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沫怔忪了一下,望着他寒氣逼人的雙眸,好冷,然而她勇敢地注視着他:“我怎麼知道?”
瞪她幹什麼,她就是不知道啊,又沒有發生,幹嘛要庸人自擾。這男人也夠莫名其妙的,居然費力去想一些根本沒發生的事情。
賀爵風險些沒吐血,這是什麼回答!他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冷視她,強硬地命令道:“女人,我要你想,想清楚了給我個明確的答案。”
凌沫瞪大眼睛,爲他那不可一世的語氣差點沒氣暈,沒好氣地說:“都說了是本能了,誰會分辨誰跟誰啊。還有,請你以後不要再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不是你的下屬。我很感謝你順路救了我,但是請不要以爲這樣你就是我的主宰好嗎?”
他整個人頓時被霜結,僵硬地杵在那,眼底閃動着指控跟自嘲。
不一會兒,他冷然地越過她,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意味比任何時候都濃烈,接着隨口拋下一句,“那你就當我是順路,偶發善心將你撿回家的吧。”
逃也似的大步地跨出去,他用力地甩上房門,“嘭!”巨響在兩人的心中迴盪。一道門,隔開了他與她......
緊閉的落地窗外,電閃雷鳴猶不停,靜靜下垂的窗簾遮住了外面駭人的天氣,臥室裏一片溫柔祥和,卻也寂寥。
凌沫盯着那道彷彿岌岌可危的門,掏掏耳朵,這男人又怎麼了?真是陰晴不定!
不管他,既然他肯讓她留宿在這,那麼她就不客氣了,經過這番折騰,她累得很。
哇塞,有錢人的牀就是這麼舒服,她伸伸懶腰,窩進輕柔若絲絨被裏。睡夢間,她似乎聞到一股清香的古龍香水味,很獨特,似曾相識卻又好像在記憶中很遠的地方......
經過特大暴雨的沖刷,道路非常乾淨,空氣也異常的清新,兩邊的綠化花樹也早早地被整理得井井有條,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過一般。
早晨的天氣有點冷,她已經穿回自己洗淨烘乾的衣服。坐在車子的後座上,她兩眼無焦點地欣賞着窗外一呼而過的紅花綠樹。
駕車的司機是一位五十歲開外的伯伯,臉上的皺紋很和緩,看起來就一副慈祥的模樣,聽他說他叫炳叔。
炳叔好像很多話說,一路上嘰嘰呱呱的:“安小姐,你跟我們少爺是朋友嗎?跟你說,我們家少爺雖然脾氣有點怪,但是是一個好孩子來的,跟他相處久了,就會發現其實他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不要看他對什麼事都很吊兒郎當的,其實啊,他可認真了,絕對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好男人......”
凌沫只覺得臉皮陣陣抽筋,炳叔該不會是在向她推銷他們家賀大少吧!
免了吧,那個自大又陰晴不定的男人。
今天早上喫早餐的時候活像跟她有仇一般,一直用冷眼喂她,害她都喫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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