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傲本來就對這種場面是不屑一顧的,這次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看看冷凌決到底想做什麼。聽到周圍誇張的吸氣聲,感受到大家突然安靜下來的氣氛,獨孤傲也忍不住抬頭向大廳上方望去,時間,就在剎那間停滯!
可當他瞥見冷凌決望向自己似笑非笑的眼神時,頓時一凜,嘴角泛起一絲玩味的笑意。算盤打得不錯。可惜,本少主,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冷凌決看見獨孤傲望向白涵的眼神,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有點得意,有點憤怒,還有點害怕。害怕?他在害怕什麼?冷凌決在心裏冷哼,爲什麼要害怕?莫名其妙!
白涵端着步子,慢慢走入大廳正堂。
隨着御禮仕一聲“授禮”,白涵在丫鬟的攙扶下,跪到了冷凌決面前,三拜。然後接過丫鬟端過來的酒,一飲而下。冷凌決從位置上站了其來,隨着御禮仕一聲“領冠”,慢慢走下來,雙手捧起幾子上端放着的鳳御金冠,慢慢踱步到白涵面前,緩緩戴到她的頭上。
“冠領畢!白涵郡主千歲!”御禮仕喊道。
接着朝中所有官員皆半跪下來,口中一致喊着:“白涵郡主千歲!”
白涵轉過真,望着一齊跪下的官員,頓時有點不知所措。
“起吧!”許是看出白涵的不自在,冷凌決應了一聲。接着官員們才起身,坐定。
冷凌決看了看在座的衆人,又看了看白涵,然後對着丫鬟吩咐道:“扶郡主回苑!”
丫鬟點了下頭,便撫着白涵緩緩離開。
獨孤傲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眼前的那個絕美女子。看着她緩緩離開的身影,眼裏劃過一絲戲謔。
白涵一踏進門就趕緊把鳳御金冠拿了下來,好重啊!
丫鬟們見狀皆喫了一驚,卻是不敢說什麼。小景接過鳳御金冠,遞給其中的另一個丫鬟,便扶着白涵進屋了。
“累死了!”白涵做到桌子旁,給自己倒了杯水,“想不到從涵香苑到正堂大廳有這麼長的路要走!”
“小姐,”小景一邊捏着白涵的雙肩一邊笑着說,“其實這不算遠的,你應該習慣纔是呀!要是在皇宮裏舉辦的領冠大典,會更累呢!”
“幸虧三王爺權勢夠大!”白涵笑着說。
“小姐!以後三王爺就是小姐的哥哥了!”小景笑着提醒道。
“對啊,呵呵……”白涵突然才反應過來,“以後應該改口叫哥哥了呢!”
“少主!”左輔略顯擔心地問道,“我們就這樣走了,會不會不太好?”
“不用擔心!”說罷,獨孤傲一甩馬鞭,大喝一身,與左輔狂奔而去。
他本就是個喜歡瀟灑過日子的人,不願意去惹一些不必要的是非。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所以纔會冷冷拒絕冷凌決當初提出的請求。他不是沒有權勢的人,所以他不用害怕朝廷的任何伺機報復。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去跟任何的打打殺殺扯上關係。而軍隊打仗,本就是你死我亡的遊戲!更何況,這個國家,本就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他,爲什麼要管?!
腦海裏又浮現出大廳裏那個女人的身影,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啊!那是怎樣的一抹身姿啊!如果自己是冷凌決,估計,疼她都來不及吧!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想法,獨孤傲甩了甩頭。可笑,自己這是怎麼了?莫不是一見鍾情了麼?!哈哈!怎麼可能!獨孤傲在心裏冷笑,她也不過是冷凌決的一件工具而已!自己要是真在意了,倒是會讓冷凌決得意半天吧!真是可笑,剛剛看到她的時候,居然想要把她佔爲己有!
“小姐小姐!”小景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什麼事這麼慌張啊?”白涵站起來,輕輕地撫了撫小景的背。
“小姐,你不知道啊!”小景一邊喘氣一邊說,“外面……大街上……那些,那些女子……她們的髮髻都梳成小姐昨天領冠時的樣子了!”
“啊?!”白涵一聽,愣了一下,繼而爆發出“咯咯”般爽朗的笑聲,好笑,太好笑了,感情自己掀起這古代的潮流了啊,哈哈……
“小姐,你……”小景見白涵如此笑着,有點丈二摸不着頭腦,這有什麼好笑的啊,她們模仿小姐的髮型,怎麼小姐不生氣呢!
“哈哈……我沒事!”白涵一邊笑着一邊說,“我只是覺得有點好玩!”
“好玩?!”小景疑惑地睜大了眼睛,“可是她們都是庶民啊!怎麼可以跟小姐一樣呢!小姐你可是郡主呀!”
“小景,這有什麼呀!”白涵聽小景這樣說,有點不舒服,“以後不可以有這種想法,庶民也是人啊,也有追求美的權利!再說了,庶民是國家生存之本,沒有了這些所謂的庶民,國將不國!我們與他們都是平等的!”
“是,小姐!”聽了白涵的話,小景略顯慚愧的低下了頭,“小景知道了!”頓時心裏對白涵的尊敬又多了幾分,小姐心胸真是寬廣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