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聰的笑聲漸漸停下來,他雖然不相信李天辰的話,但還是忍不住的檢查了一下體內的狀況。
下一刻,梁聰的臉色微微一變,他體內元丹之內,果然詭異的出現了一絲陰冷的力量。
這陰冷的力量十分古怪,竟然無法動用丹力將其消滅或者驅除出去,而他的丹力竟然在流失。
見梁聰臉色不對,玄鷹寨的其他人也都驚訝起來,連忙紛紛檢查起來,很快,他們也發現了體內丹田的異常,一個個不禁面面相覷。
梁聰又驚又怒,眼神透着殺機,喝道:"李天辰,你玩的什麼花樣?"
"你們所中的是一種名爲悲酥幽影的毒,擁有修爲之人只要吸入那麼一絲,就會在你們的體內丹田形成一股特殊的力量,這種力量會逐漸的侵蝕你們的真氣或者丹力,將你們的力量逐漸消散,迴歸天地。"
李天辰嘴角含着笑意,平靜地娓娓道來,完全沒有置身險境的模樣。
"悲酥幽影?"梁聰的臉色一沉,他聽過這種毒藥的名字,據說可以在不知不覺間,將人的修爲盡數廢掉。
"你什麼時候下毒的?我一直藏在附近,你怎麼可能有機會?"梁聰咬牙,不信的問道。
他現在還是非常疑惑不解,雖然李天辰說中了他們體內的症狀,但他應該沒有機會下手。
李天辰淡淡一笑,娓娓說道:"我抵達這裏之後,就暗中將悲酥幽影的毒素髮散了出去,並且故意在戰鬥中將這些毒素擴散到四周,而這悲酥幽影在被吸入後,會在一定的時間內發作,你們出現的時間,恰好它開始發揮作用了。"
聽到這裏,玄鷹寨衆人頓時一片譁然,紛紛駭然驚呼起來。
"媽的,快點把解藥拿出來!"
"居然是傳說中的悲酥幽影,我的修爲來之不易,不能就這樣散去啊!"
"李天辰,解藥在哪裏?快點說!"
"寨主,應該快點讓這小子把解藥叫出來,否則兄弟們都要被廢去修爲了!"
在玄鷹寨衆人亂了分寸之時,梁聰的臉色數變,狠狠的咬了咬牙,對李天辰怒喝道:"小子,你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天辰嘲弄的冷笑道:"你自己可以感受一下,不用來問我,何況,我的話你會相信?"
梁聰不由得語塞,心中暗暗惱火,也對,李天辰和他是敵人啊,怎麼會對他實話實說?
"李天辰,你就不怕我現在把你殺了,從你身上搜解藥?"梁聰眼珠一轉,殺機凜冽的喝道。
李天辰笑了一下,嘲弄的說道:"我身上有沒有解藥,你怎麼知道?萬一沒有的話,你們就得全部變成廢人,相信以你們作惡多端的劣跡,很快就會都到地下來陪我了。"
"你..."
梁聰氣結,李天辰把他們的心態和狀況了得的十分透徹。
"好,算你聰明,不過,我現在命令你交出解藥,否則的話,我現在就命人去浮空山,將你的浮空山屠得雞犬不留!"梁聰沒有其他辦法了,眼角狂跳,兇光畢露,大喝道。
李天辰依舊不以爲意,慢條斯理的說道:"浮空山距離這裏有兩三百裏,你們要趕過去,一定要運轉修爲,但是,這個悲酥幽影有一個特點,氣血越沸騰,真氣或者丹力運轉的越快,流失的就越快,或許你的手下還沒到浮空山,修爲就都差不多廢掉了。如果你們慢悠悠的走去,這麼遠的距離,你們到了那裏,也同樣修爲流失得差不多了。"
梁聰徹底沒了語言,他的所有招兒都被李天辰封堵的死死。
而玄鷹寨衆人則是駭然大驚,面色劇變。
他們可都沒有想到這悲酥幽影如此厲害,而梁聰是他們的寨主,主心骨,此刻被李天辰說的啞口無言,也證明了李天辰說的話不假。
想到他們可能要面臨的局面,玄鷹寨上下不禁一片混亂,個個面無人色,心急如焚。
他們能夠加入玄鷹寨,哪一個不是犯過罪,做過惡事?
一旦沒有了修爲,那麼,他們過去的敵人、仇家等等,就一定會聞風而至,報仇雪恨。
"寨主,這小子說的話是真的嗎?"
"如果沒有了修爲,我們都得死啊!"
"寨主,還是快想想別的辦法吧!"
"這個混蛋小子竟然如此陰險!太可恨了!"
玄鷹寨上下亂成了一鍋粥,衆說紛紜。
而在十方囚籠陣法之內,被那龐大威壓震懾的佐羅等人,則是一片安靜,他們均是心頭無比喫驚,呆呆的望着李天辰,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
李天辰居然之前就做出了防範?這個小子未免太聰明瞭吧?簡直是妖孽啊!
那個悲酥幽影的毒藥,竟然能讓這羣玄鷹寨的惡人們如此恐慌?
他到底多大歲數啊?手段竟然如此滴水不漏,難道他之前就料到玄鷹寨的人有埋伏?
而想到李天辰出現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他的每一個舉動好像都出乎意料,而且屢屢創造出驚人的奇蹟。
殺死摩西等人,擊敗食屍鬼...
而他們剛纔,居然還在旁若無人的討論着誰有資格帶走李天辰。
佐羅等人心頭的震驚愈發蔓延開來,望着沉穩淡定的李天辰,他們竟是隱隱的產生了一絲敬畏。
這時,梁聰心頭已經有些亂了,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體內元丹中的那一絲古怪力量,正在不斷的加快消散他的丹力。
而以梁聰的修爲實力,居然無法阻止,他已經徹底相信李天辰的話了。
"李天辰,如果你交出解藥,我可以放過你。"梁聰目射寒光,沉聲說道。
李天辰玩味的笑道:"放過我?你自己相信你說的話麼?"
梁聰臉皮抽搐了幾下,他當然不會相信的,但是,被李天辰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當衆戳穿,他不禁惱羞成怒。
"你想怎麼樣?"梁聰用力的咬牙,狠絕的說道:"老子縱橫天下這麼多年,就算是修爲盡散,也能把你折磨死,大不了一拍兩散,誰都不好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