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羨慕地看着賀常,說道:賀常哥哥,你懂的好多啊!你不是說你不會劍法的嗎?
賀常搖了搖頭,道:我可沒說我不懂劍法,我只是不精熟而已。這把劍用肉眼是看不見的,劍的原主人自從拔出了劍,戰鬥力呈直線飆升,如果不是我逼着劍的原主人用我意料之中的劍招和我打,我早就被削死了,哪裏還能站在這裏和你們說話。
蘇菲一手抓着劍柄,一手抓着劍鞘,兩下裏使勁一拔,“鏘”的一聲,長劍出鞘,蘇菲看向賀常,問道:那,如果有人要奪我的劍,我該怎麼做?
賀常想了想,道:該放手的時候要放手,這把劍雖然好,但是不要爲了一把你心愛的劍,把你的性命搭進去,如果可以,再順勢在劍柄上推一把,讓劍朝着敵人的要害刺過去。
話分兩頭,賀常三人離開三清觀之後,劉馨走到大坑的邊上,向下張望了一下,嘲諷道:喲,這不是戴蕾蕾嗎?你怎麼會在這裏?看起來好狼狽啊!要我拉你上來嗎?
戴蕾蕾抬起頭,怒道:醜八怪,你是誰啊?
劉馨一腳踏在石頭上,笑道:呵呵,醜八怪?老孃跳下去再把你踹的往土裏陷三尺你信不信?
戴蕾蕾咬牙道:好好好,怪我不該罵你,把我拉上去吧!
劉馨歪着頭,道:我感覺你好沒誠意啊!
戴蕾蕾恨不得把劉馨皮給剝了,她深吸一口氣,用盡量和緩的語氣道:對不起!是我眼瞎,你長的可漂亮了!拉我上去吧,拜託!
劉馨滿意地笑了笑,跳進坑中,抓住戴蕾蕾的雙手,爆喝一聲,雙腳猛蹬地。
只聽“喀吧”、“喀吧”兩聲,戴蕾蕾肘關節脫臼。
劉馨拉着戴蕾蕾飛出坑外,向後空翻270度,雙手往下一撐,平穩落地。
只聽“嘭”的一聲,戴蕾蕾臉向下摔在了地上。
戴蕾蕾強忍疼痛,慢慢抬起頭,充滿怨恨地看着劉馨,說道:故意的是吧?你會後悔的……
劉馨笑道:咦?你這樣說一個幫助你的人,似乎不太好吧?不管怎麼說,我也把你拉出來了,你難道不應該謝謝我?
戴蕾蕾咬牙切齒道:那還真是謝謝你了!你放心,這份恩情有機會我一定報答!
劉馨走到戴蕾蕾身前,笑道:不用不用,姐姐我做好事從來不求回報,你先在這趴一會吧,我去給你找大夫來。
戴蕾蕾看着劉馨遠去的身影,在心裏把她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山洞裏,賀常正在糾正蘇菲的拿劍姿勢,李娜坐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着。
蘇菲轉頭看賀常,問道:賀常哥哥,爲什麼右手持劍的時候,左手要用劍指指着敵人啊?
賀常瞪着蘇菲,一時間答不上來。
蘇菲又問:爲什麼右手握劍時,五指要全部握住劍柄,而不是用三指握住劍柄,用劍指按着劍身呢?
賀常支支吾吾地道:這個……這個……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啊,我師傅教我的時候就是這樣教的,我就這樣學了,現在想來,用劍指指着敵人,應該是爲了削人削得更準而提前進行的瞄準吧……
李娜一巴掌拍在腦門上,實在忍耐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她看着賀常,說道:你這樣教,是在誤人子弟,用劍指指着敵人,分明是挑釁,挑釁啊!就像這樣。
說着,李娜比劃了一個用劍指指着人的動作。
蘇菲看了看賀常,又看了看李娜,把劍往地上一頓,迷茫道:你們兩個……到底誰纔是對的?
三清觀,響起了撞鐘的聲音。
撞鐘,是道教集合教衆的方式,賀常獨闖三清觀,把三清觀搞的雞飛狗跳,雞犬不寧,早已有人飛鴿傳書,向掌門通報此事。
三清觀的掌門是個女的,名叫夢兒,平日戴着兩層人皮面具,但是,沒有人知道她戴面具這件事。
三清觀選拔掌門有着嚴格的規矩,天賦異稟的人會在幼年時期被現任掌門帶進觀中,親自培養*,下任掌門候選人深居內院,從不與人接觸,所以也沒有人知道她長什麼樣,如果現任掌門遭遇不測,掌門候選人手持掌門信物,在鼓樓擊鼓三下,成爲新任掌門。
如果掌門是正常退位的,那就更簡單了,直接宣佈下任掌門是誰就行,教衆只認掌門口諭和掌門信物,卻不會管你長什麼樣,所以,從夢兒繼位起,就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
夢兒本來率領教中精銳,前往國外與其它教派做學術交流,半途得知道觀被人砸了,只得率衆返回,這次交流機會十分難得,因此夢兒恨極賀常。
夢兒回到觀中的時候,三清觀早已被人打掃乾淨,屍體該火化的火化,房屋該修的修,夢兒根本沒有多費手腳,她直接撞鐘集合教衆,問清楚了事情的原委,最後說道:這場戰鬥劉馨表現得不錯,大家應該向她學習,那麼,劉馨你知道李娜他們的藏身之處是嗎?
劉馨跪地稽首,道:掌門師伯,我確實知道他們的藏身之處,但是我不會告訴你的。
此言一出,衆皆譁然,夢兒揮了揮手,示意衆人安靜,說道:放心,我也不會問你他們藏在哪裏,我這裏有一封給賀常的書信,你把這封信給他送過去,告訴他,我願意找個時間,和他在只有兩個人的情況下,面對面的談一談,如果他不願意和我談,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劉馨接過書信,再次稽首,向山門走去。
夢兒見劉馨走遠,朝右邊一招手,道:鍾立,過來!
一個身材瘦小的男子從隊列中走了出來,稽首道:掌門師叔!
夢兒指着山門道:跟着劉馨,找到賀常的藏身之處,然後回來向我報告!
鍾立再次稽首,站起身朝山門的方向跑去,夢兒喊道:喂,等等!算上劉馨,他們至少有四個人,一對四你必敗無疑,所以,記清楚地址之後立刻回來!你在九大高手中是最聰明的,如果被他們發現了,我相信你一定能逃脫!
鍾立扣了個子午訣,對着夢兒拜了拜,轉身飛奔而去。
山洞裏,蘇菲雙手扣印,直視着賀常的雙眼,念道:催眠術,催眠術,催眠術……
賀常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還是沒有用。
李娜拍了拍蘇菲的肩膀,鼓勵道:多試幾次,總會成功的!
蘇菲咬了咬牙,念道:放出系·初級催眠術!
“嘭”的一聲,劉馨一頭撞在山洞洞口的結界上,她伸出手,在結界上拍了拍,凝神靜氣,穿了過來。
賀常劍指當胸,說道:來了,李娜拖住她,我去抓跟蹤的人,天眼·開!
李娜撇了撇嘴,心道:怎麼可能有人跟蹤?你去找也是白費功夫。
劉馨一路跑到李娜面前,雙手拄着膝蓋,喘息道:累死我了……賀常呢?
李娜好奇道:哎?你來難道不是爲了找我嗎?賀常擔心有人跟蹤你,出洞查看去了。
劉馨不禁一愣,笑道:不可能有人跟蹤的,我繞着山頭轉了好幾圈才進來。
兩人正說着,賀常低着頭從外面走了回來,他嘆了口氣,道:可能是我多慮了,沒找到人。不過我心裏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我還是覺得有人會跟着劉馨過來,這人連天眼的探查都能躲過去,不容易對付啊。
李娜拉了賀常一把,道:好了,不要自己嚇自己,劉馨在外面繞了好幾圈才進來,她是來找你的。
賀常看向劉馨,問道:你們的掌門要見我,是嗎?
劉馨不禁一愣,倒也沒有顯得太喫驚,但還是問了一句:你是怎麼知道的?
賀常聳了聳肩,道:經驗,是經驗啊!這種愚蠢的小伎倆我見得多了,和你們掌門說,如果她把戴蕾蕾五花大綁交到我手裏,她對李娜做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不然我誓滅三清觀滿門,沒得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