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前去美國不知還能否安全回來!”
每去一個新的地方,去做一件新事,劉東心中都會冒出這個想法。然而,他每次也是完好如初的回來。
有擔心是對的,但不能過於消極。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小心使得萬年船。有這種想法的人,往往也會對自己的行動付之謹慎。
膽大心細臉皮厚,這話一直是拿來形容淫蕩男人的。對於劉東來說,他一向只憑喜好做事。
貴賓艙中,只有十數人。劉東正是其中之一。只見他微閉雙眼,偶爾睜開看看窗外。空姐在用心爲她服務着。時而給他添茶倒水。
漢城與紐約有着很長一段距離,就是坐飛機,沒有十幾二十個小時是到不了的。所以,劉東一直很無聊。
坐在他旁邊的是一位中年男人。一上飛機,睡得呼嚕嚕作響。口水垂地三尺,身體肥胖,配上鼾聲,把之比作爲豬也不爲過。韓國男人,總是那麼難以讓人恭維。
對面,是兩名非常貌美的女青年。看樣子應該是華夏人。她們身前擺着一大堆報紙,好像對新聞很關注一般。
劉東臉上戴着面具,穿着純樸,一頭黑髮軟綿綿的捶着,好像被帽子壓下去似的,瞧模樣,正是憨厚老實中的典範。放在人羣中毫不起眼,飛機上沒幾人注意他。
沒人說話,實在太無聊了。飛機上不準使用手機,在上機前他剛剛睡過覺,精力十分旺盛。不得已,他只得找人交談。
“兩位女士,很冒昧的打擾一下,能借份報紙給我看看嗎?”劉東話語溫和,儘量讓自己那雙深邃的眸子變得平和一點。說話間,不時的用手去聳聳鼻樑上的老花鏡。配上他那不好意思的神情以及那憨厚的長相。
兩個女人都被他逗得笑了起來,其中一美女微笑含首,“大叔,你也是華夏人吧,來,給。”
美女大方的從大腿上拿出兩份報紙替向劉東。笑容甚是甜美。白色牛仔褲,修長**,淡藍色t領外套,胸部高聳入雲,打扮青春靚麗。讓人見了心生漣漪,着實完美。
劉東感激接過。恍惚間,好像在哪見過這女人,但一時又想不起來了。不再多想,認真讀起報紙來。
漢城來的報紙,新聞自然是發生在本土的。什麼經濟,政策,市民生活,以及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都登了上來。哪個女人殺了自己的男人,哪家的老婆跟別的男人跑來在尋找
讓劉東關注的當然是一些關於自己的新聞。江南區六大勢力砍拼一事,時隔雖久,可報導的媒體卻相當之多,漢城的各大報導上都有。劉東也在細細的讀着。以往很少關注新聞,現在一看,還真是讓他喫驚。
報紙上,那些記者把他寫得神呼其神。什麼商業大佬,黑道教父,調查的還真是一清二楚,言詞十分之凌厲,說他劉東之所以這麼有錢,全是靠黑道勢力販毒走私得來的。
劉東看了心中不由發笑。暗罵韓國媒體全是一些沒腦子的豬,他還沒聽說過哪個毒梟和黑道組織能靠販毒能換來千億身價的。這報紙上說劉東身價千億,後面又說他全靠販毒和走私得來,前後自相矛盾,這不是豬是什麼。
見到這些東西,劉東實在沒心思再往下看。隨後抬起頭來。這時,對面兩位美女的談話引起了他注意。
“阿靜,這次請假來韓國也沒見到你那朝思暮想的夢中情人,是不是很失望。”那穿着藍裝的美女對那一身白裝的美女笑着說道。好似故意在取笑那阿靜的小姐一般。
“慧玲,我不是說了,別在飛機上談這事嗎?你怎麼不聽。”那叫阿靜的小姐顯然有些不滿。掀着眉毛說道。
“怕什麼。我又沒說他的名字。再說了,這裏除了這位老實的大叔,還有誰能聽懂我們的談話。”叫慧玲的小姐還朝劉東扮了個鬼臉。
“那也不行。”叫阿靜的小姐不滿的抿着嘴,“慧玲,這次回去後我要好好工作,以後不許再提他了。你要再提,哼,我就跟你絕交。再不理你了。”
“行了,行了,我的靜大空姐,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提你那個他了。”那叫慧玲的美女取笑着她。
劉東聽得津津有味,把一切都看在眼裏。心下判定,這個叫靜的美麗小姐肯定是來漢城找情郎的,可是卻沒找着。聽說對方是空姐,劉東腦中靈光閃過,頓時回想了起來。
他記得半年前去tt市整頓暗黑勢力時,乘坐的正是520號波音客機,在tt市國際機場,下機時
“原來是她!”劉東臉上帶着笑容,一副恍惚大悟的樣子。
“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啊!”劉東暗自感嘆。只是雙方都不認識,且現在自己容貌改變,所以也沒打算與對方套近呼。他女人已經有九個了。再加,可以組建後宮了。
“大叔,你在笑什麼呀!”兩個女人也是無聊得很。報紙翻過來翻過去都是那些新聞。看到劉東在對面傻笑,那叫慧玲的女人跟他攀談了起來。
“哦,我剛纔想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所以就笑起來了。沒打擾到你們倆吧,你們繼續,我不再笑了。”劉東裝成一副憨厚的樣子。引得兩女嬉笑了起來。
那叫阿靜的美女情緒低落:“大叔,你是在笑我吧,其實也沒什麼啦,我就是很傻的。竟然迷上了才見過一面的陌生男人。”
阿靜似乎在找人傾訴,想對一個陌生人說出自己心中的感受。這樣,她覺得心中會好受些。
自從那次在機場遇上劉東。她心中總有着一層陰影,怎麼都磨滅不掉。本來也只是想想而已。可是,當劉東在華山縣和日本暴露身份後,她心中想要尋找劉東的**變得強烈了起來。
這不,年剛過完,她請假一週,拉着好友張慧玲來韓國碰運氣了。運氣是有了,但是,無緣對面不相逢。劉東此時已改頭換面。她又怎麼能認得出來。再說,劉東根本不知道會有這麼一位癡情女在傾慕着自己。
劉東嘿嘿傻笑,連揮搖着手:“沒有,沒有,我不是取笑你,我覺得你勇氣可佳,真的,年輕人就要這樣,爲自己喜歡的東西去追求,你繼續喜歡他,就不要放棄,總有一天會找到他的。”
劉東懂個屁的感情,更不知道對方的真實想法。見對方道破自己,索性裝成憨包,亂放着。但沒想到的是,他的話竟然歪打正着。說到對方心裏去了。
讓徐靜灰冷的心又重新換髮活力。雙眼漸漸亮了起來。
“嘻嘻。謝謝大叔的鼓勵。我一定會努力的。”徐靜暗中握緊拳頭。由衷的感謝着劉東。這讓她的好友大跌眼鏡。
“嗯,人因夢想而偉大。年輕人不要放棄心中的夢想。”劉東的話頗富哲理。說得徐靜兩眼發光。
這時,旁邊那位張慧玲插嘴道,“大叔,你看起來蠻老實的,沒想到你這麼會說話,你不會是位哲學家吧!”
“不敢當,不敢當。”劉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鄙人劉子才,是個沒有名氣的考古學家,一生以天地爲牀,四處流浪,不值一提,不值得一提。”
“嘻嘻。”兩女都是一笑。
“不知兩位美女貴姓?”劉東立即問道。本性立顯無疑。
“大叔,你還真幽默。不過,你這搭訕方式落伍啦!”張慧玲笑着道,“你應該再直接點,說,兩位美女,你們芳名什麼,我是考古學家劉子才,我們能交個朋友嗎?那樣,我就會說,大叔,我叫張慧玲,你想泡我嗎,有車有房有存款沒,我要求可是很高的哦!”
劉東聽了虛汗直流。沒想到對方思想竟是如此前衛。當然,他也知道對方是故意這麼說的。那樣的搭訕方式,無非是二披流氓的方式罷了。
“慧玲,你在瞎扯什麼,人家大叔如此老實,你還去逗人家。真是。弄得大叔都不好意思了。”徐靜在一旁責備着她。
而後又自我介紹道,“大叔,我叫徐靜,這是我的好姐妹張慧玲,我們是空姐。專侍紐約和tt市這條線的。”
“這是一份高尚的職業啊!敬仰!敬仰!”劉東拱了拱手,一副老學士的模樣。
其實他年紀根本不大,只是戴上人皮面具後,容貌太老實了。給人一種年紀很大的感覺,兩個女人見了也一直叫他爲大叔。場面還真是滑稽。
三人聊得不亦樂呼,話題越扯越遠。從之前的人生,一下聊到了工作,知道各自名字後,更進一步,東扯西拉,劉東吹得天花地墜,逗得兩個美女嬌笑不已,而後三人便聊起各自的感情來。
“子才大叔,你長相不差,人又老實幽默,怎麼到現在還沒結婚呢?”張慧玲疑惑問道。
“兩位叫我子才就好,其實我年紀並不大,今年剛滿二十五,只是整日遭受天風日曬,與山石打交道,因此顯老一些。”劉東話語平和,一副老實巴交的憨包樣,聽得兩人驚呼連連。絲毫也沒有懷疑。
“哇,原來子才大叔這麼年青啊,怎麼不早說,害我們叫你大叔這麼久,沒想到子才大哥也姓劉,跟靜丫頭那個夢中男人一個姓,真是有緣啊!子才大哥在韓國呆了這麼久,不知你認識太子劉東不。”
“慧玲。”徐靜臉色都變了。劉東更是鼓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