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奇女子!”葉秋突然開口道。
白勝與吳懷仁同時點頭表示認可,吳懷仁更是道:“本少突然發現之前太過無知了!”
“怎麼說?”葉秋問道。
“聽看到她們人前的笑顏、卻看不到笑顏下的辛酸與無奈。”
這個話題有些沉重,不是他們能解決的了的。三人又一陣沉默,而後吳懷仁又道:“本少決定了,日後不在逛青樓了!”
“你這是死腦筋!”葉秋想也不想就反駁道:“本少決定了,日後走到哪,青樓就逛到哪!”
吳懷仁只道葉秋是要故意跟他抬杆,不由怒道:“葉秋,你怎麼意思!他們都那麼可憐了,你何苦還要去遭賤他們!”
“本少也認同葉少,日後喫穿住都在青樓解決!”白勝也突然開口道。
吳懷仁一臉震驚的看着白勝,他想不明白怎麼白勝突然也變得跟葉秋一樣瘋狂了起來。
“不要想偏了,到哪裏不用喫飯,到哪裏不由打尖?酒家也好青樓也罷,不都會提供這些,那信客棧與青樓又有什麼不同?”
“還有白少知我!吳壞坯,本少真想打開你的腦袋,看看你裏面到底裝得是什麼?怎麼什麼事一經過你的大腦都變成了另一個意思!”
吳懷仁大怒,就要與葉秋再吵起來,白勝實是受不了了道:“你們兩個有玩沒完!談完正事,本少管你們打死打活的!都給本少坐下來!”
老實人一般不發火,發起火來那可不得了。葉秋之前就領教過了,自然不會再幹傻事。而吳懷仁也是眼睜睜的看着葉秋的悲劇上演,自然也不會無知到去挑釁白勝。兩人果然很老實的坐了下來,白勝臉色頓時好看了一點。
“吳少,本少不知道葉少到底跟你說了沒有,我們是有事找你辦!”
吳懷仁一聽此話,纔想起之前被兩兄弟欺負之事,頓時給了個笑臉,有着賤賤的看着葉秋,很明顯是不懷好意。
“看你那張欠抽的臉本少就知道你準沒安好心!不過本少不知道你是真的沒有聽清楚呢還是根本就沒聽到,我們說的是‘找’你辦,而不是求你辦!”
“那又如何,你想本少怎樣本少就要怎樣?你們也太小看本少了。有事請本少辦卻還敢欺負本少,哼哼”
吳懷仁的表情一點也沒有出乎兩人的意料。不過他這態度總算是在兩人可以接受的範圍了。看到他那明顯不合作的態度,白勝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盯着他一個勁猛看。
吳懷仁人些被看得有些發毛,只能不情不願道:“什麼事!”
看他那樣子明顯是被逼無奈,葉秋看着有些好笑,白勝也總算是不成看他了。
“葉少,還是你來說好了!”白勝見壓制住了這兩人的氣勢,便也不再多言,只是讓葉秋來說事。論口才,還是葉秋的話,雖然白勝自認口才還不錯,但也葉秋相比還是不些差距的。如今有葉秋在,他自然也懶得開口。再說之前跟彩兒說了好多的話,這會多少也有點口渴。
葉秋笑眯眯的接過白勝的活道:“看你小子這樣子好像還不情願一般,沒事,你若是真的不想幹我們兄弟也不爲難你。只是日後出了什麼問題你雖說我們兄弟沒有事跟你說一聲!”
吳懷仁嚇了一跳,葉秋與白勝兩人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向來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那種。如今卻說出不爲難自己的話,這可能嘛!有陰謀,一定有陰謀!
“你們會那麼好說話?若是本少真的不幹你們會不爲難我!這話誰愛信誰信去,反正本少是不會相信的!再說了,若真如你所說的那般簡單,你們會特地來找我?”
“這話你可以信,本少保證!”白勝插話道。
吳懷仁越發驚疑不定起來,只是看着兩人若有所思。
“看來你是不同意了,那算了!就當我們兄弟白跑一趟了!”葉秋說着起身就往外走。白勝一見,也跟着想也不想就起身欲走。
“等等!本少不知道自已會不會同意,但想來聽聽還是可以的!”吳懷仁攔住了他們兄弟。
“說實話吳少,本少是真的希望你連聽都不聽就放我們離去,那樣事情就跟我們無關了!”葉秋突然有些無奈道。
吳懷仁更是心驚起來。他相信自己剛纔的感覺不會有問題,葉秋與白勝兩人是真的無奈。能另他們兩人都有些無奈的事,想來肯定不簡單。看他們特地來找自己,想來是相將這事情推到自己身上。
“到底是什麼事情?”
“瑤瑤要查她的身世!”
吳懷仁一聽不由有些奇怪了!這種事情找他幹什麼,北方可是天王山的地盤,有個義兄爲天王山的領袖,何苦要讓自己等人卻費心費力。
“看你那樣子就知道你也認爲事情有些不對勁!剛開始時,我們兄弟也如你一般想,所以是不打算應下的,不過瑤瑤那丫頭的性子你也知道的。我們無法,只能應下,但我們兄弟的消息怎麼比得上身爲小說家少家主的你呢!所以”
“等等,你們把事情說清楚!爲什麼不歸散人不幫她找?”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具體怎麼回事我們兄弟也不明白,你要不要聽聽我們的猜測?”葉秋苦笑道。
“廢話!看你現在還有心思開玩笑,想來問師也不是無解的!”
“那道是,不過離這個也不遠了!我跟白少的猜測就是天王山不歸散人知道了答案,但他卻不能或是不敢說出來,至於原因我們就想不到了。但無論如何,本少與白少有十成的把握認爲這個答案與瑤瑤那丫頭承受不起的。”
“本少認爲此事有可能會讓瑤瑤忌恨那些告知她真像的人。雖然瑤瑤的報復不會致人死命,但在看了你的結局之後,葉少認爲還是讓你來比較好!”
吳懷仁氣得破口大罵道:“王八蛋,死黑子!本少怎麼招你了,好事沒我份,坯是想也不想就給本少定下來了,老子是挖了你老葉家的祖墳還是拐了你葉秋的媳婦!”
葉秋絲毫不動怒,笑眯眯地認他說。等他說了好半響才遞過去一杯酒道:“渴了吧,喝口酒潤潤嗓子,若是還沒說夠,一會接着來。反正本少聽着就是了,不過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了,你想不幹也難了!”
吳懷仁氣得將剛手中的杯子都捏碎了。他這下算是明白了,兩人之前那般做,目的不是真想跟自己說,只不過是想讓自己從這事中摘出來。若是瑤瑤問起,他們大可將事情推到自己身上。
“你們倒是好算計啊,又是一招禍水東引,不過本少不相信瑤瑤那丫頭精明着呢,會看不出你們這個把戲!”
“所以我們兄弟纔不得不下水,同時把你也拖下水。最好的結果就是你一個人擔着我們摘出來,但很明顯你不是傻子,瑤瑤也不好騙,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我們三人一起等着瑤瑤那丫頭的報復!”
“葉少說得不錯!本少想說的是瑤瑤那些報復倒是小事,關鍵是有瑤瑤壞事,我們三人沒一個能幹得了什麼事的。這丫頭太難纏,而且我們的對手又多。就算她不出手,只要把我們的行蹤透出去,那就有得我們煩了!”
吳懷仁沒好氣道:“你們兩人王八蛋,這是擺明了要拉本少給你們陪葬啊!”
“也沒有那麼糟糕!至少有一點你可以放心!”葉秋安慰道。
“什麼?”
“你之前可是將瑤瑤得罪死了,她能不找你事?就算她要查身世,但總有很多空餘的時間吧!那麼聰明的孩子有那麼多的時間來想將專門對付你的手段,想來你不會比現在好過一點!”
吳懷仁也知道葉秋說得是實情,但就是這麼被逼着幹事情,他怎麼想怎麼覺着不舒服。
白勝好像看出了他的不滿,想了想道:“其實這事對我們都有好處的!瑤瑤那丫頭本少就不信你們不喜歡!我們的不幸早成了定局,我希望她能幸福。她是個知恩義的人,不會忘了別人的好。你是聖門百家中的小說家一脈,本少不相信你們沒有想在北方傳道的心思。”
“白少說得不錯,瑤瑤這丫頭不好對付,但比之胡峯卻是容易得多。若是有她求情再說了,如此你還可以跟着本少闖江湖,何樂而不爲?之前你不是一直說生活平淡,要是跟着本少混,生活一定精彩!”
吳懷仁沒好氣道:“憑什麼是本少跟着你們混,爲什麼不是你跟着本少混!再說了,你那種精彩的生活偶爾過一會還成,真要天天過,本少寧願死了算了!”
看吳懷仁這樣子,兩人便知道自己大功告成了。
“來,爲了我們兄弟的再聚首,大家滿飲一杯。”葉秋率先舉起了杯子,而後是白勝,吳懷仁看了看地上的酒杯,突然一把抓起酒殼道:“真男人,纔不用女兒之物!”
葉秋與白勝一聲,立馬將手中杯摔在地上,也各執一壺,大笑道:“早就感覺用那東西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