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維從獸人本陣調出了一百多名熊人戰士,跟隨着自己,做爲獸人大軍投入到這場戰鬥中的最後的一支部隊,大踏步的向正在發生激戰的範切爾思泰城奔跑而去。
可別小看這區區只有百名之多的熊人戰士,他們可都是在素有勇悍威猛之稱的熊人一族中都堪稱精銳的戰士,每名熊人戰士的裝備也更加精良,身上不同於普通熊人戰士的皮甲,而是泛着銀光的鍊甲,雙手舉起一柄煞氣騰騰的狼牙棒,身上雖然沒有配備鐵鑄圓盾,但卻在腰間帶着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
雖然這些熊人戰士身上裝備的重量要重於之前的那些同族戰友,但他們前進的速度卻不遜半分,可他們也終究是熊人戰士,移動速度自然不可能和狼人輕步兵與半人獸輕步兵相提並論,也就是說一時半會兒哈維和他所帶着的這支熊人部隊還無法參與到本方與萊茵一方的激戰中去。
此時在範切爾思泰城城牆之上的鐵子彥伯爵雖然還不能發現獸人又派出了一支熊人小部隊向這邊趕來,但還是繼續加緊進攻着,因爲鐵子彥伯爵清楚,只有重新獲得城牆的掌控權,得到高度打擊優勢纔可能有機會扭轉現在對己方不利的局勢。
鐵子彥伯爵這麼想着也這麼做着,手中的長劍不住地劈砍着眼前的敵人,身旁的直屬護衛隊同樣是血染白刃,殺氣外露,這些在草原黃金鳥軍團中都是百裏挑一的萊茵勇士,就武力而言絲毫不遜於眼前的狼人輕步兵和半獸人輕步兵,甚至平均戰力還要強於敵人。
雖然城牆上萊茵軍隊的那三個步兵營的平均戰力的確要遜於獸人戰士,但良好的戰術素養和團隊作戰的意識,也使得他們在擊退獸人部隊的攻勢中起到了極大的作用。
果然,由於只能用雲梯輸送兵力的關係,致使在範切爾思泰城的城牆上的獸人部隊消耗要大於補充,萊茵軍隊在鐵子彥伯爵的帶領一步步地壓縮城牆上獸人戰士所佔據的範圍,並且以人數優勢越來越快地收割獸人戰士的生命,直到範切爾思泰城的城牆再也沒有一名站立的獸人戰士了。
萊茵軍隊終於重新獲得範切爾思泰城城牆的掌控權,萊茵弓箭手也再一次來到本應該一直停留的地方,並從重新換在腰間的箭囊中取出箭矢,向城下的敵人施射。
當萊茵弓箭手的箭矢再次從城牆上射下的時候,鐵子彥伯爵稍稍鬆了一口氣,畢竟,這算是鐵子彥伯爵在這場戰鬥中,第一次帶着自己的部下給予敵人真正意義上的回擊,不過,鐵子彥伯爵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放鬆警惕,因爲範切爾思泰城的那扇堅固厚重的城門已經失去了應有的防禦的能力,並且城下萊茵部隊的形勢可是岌岌可危。
萊茵騎士部隊,除了草原黃金鳥軍團的騎士還餘下一部分在奮力拼殺,其他的騎士則早已被敵人斬落馬下,而守在城門處的萊茵步戰兵士所組成的防禦陣型也是漏洞百出,統御軍官郭德就算指揮的再好,也奈何手中兵力難濟,敵人氣勢洶洶,前赴後繼的不斷衝擊着本方的防禦陣型,即使現在萊茵軍隊又奪回了城牆的掌控權,箭雨重新從城牆上一波波的向敵人灑下,但城門的防禦情況依舊沒有好轉一些。
不過,一直在觀察着戰況的萊茵後備軍的統領軍官欽可希審時度勢,清楚現在範切爾思泰城的城牆幾乎沒有什麼危險了,而城門卻快要失守了,所以欽可憚連忙領自己統領的草原黃金鳥軍團的所有重步兵全部頂到了城門的地方進行防禦,而草原黃金鳥軍團的劍士營則是留下五百名劍士原地待守,其餘劍士跟在重步兵身後,同樣加入城門的防禦陣型之中。
有了這些萊茵兵士的加入,郭德調度也暫時不再捉襟見肘,並且,這些重步兵和劍士都是草原黃金鳥軍團的兵士,可以說是個個精銳,郭德稍稍指派一下,這些兵士馬上到了最正確的位置上,最前排的重步兵將本就漏洞百出的防禦陣型一下子修正完畢,用堅固的盾牌硬抗住獸人揮舞而來的利刃,而那些劍士則是長劍刺出,意欲將每一名膽敢接近本方防禦陣型的敵人的鮮血沾染在自己的長劍之上。
鐵子彥伯爵在城牆上也看到了城門前己方的防禦陣型得到了補強,但心中還是不安,畢竟兵臨城下的獸人軍隊依舊有着不小的兵力優勢,並且個體戰鬥力絕對不容小視。
鐵子彥伯爵的目光又轉向那些還在獸人圍困中依舊奮戰不息的草原黃金鳥軍團的騎士們。
敵人的圍困,使得這些草原的雄鷹無法再自由的奔騰廝殺,而騎士一旦被限制住行動,那麼他們無論是戰鬥力還是防禦力都會下降一個檔次。
鐵子彥伯爵嘆息地搖搖頭,知道就算是現在鳴金像那些被圍困的下命令,讓他們回到範切爾思泰城城內也無濟於事了,因爲餘下的那二百餘名騎士就算是現在開始全力拼殺出獸人的圍困,也很難確保有多少名騎士真的可以保全性命回到範切爾思泰城的城中,但有一點是可以保證的,就是他們如果撤離的話,相當大的一部分人會比留在原地繼續拼殺死得更快。
在戰場上拼殺而死,這或許是一名軍人最好的結局了,鐵子彥伯爵之所以不鳴金撤回餘下的騎士,也是有這方面的考慮,以鐵子彥伯爵的計算,如果此時發令撤回騎士,那麼能真正抵達範切爾思泰城城中的騎士恐怕是超不過二十名,而如果將他們繼續留在戰場被獸人圍殺而死,雖然看上去這個決定好像是十分冷血,但這卻是不二的戰場法則,既然那二百餘名騎士如果也註定無法保存多少人數,並且還會停止對對方的傷害和讓對方可以輕易地傷害到己方騎士,那還不如把他們繼續留在戰場,讓他們用自己手中的兵刃與敵人的鮮血來印證自己軍人的尊嚴,並且他們還可以吸引一部分敵人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