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做戀人,可以做朋友嗎?”秦小茹退而求其次,決定先做朋友再說。
陳真的態度如此的堅決,如果她表現得強硬,只會將陳真推得更遠,感情的事情急不來,秦小茹決定採取水滴石穿的策略,人心都是肉長的,只要肯下功夫,她總有一天能攻破陳真的心。
陳真聞言楞了一下,他沒想到秦小茹會說這樣的話。
陳真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我們本來就是朋友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說。”
雖然陳真不覺得欠了秦小茹什麼,畢竟感情的事情沒有對錯,但是他還是做出了這樣的承諾,只爲了心安,只要秦小茹不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在他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他都願意爲她提供幫助。
從咖啡廳出來之後,陳真的思緒有些混亂,良久,陳真才長長的出了口氣,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總算是圓滿的解決了,他總算是將麻煩成功的扼殺在了搖籃裏。
鬆了口氣的陳真不知道他這哪是解決了問題啊,明明就是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嘻嘻,女人可不是這麼容易就可以打發的。
陳真回到屋子的時候,剛剛摸出鑰匙,看着房門,皺了皺眉頭。
自從上次他的屋子被人闖入,並且被搜了一圈之後,陳真就更加的小心了。
因爲不知道對方是抱着什麼樣的動機破門而入,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所以陳真沒辦法採取主動,只能被動防禦。
自從那以後,陳真每次出門都會在門上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放上一根頭髮,以便判定有沒有人趁他不在進入他的屋子。
這段時間都沒有出現意外的情況,陳真也慢慢的放下心來,或許那一次只是一個意外,但是這個習慣但是沒有變。
陳真剛剛開門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看那根夾在門縫裏的頭髮,可是那根頭髮早已消失無蹤了。
陳真很清楚,那根頭髮所夾的位置,除非是打開門,要不然不會掉的,可是現在頭髮不見了,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扇門在他離開之後被別人打開過。
幾乎是在看到頭髮消失的那一瞬間,陳真渾身的肌肉就陷入緊繃狀態,隨時準備出手。
或許那個闖入的人還沒有離開,畢竟他今天比其它時候完了半個小時,如果對方是個老手的話,肯定會在出手之前先調查他的行蹤,在知道他回家的時間的情況下,很有可能並沒有離去。
一想到那個躲在暗處的人有可能就在這扇門後面,陳真的注意力高度的集中,輕輕的將鑰匙插入鑰匙孔,小心翼翼的轉動,只聽一聲幾不可聞的咔嚓聲響起,他小心翼翼的轉到門把,慢慢的推開了門。
當房門打開的時候,陳真突然感覺頭皮發麻,出於面對危險的本能反應,他猛的一下子朝下一矮身。
幾乎是他剛剛矮身的時候,就感覺到頭頂一陣勁風從頭頂飄過,藉着窗外投入的月光,陳真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此人手中拿着一根類似鋼管的東西。
剛剛那一陣勁風正是鋼管高速從他頭頂掠過的時候造成的,陳真暗驚,如果他剛剛沒有及時做出反應,此刻估計都已經趴在地上了。
陳真暗自心驚,這個對手很強,就藏在門背後他卻沒有發現,他剛剛開門之前明明就貼着門查看了一番,卻絲毫沒有察覺,顯然對方控制了自己的呼吸。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對方是專業的,這讓陳真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頂點。
陳真的大腦在看到對手之後,飛速的運轉,僅僅只是一個瞬間就分析清楚形勢,並且及時做出了反應,趁着對手揮出的鋼管還沒來得及收回來的時候,直接抬腳一踹,直奔對方的下盤而去。
對方見壯,迅速的做出了反應,另一隻手握拳,朝着陳真的腿狠狠的砸下去。
陳真見狀改踹爲踢,朝着那落下的拳頭迎了上去。
兩者相撞,發出嘭的一聲巨響,兩人也順着衝擊力退開,保持安全的距離。
“你是誰?”陳真喝問。
“你沒有必要知道!”對方的聲音有點低沉而暗啞,還顯得有些生硬,應該是平日裏不常說話的原因。
陳真聞言,眼睛一眯,眼眸中一抹利光一閃而過,這是他生氣時候的表現,顯然,對方的話激怒了他。
“這話似乎是我的臺詞吧,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裏應該是我的地方!”陳真看着這個闖入者,平靜的說道。
“我沒有惡意,我只想知道之前在你這裏住過一段時間的那個女孩去哪裏了?”男子問道。
其實男子本來是打算將陳真抓起來嚴刑逼供的,所以他纔會等在門後準備偷襲陳真。
可惜他錯估了陳真的身手,錯失了最佳的機會,而陳真的強也出乎了他的預料,雖然兩人僅僅只是正面碰撞了一次,但是從他的拳頭感受到的力量可以看出,對方是一個高手。
男子沒有把握在不拼命的情況下制服對方,因爲他擅長的是殺人,躲在暗處在合適的時候出手,給予敵人致命的一擊而不是和敵人正面戰鬥,如果是殺死陳真,他有很多種辦法,但是要制服對方,他沒有把握。
而他現在不能殺陳真,因爲他還要從陳真的嘴裏探聽關於七的消息。
從陳真的身手判斷,他不是一個普通人,這樣的人應該能夠看出七的身份,但是他卻選擇了暫時性的收留七,證明他對於殺手沒有偏見,這也是他選擇直接攤牌而不是用武力鎮壓的一個重要的原因。
如果陳真是一個普通人,男子都不會這樣問,因爲憑藉着七的本事,一個普通人休想從她的嘴裏套到任何的消息,因爲七的嘴巴很嚴密。
就連陳真,男子也不能確定對方是否知道七的消息,不過不管有沒有用,他都要試一試,因爲七自從上次任務失手重傷之後,就和組織斷了聯繫,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尋找七,前不久好不容易才查到這件事情的一些線索,爲了儘快的找到七,他必須注意所有的線索,努力的從中找出有用的消息。
陳真聽到男子的話心中一驚,對方顯然是衝着七來的。
陳真並沒有立刻回答,由於七的職業的特殊性,仇人特別的多,在沒有弄清楚之前,先不要暴露七的行蹤,這是陳真目前唯一能夠幫七做的。
再說了,他就算是想說,也不知道七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如果他知道七的行蹤,他肯定會忍不住去找她,哪裏還會在這裏待著。
陳真故意裝糊塗:“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這裏從來沒有收留過陌生人,我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收留一個陌生人,我這裏只收留朋友!”
陳真很聰明的設了一個文字陷阱,想要將對方的思維朝着他希望的那個方向上引,以方便他趁此機會套出對方到底是敵是友。
可是陳真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男子也不傻,不會乖乖的往陳真設下的陷阱裏面跳。
“別給我裝糊塗,找上你之前我就已經做了調查,確認了七曾經在你這裏呆過一段時間!”男子很不滿陳真的不配合。
“我確認不認識什麼七之類的人,不過我前段時間確實收留了一個朋友!那個人我剛開始的時候不認識,後來認識了就成爲了朋友,所以我才說我只收留了朋友,沒有收留陌生人,因爲在我的心中,她只是我的朋友罷了,只是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就是你嘴裏的那個七!”陳真撒謊連眼睛都不眨,而他的高明之處就在於他並不是全說的假話,裏面摻雜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真話,這樣真真假假的,最容易迷惑人。
果然,就連男子這種難對付的聰明人,居然也猶豫了,他不知道對方說的那一番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憑着他對七的瞭解,這種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
想到這裏,男子的怒氣也消了不少,陳真在不知道七的身份的時候毫不猶豫的伸出援手,他很感激,如果在七受傷的時候沒有這樣一個有些經歷和經驗的人收留她並幫助她的話,她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你嘴裏說的那個朋友正是我嘴上說的七,只是因爲一些原因,她沒有將她的一些情況告訴你,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你是她的什麼人啊,我怎麼能夠確定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陳真裝得很像,好像真的很疑惑的樣子,而且打定了主意,要一隻裝下去,以便談聽出更加有用的消息。
男子看着陳真,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說道:“我和七應該算是朋友,我們在一個地方一起工作已經幾年了,所以我對她的性子很瞭解,可是前段時間她再執行一個任務的時候不小心受傷了,或許是被敵人追蹤,所以她在閃躲,而我們已經失去她的消息很久了,我很擔心她的安危,所以在得知她曾經在你這裏呆過一段時間就趕過來了。你如果知道什麼關於她行蹤的消息請你一定在第一時間告訴我,我一定萬分的感謝,因爲她現在或許會有危險,我必須儘快找到她!”
如果是在平日裏,男子是絕對不會說這麼多話的,殺手總是喜歡默默的躲在暗處,等待機會的。
男子今天說的話,比他以往一天說的話還要多,因爲男子真的急於知道七的下落,另一個原因就是陳真給他一種安心的感覺,讓他覺得把這些消息告訴對方也不會有什麼事情。
陳真聽了男子的話,懸着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半,不管怎麼說,這個人是友非敵,目前爲止沒有七的敵人順藤摸瓜找到這裏來,就是一件好事情。
另一方面,陳真又忍不住爲七擔心,因爲聽到男子說七或許會有麻煩,他真的是恨不得馬上就知道七的行蹤,然後立刻趕過去,站在她的身邊,保護她,爲她擋去所有的麻煩。
“感謝你對我的信任,但是我必須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我並不知道七的行蹤,當初她確實在我這裏養過一段時間的傷,可是還沒有等傷勢完全好,她就不告而別了,我也曾經試着找她,可惜卻一無所獲!”陳真無賴的說道。
男子死死的盯着陳真,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中發現些什麼,可惜他失望了,陳真的眼睛很清澈很坦然,最後他不得不相信,對方說的是實話,並沒有騙他。
男子默默的摸出一張名片放在桌子上:“這個號碼可以聯繫上我,如果你有了七的行蹤,請你一定要儘快的聯繫我,還有最近這段時間你要注意安全,我們組織還有一批人再尋找七的下落,但是他們不是很友好,你的身手雖然不錯,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一切還是小心爲上!”
男子在說到這羣人的時候臉上分明帶着氣憤和無奈的神色。
陳真暗自思量,看來七所在的組織內部還是存在矛盾的,這是無法避免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競爭啊!
不過正因爲男子的這番話,陳真對於他倒是多了幾分好感。
男子問清楚情況之後並沒有多待,直接離開了。
這一晚,陳真躺在牀上久久難以入眠,七的身影總是在他的腦海中浮現,生平第一次,他體驗到了思唸的滋味,這種滋味讓他記憶深刻。
直到天快亮了,陳真才迷迷糊糊的睡得不踏實,睡夢中,他總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盯着自己,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他不喜歡被別人偷看,這分明就是在侵犯自己的隱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