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陡然的,醫院不遠處突然傳來慌亂的驚叫聲。
"江島真平科長,05號發瘋了!"一個穿着防護服的醫學專家倉皇的逃了進來,驚叫道。
江島真平神情大變,連忙匆匆奔了出去,而在場的其他人均是大爲驚訝,紛紛跟着走了過去。
"啊..."
就見一名渾身是血的中年女子從病房中跑了出來,揮舞着血跡斑斑的雙手,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眼睛碧綠髮光,向衆人撲來。
衆人大驚,下一刻,江島真平突然拔出手槍,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就聽到震耳的槍聲驟然間響起,震得整個醫院轟響。
就見中年女子剛剛跑了幾步,身上被子彈擊中,冒出一個個血洞,圓睜着眼睛,噗通一聲,撲倒在地,一命嗚呼。
衆人頓時都驚呆了!
就算這名被污染物感染的病人有些異常,也依然可以用其他方式控制她,可是,江島真平居然將她亂槍打死!
看到這悽慘震驚的一幕,當場有不少醫學專家不敢相信的看向江島真平。
江島真平語氣陰森,向身邊的手下揮了揮手,說道:"被核電站污染物感染的人,是極度危險的存在,我們不能讓他們再傷害到其他人,把屍體拖下去。"
其他人只是感到震驚,李天辰卻是眉頭微皺,他想到剛纔那名醫學人士喊的話,問道:"爲什麼這名病人被稱呼爲05號?他們沒有名字麼?還是你們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就將所有人都編上號了?而即便感染污染物,身體發生異變,可她爲什麼會突然發瘋?這問題十分嚴重,貿然把她殺死,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衆人聞言,也都反應了過來,紛紛點頭。
那名前來報訊的扶桑國醫學人士臉色突變,嘴巴囁嚅,說不出話來。
江島真平冷冷道:"你們只是來幫忙的,其他事你們沒有權利過問。"
在場的不少醫學專家們均是臉色微變,面面相覷,感覺到了一絲古怪。
"不過問?這已經不單單是扶桑國的事,如果我說的不錯,這裏的病人中,有一些根本不是普通民衆。"李天辰語出驚人,冷聲說道。
江島真平眼神一沉,深深的看向李天辰,說道:"李天辰,說話小心點,雖然你是華夏小神醫,但是這裏是扶桑國。"
李天辰冷笑了聲,他此刻已經基本確定,江島真平之所以出現在小鎮裏,並且安排警力封鎖了整個醫院,表面上是隔離受輻射感染的民衆,但實際上,極有可能是在掩蓋一個驚天的事實。
"師父,難道這些人中有什麼問題?"
麥克·哥爾斯密對李天辰佩服之極,對他沒有一絲懷疑,當即喫驚的道。
李天辰點頭,沉聲說道:"各位想必都檢查過剛纔那名病患,他表面上沒什麼有什麼,也就是被輻射感染,眼睛出現了變異,但是,你們如果仔細的話,就應該發現了他的胳膊上有針眼。"
"好像是有針眼,我當時以爲是醫院工作人員之前打了一些治療藥物。"有一名國外的醫學專家點頭道。
"嗯,我也發現了。"
"那個陣眼有什麼問題嗎?"
面對衆人的詢問,李天辰說道:"那個針眼非常可疑,注射應該不是什麼治療疾病的藥物,而是一種特殊的藥物,這才導致身體發生了異變。"
說到這裏,李天辰看向江島真平,冷笑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此人被注射的藥物極有可能與核電站的核物質有關,所謂核電站爆炸產生的核污染物,只是表象。"
聞言,江島真平的臉色大變,沉聲喝道:"李天辰,你別在這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檢查一下就清楚。"李天辰冷冷的說着,目光掃了一眼在場所有人,大聲說道:"此次事件已經不單單是扶桑國的事,而且關係到整個人類的安危,你敢不敢讓我們檢查?"
江島真平眼神陰冷,內心隱隱惶恐震驚,咬牙道:"你這完全是造謠,我爲什麼要同意?"
李天辰冷笑了聲,高聲說道:"你不幹?那好,我也是世界衛生組織的幹事,我現在就與總幹事安德斯先生聯繫,到時候就不是我們這些醫學界人士,而是全世界幾十億人要求徹底弄清楚此事。"
見江島真平拒絕,在場的不少醫學專家們就覺得事情蹊蹺,而此刻聽李天辰說出這番話,他們也都紛紛表態支持。
"不錯,江島真平醫生,你爲什麼不敢讓我們檢查?"
"難道你們隱藏了什麼?"
"此次事件已經引起全世界的強烈關注,如果你們真的藏了什麼祕密,你們會遭到全世界的譴責!"
江島真平冷汗涔涔,他可是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生這樣的突變,而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爲李天辰。
"可惡,這個華夏的小子看了一眼,就能發現這麼多祕密?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他真是神醫不成?"
實際上,倒也不是李天辰一眼就能看出祕密,而是他之前聽說首相加藤博文在搞人體實驗,再加上江島真平這個自衛隊衛生系統的高官,親自坐鎮這個小鎮醫院,這才讓李天辰將兩件事聯繫起來。
此刻見江島真平的反應,李天辰心中就更加篤定。
"各位,我是奉命行事,請你們暫時到休息廳休息,我要將此事上報首相再做決定。"江島真平無奈的說道。
他現在已經後悔讓世界衛生組織的人進來,如果不讓他們參與,這裏的一切事情就由他自己掌控,也不會泄露出去。
"啊..."
就在這時,剛剛他們會診的病房裏,突然傳來大叫聲。
數名醫護人員從病房中跑了出來,倉皇驚叫道:"救命啊!病人瘋了!"
李天辰心頭一動,立刻快步走了過去。
就見病房中,剛纔那名病人從病牀上跳了下來,眼睛圓睜,漆黑一片,身體肌肉塊塊凸起,衣服被撕扯得一片稀爛,面龐猙獰,口中咆哮着,猶如瘋子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