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尚衆小說移動版

女頻...白眼狼的親媽不幹了[九零]
關燈
護眼
字體:

37、官宣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蒲香走出派出所大門的時候,整個人都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只覺得渾身都輕鬆了不少。

石海走在她身後,看到她的樣子,忍不住又“哼”了一聲。

“自己好好的孩子不養,現在去給人當後媽,你就這麼開心嗎?”

這個兒媳婦他真是滿意,挑不出半點不好的,可偏偏就要鬧離婚。

看看現在,爲了個戶口和莫陽結這個婚,搞這一出又一出的,也不知道在折騰什麼。

石海對於蒲香和莫陽之間的關係是真沒懷疑過,就是現在看這兩人,也沒有半點結婚的新人該有的喜氣,就像是樁買賣。

不,這兩人就是樁買賣。

想起前一晚莫陽來找自己說兩人結婚這事,莫陽直說了蒲香就是爲了解決戶口的事情,而他現在也不想結婚,就爲了堵那些媒人的嘴,方便自己做生意。

石海沒理由捏着蒲香的戶口不給遷,他也明白,莫陽和他說那些,也是看到兩家沾點遠親的關係上,不希望他心裏不舒服。

他還能說什麼,他心裏肯定是舒服不了,但是自己兒子都再找了,他還管得着前頭的兒媳婦找人?

好在莫陽現在也不怎麼回村裏,省了挺多話。

蒲香轉頭,她覺得石海這話說得還挺好笑的,自己兒子出軌不幹人事是真看不見啊。

選擇性眼瞎的殘疾人,這病果然是家族遺傳。

“叔,離婚這些日子,孩子唸叨過我嗎?應該沒有吧,他現在應該就盼着新媽媽,沒了我,他挺開心的。”

石海的嘴抿緊了。

蒲香輕笑了一聲,已經說不上難受之類的感情,斷了這份期待,她只顧好自己。

“你要覺得我該養孩子,那我也接受孩子歸我,我帶走,或者,孩子跟你們,你要我每週或者每個月回去看他,我也可以。”

這話又觸動石海的某條神經:“不行,孩子姓石,是我們石家的種,你離了就別想再回去看他,他和你半點關係也沒有。”

他石家的大孫子,辛辛苦苦養大,可不能叫人哄了去,那不是白養了!

這話讓蒲香又笑了一聲。

看吧,她早說了,無論是誰心裏都有桿秤,什麼事情都算得清楚着呢。

人嘴裏說的,和心裏真實想的,很多時候,都不是一回事。

蒲香沒再和石海說什麼,反正石海以後有得怪她的地方了,石大富以後捅一次婁子,他就得怪她這個前兒媳一次。

回到莫陽的店裏,石海推了車子就走,半點都不多留。

蒲香目的達成,一時間也沒什麼事了,她嫂子約了她在村委見面,她剛用公用電話打到村委,讓人帶了話不用等她,她也不用回去了。

她找莫陽商量:“證領了,我要乾點什麼事嗎?我去買點糖給你的鄰居們發發,告訴大家,你有主了?”

她的事情解決了,既然是合作,也該解決一下對方的問題。

莫陽想了一下,說:“也行,你在店裏等等,我去買吧,再去買副炮仗一起放放。”

這就是高調官宣了。

蒲香想着就樂了,莫陽這是多煩被介紹對象這事情。

等到人走了,蒲香問莫晶晶:“你爸他不會是對女人沒興趣吧?”

她這說法還比較含蓄,就差問人家是不是喜歡同性。

莫晶晶還認真想了一下,說:“應該不至於,我問過他爲什麼不喜歡那個飯店老闆娘的妹妹,他說,那女的沒主見,什麼都聽他的,這樣的人真和她結了婚,以後能煩死。”

蒲香想着覺得確實有道理,不管男女,找對象都不能找那種自己半點沒主見,什麼事都只聽家裏人意見的人。

一想那個場面就覺得可怕,夫妻倆說什麼,做個什麼決定,對方家裏跳出一堆人來指手畫腳。

這日子能過下去纔怪了。

莫晶晶嘆了一口氣,說:“我爸應該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這種性格的對象,我親媽是生病沒的,但其實她得的不是什麼大病,就是感冒發燒,轉成肺炎,硬生生把自己拖死的。我爸出去跑船十天半個月不在家,留了錢給她的,但她就是省,生病都

不捨得去看醫生,等我爸回來,人都埋了,就她省的那點錢,還被我外婆全拿走了,我爸去問,我外婆還不承認......後來我爸沒了,她們也沒人管我,就把我扔給周小柔,我聽我外婆和我舅舅說過,如果我家是個樓房,他們倒是爲了房子可以養我

幾年。”

這麼一提,蒲香也想起來了,莫晶晶她媽確實是一個非常節省的女人。

說是死摳都不過分。

兩家住得近,她多少還是知道的,只有莫陽回家,她纔會殺雞,或者去買菜。

平時就是鹹菜配飯,連家裏養的雞生的蛋都不捨得喫。

蒲香還以爲這是家裏條件不好,沒辦法,現在聽莫晶晶一說纔算是明白了。

至於生病沒了的事,大家都知道,開始人只是感冒發燒,也沒人當回事,結果拖了幾天人就沒了,這件事村上還被人說道了很久。

辦後事都沒等莫陽回來,又是一通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事情鬧鬧哄哄了一段時間,後來纔沒人再提起。

蒲香拍拍莫晶晶的後背,無聲安慰。

莫晶晶對她笑笑,說:“所以我爸後來纔會娶周小柔,媒人來說親,周小柔就提了一個要求,她一定要帶兒子過來,而且我爸要給生活費,住平房沒事,但是喫穿上不能節省了。

這還真是...……………

蒲香不知道要怎麼形容莫陽,只能說:“你爸有點天真了。”

莫晶晶點頭:“誰說不是呢,我爸跑船掙得挺多的,他是想要攢錢造樓房,我又小沒有人照顧,他就想再找個人搭把手,要他多養個孩子,他也不介意,只要把這日子好好過下去,開頭周小柔挺會裝樣子的,我爸就信了她,誰知道她就能那麼壞

呢。”

周小柔這人不是說是一個壞後媽的問題,她就是一個壞人。

莫晶晶垂下視線,有些事情蒲香也不知道,她後來開始做生意後就很少待在家裏,再後來,索性就去了鎮上,去了縣城,去了海市。

莫晶晶記得很清楚,每一次蒲香回家,都會給她帶點東西,好喫的零食餅乾,或者衣服,等她再大點,就給她塞點零花錢,問她過得好不好。

她過得很不好,但是她不敢說。

沒了爸媽,去不了外婆家,大伯和大姨心疼她,可是沒法帶她去家裏,最多給點錢,時間久了,也像是壓根兒忘了她這個人,最終,她只能和周小柔還有對方的那個兒子石傑一起生活在一起。

她能看到蒲香對她好,但是她們只是鄰居,她不能讓一個鄰居把她帶走,養活她。

後來她長大了,她懂得了她可以反抗,但是,她的人生已經毀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她渾渾噩噩地活着,一晃到了四十多歲,直到重新回來,回到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最開始。

她感覺自己是真的活過來了。

莫晶晶告訴自己,這個世界上,除了她爸,蒲香就是與她關係最親近的人。

“還好我爸脾氣也不犟,結兩次婚都失敗了,他就絕了再結第三次的念頭。”

聽莫晶晶這麼說,蒲香都忍不住有點同情莫陽,結兩次都沒遇上個正常人,這運氣夠差的。

唔…….……他這運氣可不就是差嗎?不然一起出去幹活,別人偷狗,被人打死的卻是他。

蒲香突然冒出來一句:“等你爸有錢了,讓他買根金項鍊戴戴,粗點的那種。”

莫晶晶:“嗯?”

蒲香忍笑:“金銀闢邪。”

說話間,莫陽很快就回來了,一手提着糖,一手提着炮仗。

“我去點炮仗,分糖的時候,你和我一起走一走。”

合作對象這麼周到,蒲香也沒意見,抬手看了一眼手錶,說:“卡個點吧,馬上9點58分了,再等兩分鐘。”

莫陽也不含糊,直接應了,放了糖,先去店門口擺炮仗。

旁邊有店主閒着沒事,看到他在那裏忙活,又是擺炮仗,看着就是喜事,上前就問了一嘴。

“小莫哥這是幹什麼呢?”

“咱們莫老闆放炮仗,這是慶祝什麼?”

“這不年不節的,有什麼喜事?”

莫陽擺完直起身,笑着說:“剛去領證了,沒準備擺酒,就放個炮。”

一聽莫陽領證了,幾個過來閒搭話聊天的都驚訝了,這開店也纔沒多久,大家都知道莫陽一個人帶了個女兒,沒媳婦,一個鎮上的,稍微打聽一下也就知道了,這人是前頭第一個媳婦生病沒了,娶了第二個,後媽虐待孩子,又離了。

再結婚就是三婚了。

黃花大閨女自然沒有人願意來當這三婚的對象,不過離了婚的那些個看莫陽,那真是一看一個滿意。

自己有個批發部,人長得還高高大大,能幹活,雖然有個孩子,但是個閨女,養大了都是要嫁出去了,家裏的家業和她沒關係,只要和莫陽結婚了,再生個兒子,那這些還不都是後頭嫁進來這個的?

離得近的幾家店老闆都看在眼裏,這段時間上莫陽那個批發部介紹對象的可真不少。

比起村裏人的保守,鎮上,縣城,離婚的人數和後世比雖然也不太多,但也不算太少見。

社會已然在發展,婚戀自由,更多的人可以選擇結束不幸福的婚姻,尋找幸福。

有人反應過來:“恭喜恭喜,我們這是都能喫到小莫哥的喜糖了。”

其他人也跟着出聲恭喜。

莫陽到點點了炮仗,然後回身到店裏拿糖,蒲香和他一起出來,大大方方站在人身邊,當一個名爲“妻子”的工具人。

耳朵裏聽着全是祝福的話,這種時候正常人都不會掃興。

散完一圈糖,莫陽又帶着蒲香把隔壁幾家店都走了一遍,每家都是分了一把喜糖。

蒲香本來只當一個微笑工具人,很快她就反應過來,這些可都是開店的人啊,這些老闆娘可不是一個個都口袋裏有錢嗎?

發展一下,都是她的潛在客戶。

於是,很快莫陽分糖的活就被搶了,蒲香十分熱情的分糖,朝人介紹自己,以及她開在中心大廈旁的女裝店。

直到一大口袋的糖分完,兩人朝着批發部往回走,莫陽看了一眼身邊的人,沒忍住笑。

她還真是一門心思想着掙錢啊。

挺好。

既然是剛領證的關係,蒲香又在莫陽的批發部裏待了一會兒,中午的時候,一家三口去旁邊的飯店喫了頓飯。

當然不是那家盯着介紹自己妹妹給莫陽的老闆娘家。

不過這頓飯喫得真不算安穩,鎮上就那麼點地方,喫到一半,那位飯店老闆娘就找了過來。

“莫陽你領證了?和誰?你不是騙人的吧?”

蒲香三人坐在飯店的大廳裏,這位老闆娘過來一嗓子,把店裏其他在喫飯的人的注意都給引了過來。

莫陽看着要皺眉,但很快他就忍住了,平靜地說:“這是我媳婦,蒲香,今天上午剛領的證,她在縣城開了家女裝店,弄得很好,徐姐你過年要買衣服的話,也可以去看看。”

蒲香挑眉,這都學着給她拉生意了。

不過就是好像拉錯人了。

飯店老闆娘這才又看了蒲香兩眼,突然把人認了出來,之前打過幾次照面的。

“原來是你,我就說一個女人沒事來討好別人家孩子,能安什麼好心,呵呵,看吧,還不就是打男人的主意!”

蒲香表情冷淡了下來,這人是真不清,別人都表明瞭對她妹子沒興趣,又不是始亂終棄,她還能強按着人娶?這會兒又有什麼臉在這裏撒潑?

她心裏想着,手一抬,看樣子是要拿杯子,卻是不小心直接把杯子給推倒了,水直接潑了出去。

“啊!”

飯店老闆娘?啵個沒完的嘴立即就尖叫一聲,終於消停了。

蒲香將杯子扶了起來:“不好意思啊。”

話是這麼說,但是態度挺明顯,再胡說八道,下一杯就往她臉上潑了,而不是像剛纔那樣,只是差點潑到褲腿上。

不等飯店老闆娘再說什麼,蒲香又微笑着問:“徐姐是吧,聽你說有個妹子離婚了,帶個兒子現在想找對象?最近是看上誰家單身的男人了嗎?要不要我幫忙做個媒啊,我這人比較會說話,可以幫你家搭個線。”

一般情況下,蒲香不喜歡拿這種事情和人吵架,做個離婚女人已經夠不容易啊。

但那也只是針對一般的正常人,像這個飯店老闆娘她可不覺得正常。

找對象好歹也是個你情我願的事情吧?

她還記得上一次這人還罵莫陽活該老婆偷人跑了呢。

對這種人不能客氣,一客氣對方就會蹬鼻子上臉。

果然,蒲香一說起自家妹子,飯店老闆娘立即就警覺起來。

“好好說話,你提我妹子幹什麼,你別想造她謠,她是個頂頂好的。”

蒲香還是那笑呵呵的樣子,說話語氣也輕輕柔柔的:“我什麼都沒說呢,就問一句對象的事就成造謠了?你剛纔那幾句不更是在造我的謠,徐姐,我們本來就不認識,是誰跑到跟前找事的,你自己清楚?我反正現在嫁人了,也不住鎮上,你編排

我什麼我都不痛不癢,但你想好了,你說我什麼,我就回敬你和你妹妹什麼,你在這鎮上住着,你妹妹還要找對象,你要受得住,你就來,我不怕你,我也不是個能喫虧的。”

飯店老闆娘沒和蒲香具體打過交道,見過幾面,看她一直笑臉相迎,還以爲是個軟和脾氣的,沒想到自己是踢到鐵板了。

“你,你......潑婦,我懶得和你這種人說。’

丟了這麼一句彷彿還能保住最後一點顏面的話,飯店老闆娘轉頭走得飛快。

蒲香笑笑,她活一輩子,在老公孩子身上沒活明白,顯得蠢了點,但是在外頭她可沒喫過虧。

她擺攤、開店,什麼樣兒的人沒遇到過,要是個好脾氣的,買賣早幹黃幾百次了。

要說看人下菜碟她不比誰差,碰到這種不講理的,就得讓對方知道自己是個不好欺負的,不然對方能踩到你腦袋上拉屎。

“嬸子,你真厲害!”

莫晶晶啪啪開始拍手,一臉崇拜。

自己拍還不夠,還讓她爸跟着一起拍,莫陽也配合她,真跟着拍手。

蒲香吵了那麼多次架,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給她鼓掌叫好的,嘴角跟着往上揚。

“小意思,她要再敢和我嘰嘰歪歪,我還能讓她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潑婦。”

莫陽示意兩人趕緊喫飯,天冷這菜也涼得快:“今天你露這個面也夠了,不用去得罪人,剩下我來處理。”

蒲香也不和他爭這個,應了一聲。

喫完飯,蒲香和莫晶晶說了一會兒話,就騎着自行車回自己店裏去了。

結婚證都領了,蒲香也就沒再瞞着石文雅,說了這事。

石文雅那眼睛一下子瞪得讓人擔心她的眼珠子會不會掉下來。

“三妹,你真和莫陽領證了?你沒開玩笑?”

蒲香直接把結婚證掏出來遞到她手上,讓她自己看。

石文雅看完把這個消息足足消化了十幾分鍾,纔看向蒲香,說出一句評語:“你可是真幹大事的人,這口風半點都不露給我,以後有人要問起來你們兩怎麼回事,我說完全不知道都沒有人信。”

蒲香將證拿了回來,放回有拉鍊的口袋裏收好。

“我和他沒什麼事,就是搭個夥,過個兩三年,等我買了房能遷戶口了,就離了。”

別人是搭夥過日子,他們這是純搭夥,不過日子。

石文雅剛閉上的嘴又給張開了。

“你這,你......”

真的太超前了,她需要一點時間才能理解這意思。

想了又想,石文雅一想戶口的事情,突然就又理解了...………蒲香那家裏,她都不知道要說什麼,腦子絕對是真拎不清。

石文雅又心疼蒲香,和莫陽領證的事情,她也就不準備多問了,她和莫陽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莫陽這人至少比石大富好,這婚結就結了,要離也是以後的事,總不能比和石大富在一起差。

“唉,就怪我不是個男的,這樣我就能娶你了,也不用擔心什麼。”

蒲香聽她唸叨,噗嗤一聲笑了:“謝謝你啊,這事怎麼就這麼可惜呢。”

兩人嘻嘻哈哈笑了起來,都沒注意到店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等聽到門上掛着的鈴鐺聲響了,齊齊回頭,進門的人也開口叫了蒲香一聲“三妹”。

蒲香看到她嫂子鬱高珠,以及跟在她身後的李小草。

“媽,嫂子,你們怎麼來了。”

蒲香不奇怪她嫂子會來找她,剛纔她打電話到村委讓帶話,也不可能和人說自己和莫陽結婚了,只說戶口的問題她解決了,就不回去了,她就猜她嫂子會來店裏找她。

鬱高珠抿着嘴,皺着眉,她不讓自己的婆婆跟過來,但是蒲香現在在縣城中心大廈旁的女裝店裏上班的事早在小河彎傳遍了,她不帶着人,人也要自己摸過來。

她還能怎麼辦。

還不如她也在場,有點什麼口角,她還能勸上兩句。

李小草一看到女兒,立即搶着說話:“三妹啊,你遷戶口的事你爸現在不開口了,你趕緊遷回來,一直留在你前頭婆家不好,要被人說閒話的,說我們這當父母的沒教好你。”

蒲香發現自己能被她媽氣死,這話說得好像是她想懶着不一樣,難道是她不想遷走嗎?

“放心,我已經走了,這話說不到你們頭上。

她忍着不想去嗆聲,反正啊,無論她怎麼說話,她媽都聽不懂。

李小草呆了一下:“遷了?你遷去哪了?”

鬱高珠也是立即揪起了心,她最怕的就是這個小姑子無路可走,會想出些別的什麼辦法來。

蒲香正要說自己和人領證了,外面突然推門進來個人。

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打扮得流裏流氣的,頭髮中分,打着蠟,一進來眼珠子就骨碌碌地打轉,看着就不像個好玩意兒。

女裝店怎麼進來個男客人?

也許是給女朋友或者老婆買衣服的?

蒲香正想着,要開口招呼對方,結果那男的一進來,就朝着李小草喊了一句“李嬸子”。

一瞬間,蒲香就對這個男人的身份有了一個判斷,這不會又是一個她的相親對象吧?

她轉頭看她媽,果然李小草心虛地避開了她的視線。

再看鬱高珠,這位嫂子也是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愕,然後就是恨鐵不成鋼,氣得快要吐血的表情。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全木葉愛上玩家也是理所當然
[娛樂圈]少爺又怎麼了
穿到小崽崽被拐前[七零]
庸俗字典
東京:俺妹漫畫家
齊木楠子的憂鬱
重生回七零,賣慘
[娛樂圈]被迫綁定黑粉系統後
快穿之炮灰女配逆襲記
梟雄
娛樂圈演技帝
同時穿越:全是抽象樂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