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暮雪實在沒辦法了,只好揮拳打向了我的手。
“哎呦,不錯哦。”
我見寧暮雪動手,心裏更樂了,索性就也和她半真半假的過上了招,寧暮雪不是我的對手,但是她還是用盡全力的向我進攻,我們兩個人一時間打得‘天翻地覆’,不可開交。
房間外趴在門上聽動靜的警察們,聽不到我們兩人的小聲說話,但卻聽到了裏面拳腳相加的聲音,他們還以爲我們展開了殊死搏鬥呢。
“裏面打起來了!看來支隊長正在和罪犯英勇搏鬥呢!”
“支隊長真是我偶像,太厲害了!”
每個聽門的警察都在心裏這麼想,只不過他們萬萬想不到,他們的支隊長這樣英勇的和我搏鬥,只是爲了不讓我摸而已……
“這招慢了……這招力度不夠……往哪兒打呢?不打臉打胳膊幹嗎?”
我們兩個人交手的過程中,我逗她,還指點起了寧暮雪的功夫。
寧暮雪被我說得哭笑不得,心裏越發慌了,越慌拳腳打出去就越不成樣子了,終於一個失誤,被我一個擒拿仰面放倒在地,然後我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
我用一隻手把她的兩隻手牢牢的按住,再用兩條腿把她的腿用力夾住,這下寧暮雪再也動彈不得了。
“老實了?”
我調笑了她一句,一低頭,又把她的嘴給吻住了……
這次寧暮雪可沒再咬我的嘴,剛纔已經把我的嘴咬破了,這會可不會在咬了吧……
我又是一個長長的吻,吻得寧暮雪嬌喘連連,胸口劇烈的起伏着,身上沒了一點兒力氣。
我被寧暮雪急促的呼吸和緋紅的臉給撩撥得受不了,我漸漸的衝動了起來,情不自禁的把手伸進了寧暮雪的衣服裏……
寧暮雪緊張的一顆心都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了!
不行!
不能這樣!
我的膽子也太大了!
這是在抓捕犯罪嫌疑人的現場,他居然膽大妄爲到了這個程度,簡直太……太過分了!
自己絕不能容忍,縱容他對自己這麼輕薄!
至少……現在不行,在這裏不行……
這是後來寧暮雪告訴我的,她也沒想到那天會和我這樣。
而我也沒想到,這只是我們的緣分開始而已。
寧暮雪趁我正在心猿意馬,情難自抑的時候,猛的一抬頭,用她自己的頭撞在了我的臉上。
疼痛讓我頓時恢復了清醒,我這才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正在對寧暮雪做着什麼!
一個第二次見面的女生!
還好……總算手還沒有伸到她的身上!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翻身離開了寧暮雪的身體,鬆開她站了起來。
寧暮雪滿臉通紅的從地上爬起來,手忙腳亂的胡亂着整理了下衣服,低着頭不做聲,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心裏七,八頭小鹿在到處亂撞!
“那個……”
我支吾了兩個字,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真的是好尷尬啊,咳咳咳,在這種場合打打鬧鬧,說起來是蠻囧的。
“支隊長!支隊長!”
在外面趴在門上聽動靜的警察們,忽然發現包間裏沒有了任何聲音,立刻緊張的開始叫了起來,他們不知道裏面現在是什麼情況,所以也不敢貿然的破門而入。
“我沒事兒,你們在外面等着。”
寧暮雪沒辦法,只好硬着頭皮喊了一句,小臉一紅。
我冷靜下來迅速想了想,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怎麼也得讓寧暮雪有個抬階兒收場纔行,看來不被她‘抓走’是不行的了,但是剿滅紅星幫的事情,已經到了迫在眉睫的時候,我不能把時間浪費在和警察打交道上。
我掏出電話,給九龍打了過去。
片刻之後,九龍接了電話,我向他說了我現在的處境;“執行我們的計劃吧”,然後就掛斷了電話,同時立刻打開了之前給我的手錶上的衛星定位系統。
而九龍那邊也開始準備了,這次行動必然會有很多人出面解決,我敢保證不僅僅是幫派之間的鬥爭!
“好了,大胸妹,你現在可以把我帶走了。”
我走到寧暮雪的面前,有些尷尬的笑着對她說,剛纔要不是寧暮雪在‘最後時刻’還保持着一點兒清醒,自己恐怕就一時衝動之下,和她進一步的‘親熱’下去了。
“大色狼……大混蛋,把手伸出來。”
寧暮雪撅着小嘴,一臉惱火的對我說,還把身後的手銬掏了出來,看樣子是準備給我戴上手銬了。
“這個我不戴了吧,不然我不和你走。”
我皺了皺眉,不情願的退後了一步。
“那好吧,我押着你總行了吧。”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這個警花總是面對我的種種‘刁難’,總是會一再的讓步,這個答案大概只有她自己心裏才明白。
當然我也是明白的。
包間兒的門開了。
門外的警察們立刻都退後了一步。
寧暮雪用槍頂着我的後背慢慢走了出來,警察們立刻用手裏的槍紛紛指向了我。
“你們都別過來,這個人……太危險了,我一個人押着他就行了。”
寧暮雪說了一句自相矛盾的話……
既然是這麼危險的犯罪嫌疑人,不是應該一擁而上,立刻按倒在地下,然後手銬,緊身衣什麼的全都給他用上的麼,怎麼還讓他這麼‘輕鬆自在’的走出去呢?
而且這個太危險了的傢伙,還滿臉的滿不在乎,氣定神閒……
在大批警察的緊張注視下,我被寧暮雪‘押’上了一輛警車,令人費解的是,寧暮雪同樣沒讓其他的警察和她一起上車,理由還是那句:“犯罪嫌疑人太危險,我自己看管……”
其實寧暮雪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萬一在車上哪個手下不小心‘冒犯’了我,我估計要和他們動手,到時候怎麼收場啊……
所以還是她一個人‘陪’着我去警局比較好,那樣纔會把危險降到最低。
況且我也是她們顯然‘惹不起’的自己人呢。
雖然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什麼身份在做事,但是能讓警局這樣的,背後的勢力我相信一定不會小的。
這些都在一步步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