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是什麼意思啊,我這樣的怎麼了,我這樣的就不能破案嗎?”
一聽到陳真對她能力的質疑,方玲有些惱怒的對陳真說道:“再說了,我懷疑她不對嗎?我告訴你,現在每個人都有嫌疑,你那麼緊張幹什麼啊,每次我一提到她你就發脾氣,如果她真的是清白的話,那麼你又害怕什麼呢?”
方玲步步緊逼的向陳真問道,見到陳真這幾次的反應,方玲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想,認定陳真的女朋友肯定有問題。
“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反正我告訴你,你懷疑誰都行,就是不能懷疑老子的女人。”陳真指着方玲對着她怒吼道。
本來因爲七離去的原因,陳真的心情就不好,現在聽到方玲還要調查七,陳真終於爆發了出來。此刻他的心中充滿了怒火,臉上已經因爲憤怒而扭曲變形,那道疤也顯得更加的猙獰。
儘管陳真的心裏可以肯定那件事就是七做的,但作爲一個男人,他是不會讓任何人傷害自己的女人的,即使只是簡單的調查而已。也不管她做的是對還是錯,反正不管做什麼她都肯定有自己的理由,自己只需要讓她不再受到傷害這就足夠了。
“還有,我告訴你,警察辦案講究的是證據,證據啊……你有嗎?”此刻的陳真,猶如一隻噬人的猛獸,渾身上下散發着陰冷的氣息,讓人不敢靠近,因爲七的原因他已經失去了自己該有的理智,被徹底的激怒了。
“我只是想讓你和她配合一下我的工作,爭取早日把案破了,如果你和她真是無辜的,我一定會還你們清白的。”
看到眼前陳真的模樣,方玲也知道因爲自己三番五次調查他的原因,這個男人已經徹底的爆發了,但因爲自己工作的原因,方玲也不可能就此放棄,只能苦口婆心的對着陳真勸道。
不知道爲什麼,看着眼前這個男人“衝發一怒爲紅顏”的樣子,此刻的方玲卻覺得他的身影是如此的偉岸,給人一種感覺特別特別危險由很踏實的矛盾情緒。
方玲說的這些話,陳真完全沒有聽進去,不但沒有冷靜下來,反而有點火上澆油的意思。
“破案?就憑你?”彷彿聽到笑話似得,陳真一聲冷笑,指了指對面的方玲,懷疑的問道:“我告訴你吧,在我眼裏你就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花瓶,花瓶……你知道嗎?”
陳真故意要將方玲激怒,一個人一旦被激怒了就會失去理性。爲了轉移七的嫌棄,陳真不得不這樣做。
“你說什麼……”方玲用手顫巍巍的指着陳真問道,彷彿是自己聽錯了,不敢置信的樣子,此時的方玲哪還有警察英姿颯爽的樣子,臉上瞬間充滿了震驚之色,轉眼間,淚水奪眶而出。
陳真的話彷彿是晴天霹靂直接刺透了方玲心底最薄弱的地方,從小到大,方玲就比較要強,因爲自己是女孩子,她要證明自己也可以,自己不比男人差,她不想被人當做‘花瓶’,所以她一直在努力,但沒想到,在此時,卻被一個男人直接擊中了自己心裏最深處。
“我說什麼你沒聽到嗎?我說,你就是一個只能靠別人的‘花瓶’”陳真再次向“梨花帶雨”的方玲吼道。
“啪”只聽一聲脆響,方玲直接伸出她那芊芊玉手打在了陳真那憤怒的臉上,陳真的頭因爲受了重擊直接扭向了旁邊,可見方玲這含怒一發的一巴掌,力道有多重。彷彿把陳真打醒般,也彷彿打蒙般,陳真就呆呆的站在原地,頭也沒有扭過來,但如果仔細觀察陳真的雙眼的話,就可以發現本來充滿血紅色的眼睛,此刻正慢慢的回覆清淨。
“你混蛋!”方玲朝着陳真大聲的喊道,充滿哀怨的眼神讓人不敢直視,嬌俏的臉蛋上也掛滿了淚珠,讓人見到心都碎了,小手使勁的捂着秀脣,努力讓自己不發出聲來,轉身跑着離開了陳真的房間。
就在這時陳真抬起了頭,充滿歉意的眼神望着方玲遠去的背影。此時的方玲淹沒在了人聲鼎沸的人羣之中,顯得如此的滄海一粟,猶如一葉扁舟,飄蕩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之上,隨時都有覆沒的可能,顯得如此的孤單無助。
“啪。”又是一聲脆響,陳真的臉上瞬間浮現了五個手指印,想起自己剛纔說過的話,陳真自己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我到底再幹什麼”,臉上充滿了迷茫之色,慢慢的蹲了下去。
經過這次的事件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方玲的身影再也沒有出現在陳真的世界裏,可見上次陳真的話,對外表堅強內心脆弱的方玲來說,是多麼大的打擊。
而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整,陳真也恢復了自己以前的生活,有時就當遇見七和方玲是作了一場夢,現在天亮了,夢也該醒了,一切都彷彿沒發生過似的。
其實,不是沒有發生過,而是現在的陳真已經把當初那份對七的愛和對方玲的歉意牢牢的鎖在心底,不去輕易的觸摸它,只不過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卻常常看到陳真一個人靜靜的望着天上的月亮,輕輕的喃妮到:“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瑤瑤,你到底在哪裏?你還好嗎?”
新的一天來臨,洗了個涼水澡,又照了照鏡子,陳真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是那麼的帥”,他忍不住臭美了一番,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陳真便去商場上班了。
看到路上,形形色色但又匆匆忙忙的人羣,陳真忍不住的感慨了一番:“新的一天總是那麼的讓人期待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