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雲輕一貫無往不利,男女通殺,何曾想過今日踢上楚瑜這塊鐵板。
她一時溫柔笑顏都僵在臉上,但下一刻她便垂了長長睫羽,杏眼裏似含着無奈:“姑娘誤會雲輕了。”
“惡人!惡人……先告狀!”大元頓時大惱,哪裏能看得自己心上人被譏諷,只忍痛尖叫:“明明是你打了人!”
二元、三元兩隻跌得眼冒金星的胖子似乎也清醒了過來,也不顧身上的傷,跟着一聳一聳地尖叫:“你打人,打人!”
琴學的學生們聞得“打人”二字,皆詭異地互看一眼,又低聲竊竊私語起來。
6雲輕抬起杏眼,看着楚瑜柔聲細氣地道:“且不說其他,只說王大元公子的傷,是姑娘你造成的罷?”
楚瑜踹人的時候,也早有人看在眼裏,那帶頭尖叫的少女也站出來,指着楚瑜,一副義憤填膺地模樣:“就是她,我看見她踹了二元!”
楚瑜心裏覺得這問的話有點不對勁,但也並沒有打算否認,她只對6雲輕挑了挑眉:“怎麼,琴學的規矩是隻能允許別人打我,我不能還手?”
6雲輕看了眼方纔那帶頭尖叫又出來指證楚瑜的少女,疑道:“冬紗,你可見到大元他們先動手了?”
那喚作冬紗的少女狠狠瞪着楚瑜,乾脆地回答:“沒有!”
這回答倒是早在楚瑜的預料之中,她譏誚地勾了勾脣角,也不再說什麼,只等着看這位雲輕仙子到底想要搞什麼鬼。
“那又怎麼樣?”
“這位姑娘初來乍到,大概是有所不知。”6雲輕嘆了一聲,似有些遺憾的模樣:“在琴學妄動干戈與作弊一樣是唯二兩條會被開除學籍的錯誤。”
說罷,她忽然一轉身對着身後不知何時出現的蒼鷺先生微微躬身行了弟子禮,嘆道:“先生治學一向嚴謹,公平,當初連動手打忍的秦王府小王爺都趕出了琴學,想必也絕對不會因爲這位小姐是琴家親眷而有所偏頗罷。”
琴學的學生們越聚越多,竊竊私語之聲漸漸大了起來,皆幸災樂禍地看着楚瑜。
而楚瑜這也算是看明白了,這雲輕估摸一開始挑唆着追隨者來找她麻煩,是想要逼她將紫雲居還回去,若是她識時務,也許就罷了。
如今大元欺負人不成,反而被她揍了個半死,這位琴學第一才女索性出手就要趕她出琴學——只要坐實她“妄動干戈”“出手打人”的罪名,就能逼琴學和蒼鷺先生懲她滾出琴學。
楚瑜挑了下眉,這雲輕仙子聲音很仙,出手倒是又狠又毒。
若她真是尋常大家閨秀,一來就扣了這麼大的帽子被趕出琴學,名聲立刻就壞了,怕是連好婆家都找不到。
可惜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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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15年最後一天了,這一年經歷太多,有好有壞,好在不管如何,有你們陪在我身邊,就是我得到最好的禮物,明年見,愛你們,大家趁着最後一天在留言區許個願吧,麼麼噠。
琴笙寶寶:嗯,明年見,我的心願希望姐姐俱樂部裏的飼養員姐姐會越來越多。
楚瑜:嗯嗯嗯,希望琴笙寶寶永遠以爲他只有十三歲,永遠不記得後來的事兒,這樣我下手喫掉他的時候沒有後顧之憂。
琴三爺:呵呵,本仙只一個願望——煎魚*有多少種,呈上來。
二悠:希望自己和家人身體健康,平平安安!希望愛我的讀者們也心如暖玉,一切不順遂與不安終將得破解與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