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肖銀劍走後雷宇翔收起了笑臉不滿地道:“叔叔你對這傢伙這麼好乾什麼?”
雷衝笑呵呵地道:“對他好自然是要拉攏他呀這可是個難得的人才。”
“人才?這種廢物也能叫做人才?”雷宇翔皺眉道:“叔叔你可別被這傢伙的**湯灌翻了你難道沒聽說過他的事情嗎?侄子我纔來沒多久都已經知道我們忠義幫有個打架從沒贏過的廢物叔叔你不會不知道吧?”
“廢物?”雷衝冷笑道:“肖銀劍若是廢物的話你恐怕連廢渣都不是我們忠義幫連我這個幫主在內只怕沒一個夠資格當廢物的。”
“你先別生氣聽我說。”雷衝擺了擺手繼續道:“你說的那些事情我身爲幫主難道會不知道嗎?不過小翔你長這麼大總也該聽過扮豬喫老虎這一說吧?”
雷宇翔一愣:“扮豬喫老虎?叔叔你說他是故意裝的?”
“廢話當然是裝的。小翔啊別人沒腦子因爲他們都是些沒文化的流氓混混你可是喝過洋墨水的不能和他們一樣看問題只看錶面啊。”雷衝不緊不慢地說道:“小翔你想想肖銀劍他每戰必先每次打架都衝在最前面而且一打就是三年你看他現在缺胳膊少腿了嗎?你再看看跟他一樣猛的那幾位現在還有幾個活着有幾個不是殘廢的?還有這麼打架打了三年就是白癡也該變得能打了爲什麼肖銀劍還是打不過任何一個入幫的新人?”
雷宇翔沉思了片刻點頭道:“不錯是我輕率下結論了。不過叔叔你是什麼時候現他的?”
“呵呵那是一年多以前了。”雷衝笑道:“你們肯定不知道這傢伙也不是真的每戰必敗他是在我面前贏過一次的。那一次肖銀劍也是不停的捱打但就是堅持住了最後和他打的那傢伙累得舊傷作當天就不治身亡了。要知道那對手可不是普通人他可是武警大隊的大隊長!”
“武警大隊大隊長?”雷宇翔驚道。
雷衝點頭道:“不錯要是換了別人我還不至於懷疑肖銀劍有鬼但跟他打的那個連續三屆獲得警界比武大會總冠軍連這種人肖銀劍都能幹翻又何況是些沒受過任何訓練的小流氓?”
“那”雷宇翔想了想表情漸轉凝重:“叔叔看來這人是真的有本事了不過這麼一個人纔到我們小小的忠義幫扮成一個逢架必輸的級弱者他到底想幹什麼?到底有什麼圖謀?”
“呵呵呵不管他有什麼圖謀圖謀的都不會是我們忠義幫。”雷衝笑呵呵地說:“這兩年我留心觀察過他此子必非池中之物就是他已經顯示的那些本事就不是一個小小的忠義幫留得住的別人都還不知道這兩年我可是拿他當祕密武器暗中完成了許多高難度的任務明裏肖銀劍只是個勇猛向前的莽夫可暗裏他積下的功勞就是坐我這個位子都綽綽有餘了。你說我對他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就算他要了我這個忠義幫那也讓他拿去就是了。”
“原來如此。”雷宇翔低下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雷衝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翔啊這幾天你就跟着肖堂主吧多學着點。”
“是我明白了叔叔。”雷宇翔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雷宇翔就等在了肖銀劍宿舍樓門口等他出來立刻迎上道:“肖堂主早!”
“早啊少幫主。”肖銀劍依舊是那身老土衣服腳上一雙破爛拖鞋笑嘻嘻地走了出來。
“肖堂主我們今天就去收帳嗎?”雷宇翔問道。
“沒錯現在就去。”肖銀劍說着探頭探腦地張望起來象是在等什麼人一般。
雷宇翔見他這副模樣心中不由暗想:“我說他怎麼敢一個人去金鷹要帳原來還是要集合了大隊人馬纔過去啊不過姓肖的手下那麼點人恐怕還不夠塞人牙縫的我是不是就不跟去了。”
畢竟金鷹集團的威名就算是雷宇翔身在國外時都曾經聽說過他根本就沒想過靠幾十號、上百號人和金鷹叫板的在他看來那簡直是和找死沒什麼區別。不過想到叔叔昨天的萬般囑咐想到叔叔對這個年輕人無比的信心雷宇翔還是硬着頭皮收回了退堂鼓。
等了片刻一輛紅色的出租車停在了宿舍樓前車頂兩個大大的“金鷹”字樣顯示這出租車正是下屬金鷹集團的。
車停穩後司機探頭出來問道:“請問哪位是肖先生?”
“我就是是我訂的車。”肖銀劍拍了拍雷宇翔說道:“上車吧。”
“等等。”雷宇翔頓時覺得不對拉住肖銀劍悄悄問道:“就我們兩個去?”
“就我們兩個。”
“不叫上兄弟們?”
“叫他們幹嗎?”
“我們真是今天去收帳?”
“今天去。”
“真不叫人了?”
“真不叫。”
雷宇翔原本就在想對付金鷹集團多幾十號人也根本不夠數的叫上和不叫沒什麼區別但真正臨到頭少了這些人押陣他頓時心虛起來若不是肖銀劍硬把他推上車恐怕他還要把那幾個無聊的問題反覆追問下去。
鑽進車裏肖銀劍隨口吩咐:“去金鷹大廈。”金鷹集團的總部便在他們投資最大的金鷹大廈的頂樓這個消息也並不是什麼祕密。
車漸漸駛近目的地雷宇翔心中七上八下不住的打鼓直到司機說了聲:“先生到了請問支付現金還是刷卡?”這才如夢方醒。
“下車吧。”肖銀劍推了推雷宇翔自己打開車門邁了下去。
“先生您還沒付錢呢。”司機急道。
肖銀劍轉到駕駛室邊對着裏面豎起根中指笑嘻嘻地說道:“老子今天坐霸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