個身材高大,穿着黑色風衣的高大男子,這一場景,讓鐵道部門的所有工作人員爲之震驚。看着這一幕的所有人都稟住了呼吸。
“我們是誰的人!”羅華高舉雙手,朗聲喊道。
“我們是東哥的人!”
有素質,有集體意識的聲音響切整個夜空。一萬名小弟,如部隊般,身材略矮的站在前頭,身材略高的站在後面,整齊的隊伍,整齊的聲音,如萬花齊放,如萬鼓齊鳴。
“我們爲誰而活!”
“我們爲幫派而活,爲東哥而活!”
“我們來的目的是什麼!”
“爲東哥討回公道!爲東哥討回公道!爲東哥討回公道!”
這注定是一個流血流淚的夜晚。劉東醒來的消息八中所有人已得知。這讓他們人人興奮。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有了兄弟,我們纔有動力。
有了追求,我們纔有漏*點。
有了幫派,我們才能活得瀟灑。
這,是劉東當初說過的話,現在,這話成了激勵小弟,鼓舞小弟的流傳語。
羅華和桑昆高舉雙手,全場小弟頓時鴉雀無聲。此刻,他們兩人成了全隊的領頭人。自劉東當上了總教父,他曾經的一言一行已成了小弟們的尊旨。值得他們學習,讓他們崇拜。
綜合素質,就要全部給我綜合起來。只有綜合了,我們才能走得更長,更遠。
這也是劉東成爲八中青石街片區領隊時形成的規矩。那時,張強和羅華等人還取笑他。可是現在,這條規矩,成了八中的重要條例。
一萬五千人的大型幫派,全部綜合起來,想想都很害怕。讓人熱血。
遠處,一大堆武警站在那,沒一個人敢近邊,看到這樣的場面,他們都自嘆不如。部隊是着重綜合素質的,是着重培養軍人實力的現在,他們看到這麼整齊的社會青年聚集在一起,聽到如此整齊,洪亮的聲音,他們一個個出自內心的佩服。
乳白色改裝悍馬在前頭開路,後面緊跟着一輛凱迪拉克跑車,前後三輛s550奔馳護航,中間是一輛超級拉風純手工打造價值近億的加長限量版勞斯萊斯房車,長長的車隊,每輛車間隔十米,緩緩向萬人隊伍駛了過來。
羅華手一揮,迎着乳白色悍馬前頭的一羣小弟自覺向兩旁分開,剛開讓出了一頭整齊的過道。
車隊在廣場中央成橢圓形大團彎停下,水管,光頭,阿國,包皮,炸藥,阿江,阿德,七人同時從車上下來,站在車旁,向樓梯站臺上的羅華桑昆兩人敬了個禮,同時喊:“華哥,昆哥。”
這時,遠處又有一輛掛着紅色軍牌的越野車向這邊駛來了。車子按着喇叭。
不用羅華等人提醒,小弟們直接把車攔在外面。車上,武警總隊長歐陽傑,不得不下車步行。
“兄弟,我是受張強所託,派車來接你們的。你看,那些都是。”歐陽傑指了指停在路邊的一長排大卡車。
“你放什麼屁,強哥讓你來接我們也就算了,還受什麼所託,強哥何等身份,難道還要求你們辦事嗎?”一名小弟頓時聽出了對方話裏的意思,高聲大叫着。
“你那破車,我們不坐。”
“對,我們不坐,換高擋車來。”
“我靠,這卡車座位都沒有,沒看到我們穿的是什麼嗎,羅蒙,一千八百塊一身,這車不適合我們身份,換高檔的來。”
一大羣人,有的譏諷,有的叫罵,直接不給對方面子。歐陽傑氣得臉色發青,還好燈光暈暗,自己的那些小弟在遠處也察覺不到什麼。他團團副團長,武警總隊隊長,竟然還要受這幫社會馬仔的氣。丟人丟到有家了。不過,這也不是一次,在大同監獄時已經受過一次了。
人羣中央,羅華和桑昆也發現了異常。水管在一旁解釋道,“華哥,這人是tt市武警部隊總隊長,歐陽傑,估計,是強哥讓他們來迎接兄弟們的。”
“哈哈。”看到副團級幹部在小弟面前喫癟,羅華大笑,“阿昆,你按強子的安排把隊伍分成三隊直接前往各幫派駐點,水管,你們幾人對tt市地形熟悉,分別加入三個隊伍當中,我去會會那個歐陽總隊長。”
羅華向歐陽傑走去。
桑昆高喊:“兄弟們,保持隊形,分成三隊,每隊十個小領隊負責帶隊,都給我上武警的大版勞斯萊斯,讓他們載我們去砍人。”
過年了。真心祝願大頭的所有兄弟朋友,在新的一年,虎年走紅運,財源滾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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