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麼可說的?"皇甫端睿雙臂抱胸,傲然說道。
李天辰淡淡一笑,說道:"僅憑數量還不能完全確定勝負,金針刺穴,可不是簡單的刺入穴道就可以的,每一根金針刺入穴道的深淺,都有講究。"
聽到這話,大殿中的吵鬧喝彩聲漸漸平靜下來。
他們都是醫道中人,自然明白金針刺穴的玄妙,所以李天辰的話也不無道理。
皇甫端睿卻是凝眉,哼聲道:"既然你不認輸,我會讓你心服口服。"說着,他喝道:"來人,驗針。"
又有人上前,開始檢驗每一根針的刺入深度。
因爲在場衆人都是醫道中人,對每一根針需要刺入多深心中都有數,不用其他人贅言,紛紛記錄下來。
最終,兩名負責檢驗的人員,將他們的檢驗結果同時交給皇甫意遠。
皇甫意遠看了眼這兩個結果,卻是眉頭微皺,頗爲驚詫。
看到皇甫意遠神情異樣,皇甫端睿不禁心中咯噔一下,"難道我的差錯比較多?但是怎麼可能?"
萬籟俱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皇甫意遠的身上。
皇甫意遠仔細的看了一遍檢驗的結果,這才鄭重的說道:"皇甫端睿三百五十四針,共有三十一針或深或淺,不夠完全準確。"
三十一針?
皇甫端睿微微一怔,眉頭微皺,這個數字有點多了。
不過,皇甫端睿並不認爲自己會輸,在那種情況下,李天辰恐怕出錯的會更多。
想到這裏,皇甫端睿抬起臉來,看向皇甫意遠,期待着他繼續宣佈結果。
而大殿中的所有人,也都充滿了好奇。
皇甫意遠頓了一下,神色古怪的大聲說道:"李宗主三百五十四針,共有零針錯誤,他的每一針,都恰到好處,深得鍼灸之精髓。"
哄!
在場衆人聽到這話,頓時都呆住了,一個個面面相覷,紛紛無比喫驚的望向李天辰。
皇甫端睿也傻了眼,無比愕然的瞪圓了眼珠子,他心中一萬個不相信,李天辰居然是零針出錯?
百分百的正確率?
這簡直是妖孽,逆天了啊!
"這不會是真的吧?"
"怎麼可能沒有一個出錯的?誰都做不到吧?"
"除非他動用了識海精神力操縱,否則這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
"識海精神力?可我們剛纔沒有察覺到他動用精神力啊!"
皇甫家族的衆人一片嗡嗡,議論紛紛,驚呼聲連連。
皇甫意遠目光灼灼的看向李天辰,臉龐浮起些許笑容,正式宣佈說道:"李宗主獲勝!"
儘管李天辰慢了半秒,但是,他的正確率遠超皇甫端睿。
李天辰淡淡一笑,剛纔的隔空刺穴確實是極其考驗鍼灸基本功的,不過,幸虧他醫術夠高明,實力也夠強,對金針的掌控操縱也妙到毫巔,這才能夠保證每一根針都精準。
"身爲醫者,我們有着天生的使命,就是治病救人。"皇甫意遠俯瞰衆人,沉聲說道:"我們的每一個決定,甚至是每一根針,都關乎患者的生命,不能有一點差錯,所以,在這場比試中,李宗主保證了百分百的正確率,他手中沒有一個治療事故,他贏得無話可說。"
全場的皇甫家族衆人均安靜了下來,看向李天辰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是的,這是醫者的本份!
而李天辰做到了極致!
"啪啪..."
有人鼓起掌來。
起初的三三兩兩,稀稀拉拉,最終引來了更多人的贊同和支持,形成了一片掌聲。
皇甫端睿深深的看着李天辰,他的神色數變。
皇甫端睿的修爲境界比李天辰高,在隔空刺穴上也比李天辰熟練,可是,他卻輸了。
"我輸的心服口服!"皇甫端睿倒也坦蕩,當即大聲說道:"鍼灸銅人歸你!"
人羣中那名俊俏男子捧着錦盒,走到李天辰身邊。
李天辰看了他一眼,將錦盒接在手中。
打開錦盒,李天辰手掌摩挲着表面,心中暗歎,這鍼灸銅人果然是價值非凡的寶貝。
這銅人身上有詳細的經絡圖和穴位,而且惟妙惟肖,打造的極爲細緻精美,而且品質絕佳,並非用普通的金屬材料等鑄造。
再加上這件銅人年代久遠,已經不僅僅是一種練習鍼灸用的銅人,更蘊含着歷史價值,貨真價實的文物。
"李宗主,你的表現我們都沒有任何異議,相信你的醫術會比你的隔空刺穴手段更爲高明。"
這時,皇甫意遠站了起來,緩緩走下臺階,鄭重的說道:"請李宗主到後面一敘。"
李天辰早就料到,他們故意設計這一場醫道比試,必定是有什麼目的。
所以,李天辰毫不意外,隨即將鍼灸銅人收起來,跟着皇甫意遠身後,在衆人的目光注視下,走向大殿中的一個小門。
韋玉瑤和皇甫端睿也緊隨其後,走了進去。
其他皇甫家族衆人則紛紛散去,口中少不了談起剛纔的比試,對李天辰讚歎不絕。
只有那名俊俏男子沒有立刻離開,他多待了一會兒後,目光中閃過異樣的寒光,這才身影一閃,悄然地掠出了大殿。
在皇甫意遠的引領下,李天辰來到一間佈置幽雅的密室。
皇甫意遠請李天辰上坐,他率先雙腿一曲,恭敬的跪了下來。
韋玉瑤和皇甫端睿,也都跟着跪了下來。
"李宗主,請你幫幫我皇甫家族。"皇甫意遠目光誠懇,正色的說道。
李天辰喫驚的道:"皇甫族長,你們這是做什麼?"
皇甫意遠無奈的嘆道:"實不相瞞,我們皇甫家族遇到了大危機。"
"大危機?"李天辰驚訝的道:"皇甫族長還請起身,有什麼大危機我們可以慢慢相談,你不必如此。"
皇甫意遠苦笑了聲,站起身來,說道:"李宗主,你認爲我修爲如何?"
李天辰看了他一眼,沉吟道:"皇甫族長的修爲境界,應該是結丹境界七級。"
皇甫意遠目露震驚之色,說道:"李宗主雖然年輕,但無論是才學膽識以及眼光都無人能及,我的修爲境界正是七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