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拜牢門,你們得有那個實力纔行。”劉東全身上下一身白色,冷冽的目光讓那些死刑犯心中發怵。說是讓劉東拜牢門,可沒有一個人動手。
劉東沒穿囚服,沒刮光頭。他們都還在猜疑着。
“你不是想讓我拜牢門嗎?”劉東盯着那名與自己同高的青年犯人,手上青筋鼓起,“現在,我就送你上路。”
那青年死犯一驚,連喊道:“大家一起上,扁他。”
隨着他一喊,頓時有七八個不怕死的向劉東衝了上來。剛纔獄警說關他們禁閉,可這些人並沒有去禁閉。沈子陽還想把他們換去其他牢房折磨一翻呢。
“來得好。”劉東氣勢突然高漲。
呼!呼!
無敵旋風掌帶着風聲,衝在前頭的兩名死刑犯只感覺眼前一花,啪啪,劉東左右手同時開動,一巴掌一個打得他們飛了出去。
十分力。這次下手,劉東沒有任何隱匿。一般情況下,他使三分力打在別人腦袋上就能打得對方昏旋過去,五分,有近三百五十榜的爆發力而十成爆發力一同揮出,那可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足有八百磅的力氣打在人腦袋上跟一個大鐵錘砸上沒什麼區別。
兩名死刑犯的腦袋直接被他一巴掌打成了扁桶頭。頭顱骨全部被打碎,腦袋與脖子相接處的支撐點也是被強力瞬間扭斷,如線吊腦袋般轉起圈了。
身死。
沈子陽送劉東來後並沒有急着離去,而是在外頭牆邊聆聽着裏面的聲音。不能露面看,卻可以躲着聽。
“死,死,你們這些雜種都要死。”
劉東抓住對方揮過來的手,喀嚓,直接把它扭成了麻花。接着,按住對方的頭顱,抓着頸項把那犯人單手提起向另一名死刑犯頭上撞去。
這哪是人,簡直是殺人機器。
劉東手段之殘忍,讓所有死刑犯一陣目瞪口呆,瞠目結舌。啊啊大叫聲響起,再沒有一個犯人敢上去。
他們雖然是死刑犯,打人,殺人不怕死,可是,也要能殺死對方纔行。
衝上去一人,拳頭還沒到對方身上,直接被這個白頭髮殺神一巴掌揮死。這種死法,比喫子彈還讓人膽怯啊!要知道,犯人槍斃時,眼睛是被罩住的,且是背對着槍口,子彈穿過胸膛時,也就是一秒鐘的時間,如同螞蟻咬一口,隨後就失去了知覺。
這跟一巴掌打死大不相同
“管教,管教,救命啊!死人啦!”
叫喊的還是那名愛出風頭的青年死犯,看到劉東向自己走來,他完全嚇呆了。他怕,十分的惶恐。連連往後退。
這個時候,已經沒人再敢阻止劉東。才一動手,死去了五人,且對方只是手一揮乾淨利落,那手好比一把無堅不摧的鋼刀,盡打腦袋。他們哪還敢上前送死。
劉東直接向前逼去。那名叫喊的犯人話才喊完,手腳並用,掙扎起來了。脖子被劉東的老虎鉗給掐住。咳!咳!咳!
呼吸困難,生機正在流逝當中。
“這個劊子手,得趕緊把他弄出監獄去纔行。”走廊上,沈子陽冷汗都冒出來了。
603和605號房裏。犯人們都在嚎叫。有的還在大聲喧譁着。
“他,今天604房是怎麼了,哭嗲喊娘聲一直沒斷啊!”
“是啊,我們房可沒這麼熱鬧了。剛纔不久才送進去兩個新犯,不到五分鐘被打成了磁粑,被管教帶走了,那兩個小子也夠狠,竟然殺了好幾人,現在進去的這個不知怎麼樣了,叫喊的好像不止一兩個啊!”
“**,604房的都是些孬種,這麼多人打一個都叫成這樣,新犯要是送來我們房就好。臨死前找找樂子多爽啊!”
“爽b。你可別吹大話,等會要是他真來了,受死的還不知是誰呢。”
有的希望新犯送去他們房,有的心中也有些發怵。臨死前,如果痛揍別人一頓還好,要是被別人揍,恐怕誰的心中都不舒服。603號房和605號房都在吹噓,喧譁聲一片。
604號房裏還在繼續。劉東抓住一犯人的頭往鐵牀上撞去,腦袋再次開花
獄警都吹着口哨趕了過來,可是被沈子陽給揮手阻攔在了身後。
“不準喧譁,都給我閉嘴。”一獄警對603房的牢犯喝道。
“管教,604房今天是怎麼了,新犯全往那送,現在他們開打了,你們還不去阻止?”立時有人好奇的詢問起來。
“少廢話,都給我安靜。”獄警把電棒保險打開對着牢門裏,603號房的犯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差不多了。”沈子陽一陣陣發寒,連揮手,“快去,阻止太子。”
獄警全部往604號房衝。沈子陽也快步走了過去。
這時,正好劉東一手提着一個腦袋就要往中間合。沈子陽一驚,連喊:“不可。”
劉東詫異的轉身往外看,雙手卻是沒停,重重往中間一拍兩個光頭相撞,砰砰響。頭撞牆可能沒事,可頭撞頭,那是會撞死人的。
整個牢房十六名犯人,被劉東轉眼間屠殺掉了十一個,剩下沒死的五個則是全躲爬到牀底下去了。還相互緊緊抱在一起,生怕劉東把他們拉出去扭斷脖子。看到獄警到來,他們這才鬆了口氣。
沈子陽來到牢房,看到地上攤睡着的一大堆屍體,心中浮起了濤天巨浪。儘管之前已經有預估到結果,可當他親眼看到時,還是極度震驚。
“這”獄警個個也是驚呼。
晚上,出去改造的犯人都送回來了。
劉東的套房裏。陳輝福,段弘,趙誠,沈子陽,以及那還沒有離開的省紀委書記許慶也來了。
一個個鐵青着臉。
“太子,這樣下去可不行啊。”陳輝福說道,“死刑犯死了是不要緊,但這事如果傳出去,會引起恐慌的。”
不止是陳輝福擔心,相關監區的區長段弘,趙誠,沈子陽三人都十分擔心。許慶則在一旁沉思着。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沒。”劉東沒有絲毫表情的看着他,“事情的經過你們很清楚,這是在監獄,想要擺平那二十個政治大佬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除了那些死刑犯能做,我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辦法。”
政治大佬和商業大亨,如果能殺,劉東早就這麼幹了。可他們身上的祕密也會隨之帶入黃土,這是指揮部所不允許的。這點,許慶很明白,後知的陳輝福等人也知道事情的厲害性。
要是這些人不棘手,那指揮部也不會派劉東這個殺神過來了。
話常說,事情再難也總有一個解決的方法。可問題是,現在連切入點都找不到一個。
劉東不想得罪人,不肯親自出馬,許慶根本壓迫不了他。當然,這事,龍組還不知道。
陳輝福被反問得不出聲氣了。劉東問他有什麼好辦法,他又哪來的辦法。
“太子,許書記,這事難道就不能在外頭解決嗎?”趙誠靈機一動,發表自己的觀點,“例如,把他們一個一個的放出去,然後再由龍組暗中控制起來,再執行逼問”
劉東聽了在一旁點頭。許慶連打斷道,“放出去,趙誠你說得到是輕鬆。莫說這些人沒理由放出去,就是放出去了,在外頭更難。一旦放出去,他們會立即跑去國外,到那時在監獄裏,他們被單獨關押,不能接觸任何親屬,祕密無法外池,可一出去,事情就麻煩了。”
見是這麼個結果,趙誠汗顏。
“許書記,你們紀委難道就不能親自審問?非要我來當這個惡人?”劉東笑看着許慶問道。
在劉東的認知裏,只要手段狠,誰審理犯人都是一樣的。在古代,皇宮有三十六套酷刑,七十二套絞刑,總共一百零八套刑具,件件讓犯人痛不欲生,一經運轉起來可以讓一個人的靈魂在人間和地獄兩界中徘徊。別說是吐出什麼祕密,那時候,就是他老婆長了幾根b毛估計都說得出來了。
黃坤把他派到監獄來幹這事。劉東此時完全把它理解爲是在折磨自己,故意想把自己往火炕裏推。雖然他也是龍組成員,可種種跡象表明,劉東所做的事都不是什麼好事。龍組好像並不重視他。
以劉東的身份,事情一旦暴光。那他就完完了。無論是聲譽,還是所擁有的一切,勢必會被羣衆推翻,摧毀。就連他的小命也會遭到黑白兩道的人追殺。
“太子,我想你誤會了。”許慶解釋道,“龍組爲什麼派你來處理這事我不知道,不過我們紀委的態度是很明確的,這些人我們不是沒逼問過,實在是他們的嘴太硬,且這些都是飽經世故之人,對我們的手段一清二楚,逼急了,他們倒翻威脅起我們來,說什麼早留了後手,只要他們一死所以,我們是殺又不敢殺,放也不敢放,左右爲難啊!”
“而你。”許慶恭維說道,“他們都不認識你太子,讓你代紀委完成這個任務是經過多方面考慮的,在我來時,已通過相關政府和指揮部的一至決定,同時也得到了龍組的認可。他們都說,以你太子的手段,確實很適合幹這件事。再說,你本身也在這裏。所以”
“許書記,你就別說的這麼好聽了。”劉東直接站了起來。“好了,幾位都請回吧,這事容我再好好想想。等想好了,我再通知你們。”
劉東直接下了逐客令。
心性再堅定的人也難免會被人嗦使,劉東面對這些久經世道的中年男人,論口述他肯定是比不過,所以直接來歪理。談得好好的,給對方來個出奇不意。一句話,容我再想想,把他們全部趕離房間。
“喂,黃隊長,我想你有必要來大同監獄一趟。”
待幾人走後。劉東直接拿出手機與黃坤通起了電話。
“沒錯,事情很棘手,來明的也不行,來暗的也不行你到是說的輕鬆,那你怎麼不來試試你聽好,那些老人頭我還沒開始接觸呢,如果你只是讓我殺了他們,我會毫不猶豫,可問題是,你老婆個b,我搞不進去撒。又不能用啤酒瓶,又不準用鋼管,我現在陽萎,搞個屁的搞”
劉東故意叫罵着對方。其實他的意思很明確,黃坤也聽得明白。政治大佬在沒弄出他們的祕密之前不能殺,而在這之前,不下點手段他們又怎麼會開口說真話。
的確很爲難。
“太子,你他媽別跟我打馬虎眼,表面上我們是上下屬關係,可私下裏我黃坤一直把你當朋友,逼問自己的仇人你很有一套,我聽張強說杜剛已經被你整直了,當初整瘋子時你是哪個狠,怎麼,現在辦這點小事,你就沒折了?”
電話裏,黃坤不由也惱怒了起來。
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