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聖在前面開路,藝玄帶領着阿牛草泥馬等人來到了東門,遠遠的就發現阿蘭斯依舊是一身的紅衣,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只留着兩隻眼睛來看路。
阿牛看着遠處的迎面而來包裹嚴實的阿蘭斯,揮舞着手擦着臉上不斷爭先冒出的汗水,搖了搖頭無比羨慕的說道:“老大,阿蘭斯難道不熱嗎,包裹的那麼嚴實,要是我的話早就悶熟了”
草泥馬快速的揮舞着手中的芭蕉扇,也露出了同樣羨慕的表情,自言自語的說道:“阿蘭斯也真夠淡定的,佩服,佩服”
說話間已經來到了阿蘭斯的身邊,阿蘭斯的眼神依舊是那麼明亮冰冷,大熱天的看人一眼,能夠讓人頓時冰冷三分。
藝玄熱情迎了上去的笑道:“歡迎國師來到賭城,有什麼需要儘管說”藝玄也是跟阿蘭斯客氣一下而已,黃鼠狼給雞拜年,不是偷雞的就是殺雞的,只是他現在還看不出阿蘭斯的真正來意。
阿蘭斯點了點頭隨手拿起了一本賭城的宣傳冊子,看着冊子裏面的內容,點了點頭聲音冰冷的說道:“不錯,連我都忍不住想要賭兩把了”
藝玄笑了笑並沒有說話,自當導遊引領着阿蘭斯參觀起了賭城,阿蘭斯一直都是沉默不語認真的聽着藝玄介紹,每到一處藝玄都熱情的介紹一下,不知道他們關係的人看到此刻的他們就好像是多年不見的朋友一般。
用了將近兩個時辰的時間藝玄帶着阿蘭斯遊覽完了所有的場所,整個過程中,阿蘭斯的手裏面都把玩着一枚金幣,沒有人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到底是什麼。
“感覺怎麼樣,我的賭具相比你們賭城的那些賭具還可以吧”藝玄赤裸着上半身擦着汗驕傲的詢問道。他本來是穿着衣服的,可是天氣實在是太熱了,所有一邊走,一邊脫,介紹完最後一處場景的時候,他已經脫的只剩下一條大褲衩子了。
阿蘭斯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了,藝玄腰部掛着的對講機裏面就傳來了焦急的叫喊聲:“報告總部,北門現在異常慌亂,很多人都湧向了北門,現在求救”
藝玄想不到這個時候北門會出現*,尷尬的看了一眼阿蘭斯,對着對講機大聲的喊道:“北門不是河嗎,難道那些人都瘋了嗎,有大門不走,有病啊”
對講機內傳來嘈雜混亂的叫喊之聲,裏面不清楚的傳來一句讓藝玄差點沒有發瘋的話:“那些人都是輸的一窮二白的人,他們活不下去了,所以就跳河了”
在現代尤其是以前金融市場管理不完善的情況下,有些操縱股票的老手,一次性把那一支股票用錢砸上去,然後在哪支股票升到發狂的地步時,幕後操作者在把所有錢都席捲一空,那些幕後黑手操作完之後下面的情況就是,所有小股東捲鋪蓋各自奔向自己自殺的地點。
藝玄以前曾戲謔的稱,金融市場爲計劃生育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但是此刻的藝玄卻想不到事情會發生到自己的身上,如果真的那麼多人因爲賭輸而死在了河裏面,自己肯定會有逼死人的嫌疑,最可拍的是掌管着火域刑罰和佔卜之術的阿蘭斯就在自己身邊,就是想要逃估計也不知道逃到什麼地方去。
果然阿蘭斯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走,去帶我看看那些人去”
在人家的地盤,畢竟得聽人家的。藝玄無奈的搖了搖頭帶領着阿蘭斯向着北門走去。
爲了防止*發生,北門的門衛和保安人員只是開了一個小口,供那些賭輸的人出去自殺。
藝玄和阿蘭斯來到北門時,北門的門口已經聚集了不下兩千人在排隊,他們都把這頭看向北門開啓的哪一道小門口,臉上都顯露着期盼的神情,彷彿死亡才能夠讓他們真正的得解脫掉。
藝玄扒開人羣並沒有去理睬阿蘭斯,自顧的來到了最前面,揮筆之間在北門升起了一個巨大的臺子,然後他上到了臺子上面抬頭向河上看去,河面上密密麻麻的飄了一片的屍體,很多還沒有斷氣的正在上下浮沉着。
藝玄穿着大褲衩,揮舞着額頭上面的汗水,大聲的吩咐道:“所有保安關門都去把那些沒有死的人給救上來。”轉頭對着剩下的大聲的喝道:“大家都不要因爲些錢而去投河自殺,你們現在就回去,賭城每一個人都給你們發一千金幣的反饋金”
藝玄起先建立賭城的用意是,儘快的聚集大量的金幣從而贏得第二場比賽,卻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種情形,根本沒有算到很多人輸了錢之後會自殺,更沒有算到的是人都會選擇去投河自盡,更更沒有想到的是選擇投的河就在賽馬場門口。
人羣聽到藝玄的承諾,都回到了賭城之內,從新的去前臺領錢去了,不過領過錢後大部分人從新的開始了賭,輸了之後就又聚集在了北門,而且人數似乎越聚集越多了起來。
藝玄看着人羣越聚越多,如果照這個速度下去的話,藝玄真的無法想象阿蘭斯會怎麼樣對待自己。
感覺賺的錢已經夠多了,已經沒有必要在那自己的小命開玩笑了,於是獵獵風中藝玄高聲的宣佈道:“從現在開始,賭城全部免費開放,只要是你交十個金幣,就可以任意的在賭城內玩耍,這十個金幣是我們收得的茶水錢”藝玄招收了那麼多的工人,畢竟還得爲那些人考慮。
臺下安靜了很久之後,終於爆發出了熱烈的慶祝聲。正在這時賭城廣場內傳來三聲爆響,聽到爆響藝玄才意識到此刻的天已經快要黑了。
藝玄抬頭視線跟着從地上發射而出的爆竹上到了最高空,煙花隨後在天空爆發出了美麗的七彩狀。這些爆竹全部都是藝玄設計而成的,按照的就是他記憶內爆竹的摸樣,在根據火域人對於煙花的製作而成的。
藝玄現在的畫境修爲能夠按照腦中的圖像畫出相應的東西,但是就跟曾經費了好大力氣畫出的跑車一樣,根本無法畫的夠仔細,只能夠描繪出重要的零件。因爲藝玄不知道該如何的窺探任何一件物體自身的靈力分佈圖,只有掌握了窺探任何事物分佈圖的方式之後,才能夠真正的做到隨手而畫。
在土靈國的時候,藝玄意外的跟龍老學會了隔空傳靈的操作之法,就是曾經他在巨人族裏面見到的那間可以不跟存儲着很多靈石的倉庫有任何的聯繫,而可以讓其爲房間提供靈力的方式。
以前藝玄需要把靈力輸入到相應的東西上面纔可以進行操作,但是跟着龍老學會隔空傳靈之後又把隔空傳靈之法跟自己所學的畫陣進行了組合,結合出來的新靈力傳遞方式,可以任意的讓很遠的一件靈珠爲遠處不像連的東西爲其傳輸靈力。這個也是天空熱氣球漂浮的原理所在,如果放在以前的話,他必須的把熱氣球跟靈珠聯繫起來,才能夠讓他們傳輸靈力。
藝玄抬頭看着閃爍着淡淡星光的浩瀚星空,從臺子上面下了下來,擦了把汗,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是感覺空氣中的熱量根本沒有絲毫的減少。
這個時候才發現阿蘭斯正穿梭在人羣之中跟一些賭徒交流着什麼,好奇的來到阿蘭斯的面前,對着正在跟賭徒交談的阿蘭斯淡淡的詢問道:“你們火域的天氣好不正常,現在都晚上了,爲什麼不見降半點溫度呢,都快要把人熱死了。走吧跟我去我的辦公室做一下吧,哪裏可是比這裏涼快多了”
阿蘭斯點了點頭,看着藝玄聲音依舊冰冷的詢問道:“我想要看看你現在的財富有多少,看看我能不能夠戰勝於你”
藝玄笑了笑對着遠處的一間金碧輝煌的大屋介紹道:“那裏就是金幣所放的位置,裏面的全部金幣都是我今天所賺的錢”轉身盯着阿蘭斯詢問道:“阿蘭斯國師,不知道你的金幣數目有多少呢”
阿蘭斯把自己手中一直把玩的金幣投給了藝玄,聲音冰冷的說道:“這個金幣就是我這三天賺取的,準確的說是我的門生賺取的,就這麼多了”
藝玄愣了一下,看着手中那一枚還帶着餘熱的金幣,撓了撓頭不解的詢問道:“就一枚金幣嗎,就這麼多了,那,,,那是不是說明我贏了”
阿蘭斯點了點頭,聲音依舊冰冷的說道:“不錯,你贏了,我輸了”
藝玄呆了,他不知道自己費了那麼多的時間精力賺取那麼多金幣,而阿蘭斯卻休息了三天時間,用一枚金幣輸給自己了,這個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感覺有點想不通。
本來想要詢問一下緣由了,可是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了,腰間胸口的對講機裏面傳來了阿牛焦急的聲音:“老大,趕快來北門的河裏面,出大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