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莘說完這話就後悔了。
這話說出來,怎麼好像是她很想要發生關係一樣...
想到這裏她看了一眼何雲深,他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但她能感覺得到,他身子很僵硬。
該不會以爲自己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子吧...
顧莘一陣懊惱,挽救般的開口:“那個...你別往心裏去...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她話還沒說完就吞進了肚子裏,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顧莘臉色潮紅,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第二天顧莘醒的格外早,醒來時何雲深還安靜的睡着,他的臉格外精緻,睫毛長的嚇人,比娛樂圈的當紅小生還要好看。
身材也很好呀。
顧莘有些羞恥的想。
她就這麼傻呆呆的看了一會,直到何雲深睜開眼睛,她也沒有反應過來。
“在看什麼?”也許是因爲剛醒,何雲深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平添了幾分性感。
顧莘這纔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竟然盯着他的臉看了這麼久。
聯想到昨晚,她有些尷尬,連忙翻過身,語氣也有些慌亂:“沒..沒什麼..”
何雲深沒有說話,隨後身邊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的穿衣聲,直到開門聲響起,顧莘才鬆了一口氣。
昨晚她竟然主動提出...
顧莘感覺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連忙穿衣服起牀。
等她洗漱完何雲深已經做好了早餐,顧莘看着桌子上營養均衡搭配的中式早餐,立馬感覺自己有點崇拜何雲深了。
喫過飯後二人開車回家,如今顧莘也算是無業遊民,回到家後就抱着電腦追劇,正在她看着劇裏生死相隔的戀人哭的稀里嘩啦時,何雲深突然下了樓。
“收拾收拾東西,帶你去個地方。”
顧莘愣愣的站起身上樓,在樓梯上卻又被何雲深喊住:“只帶些衣服就可以,其他的東西那邊都有。”
等到了機場顧莘還是有些摸不着頭腦,她伸手拉拉何雲深的衣角,一臉懵:“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江城。”何雲深說完這句話就拉着她進了登機口。
A市和江城隔得並不近,飛機也要八個小時。
顧莘有些暈機,好在何雲深訂的頭等艙,座位還算舒服點。
上了飛機她就暈暈乎乎的一直睡,期間只有何雲深叫她時勉強起來喫了點東西,隨後又是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到下飛機顧莘還有些昏昏沉沉的,走出機場後明亮的陽光照得她有些睜不開眼,慢慢適應了光線她纔開始打量。
“原來這就是江城啊。”
明亮的陽光,湛藍的天空,就連空氣都是美好的味道。
江城是國內有名的旅遊城市,卻難得的沒有像其他旅遊城市一樣商業化,這裏的綠水青山也沒有遭到破壞,一切都依然很美好。
更重要的是,江城有全國最大的遊樂場。
想到這裏,顧莘突然有點興奮。
她滿心歡喜的跟在何雲深身後,何雲深早就安排了人來接她們,顧莘心情很好,轉頭問何雲深:“我們住在哪裏呀?”
她跟何雲深說話一向都是能不稱呼就不稱呼,叫全名顯得沒禮貌又見外,叫他雲深顧莘卻又有些張不開口。
“住家裏。”
何雲深說完顧莘就哦了一聲,然後繼續興奮地看着窗外的風景,冬天正是淡季,江城遊人也不多,整個城市也是有出人意料的安逸感。
何雲深在江城的房子也是別墅,甚至要比A市那座還要誇張,門前還有巨大的音樂噴泉。
這座別墅裏沒有僕人,但仍然很乾淨,好像是有人定期來打掃。
“房間在二樓,你自己選一間吧。”
何雲深說完就挽起袖子去了廚房,顧莘帶着東西到二樓隨便進去一個房間,卻看到桌子上有個小小的筆記本。
筆記本上的字很好看,像是女生的字。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顧莘看到這一句有些疑惑,卻看到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寫字的和前面的明顯不是一個人——“恨不知所終,如影隨形。”
不知怎的,顧莘突然想到了何雲深。
會是何雲深寫的嗎?那這個女孩,是他喜歡的人嗎?她也來過這裏嗎?
莫名其妙多了幾分悵然,顧莘想了想,還是把筆記本放在原處,拿着自己的東西去了隔壁的房間。
放下東西顧莘躺在牀上,腦子裏卻一直都是那兩句話。
下樓去喫飯時何雲深已經做好簡單的四菜一湯,顧莘慢慢喫着,心裏卻一團亂麻。
喫了飯他們都各自早早休息,奔波了一整天累的不行,顧莘也不再多想那兩句話,沉沉的睡了過去。
何雲深早就定好了遊樂場的票,第二天二人早早地去遊樂場,如果說走之前顧莘還有些不開心的話,那麼此時那些不開心就都已經隨風而去了。
因爲過山車實在太刺激了!
顧莘越玩越來勁,連着玩了五次過山車,每一次何雲深都陪着她坐,等到下去的時候顧莘才發現何雲深臉色發白有點不對勁。
“你有沒有事?”看着他臉色蒼白,顧莘突然緊張起來,內疚感一下衝上腦門,“對不起啊,是我太不注意了,要不我們別玩了,還是走吧。”
語氣裏滿滿的都是內疚,何雲深抬起頭一笑:“沒關係,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你還有什麼想玩的嗎?”
顧莘突然鼻子發酸,不斷地說着對不起,眼淚也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她確實是內疚的,玩的太投入竟然忽略了身旁的何雲深,甚至還拉着他玩了五次過山車。
他現在一定很難受吧,都怪自己不注意。
何雲深伸手給她擦掉,柔聲道:“哭什麼。”
他嘴角微微勾起:“傻瓜,你再哭下去,摩天輪可就坐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