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常在看到地球真面目的一瞬間,險些再次掉下去,最後他雖然沒有掉下去,但是三觀也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賀常心道:原來地球的環境已經被破壞到了這種程度,森林被人類砍伐殆盡,所以露出了焦黑的土地;污染品都被人類倒進了海裏,所以海水的顏色變成了黑色,尤其是帝都上空那條又大又厚的黑心棉花被,看起來真是壯觀啊……
賀常慢慢握緊了拳頭,心道:可是,這是可以改變的事情嗎?對於人類來說,金錢比環境重要多了,他們意識不到地球的環境被破壞的有多麼嚴重,就算他們意識到了,大概也不會停止對環境的破壞吧。
賀常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又想:如果有外星生命光顧地球,不知道他們看見這幅場面,心中會怎麼想,也許他們本來想要殖民地球,看見這幅場面之後都被嚇得不敢來了,作爲人類,我真是感覺很丟臉啊。
賀常嘆了口氣,不忍心再看腳下地球的慘狀,他抬起頭,把右手舉過頭頂,整個人猛然加速,向上衝了出去。
金星,是太陽系離太陽第二近的大行星,因其在太陽的照耀下發出了白色的光芒,因此在古代又被人們稱爲“太白”,在希臘神話中,它的守護神是愛與美之神維納斯,是一顆代表愛與浪漫的星球,而事實上,元始天尊與太元玉女的初次邂逅也恰好發生在這裏。
但是,金星的真面目卻並不像神話中描述得那麼美麗,金星上的二氧化碳比地球上的氮氣還多,大氣壓是地球的90倍,溫度可以高達500度,天空佈滿了橙黃色的硫酸雲,動不動就下酸雨,簡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在那橙黃色的迷霧中,一個白色身影一邊在空中旋轉着,一邊緩緩落在了金星的地面上,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賀常,他往下一蹲,單膝跪地,兩隻手向兩旁伸出,支在地上,利用手腳與地面形成的多重三角架卸掉了衝擊力,然後站了起來。
賀常舉目遠眺,但見金星上一片荒涼,四周除了巖石根本看不見別的東西,心道:有關部門讓我來金星找外星人,可是金星這麼大,我該到哪找纔好?難不成我要從東向西繞金星飛一圈,再從南向北繞金星飛一圈?待著這種地方就已經夠受罪的了,更何況即使繞了兩圈也未必能找到。
想到這裏,賀常覺得十分頭大,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只要能夠在不運動的情況下,儘可能的擴展視野,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賀常經過基因改造,身體各方面的機能都有了質的飛躍,他不僅能夠在無氧環境中生存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而且能夠耐受的溫度上限也被上調到了碳的熔點,即3600度,金星大氣層底部的溫度雖然高達400度,但是賀常頂多是覺得有些不舒服而已。
問題只是在於,在這種溫度下運動,體能消耗得非常快,身體裏的水分會迅速化爲汗液流出體外,然後被蒸發掉,水是碳基生物生存的根本,一旦賀常脫水,即使他能承受的溫度上限是3600度,他也一樣活不成了。
好在賀常善於思考,他抓住了問題的關鍵點,即“在不運動的情況下儘可能的拓展視野”,換句話說,就是要找到一個制高點,想起制高點,賀常立刻聯想到了一個地方——金星的最高峯,麥克斯韋山。
金星由於缺乏水分,沒有板塊消亡地帶,所以金星雖然比地球小,麥克斯韋山卻比珠穆朗瑪峯還高,足有12000米,如果站在山頂上,方圓幾百公裏大概都能盡收眼底,想到這裏,賀常立刻向金星的北半球飛去。
賀常一邊飛,一邊向下方眺望,希望能在地面上看到人的蹤跡,或者,就算沒有人,看到一些生物也好啊!
而事實上,賀常也確實看見了生物,而且還是人型生物,地點在麥克斯韋山腰處的一個懸崖峭壁下,賀常心中大喜,果斷向下飛去,降落在那人身後。
那人聽見聲響,回過身來,卻是個穿着紅色衣服的短髮女子,她把手一招,一個金色、帶刃的飛輪,立刻急速地旋轉着,夾着駭人的威勢,朝賀常直射了過去,目標是頸側動脈。
賀常嚇了一跳,急忙向左方閃避,那飛輪擦着賀常的耳邊飛了過去,賀常不禁皺眉,正想說那女子幾句,卻見她又把手指一勾,飛輪竟然在空中打了個彎,從身後再次朝自己襲來,目標是兩塊頸椎骨之間的縫隙。
賀常雙膝微屈,讓飛輪從自己的頭上飛了過去,心道:看起來,這貨是要置我於死地啊!我和她有多大仇啊!不過嘛,算了,我已經想出對付她的方法了,這貨手中的飛輪應該不止這一個,她之所以只用一個輪子攻擊我,應該是想讓我誤以爲她是遠攻型,誘我近身,然後出其不意的用剩下的輪子解決我。
但是,如果我不近身,這樣躲下去就沒完沒了了,所以,要想近身,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趁着這第一個輪子朝她那邊飛了回去,我只要跟在這個輪子的後面撲過去,她就必須用更多的輪子來對付我,能不能贏,就看我躲得夠不夠快了。
想到這裏,賀常雙腳一蹬,身如流星般朝女子直射了過去,而事實上,事情的發展也正如賀常所料,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驚慌,雙手連揮,剩下兩個飛輪全部祭出,一攻賀常上路,一攻賀常下路。
如果換成一般人,被人用這種方法攻擊,大概已經很難躲了,如果低頭彎腰,那麼腿就得被切斷,如果跳起來,那麼胸口必然受擊。
然而,賀常卻做了一個類似於體前屈的姿勢,這個姿勢十分怪異,卻讓他成功地從兩個飛輪的中間穿了過去,賀常雙腳剛一落地,立刻再次一蹬,直撲到了女子身前,與此同時,那女子一把抓住了飛回去的飛輪,把它套在手上,對着賀常就是一拳。
賀常舉起左臂,向上格擋,架空女子的雙手,一拳打在女子腹部,把她打飛了出去。
女子從地上坐了起來,滿臉的憤怒,她站起身,雙手扣印,喊道:變化系·中級分身術!
這女子說的話既非地球上的語言,也不是諾斯特拉特語,賀常完全就沒聽懂她說什麼,只是看見她的身邊開始出現一些長相、穿着、武器、甚至是表情都和她一模一樣的人,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幾十個……
女子右手朝賀常一指,喝道:姐妹們,給我上,打死他!
賀常心中猛地升騰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見無數的飛輪像蝗蟲羣一樣朝他飛了過來,賀常愣了一下,然後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他往地下一跪,用諾斯特拉特語大聲喊道:大俠我錯了!大俠饒命!
賀常用諾斯特拉特語喊話,沒想到那女子居然聽懂了,她愣了一下,雙手再次扣印,默唸道:收。
瞬間,那些分身和飛輪全都消失不見了,賀常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目瞪口呆,那女子走到賀常身前,撇了撇嘴,道:起來吧!我還以爲是追殺我的人,不過仔細想想,那些人絕對不可能像你這麼慫包。
賀常站起身,咬着牙,恨恨地看着女子,道:你才慫包,你全家都慫包。
女子繞着賀常轉了一圈,笑道:喲呵,還不服?都跪下來了,還不是慫包?
賀常被她看的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質問道:這就是你們金星人的待客之禮?
女子微微皺眉,不解道:金星人?待客之禮?
賀常沉着臉道:我是地球人,來看看金星上有沒有生命,沒想到一見面你就想要我的命。
女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哦!那真不好意思,我不是金星人,我是火星人,這麼看來,地球人和火星人長得還蠻像的嘛!
賀常怨氣頓消,他嘆了口氣,問道:原來是這樣,那你是火星人,來金星做什麼?
女子面顯無奈,說道:有些事情是你不該問的,所以你就不要問。
賀常若有所思地道:哦……好吧,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站在山崖下做什麼?
女子轉過身,指着崖壁,問道:這崖壁上有這麼大的一幅畫,你看不見嗎?
賀常抬起頭,朝崖壁望去,果然看見崖壁上有一幅石刻畫,在畫中,一個男人雙手高舉,託着一塊巨石,由於巨石太重,他的雙腳已經沒入地下;在男人的身邊,一個女人正彎着腰看着他,驚喜之情溢於言表。
賀常好奇道:這畫有什麼好看的?
女子指着畫道:這幅畫畫的是元始天尊和太元玉女初次相遇的場景,金星沒有衛星,經常有隕石砸下來,那時金星上還沒有麥克斯韋山,麥克斯韋環形山就是被隕石砸出來的,這幅畫畫的是元始天尊託住直徑上千米的隕石,救了太元玉女一命,因爲金星代表愛與美,所以刻在了這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