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趙祈的傷只是擦傷不嚴重在我用內功給她每天按摩之後只兩三天淤血就消除了但是我心頭的陰影卻怎麼也消除不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哥哥竟然變的這麼不擇手段了?以前哥哥雖然高傲但是他還有一顆善良的心現在卻……還是說他是遇上我才這樣的嗎?
我一直等趙祈傷全部好後我才準她去上班由於她的車在她撞車時嚴重損壞修好需要很長的時間所以我怕哥哥又做出什麼越軌的事情便乘機提議由我送她去上班。趙祈當然是千肯萬肯了最近我很忙連要和談情說愛都要找我空閒的時候現在我主動提出送她上下班她當然很高興了。不過等看到我又推出我那好久沒有登場的愛車時不禁好氣又好笑嘆道:“你認爲以這輛車的度我們要遲到多少次?”我“呵呵”笑着把她抱上後坐道:“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們出門好早的不會讓你遲到的!”趙祈沒好氣的瞪我一眼但仍然乖乖地抱住我的腰把俏臉貼在我背上輕輕地摩擦着。
我微笑着回頭看了她一眼道:“現在知道爲什麼要騎車了吧?也只有騎自行車你才能感受到這麼溫馨的感覺。”趙祈輕“恩”一聲沒有反駁我。我把趙祈送到醫院後趙祈墊起腳尖吻了我一下才道:“你回去忙吧我去上班了記得下班來接我哦。”我“呵呵”笑着行了個標準的軍禮道:“遵命!我不敢忘記!”趙祈瞪了我一眼後才快樂的走瞭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內我才掉轉方向準備離開。
“這樣的破自行車你也敢拿來送美女上班?!我說弟弟啊你還真不是普通的笨啊雖然我不願意承認但是身體裏與你流着一樣血液的我真的爲此感到無比的羞恥。”隨着聲音響起哥哥面上帶着冷漠的嘲笑表情緩緩走了出來譏誚的看着我。
看見他我不禁想起了趙祈的傷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不自覺的放出了絲絲煞氣嚴厲的看着他道:“是你派人追蹤趙祈的嗎?”哥哥被我的煞氣嚇了一跳雖然他是個天才精通各種格鬥技但比起有深厚內力的我他就顯得脆弱無比了。
“那……那又怎樣?誰叫她不識抬舉敢打我耳光!只要是我想要的女人誰不是倒貼都來不及!我只是給她一點教訓。”哥哥被我的氣勢嚇得明顯的愣了一下後忙調整好自己的氣勢略顯的狼狽的陰聲道。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氣憤和悲傷道:“我不知道你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趙祈是我的不管是誰就算是你我也不會放手的!”哥哥譏誚的看着我冷笑道:“就憑你?呵呵我是不可能輸的!”說着突然貼近我的耳邊低聲道:“知道嗎?只要是你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物我都想要!一開始我是不打算要趙祈的只是隨便玩玩應付一下她父親而已但是現在既然知道了她是你的而你又這麼在意她那我就非要不可了。知道嗎?雨狂只要你比我醒目我就會生氣就會想要奪取你的一切!哈哈……”說完後哥哥笑着走了留下我的滿腔疑問。
哥哥在嫉妒我!
我不懂從小到大哥哥一直都是焦點不論是誰就算是媽媽也好爸爸也好都圍着他轉所有人的眼光都全集中在他的身上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我呢只是一個人獨自躲在背後的角落作爲一個家族的污點和恥辱存在着這樣的我還有什麼好嫉妒的?不懂啊真的不懂!
我回到家趙劍意已在家中了。見我一臉心事的進家門不禁關切的問:“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要和我說說嗎?”我望向她關切的眼神嘆了口氣把和哥哥的事說了出來。
“那是因爲雨狂是一個溫暖的人吶又很體貼和你在一起不用說太多你就已經知道了。”趙劍意微笑着道。我卻愣住了我溫暖、體貼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有人受傷害因爲我知道那滋味兒不好受。
我等到下班時間去接趙祈我剛停好車要等趙祈坐上車一輛漂亮的紅色法拉利“吱”擦着我而過停在了趙祈的面前車門打開哥哥優雅的從車裏下來彎腰行了個紳士禮手中拿着一把結着蝴蝶結的鑰匙微笑着道:“我知道你的車壞了這是我送你的禮物。”說着就要去拉趙祈的手強行塞給她。
趙祈黛眉一皺看見我氣憤的眼神後便毫不客氣的使用我教給她的武功只輕輕一撥哥哥便一個趔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趙祈滿意的拍拍手冷道:“這是給你的教訓!你最好不要再來纏我要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哼1雨狂我們走!”
“你給我站住!”
哥哥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站了起來惱羞成怒的道:“你以爲你是誰?我江風驟可是聞名世界的名醫未來的伯爵!我追求你是我看得起你!這個笨蛋有什麼好的?你居然爲了他推倒我讓我出醜!還有你!”哥哥轉向我指着我怒罵道:“你這個笨蛋!我明明什麼都比你優秀!我是天才!而你呢只是一個笨蛋!爲什麼每個人都注意你?都願意跟你在一起!而我呢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沒人願意親近我只是遠遠地看着我!是你!是你利用你的愚笨博取別人的同情心你利用別人的同情心不讓他們和我在一起搶走我所有的光彩!我恨你!我要讓你一無所有!”
看着哥哥激動得略顯猙獰的面孔我默然了!原來哥哥是這麼的孤獨!高處不勝寒!是這樣的嗎?
“哥哥……”
“不要叫我!從今以後我們不再是兄弟我們是敵人!我一生都會以消滅你爲目標的!哼!”哥哥說完後轉身離開。
“雨狂……”趙祈擔心的看着我我對她笑了笑強抑住心頭的悲傷難道我們不能再是兄弟了嗎?
“我們回家吧好嗎?”趙祈溫柔的抱住我輕聲道。我心頭一暖是的我還有一個家的一個溫暖的家。
“好我們走吧來上來。”把趙祈抱上後坐我騎車離開。
就在我們走後醫院三樓的一間房內一個頭微白的老年男子正眼神銳利的望着我們離去那個少年就是阿祈選的人嗎?那他到要看看他有什麼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