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爲別的,只爲這裏根本就不需要人站崗,全部由最先進的電子監控,還有射線攻擊武器,一個不小心觸到機關,準會被射得滿頭包,接着便是如雲高手圍着你團團毆,不管什麼潛入者一律先扁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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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連子雷駕着黑亮亮的跑車一路狂飆,風吹起他柔順亮滑的披肩長髮,陽光映照着他陶瓷娃娃般的漂亮臉蛋,光子在他深邃如寒潭般不見底的眸子中折射着,變換着綺麗的光線圖。
比例完美修長的身軀懶懶地坐在駕駛位上,任由陽光洗禮,光彩照人。
一張親和的娃娃臉,俊挺的鼻樑,濃眉大眼盈盈若水中月暗夜星,緩和的臉龐線條卻給人絕頂沉默寡言的觀感,由內到外散發出少言少語的天性,果然相由心生還是有根據的。
他闖過一個又一個的紅燈,在排列得井井有條的車隊之間盡情地急速闖、拐、衝,讓旁邊駕車的人心驚膽戰,霎時間“吱吱——”刺耳的車輪摩擦公路的聲音此起彼落,直接刺激着一些司機的耳膜。
有的司機把頭伸到窗外怒聲開罵,“誰啊?那麼囂張,開法拉利了不起嗎!交警都到哪裏去了,媽的!”
“切!你就省省吧,沒看見剛剛那開車的是誰嗎?壟斷整個娛樂界的祁連家族的大公子,誰敢攔他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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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專有小型醫院裏,熾亮的手術室裏,三兩個身着大白褂的醫生護士正在有條不紊地忙着爲躺在白色牀榻上的賀爵琛進行手術取子彈。
吊瓶裏,鮮紅的血液通過輸液管緩緩進入他的身體,彌補他的過多失血,心電圖跳動得十分穩定,一切進行得非常順利......
隨着時間的推移,手術室的燈驟然轉熄,坐在外面等待的齊哲月跟匆匆趕來的祁連子雷打個照面,便嚴肅地望着走出來的醫生,以眼神詢問着狀況。
醫生拿下面罩,臉上是鬆了一口氣的微笑。
“月主,雷主請放心,琛主很好,你們隨時可以進去看他,估計琛主就快醒了。”
齊哲月與祁連子雷又相互看一眼,很有默契地在眼中同時冒上點點星火焰,琛那傢伙真是欠教訓!
隨之兩道同樣挺拔偉岸的身軀一起齊刷刷地邁進病房,威琛凜凜,神色緊繃,頗有找某人算賬的架勢。
賀爵琛感覺頭昏昏地,他睜開沒有什麼精神的魅眼,長長的睫毛一翹一翹地扇動,望着四週一片蒼白得刺眼,嗅嗅空氣,還好他們識相,沒有讓這裏有那些討厭的藥水味。
齊哲月跟祁連子雷一致狠狠地瞪着白色醫療牀裏那個猶一臉迷濛的男人,儘管此刻他迷糊的模樣是那麼地讓人迷醉憐惜的病態美,卻阻止不了他們兩人滿腔的怨氣,這個讓人着急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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