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谷對姓方的,真的一點好感沒有。
方靖安那廝如此,方蘭秀這女人也是如此。
“方小姐,皇上已經赦免了你,你不走賴在死牢做什麼!”
方蘭秀淡淡地道,“赦免?就是讓我出去爲奴爲婢?那還不如死了的好,再者這裏是我兄長的亡地,我怎能捨得走,瞿統領可有查到背後對我兄長下手之人?”
“本統領正在探查……”
方蘭秀瞥了他一眼,轉頭髮呆。
明明是光線昏暗、空氣污濁的死牢,她卻好像完全沒感覺似的。
面對方蘭秀的鄙視方眼神,瞿谷惱羞成怒。
“你愛呆就待著吧,你以爲不出去就能萬事大吉了?”
“思念亡兄中,請勿打擾。”輕淡的聲音從方蘭秀就在傳出。
瞿谷氣得磨牙。
“以後別給她送飯看她能待到幾時!”說完他轉身就走。
方蘭秀回頭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出聲。
“瞿統領不適合龍鱗衛,矛盾的人下場一般都不太好。”
瞿谷腳步頓了頓,回頭看向昏暗中的少女一眼,“若你改變主意,本統領就接你入府做個洗腳婢。”
“瞿統領想多了。”
“不識好歹!”瞿谷說完,再不理會方蘭秀快步離開死牢。
死牢中想起一聲一聲帶着回聲的詢問。
“喂,小美人,你真的是方大將軍的女兒?”
“死的那個真的是大公子?”
“大將軍還活着嗎?”
“小丫頭,若你真是大將軍之女,某在這兒跟你賠禮道歉。”
“我們相信大將軍的爲人,是狗皇帝不辨是非!”
方蘭秀轉着手中的繡針,勾了勾嘴脣,站起來緩緩走出了未關的牢房門口。
……
“世子,不好了。”
斜靠着牀榻的誠王世子皺眉,他將手上的書卷放下,目光看向來人。
來人是去接人的侍衛,此時侍衛臉上臉色複雜。
“世子,罪奴方蘭秀跑了。”
誠王世子清潤的某色陡然轉爲凌利。
“說具體點!”
侍衛見世子這樣,不自覺放輕了呼吸。
“世子,我們去沒有接到到,那罪奴跑了,而且、而且……”
“做什麼吞吞吐吐,而且什麼,快說!”
“而且是和一羣死刑犯一起跑的,那羣死刑犯掀了死牢,破城門揚長而去。”
誠郡王世子捏緊了手中方兵書,有種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
“龍鱗衛呢?”
“皇上宮中遇險,龍鱗衛以皇上安危爲重,普通守城軍根本攔不住那羣死刑犯,此事一出,皇上定會遷怒世子,我們該怎麼辦?”侍衛小心翼翼地道。
誠郡王世子終於忍不住砸了手中的兵書。
片刻後,他顧不得膝蓋上的傷,忍着疼痛下牀。
“我即刻進宮面聖,你去請父王請宗室出面爲我求情!”
“世子你放心,我一定辦好這件事,來人,幫世子更衣!”
果不其然,誠郡王世子被遷怒了,再加上皇帝剛遇險,一時間怒上加怒,得知誠郡王世子求見,怒氣沖天一聲吼。
“讓他跪着,跪到朕手上的傷癒合位置!”
宣帝手指上露着一道小口子,即便口子很小,但完全癒合也要好幾天。
太監心裏直搖頭,世子爺啊,不是他不幫忙,而是幫不了也不敢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