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他們兩人雖然在他們的爸媽面前看起來雖然很好,但是隻有他們自己知道自己他們其實關係不好,後來在實習的時候,因爲她要去哪一個部門的事情有跟黃景銘大吵了一架,後來他便放話說也再也不管她了。
即使他嘴上說再也不管她,但是她知道他私下裏還是幫了她很多,不僅是在生活上,工作上還有人際交往上。但是因爲兩個人都放不下個自的面子,所以兩個人都沒有相互向對方道歉。
說着說着黃罄不知道時候就已經淚流滿面了,不知不覺她和黃景銘已經生活了這麼久了。久到有些時候她都已經忘記了以前在一起的時光了。她檫乾眼淚把於曉航的手放下,她明明告訴自己以後不要在想有關於他的事情但是還是忍不住。
喜歡到骨子裏面去的人,有些時候一個小小的事情都能想到他,能想到要是他遇見這樣的事情的表情。
聽見敲門聲,黃罄剛想要站起來去開門沒有想到門在外面就被打開了。看着現在站在門口的人,不禁皺緊眉頭,語氣冰冷的說道。“你這麼來了?”
張佳琪看着現在她的樣子,又看了一眼躺在牀上的人,她自從知道於曉航出事,她就知道她和黃景銘如履薄冰的感情可能會因爲這個事情支離破碎。不過現在看來真的是那麼回事!
張佳琪走進病房,看來一眼裏面的情況就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把手交差放在膝蓋上。看着現在一臉冰冷的黃罄。
“我以爲你們的愛情會有多麼的偉大呢?沒有想到你們這麼快就離婚呢?嘖,嘖,嘖,真的讓人唏噓。”
黃罄沒有冷冷的看着她,看着現在她的樣子就慢慢的坐回病牀旁邊凳子上。把於曉航露在外面的手拿起來放進被子裏面,幫他把身體蓋好。淡淡的說道!
“現在我們是已經離婚了,但是隻少我還當過他的女人。不像你費盡心思連他的牀都沒有爬上去。真的是讓人可惜了呀!”
“你……”張佳琪一下站起來,氣的嘴脣嘚瑟,怒視的看着黃罄,冷笑道:
“你上過他的牀又怎麼樣,現在你不是也照樣被他給拋棄了嗎?不過你怎麼還是挺心狠的呀!你竟然不僅讓他淨身出戶,還把他逼到美國去。真的是最毒婦人心就是說的你這樣的人吧。你覺得你這個一生還沒有把他逼的很慘嗎?現在你還這眼折騰她!”
說的越來越生氣,現在她恨不得就一個耳光給她的臉上招呼去,但是距離太遠她只能悻悻的瞪着她。
黃罄聽見她的話嚇得下一點從凳子上摔下來,還好她抓住了病牀的邊緣。她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讓他淨身出戶了,她明明離婚的時候她一點錢都沒有要他的。她也不記得以前的時候給她提過以後離婚的時候要他的任何一樣東西。
深呼吸的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態,現在她覺得她就是在自己面前無理取鬧。現在她覺得她還是那麼好容易欺負呀?她還以爲現在她是以前的那個她嗎?她嚴厲的看着張佳琪。“……你,你什麼意思!”
“呵!什麼意思?難道是黃小姐你不知道嗎?還是說現在你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呀!怎麼還沒有過多久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嗎?”
張佳琪也嚴厲的看着她,當她知道黃景銘是淨身出戶,還帶着一身的傷離開中國的時候,她真的是整個人都崩潰了,在她的心裏黃景銘一直是把景德當成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的,但是現在她沒有想到他竟然說給黃罄就給黃罄了。
她真的不甘心,爲什麼他就不知道她爲他付出的東西呢?他怎麼就不知道珍惜自己呢?還有就是他真的能什麼都爲黃罄着想呢?
黃罄看着她沒有說話了,現在她腦子裏面真的是很亂,她看張佳琪這個樣子不像是撒謊的樣子。現在他要是一個人淨身出戶,那現在豈不是景德就是她的,但是她真的是不知道這個事情。
只有他們離婚的前幾天黃景銘叫雷諾帶她去見了一個律師,然後簽了一些列的文件。當時她根本就沒有心思去注意那些協議是什麼內容,但是她記得但是雷諾的來臉色不是很好看。因爲那個時候於曉航正有一個開顱手術,她當時着急忙慌的簽完字就離開了,當時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個是是什麼東西。要是她那個時候她知道籤的那些就是黃景銘的所有的東西,她肯定不會在那些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
就在這個時候於父於母回來了,黃罄看着他們兩個人就站起來。
“叔叔,阿姨,你們兩個人現照顧一下他,我現在有事情要來一下,等我處理完了我一定馬上就趕回來。”
於父於母看着她這麼着急的樣子,想要時候設什麼,但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人就已經離開了,張佳琪看着他們回來站起來微笑着鞠了一躬也就跟着離開了。
現在她一定要知道當時他讓她籤的那些文件到底是什麼文件,她不相信他能把景德給她,那個可是他的生命。要是她把它給弄跨了或者是什麼的,到時候怎麼能對得起他。
現在她根本就沒有心思還有時間來管理景德,就算是她有時間還有心思來管理她也沒有那麼能力?她不知道到那個時候他在想什麼,難道他真的是是想張佳琪說的那樣打算以後去美國就不再要在回來了嗎?
“罄兒,你怎麼回來了。”本來劉曉娜看見她回來還以爲是於曉航的情況有好轉了,但是她剛剛說話的時候“怎”字還沒有說完黃罄就繞過她上樓了。她回頭看着現在她早麼着急的樣子。無聲的尋問了一下坐在沙發上的人,黃彬鼜也擺手表示自己不知道。
黃罄看着她簽字的那些文件,她竟然有點害怕打開了,要是真的是黃景銘把所有的東西全部的轉給她,她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們離婚的時候他已經計劃好去美國的所有的事情了。
黃罄慢慢的打開文件袋,看着上面的股權轉讓書,房產轉讓書,他的車還有就是他除了景德還有其他的投資的資料,不過那個所有的東西上面的持有者都有黃景銘改變成了黃罄。看着一下她竟然迷茫起來了。
他們離婚的時候她總是覺得自己以後要是等於曉航康復了她就回來找黃景銘,然後告訴他自己是因爲不想要拖累他纔會和他離婚的,然後求的他的原諒。但是現在他卻一個人搬到了美國去生活。
美國那麼的大,以後要是她想他了到時候她應該去哪兒找他呀!以後她的生命裏面就不能在有黃景銘這個人了對嗎?一想到這個事情,她竟然一下子不知道自己以後的生活應該怎麼辦了!現在她所有的期待還有她所有的奔頭就沒有了,她的生命裏面最後一絲希望都失去了。這個就代表了現在她生命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色彩了,現在她的世界裏面就只剩下了黑。就連白和灰都變成了一種奢望。
黃母打開黃罄的門的時候,沒有看見她的人,她叫了幾聲沒有人應,她慢慢的走進來,沒有想到他竟然一個人傷心的抱着一沓文件夾躺在地上。
“怎麼了,現在是怎麼了,你現在告訴媽媽好不好!”
黃母心疼的看着現在她的女兒,一下就把她抱進自己的懷裏面。她是第一次她看見她流露出這個絕望的樣子,就好像是現在她就好像失去靈魂的人,現在她就是隻有一個身體活在世界上了。
“怎麼了,罄兒,你告訴媽媽,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呀!你告訴媽媽,你能不能不要嚇媽媽呀。”
劉曉娜心疼的摸着她的頭,不管她怎麼問,問什麼。她始終就是緊緊地抱着自己的文件袋一言不發,眼睛無神的看着遠處,好像是在看什麼東西,又好像是沒有看什麼東西。
黃父在下面等了很久都沒有看見他們兩個人中的一個人下樓,不禁上來看看他們怎麼了,但是沒有想到自己上來的好時候竟然看見他們兩人抱在一起,而且自己的老婆在哭泣,而黃罄一個人呆呆的任由她抱着。
“怎麼了?你們兩個人現在是……怎麼了?”
聽見自己老公的話黃母抬頭看着他,輕輕地推來黃罄。讓他過來看着黃罄,現在她這個樣子她真的是一點都不放心。
“罄兒,罄兒,現在你這個是怎麼了?”黃父看懂了自己老婆的眼神,然後看着自己女兒的樣子,蹲在她的身邊想要問她發生什麼事情了,他才發現在她的眼睛你就好像一潭死水一樣,什麼感情都沒有,而且現在她這個樣子就好像要把自己給塵封起來一樣。
“現在他這個是怎麼了?”黃父緊張的看着自己的老婆,比較她已經有過一次自殺的傾向了,現在他害怕到時候他有真的想不開。
黃母搖搖頭,她也不知道,要是她知道了她就不會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