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柳燦文發出淒厲的慘叫,他丹田內的元丹瞬間潰散四溢,身體搖搖晃晃,跌倒在地。
"你,你可惡..."柳燦文眼睛凸出,怎麼也沒想到,他一着不慎,居然喫了如此大的虧。
柳燦文識海一片震駭,那飛在半空的太極塵頓時失去主心骨,搖搖晃晃,威力大幅度削弱,幾個呼吸的時間裏,就被四根飛針擊中,跌落在地。
這番變化,只是在電光火石之間。
而神宵宗長老柳燦文,居然就這樣被李天辰擊敗,廢掉了修爲。
李天辰面無表情,隨手將太極塵收入存儲戒指內,隨後便施展出神識戰技畫地爲牢,將心神震駭的柳燦文的識海控制。
解決了柳燦文,李天辰這才轉過身來,驅動着五根飛針,毫不客氣的掠向一旁的黎老先生。
黎老先生本來在一旁觀戰,怎麼也沒有想到,柳燦文會如此不堪,被李天辰三拳兩腳給廢掉。
此刻,黎老先生眼見李天辰殺了過來,心頭又驚又怒,連忙對他身邊的弟子喝道:"動手!"
那兩名弟子均是一層八氣修爲,當即凜然,迅速催動各自的飛劍靈器,向李天辰左右夾擊。
李天辰嘴角冷笑,他的眼眸突然瞪向那兩名弟子。
目光如劍!
赫然是融神三式之一的怵目驚神戰技。
那兩名弟子如何能抵擋得住,神識頓時劇烈震顫,一轉眼就陷入一片空白。
"蓬蓬!"
那兩件飛劍靈器失去神識操縱,瞬間被五根飛針擊破,化作碎片。
黎老先生嘴巴張大,駭然失色,他做夢都沒想到,李天辰手段層出不窮,他的兩名得力弟子如此不堪一擊。
情急之下,黎老先生想也不想,連忙操縱着驚虹斷月劍,架起身影,就要向外逃去。
"給我留下吧!"
李天辰冷哼一聲。
罡風針乃是九針中速度最快,悄無聲息之間,出現在黎老先生的身後。
黎老先生驚駭,沒想到這罡風針早就等着他,還來不及反應,他就感覺到腹部一陣劇痛。
罡風針已然穿透了他的腹部丹田,毀掉了他的元丹。
元丹奔潰,丹力不受控制的飛散。
噗通!
黎老先生身體頓時失控,慘哼一聲,連同他那驚虹斷月劍跌落在地,頓時摔了個四腳朝天,狼狽不堪。
李天辰緩步走過去,隨手將那驚虹斷月劍拿起,收入存儲戒指。
見李天辰在這轉眼之間,就將這兩名修爲強大的人物廢掉修爲,這等非凡實力,駭人聽聞。
符老邪等人都是驚喜無比,對李天辰佩服得驚爲天人。
趙彥慶親眼看到這一幕,卻是睚眥俱裂,渾身哆嗦個不停,陷入了無邊恐懼。
山普更是駭然,想到他剛纔出賣了李天辰,眼前陣陣發黑,直接癱軟在地,恨不得找個石頭撞死。
黎老先生渾身狼狽的跌坐在地,難以置信的叫道:"你居然敢廢了我!"
李天辰冷笑了聲,卻是不去理他,而是轉身放開柳燦文的識海。
柳燦文霍然覺醒,神色間殺機乍現,但是,他很快發現了自己的情況,不禁呆住。
幽幽的轉過頭來,看到黎老先生也如他一般,柳燦文頓時如喪考妣,表情悽然。
李天辰輕輕地收回五根飛針,冷冷的掃了兩個人一眼,冷笑了聲,"兩位,你們現在還能說出剛纔那些狂妄的話來麼?"
黎老先生面紅耳赤,咬牙叫道:"我是堂堂蜀山劍宗長老,士可殺不可辱!"
李天辰看也不看他,識海中的精神力瞬間凝聚,施展出魂消神喪的戰技。
轟!
黎老先生的識海頓時被李天辰擊潰,身體僵硬,直挺挺的當場暴斃。
這番出手,卻是殺伐果斷,乾淨利落。
李天辰面無表情,隨手將黎老先生身上的一件存儲袋子,收入懷中。
柳燦文看得面無人色,驚懼之極。
"該你了。"李天辰冷冷說道。
柳燦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掙扎,糾結。
"我...我認栽!"
柳燦文看了眼黎老先生的屍體,勉強爬坐了起來,向李天辰跪下,低聲道:"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狂妄自大,活該有此教訓,請求閣下高抬貴手,放過我一命,我柳燦文必有厚報。"
在場衆人怔怔的看着,恍若做夢。
剛纔還囂張跋扈的柳燦文倆人,此刻一個死了,一個跪地求饒。
爽啊!
符老邪等人心頭暢快無比!
李天辰冷笑道:"你的命我可以饒過,不過,從今日起,你們給我記住,無論是蜀山劍宗還是神宵宗,都是華夏宗派,而神龍部隊是華夏官方組織,一切以保衛華夏民衆,復興華夏爲己任,你們神宵宗最好安分守己,否則的話,神龍部隊滅掉的宗派也不是沒有。"
柳燦文渾身顫抖,連連道:"是。"
黎老先生的兩名弟子,早就嚇得驚慌失措,在旁邊連忙道:"是是。"
"滾!"李天辰喝道。
柳燦文如蒙大赦,他勉強從地上爬起來,腳下趔趄,正要轉身離去。
趙彥慶突然醒悟過來,哭喪着臉叫道:"師父。"
柳燦文看了他一眼,央求的看向李天辰。
李天辰眼神冰冷,輕喝道:"你勾結趙家,本就破壞了神龍部隊與所有宗派的默契,此事既往不咎,以後,神宵宗與趙家再有任何往來,嚴懲不貸!滾!"
柳燦文頭皮發麻,不敢再說什麼,同情看了眼趙彥慶後,步子踉蹌,趁着夜色,狼狽而去。
趙彥慶徹底崩潰,驚恐的看着李天辰,嘶聲道:"李天辰...你想幹什麼?你不能殺我,是我趙家人..."
李天辰冷冷道:"今天要殺的,就是你這個趙家人!"
說着,李天辰心念一動,罡風針瞬間疾射而出。
趙彥慶心口一痛,帶着不甘和恐懼,終於停止了呼吸,徹底死去。
解決了趙彥慶這個屢次找麻煩的禍害,李天辰看也不看他的屍體,隨手收回罡風針,冰冷的目光,又轉向一旁的山普。
山普早就嚇得渾身哆嗦,鼻涕眼淚一把,哭道:"饒命啊,小神醫,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