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玄從來沒有當過官,以前看到電影或者電視裏面威武的官員時,總是羨慕不已,尤其是看到官員霸佔民女的情節時,更是會興奮難當,忍不住浮想聯翩。
自己從小就學習不行,這也註定自己是跟當官無緣了,在現代也曾經嘗試的去考過幾次公務員,但是最後都以名落孫山而告終,經過幾次打擊之後就徹底的斷了當官的念頭。
放棄當官的念頭之後,就跟其他人入了流氓的行當,在流氓行當裏面的所作所爲,讓他對很多事情有了更深一步的理解,也悟出了一些道理,比如搶佔民女的事情,不當官也是可以乾的,當官了反而容易暴露。
已經過去半個月的時間了,敵方的那個士兵所說的話,還是沒有消息,自從殺過人之後,感覺自己得了殺人綜合症,看到不順眼的人,腦袋之中就會自動浮現出殺人的步驟。
同樣在半個月的時間裏面,也總算是實現了自己的夢想,真真實實的當了一會官,而且還是個大將軍,不覺感慨自己的家人要是知道自己這麼出息時,真是不知道他們會怎麼評論自己的功過。
一面紅色內褲製作而成的旗幟,被風吹動着呼啦啦直響,內褲下面放着一張桌子,桌子前面做着身材瘦弱的藝玄。
自從半個月前,血裏紅將軍一時磨槍激動,血淋淋的倒在地上之後,就再也沒有起來過,根據藝玄對醫學知識的研究證明,血裏紅得了很嚴重的精神分裂症,想要他從新復活過來,必須得找到很刺激的事情來刺激他,不然他這輩子就算是殘了。
血裏紅將軍倒下那日,天空就下起了濛濛的細雨,全體士兵都拿着武器站在軍營的外面,他們神情肅穆,下體跟着雷聲左右搖擺顫動着。
站在雨中的士兵今天的目的就是,要選着藝玄成爲他們新的將軍,士兵代表拿着生鏽的武器莊嚴地威脅到:“如果你不當將軍,我們就全體磨槍,磨到你最後答應爲止”
藝玄本來扒下血裏紅的內褲,爲的就是來當號令牌用的,既然士兵們都被自己的殺氣折服了,於是直接的就答應他們做這個代理將軍。
說是代理將軍吧,如同自己做的爽了,自己一聲令下就把血裏紅給弄死了,阿牛早就已經忍耐不住了,就等着放血了。
當日藝玄舉行了場面浩大的大會,在大會上他做了重要發言,他的發言不是太長,就一句話而已:“一切爲了人民,爲了人民一切”
誓師儀式場面浩大,藝玄由於過分激動,大會一連開了兩日,中途很多堅持不下去的士兵,就此倒在了革命的道路之上,很多人是受不了藝玄的囉嗦自盡了。
一次誓師大會讓藝玄從新明白了,語言學對於戰爭的重要性,也從新認識了何爲殺人無形的最高境界。
經過大家一致的同意,爲了紀念血裏紅所做出的貢獻,決定用他的內褲作爲整個軍營的軍旗,而藝玄順利成爲將軍。
藝玄赤裸着上身坐在一張桌子前面,胸前的美腿本圖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着耀眼的光芒,經過半個月來的每天赤裸着上身工作,膚色明顯黑了許多,整個人也壯了很多。
一個士兵手裏拽着一根繩子,繩子的另外一頭綁着七八隻剛剛出生的鴨子,士兵來到藝玄身邊,把繩子交到了藝玄的手中,介紹的說道:“這些鴨子是剛剛出生的鴨子,已經按照將軍的吩咐全部捆綁了起來,請將軍驗收”
藝玄是一個辦事情極其小心的人,在成爲將軍之後,辦事情就更加的小心起來,根據自己對古代的瞭解,每一任官員的更替代換之時,都會出現很多暗殺事件,爲了保住自己這條不算小的命,藝玄一切按照原先想好的套路,嚴格要求着軍營裏面的士兵。
爲了防止他人偷襲暗殺自己,一切對自己構成威脅的元素,都必須提前得到打壓,軍營裏面任何一種動物都必須戴着刻着自己名字的牌子,不然不得隨意出入軍營半步,如果發現沒有戴牌子的動物,士兵可以就地斬殺。
經過藝玄恐怖的軍事化管理,原本軍營之內懶散的場景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每個士兵臉上都散發着不怒自威的威嚴。
藝玄從座位上面坐了起來,然後來到了一羣小鴨子的身邊,隨手拿起一隻肥胖的鴨子,語氣冰冷的說道:“我的軍營裏面,怎麼會容忍這樣好喫懶做的士兵呢,看他的熊樣我就知道他定然是不愛運動的。
一會把它單獨拉出去歷練,讓它揹着一公斤糧食,繞着軍營跑上三天,如果半路上累死了,就直接把它交給後廚頓成湯,我要好好補補身體。
士兵聽到藝玄的命令之後,不管鴨子的拼命叫喊之聲,拖着它就向後退去了。
地上的鴨子看到自己的同類被架着退了出去,全體如同感冒了一般打起寒顫,大氣都不敢再出一聲,生怕他一個不高興,把自己頓成了鴨湯。
就在藝玄爲下面的幾個鴨子寫牌子的時候,一個士兵高高的舉起自己的手,來到了藝玄的身邊,報告者說道:“將軍大人,剛剛經過我的仔細觀察,這個螞蟻的大腿已經邁進了我們的軍營,我弄不清楚他是否是來暗殺將軍的,所以就把它帶了回來,請將軍處置”
藝玄低着頭依舊專心的寫着字,等到把最後一塊木牌寫完之後,隨手就把手掌大小的木牌仍到了鴨子們的身邊,細聲的說道:“剛剛他是那個腿邁過了邊境線啊”
士兵仔細的觀察了好一會,才肯定的指着其中一條腿說道:“是這一條腿”
把螞蟻從士兵的手中接了過來,冷冷的說道:“竟敢來我的地盤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熊樣,你今天註定是要栽在這裏了,有什麼遺言交代一下吧”
隨手把渾身顫抖的螞蟻從新仍給了士兵,吩咐的說道:“你今天的表現很突出,以後就要發揚這種仔細的精神,你一會把他的遺言記錄下來,然後刻成一塊木板,放到邊境線之上,也算是給其他的螞蟻一個警告,讓他們知道一下我們的厲害。
士兵剛剛準備轉身走了,藝玄突然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吩咐道:“這個螞蟻是公的還是母的”
士兵神情一愣猜測的問道:“將軍的意思是,這樣做是不是太有意思了…..”
藝玄擺了擺手神情冷淡,語氣嚴厲的說道:“我是將軍還是你是將軍,我的話就是命令你明白了沒有,我已經決定了,這件事情有你親自來辦,一會把它的屍體拿過來見我,趕快退下去吧”
士兵感覺到自己的後背都冒出了冷汗,本來還想說什麼了,不過想想藝玄殘忍的手段,到嘴邊的話又從新的嚥了下去,領命的說道:“定然完成將軍交給的人物”
看到士兵拎着螞蟻的屍體走了,低頭時突然發現鴨子還在地上顫抖了,於是蹲在地上提醒的說道:“你們是不是給我故意找茬了啊,是不是都不想活了,還不趕快從我的視線消失,如果在讓我看到你們,看到一次我就打一次”
鴨子們聽到藝玄的話,每一個都用自己的嘴叼起一塊寫着字的木牌,一搖一晃的快速離開了,藝玄發現鴨子每走一步,從它們的嘴角就滴下一滴鮮紅的血液。
藝玄搖了搖頭不覺感慨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這句話,是如此的正確。
正在胡思亂想之中了,突然阿牛來到了自己的身邊,小聲的說道:“老大怎麼了,又傷感了啊,其實我非常贊成你所做的這一切,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他們好,你也想讓他們堅強不是嗎,只是可惜他們不明白你的心意而已”
藝玄擺了擺手示意阿牛不要再說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催促的問道:“辦的怎麼樣了”
阿牛四下看了一眼解釋的說道:“都已經搞清楚了,就等着開始打了,真是興奮地要命”
讚賞似的拍了拍阿牛的肩膀,請阿牛坐了下來,然後興奮地說道:“知道你辛苦,我爲你準備了上好的頓鴨湯,一會就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