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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名陽內鬥 第八十二章 玉枳王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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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玉枳王陵

晚了幾分鐘~補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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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亦對這個結果並沒有什麼不滿。因爲她自己心裏清楚,想要最紮實的班底,還是要自己培養和招攬,她早在三年前已經在尉遲晞的授意下暗中開始籌措,只不過時間尚短還要掩人耳目,所以進展還比較緩慢。而現在這一批名義上還忠於蘇茗,卻可以爲自己所用的人馬,正好解決了空檔期的難題,還可以順便讓自己的人跟着學習和歷練,最後出了問題也無法追查到尉遲晞的頭上。

解決完這件事,她總覺得剛纔蘇茗的說法中有什麼問題被自己忽略了,但是人暖和過來以後,喝了碗馬奶就開始睏倦,上下眼皮直打架,畢竟是兩天兩夜沒有閤眼了,而且還是在馬上疾馳。

蘇茗看看外面已經全黑下來的天色,嘆了口氣道:“咱們休息一晚,明早過江吧。”

秦亦也是這個打算,倒不是因爲她想睡覺,而是她覺得現在衆人都已經到了體力的極限,若是一味地要求趕路。說不定會有什麼猝死、過勞死的事件發生,那可不是她想看見的。

傳令下去休息一晚過江,帳篷外面馬上傳出衆多禁衛的歡呼聲,想來這一路而來也是十分難熬的。

但是還不等大家高興多久,衛宇就帶回來一個不好的消息,他從江對岸回來以後,沉着臉徑直地去找秦亦,把她叫出帳外附耳輕聲說了幾句。

秦亦聞言也是面色驟變,進屋拉起已經躺下的蘇茗嚷道:“趕緊穿衣服。”

蘇茗其實並未睡着,只是強制自己閉着眼睛假寐,此時見秦亦邊套棉衣邊讓他也趕緊穿衣服,他有些摸不着頭腦地愕然問:“怎麼了?有人襲營?”但是側耳傾聽外面似乎還是一片安靜,偶爾有人走動交談和一兩聲馬嘶。

“你趕緊穿好衣服,哪兒那麼多問題。”秦亦此時已經把棉衣穿好,又在衛宇的幫助下裝備好皮甲和半截的蓑衣,因爲外面又開始飄灑鵝毛般的雪花。她沒敢直接告訴蘇茗真實情況,因爲她絲毫不懷疑如果她現在說了,他絕對會一身****地衝出帳篷上馬而去,那肯定會直接凍死在大雪之中。

蘇茗不明所以地學着秦亦般全副武裝起來,見他收拾停妥,秦亦才用力做了個吞嚥動作,艱難地說:“剛纔衛宇去跟玉枳駐軍交涉我們入境的事宜,得知一個不好的消息,你的母妃已經歿了,據那邊說是明日下葬。”

秦亦小心翼翼地控制這語氣,並且緊盯着蘇茗的反應,生怕他有什麼過激的舉動。衛宇也微微錯身將秦亦半遮在身後。

蘇茗先是滿臉的茫然,似乎根本沒聽懂秦亦說的話似的,而後牙齒緊緊地咬住下脣,一直用力到又血絲順着嘴角流下,似乎在用痛楚來證實自己不是在做夢。隨後他開始露出痛苦的神色,眼圈泛紅,****一屈撲通跪倒在地,一手緊緊抓住地面的獸皮,另一隻手攥緊拳頭抵在口中,壓抑着自己哭泣的聲音。蜷縮在地上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痛苦而隱忍地無聲哭泣着,時不時地泄露出一絲嗚咽。

秦亦扎着雙手站在一旁,不知該如何是好,最後乾脆上前搖着他肩膀,嚷道:“要哭見到你母妃再哭,現在再不出發,你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蘇茗這纔想起秦亦還說了句明日下葬,從現在的位置想要一晚上趕到玉枳王城,時間絕對是相當緊迫的,他一骨碌爬起來就朝外面跑去,秦亦也緊隨其後。邊跑邊衝衛宇命令道:“你明日一早領禁衛過江,出發去玉枳王城找我。”

衛宇急道:“秦大人,雲相命我們一定要保護您的安全,出發前晞親王殿下也再三叮囑讓小的隨侍您左右,不得擅離職守。而且我們李將軍說了,要是您有個什麼閃失,我們這一百人就不要回京了。”

他說話間已經吹響了集合哨,把已經在睡夢中的禁衛全都驚醒,不愧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片刻間就都穿戴整齊地跑出營房。沒有一人抱怨抑或拖拉,全都翻身上馬跟在衛宇身後,追着蘇茗和秦亦朝江對岸疾馳而去。

蘇茗一路快馬加鞭,恨不得胯下的駿馬能肋生雙翅,直接帶着自己回到王城。秦亦怕他有什麼閃失,只好也一路催馬緊咬不放,衛宇等禁衛也只得拼命打馬不敢鬆懈。一百餘人兩百多匹馬聲勢浩大地跨過沂江,飛馳在玉枳的國土上。

隨着天色慢慢轉亮,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不管衆人心裏如何焦急,還是有幾縷晨曦透過厚厚的雲層灑向地面,在雪地上反射出晶瑩耀眼的光芒。玉枳國內人口稀少,無人區甚多,廣袤的田野上一萬無際,全是皚皚白雪,真正的山舞銀蛇、原馳蠟象,但是誰都無心欣賞,蘇茗的手已經被繮繩勒出深深的血痕,蓑衣兜風影響速度也早就被他扔掉,細碎的雪粒子迎面撲打在臉上。偶爾遇到尖銳的就擦出一條長長的血痕。但是他已經全然都顧不得這些了,滿腦子都是快一點兒,再快一點兒。

秦亦努力地讓自己不要落下,但是她騎術雖然不比蘇茗差,可那急切的心情還是不可同日而語的,她現在只能模糊地看見前方一個上下顛動的黑影,來判斷蘇茗的位置。

就這麼跑了也不知道多久,終於在前方看到了城牆的影子,衆人都不約而同地長吁一口氣,終於到了。秦亦的心還提在半空,看日頭已經升的老高,不知道能不能來得及見最後一名。

城門口的守軍見到這麼多人高馬大的戰士同時在門前勒馬,嚇得差點兒一屁股坐在雪地裏。他臉上還有條明顯的傷痕,一看就知道是馬鞭剛剛抽出來的,看來蘇茗已經騎馬進城。

秦亦從背囊中掏出聖旨,高高地託在手裏道:“某乃璟朝禮部主事秦亦,奉吾皇聖諭,特來玉枳宣旨,爾等速速開門迎旨。”

那守軍連上前看一眼聖旨是真是假的勇氣都沒有,一疊聲地道:“小人這就給大人開門。”

城門這次是完全洞開,秦亦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問:“今天的下葬在什麼地方?”

“回、回大人,在城北的王陵。”那守軍生怕自己指點的不夠詳細,竟自己也上馬道:“小的給大人帶路。”

等秦亦趕到王陵的時候。老遠就聽到裏面的喧鬧聲,還夾雜着一個女子尖利地聲音:“你說你是茗王子你就是啊?茗王子現在正在璟朝居住,怎麼可能說回來就回來?你看看你那寒酸樣子,衣服亂七八糟,臉上也烏七八糟的,還想冒充王子擅闖王陵!來人啊,給我拉下去狠狠地打。”

隨後又是一陣混亂,還有刀兵相接的聲音。秦亦忙下令道:“禁衛軍聽令,進去保護茗王子,控制住局面,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傷人。”她一揮手。一百穿着黑色皮甲的禁衛分成兩列迅速地跑進王陵,於是現場變得更加混亂,叫罵聲,打鬥聲不絕於耳,但是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全都恢復了平靜,只剩下剛纔那女子的聲音還在心虛卻又不甘地叫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眼睛裏還有沒有王法,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但是回答她的只是一片寂靜。

秦亦見情況已經得到控制,這才下馬領着衛宇走進王陵,只見幾個禁衛站成一圈將蘇茗圍在當中,其餘的都持刀與玉枳士兵對峙。玉枳的士兵顯然是喫了些虧的,雖然人數衆多卻也不敢輕易上前。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亦身上,她在外面等候的時候已經脫掉了蓑衣和皮甲,套上了官服,畢竟代表的是一國的形象,雖然頭髮還有點兒凌亂,黑眼圈兒還有點兒明顯,****因爲長時間騎馬還有點兒哆嗦,但是她這一身官服和手中明黃的卷軸,還是將所有人都鎮在了當場。玉枳國君半晌纔回過神來,也不知道那肥胖的身子是如何一跳老高,從坐席上連滾帶爬地下來,跑到秦亦面前,恭敬地跪地叩拜道:“小臣恭迎聖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聽說是璟朝的聖旨,而且自家的國君已經在地上跪得屁股朝天、額頭抵地,其他人當人也不敢再那麼大咧咧地坐着或者站着,全都聚攏到秦亦面前,跪地高呼萬歲,等着秦亦宣旨。不料秦亦卻示意衛宇抬手,將聖旨放在他平舉的雙手中,自己來到蘇茗身邊,見他盯着一具棺槨,整個人早已經石化了一般。

秦亦無奈,只好自己發號施令,指着棺槨旁邊跪着的人道:“那個誰誰誰。別看了,就說你們呢,給我撬開。”

滿場的人都大驚,已經釘好的棺槨怎麼能夠再打開呢?那女子尖利的聲音又響起:“不行,不能打開!”

秦亦猛地回頭等着她問:“爲什麼不能打開,難道人是你害死的不成?”

那女人被秦亦犀利的目光嚇了一跳,急忙擺手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是誰?”秦亦抽冷子又是一句。

“是……”那女子在緊急關頭咬住了牙關,“是她自己病死的。”

“那就開館吧。”秦亦知道這其中定然還有內情,但是其一她不想管別人宮中的閒事,其二她覺得蘇茗也還不具備報仇的實力,此時還不是發飆的時候,從他不住顫抖的身子,以及用力到指節發白的拳頭看來,他也已經有所察覺,並且極力地在控制自己的情緒。

“我叫你們開棺聽到沒有啊?”秦亦又朝那幾個人嚷道。

此時玉枳的國王終於試探地開口道:“這位大人,這個開棺似乎……”

“聖上此番恩準茗王子回國探母,這母子未能朝面又如何能算探母,小臣不敢有違聖諭,不知王上是如何作想呢?”秦亦的意思就是,我不敢抗旨,所以叫人開棺,你要是攔我那你就是抗旨。

“小臣不敢,不敢!”玉枳王急忙把他那肥胖身軀又聚攏了幾分,身子更加卑微地貼在地面,“請大人主持開棺。”

聽到自家王上已經如此說了,其他人自然不敢再抗旨,棺材旁邊幾個剛纔釘棺之人面面相覷,猶豫地起來走近棺槨,將前頭扁寬的鐵器敲進棺槨的縫隙,幾個人一同用力,棺槨發出難聽的吱嘎嘎聲響,像是不堪重負馬上要四分五裂一般,最後終於被撬開,裏面的棺材蓋也被打開。這幾個人第一次幹開棺的活計,到也做得像模像樣,可是全都不敢朝裏面打量,疾步退到一旁再次跪好。

現在場中只有秦亦以及她帶來的禁衛還在站立着,其次就是蘇茗,他還被幾個侍衛圍在當中,傻傻地站在,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着那幾個人忙活着開棺。待到棺材洞開,他卻還是傻了一般地站着,絲毫沒有反應。

秦亦上前輕推他的左肩道:“去跟你母妃告別吧,這些年她肯定想你想得甚是悽苦。”

秦亦的一句話喚醒了蘇茗,他試探地朝着棺槨邁出了腳步,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步步地走近了他日思夜想的母親,相見,那是隻有在美夢裏纔會出現的幸福,此時終於變成了現實,卻已經天人永隔。

蘇茗一步步地走近棺槨,在秦亦眼中,似乎又看到了幾年前那個白衣的男童,在璟朝的大殿前,也是那麼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走得極穩地,走向的都是他心裏極其不情願得到的結果。

秦亦以爲他會飛奔過去,抱着母親的屍首痛哭,以爲他會跪在母親的身邊訴情,以爲他會不顧一切地要將母親帶離這個埋葬了她的青春、奪走了她的兒子最後又殺了她的地獄……但是蘇茗什麼都沒做,他就那麼慢慢地走向棺槨,整個王陵一片肅穆,他的每一步似乎都踏在別人的胸口一般,讓人喘不過氣來。

終於,他來到了棺槨旁,雙眼緊緊地盯着棺內,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壓抑後的爆發,誰都沒有料到,他手中寒光一閃,不知從何處掏出來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秦亦大喊:“蘇茗,你別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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