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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半生熟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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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琳是個神祕的人。除了集團內部幾位信得過的部下,幾乎沒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甚至連李力都沒見過她,更何況是牧巖?但有了印章的提示,和琳再也不可能像從前一樣暢通無阻地往返a城了。只不過,在沒有確定利劍人身安全的情況下,牧巖不能妄動。

事態發展到現在的階段,蕭熠本身就潛存了危險。牧巖請示賀珩,準備收回對蕭熠的禮遇,正式拘捕他。當然,這個假象是警方要給和琳傳遞的一個錯誤信息。賀珩沒有異議,指示牧巖把轉押蕭熠的時間和路線向外界擴散出去。

轉押一事果然在四個小時之內就傳到了沈明悉耳裏。

電話裏,李力的口吻是冷漠的:“明天下午三點蕭熠會由四名刑警從北京路經由三合路送去四新區看守所,你安排一下,把人救走!”

“我來安排!”沈明悉等的也是這個機會。儘管和李力沒有見過面,甚至不知道對方是誰,但因同爲集團的人,又不止一次接到過他的消息,所以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最後李力說:“安全起見,把賀熹也帶走。”

帶走賀熹確實有必要。老鬼親臨a城,證明事態嚴重,在誰都不敢保證會出什麼差錯的情況下,把公安廳廳長的女兒帶在身邊,無非是增加了一道護身符。可是要怎麼帶走她呢?相比蕭熠的心思縝密,沈明悉稱不上精於算計的人,可他依然清楚儘管賀熹和蕭熠有頗深的交情,依她的身份和立場,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協助他們劫人。而一旦他們劫走了蕭熠必然會在a城掀起軒然大波,再尋機會對賀熹下手必定會有難度,那麼

沈明悉思索,賀熹已被迫辭職,蕭熠被轉押一事或許她未必能及時獲知,不如經由他的嘴把消息透露給她,相信她應該不會置身事外。只有她出現在現場,他就能輕而易舉地帶走她。可就在他打電話似是以聽說的方式向賀熹求證轉押一事時,賀熹很順利地完成了牧巖交給她的另一項任務。

電話裏,賀熹告訴牧巖:“消息已經傳到沈明悉耳裏。”

比預想的還要快!站在窗前,牧巖神色凝重。

瞭然他的心事,賀熹詢問:“接下來要怎麼做?”

牧巖的回答只有廖廖四個字:“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除此之外,面對警隊裏出現的內奸,又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坐在客廳沙發上,賀熹開始思考明天該如何應對。彷彿感覺到緊張的氣氛,黑猴子老老實實地趴在旁邊,安靜地陪着主人靜思。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響起鑰匙開門的聲音。思緒驟然迴轉,黑猴子警覺地豎起耳朵時,賀熹本能地抓起抱枕下放着的配槍,子彈上膛的同時槍口已對準了門口。

她快速地、條件反射般的反應令來人聚緊眉心。

過來下了賀熹的配槍,厲行摸摸她的臉:“你太緊張了。”

沒想到厲行會來。下一秒,賀熹撲進他懷裏。

將她小小的後腦扣在胸口,厲行柔聲安慰:“別怕,有我呢。”

摟在他腰間的胳膊緊了緊,賀熹低聲問:“是不是要走了?”

賀熹在賀珩處得知,在牧巖與蕭熠和販毒集團涉案人員周旋時,國際刑警終於尋獲了利劍的下落。但令人意外的是,在他們尚未來得及開展營救行動,和琳居然花重金聘請僱擁兵看守利劍,並連夜轉移了位置。時間緊迫,爲搶在a城全面開展抓捕行動前瓦解和琳的所有部署,軍方計劃派直升機送厲行去國外,加入到營救利劍的行動中去。

將賀熹抱坐在膝上,厲行低頭看她,神色溫柔:“凌晨三點出發。”

賀熹摟住他的脖子,“早點回來!”身陷險境的是曾與他同生共死的戰友,她再不捨也不能阻止他前往。

額頭相抵,厲行以低沉的嗓音說:“三天之內。”路途上的往返時間就要二十幾個小時,要在三天之內救了人再趕回來,難度很大。可時間緊迫,加之自己深愛的人在以身犯險,厲行給自己下了死命令。

賀熹忽而哽咽:“你要小心,不要受傷!”然後,她微微俯身,溫柔地吻過厲行的鎖骨、喉節,再緩慢地、輾轉着滑向他溫暖而柔軟的脣

她的吻如羽毛般輕柔,厲行的心柔軟如棉。摟住她纖細的腰身,他深深回吻。之後不受控制地,賀熹眼角湧出晶瑩的液體,沾溼了彼此的臉頰和心。

一滴淚,散發着毫無掩飾的愛。

可他們是軍人,是警察,肩膀上擔負着沉重而特殊的使命。需要犧牲,需要承受。

不想用言語安慰,也不需要。

手上用力一拉,她整個人跌進他懷裏。

厲行的吻深入而急切,連呼吸的餘地都吝嗇給予似的,微帶薄繭的右手輕巧地划進她家居服裏,細細地撫摸她腰間的細肉,然後一點一點地移向胸口,或輕或重地揉捏他的手大而乾燥,掌心滾燙,灼得賀熹想躲,卻沒有力氣。

被他側身壓進沙發裏的時候,她的衣服已被褪去,柔裸的肌膚暴露在空氣裏,美麗而性感。牢牢盯着身下他惟一珍視、深愛的女子,厲行的眼底燃起火焰。

賀熹的胸口因呼吸的急促起伏着,她抿緊脣,一顆一顆地解着他襯衫的釦子。配合着她脫去身上的屏障,厲行抓住她的手引領她在自己身上探索,最後停留在他勃發的位置上緩緩地揉。

賀熹臉頰緋紅,掙扎着想抽回手,他卻不允許。見她羞得偏過頭不敢看他,厲行俯身,輕笑着吻吮着嬌嫩的肌膚,愛意深濃地在她身上留下專屬於他的印記。

巧克力色的沙發上,厲行高大精壯的男性身軀覆在她身上,將賀熹細密地壓住。攀緊他線條優美的背脊,她微微弓身,讓他埋得更深。

溫暖緊緻的包裹撩撥得厲行氣息帶喘,熱烈的火在體內燒起來,明明想溫柔,明明想憐惜,卻控制不住地大力挺動着,似是要藉由激烈的起伏把全部的自己擠進她身體,再不分離。

這臨別在即放縱的夜裏,他要了很久,直到她承受到無力。

上弦月西墜,一室的,愛意洶湧!

本不想讓賀熹送的,可觸到她泛起琉璃色的眼眸,厲行放棄了堅持。

凌晨兩點,街道靜謐無聲,清冷的路燈投射出暈黃的光,黯淡、飄渺。

啓動車子,賀熹緩緩打着方向盤,越野車平穩地駛向軍用機場。

一路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暢通無阻地到達目的地,厲行換好作戰作訓服時,賀珩和陳少將都來了。

陳少將重重地拍了拍厲行的肩膀,“凱旋!”

厲行回以軍禮:“請首長放心!”

走到厲行面前,賀珩仔細地爲他理了理本就平整的衣領,沉默。

然而,視線相接時,兩個男人同時點頭。

一種交付,一種承諾。

沒有和賀熹告別,厲行在深深地看她一眼後,大步向直升機而去。

他的軍靴敲擊着地面,落地有聲。

之後賀熹隨賀珩回家。陪父母喫過午飯,兩點左右時她按原定計劃出門,開着厲行的軍用越野車向關押蕭熠的別墅而去。

預料到李力與老鬼內外勾結在轉押途中劫人,考慮到蕭熠的特殊身份所帶來的危險性,經由公安廳研究決定,行動開始後,賀熹可以出現在現場,隨機應變。

這樣決定其實是冒險的,然而在和琳現身前警方尚不能展開大規模抓捕行動,蕭熠作爲全盤重要的一步棋,不可能讓他脫離警方的視線。權衡下來,惟有賀熹的身份具有靈活性。與蕭熠聯合行動,誰會有她的默契?

距離別墅不遠的街頭拐角處,賀熹停車隱蔽起來。

沈明悉早她一步到了,隱在角落裏注意着別墅和周圍的動靜沒有現身。

三點整,周定遠、肖鋒、老虎、李力四名刑警從別墅裏出來,而戴着手拷的蕭熠走在他們中間。

警車在街道中疾馳。賀熹和沈明悉一前一後地跟在後面。

進入敏感地區,賀熹踩油門,試圖離警車更近一點。

這個時間,單行線上車輛稀少。

目不轉睛的盯着前面,賀熹手上穩穩打着方向盤。

忽然,前方斜刺裏猛地衝出一輛卡車,在一串尖銳的急剎聲中直直橫在警車正前方。

事情來得太突然,距離卡車的距離又太近,儘管老虎迅速反應過來手上猛打方向盤,依然避免不了地徑直撞了上去。

伴隨着劇烈的撞擊聲,車身猛然一晃,蕭熠被閃了個趔趄。睜開眼時,身側的周定遠和肖鋒已本能地拔出了腰間的配槍,持警戒狀態。

這種情況下,只要警車還能發動,誰都不可能下車。於是老虎準備倒車。然而下一秒後路也被堵死了。一輛黑色商務車在卡車衝出來時猛地超車,在賀熹前面將警車卡在了中間。

一切發生的太快,讓人反應不過來。將剎車踩到底,在輪胎髮出抓地聲音時,賀熹所駕駛的越野車勉強在距離商務車一米遠的地方停下。

下面發生的事情幾乎和警方預想的一樣。卡車、商務車卡頭去尾把警車夾死在中間寸步難行。緊接着,幾名手持武器的男子自卡車車廂一躍而下。

殺手當街開槍。

砰砰砰

一串子彈射向警車的擋風玻璃,火力猛得老虎完全抬不起頭。

彎身俯在座位上,李力喝道:“向總部求援!”話音未落,他推開車門第一個持槍跳下來。然後很不幸的,表面上爲掩護隊友的他第一個中彈退出戰鬥。

李力的意圖當然不是和殺手對抗。此時此刻他們一共就四個人,老虎要打電話,周定遠要看着蕭熠避免他逃跑或被劫,他一受傷參戰的就僅剩下肖鋒。以一人之力應對幾名同樣訓練有素的殺手,如此懸殊的實力較量,誰輸誰贏還有什麼懸念?

李力栽倒的瞬間,車廂內肖鋒衝出來舉槍出擊。此情此景,出於警察本能賀熹不可能坐視不管。於是,在卡車出現時就已進入作戰狀態的她毫不盡疑地向舉槍指向殺手扣動了扳機。

砰砰兩聲槍響,倒下的除了被賀熹射中的一名殺手,居然還有蕭熠!

沒錯,在殺手要在背後放冷槍至周定遠於死地時,是蕭熠以戴着手拷的手推開了他。右肩處突來的劇烈疼痛令蕭熠立步不穩跌坐在地上,賀熹急步衝過去扶他。隨後,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她。

周定遠等人不敢妄動。眼睜睜看着賀熹和蕭熠被帶上了車。

從撞車到把人劫走,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被堵在單行線上的司機們親眼目堵警匪對峙的場面,驚得目瞪口呆,等由遠而近的警笛聲把他們的思緒拉回來時,案發現場只餘一片狼籍。

賀熹被殺手劫持上車後就被蒙上了眼睛,除了知道身旁握着她手的人是蕭熠外,什麼都看不見。顛簸了將近一個小時,車停下來時,蕭熠將賀熹護在身側,不給殺手接近她的機會。

眼罩摘下來時,賀熹才發現他們進了山。

一座修葺得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破舊房子裏,除了沈明悉外,還有一個打眼看上去和賀熹有着幾分神似的美麗女人。

其實,身穿黑色皮衣的和琳比賀熹還顯纖細,但相比賀熹清澈明亮的眼眸,她眼底裏流露出來的只有冷意、殺意。

目光從蕭熠淡漠的臉上移開,和琳起身走過來,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個裝在她所愛的男人心裏的名字:“賀熹!”話音未落,一把小巧的手槍自袖中滑到掌心,在所有人未及反應之時抵在賀熹太陽穴上。

蕭熠的聲音驟然冷下來,“和琳!”

“怎麼?怕我殺她?”和琳抬眼:“那你怎麼不收斂點兒?”她徑自笑了,有着嘲諷的意味:“蕭熠我是信任你的,結果你卻和警察應外合拆我的臺。你說,我殺一個你愛的女人表達不滿是不是不算過分?”

之前陳彪就對蕭熠有所懷疑,以和琳多疑的性格沒有採取行動憑的是對他的愛。然而蕭熠爲警察擋子彈的事實,打碎了她僅存的希望。被背叛、被欺騙,無論哪一件,都令和琳無法接受。

對於和琳的憤怒,蕭熠不爲所動:“過分的事情你何止做過一件?不過和琳我提醒你,不想三天後的交易我缺席的話,別碰她。”

和琳神色複雜:“我人都來了,難道非你不可?”

蕭熠冷傲地彎了彎脣,“那怎麼不直接殺了我?”

和琳的目光一點點變得深沉、絕望:“我真是低估了你。”話音未落,她陡然抬手,掌風凌厲地切向他受傷的肩膀。

蕭熠自知身手不如她,加上槍傷令他有些虛弱,根本不想躲。

然而賀熹卻不能袖手旁觀。見和琳臉色驟變,她以手肘擊向控制住的殺手的肋部,隨即就要衝上去,試圖踢開和琳的手。然而下一秒,居然被和琳一個回身逼退了幾步。緊接着,幾個回合對峙下來,槍托就要砸在她太陽穴上。

賀熹反應奇快,緊急之時她單手扶牆,同時身體快速後仰,避開致命一擊。

和琳再度出手時,蕭熠已掙脫沈明悉的鉗制,扣住她手腕,握緊。

“我不是今天才知道她的存在,”可因爲愛你,我放任你留在她身邊。後半句和琳壓在喉間說不出口,她眼底的絕望,排山倒海:“爲什麼蕭熠?我不懂。”

爲什麼?爲什麼?!

不是所有的問題都有答案。比如愛情!

手上力度不減,蕭熠苦笑,聲音因身體的虛弱而低下去:“連我都不懂。”

一句“連我都不懂”,道盡兩份心酸。

和琳對蕭熠的戀,蕭熠對賀熹的癡。

到底,是傻還是執着?

可無論答案是什麼,到了這一步,再糾纏下去又有什麼意義?!

執槍的手微微顫抖了下,和琳適時收手,以嘲諷的語氣掩飾落寞:“要比執着,誰比得過蕭少爺你!”

肩膀上的痛感令蕭熠立步不穩,被賀熹扶住的瞬間他輕描淡寫地說:“過獎。”

冷眼旁觀他的虛弱,和琳淡淡開口:“蕭熠,你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我的選擇不是今天纔有。所以,”將身體的重量依附在賀熹身上,蕭熠灑脫一笑:“不勞費心。”

狠厲的目光落定在賀熹身上,和琳問:“也不怕她出什麼差錯?”

蕭熠下意識扣緊賀熹的手:“她不歸我管。”

和琳笑得很冷:“你倒想得開。”

蕭熠一臉的漫不經心:“對手單兵作戰能力太強,我不想開就是找死。”末了,他話鋒一轉:“對了,你的印章在我手裏。”

短暫的沉默,和琳的目光冷若冰霜:“你以爲以現在的情況我還會繼續交易給警方機會?”

將身體的重量依附在賀熹身上,蕭熠一針見血:“如果你無堅不催到能夠掌控全局,又何必在這種情況下回來?”

被他言中要害。和琳眉宇間殺氣盡顯,“如果我出了事,你們誰也別想活。”將目光投向賀熹,她一字一句:“尤、其、是、你!”

賀熹淡然一笑。

和琳神色陰鬱:“要不要賭一把?”

賀熹的目光默然着力:“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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